原來秦夢怡這些天,一直在家里死氣沉沉的呆著。
又是一個普通的清晨,蹬開被子,與自己的懶惰拼命掙扎。
過不多時,終于坐直了身子。看了看時間,如果再不行動,很可能就會遲到。
這樣的日子過著有什麼意義?日復一日,做著枯燥的工作,愛著看不到希望的人,就是一條行尸走肉。
秦夢怡毫無朝氣的走下床刷牙、洗臉,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一切完畢後,昏昏沉沉的走出門。下意識的抓起門口的報紙,看了一眼。
「什麼?」秦夢怡瞠目結舌的驚訝道。
她發現A市晨報,頭版頭條寫著,「霍氏集團總裁霍天宇與太太秦夢詩離婚。」
幾個大字,不僅讓她暗眸一閃。
那種興奮從心底涌上頭腦,顯露在臉上,滿臉堆笑的看著這則消息。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這些時日原本覺得生活毫無生氣,沒想到給我來了一個這樣的驚喜。
蹦蹦跳跳的走出門,抬頭望著天空,覺得今天的太陽、藍天、白雲比往常更加美麗。
這個值得慶祝的日子,還要去上班嗎?答案是否定的。
想著掏手機,給單位撥了個電話,請了一天的假。
抑制不住興奮的她,早餐店吃了五個包子,喝了兩碗粥,從來沒覺得早餐這麼好吃。
過程中一直思忖著,雖然他們離婚了,但並不意味著霍天宇就是我的。他身邊漂亮的女孩子數不勝數,如果正面拼顏值,則將直接敗下陣來。自己要做點什麼,能博得們青睞呢。
仔細思忖了一番發現,還得從霍嚴煥身上下手。這個不死的老頭,是霍天宇最在乎的人,之前已經完全控制住了他,可惜的是他一直昏迷。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到醫院看看,以乞求奇跡的發生。
想著,秦夢怡向醫院方向走去,到了醫院後,來到霍嚴煥病房,發現老爺子依舊就是全身插滿了管子,雙眼緊閉,沉睡在那里。
她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這些天的治療依然沒有起到效果,難道就這樣繼續沉睡下去嗎?會成為植物人嗎?如果是這樣,那來看它還有什麼意義呢?
「喂,你好小姐,請問您是這位病人的家屬嗎?」
秦夢怡正思忖著,後面的醫生大聲問道。
突然出現醫生,不禁嚇的她身體一哆嗦,「嚇死我啦,你有什麼事?」
那醫生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笑,「哦,不好意思,我的突然出現,可能把你嚇到了。我是問,您是這位老人的家屬嗎?」
「呃……對,我是他的……家屬。」秦夢怡吞吞吐吐的說。
「哦,那真是太好了。我們原本想給家屬打電話呢,但家屬突然到了,就直接面對面的告訴你吧。」醫生輕聲說道。
秦夢怡愣了一瞬,接著點了點頭,心想正好可以了解、了解老爺子的情況,如果是無藥可救,那麼不必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了。
「哦,這位老人是我爺爺,有什麼情況說說吧。」
「哦,太好了,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醫生輕聲說道。
听到好消息幾個字後,秦夢怡不禁瞪大了眼楮,「醫生,有什麼好消息,快告訴我。」
醫生輕聲一笑,「是這樣的,經過一段時間治療、護理,患者霍嚴煥病情得到了好轉,只要時候給予持續性的治療,就有蘇醒的可能。」
「真的嗎?」秦夢怡驚訝道。
「當然,這是我的檢測報告,上面的數據證明了我說的這一點。」說著將檢測報告,遞到了秦夢怡身前。
秦夢怡輕聲一笑,「不要給我看了,我又看不懂,你說的準沒錯。現在非常興奮,真的十分感謝你們醫生的治療,不然真的以為沒希望了。」
醫生微微一笑,「只要有一絲希望,我們就會拼盡全力。」
秦夢怡緊緊抓住醫生的手,「真的是太好了,你不光救了老爺子,還救了我的愛情。」說完,倏地一下向門口跑了出去。
醫生一愣,不知所雲的搖了搖頭。
秦夢怡跑出醫院門口,拿出手機撥通了霍天宇的電話,確認了他和秦夢怡離婚的消息,以及將霍嚴煥的消息告訴了他。
言嘉陽從結婚登記處出來後,雖然被秦夢詩甩丟了,依然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小興奮。
從他們二人結婚開始,內心便開始期盼有朝一日,將他們的姻緣分開。
一路不知經過多少坎坷,願望終于實現。
雖然不知夢詩去了哪里,雖然她現在心情很差,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不見了可以找到她,心情不好可以哄她開心。
當務之急,是把公司的事務處理了。如果未來真能和夢詩在一起,也不能有情飲水飽啊。面包很重要,這是給她帶來幸福的基礎條件。
想到此,言嘉陽開著車,徑直向悅詩公司走去。
到了公司後,二話不說,把這些天積累的任務一一完成。
完成任務後,肚子開始咕咕叫,抻了抻懶腰,準備出去吃飯。
剛剛邁出悅詩的門口,頓覺眼前一黑,想躲已然不及了,只好閉起眼楮,任憑侵襲。
「啪!」
隨著響聲,原來是一只拳頭打在了言嘉陽面門。
「哎呦,是他媽誰?」言嘉陽一聲慘叫。
這一拳,不僅弄得言嘉陽鼻口穿血。
捂著自己的鼻子和嘴,抬起頭向前觀望,這才發現,打自己的人原來是楊夏義。
怒目圓睜圓睜的看著他,「楊夏義,你他媽瘋了,為什麼要打我?」
楊夏義一把抓住他衣領,「你他媽還好意思問?自己做了什麼好事不知道嗎?」
此時,身後的悅詩員工都圍觀了上來。
言嘉陽一邊捂著鼻子,一邊被抓住脖頸,極力轉過頭,看著身後的員工,「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都他媽給我回去工作。」大聲喊道。
見言嘉陽滿臉怒火,都不敢繼續看,轉身灰溜溜的回去了。
言嘉陽歪著頭,定定的看著楊夏義,「楊總,你我之間遠日無冤,近日無仇,今天突然到訪,就給我來這麼一下,實在是搞不清楚。請求你松開我的衣領,有什麼話好好說。」
「好好說個屁,我問你,你和夢詩的新聞到底是怎麼回事?」楊夏義怒目圓睜的問道。
言嘉陽听到他詢問夢詩的事,才恍然大悟。很早之前就听說,楊夏義喜歡秦夢詩。
但他在自己心中永遠構不成什麼威脅,所以一直都沒有在意。此刻他突然躥了出來,才想起來有這麼一號人物,也喜歡秦夢詩。
此時,言嘉陽已經從剛剛的緊張情緒中回過了神,不慌不忙的看著楊夏義。
「楊總,你問什麼我答什麼就是了,但請不要這麼粗魯,有什麼事咱們慢慢說。」說著緩緩抓住楊夏義抓住自己衣領的手。
「言先生,還是松開吧。」說著。輕輕向下拽。
見狀,楊夏義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心想也沒有必要死死抓著他。緩緩的松開手,「松開你可以,但是可別打想跑的主意。」厲聲說道。
言嘉陽輕聲一笑,「楊總,你放心吧。我言嘉陽,從來不是一個臨陣月兌逃的人。」
「那好,我問你,你和夢詩之間到底什麼狀況。」楊夏義大聲問道。
「楊總,你的腦筋經常活動活動了,我和夢詩之間事不是在報紙上形成新聞了嗎?」言嘉陽有幾絲不耐煩的說。
楊夏義一撇嘴,「我的腦筋不用轉,反倒是覺得你的腦筋應該轉一轉。如果我相信報紙上的話,今天還會來這里嗎?我相信夢詩的人品,能出現這樣的新聞,里面一定有貓膩。我知道你喜歡夢詩,出這件新聞,對你是最有利的。那麼反過來是不是就可以判定?你是這件事情的策劃者?」
听楊夏義分析,言嘉陽不禁一驚,心想這個人果然不簡單,把這件事情看得如此透徹。
他內心已經開始有些緊張,但表面依舊風平浪靜,定定的看著楊夏義,「楊先生,您在說什麼?我怎麼有些听不懂。按照您的意思,這條新聞是我策劃的咯?」
「是不是你,你心里清楚?我手頭沒有證據,知道這樣問,你是肯定不會承認的。」頓了頓,「事已至此,說太多沒有用,只想告訴你,快點把夢詩的這一污點洗清,不然我和你沒完。」
言嘉陽一攤手,「楊總,我覺得你是不是太自信了?在你嘴里,夢詩這件事怎麼就成污點了呢?這條新聞為什麼就不能是真的,我們男歡女愛,彼此情深意切,不是很正常嗎?」
楊夏義輕聲一笑,「言嘉陽,你他媽少給我打馬虎眼。我對夢詩的為人還是了解,當前既然他和霍天宇在一起,就不可能出來和你偷腥,這是她做人的原則和底線。一條違背了他做人原則的新聞,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言嘉陽又是一抬手,「可是這件事已經發生了,事實就是如此,希望你能接受現實。」
「別他媽跟我提現實不現實,只想告訴你,只要夢詩這一污點不清除一天,我就跟你一天。」楊夏義厲聲正色道。
言嘉陽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實沒想到他,竟然是個狠角色。此時,如果與他硬抗,是得不到好果子吃的,定了定神,眼珠一轉,「楊先生,看來我如何解釋,你都不會信的。這樣吧,你去找夢詩,讓她親口說明情況,如果她親口承認,你也就無話可說了吧。如果她說另有隱情,你在找我不遲。」
楊夏義低頭沉吟了一下,「好,你說的也有一定道理。那你給我等著,如果夢詩說的跟你有出入,我他媽饒不了你。」說著,轉身離開了。
言嘉陽看著楊夏義離開的背影,輕聲一笑,隨便你怎麼問,夢詩絕對不可能知道我參與了這件事情的策劃,她只能將全部的罪責落到地下城身上。
想到地下城,言嘉陽眼楮一亮,秦夢詩和霍天宇離婚這件好事情還沒有告訴他們,應該立即通知,好好讓那個神秘女人興奮一下。也讓她幫我想想,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以俘獲夢詩的芳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