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我們這樣做真的好嗎?」秦夢詩笑著說。
霍天宇哈哈一笑,「有什麼不好的?什麼人什麼對待。他可不是你小時候認識的那個言笑笑了,城府極深,且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秦夢詩笑著點了點頭,「天宇,這一點我是能看出來的,只不過現在沒有證據。從身上細微的氣息,能感受到他這些年的變化。他這些氣息,我很不喜歡。希望他早日能明白過來,走上人生的正軌。」
霍天宇擺了擺手,「夢詩,不用過多關注別人的人生,沒有任何參考價值。每個人都是獨立存在的個體,好與壞,正道還是偏道,都無所謂。浮生若夢,雲淡風輕吧。」
「天宇,最近沒見你學哲學啊,怎麼說話一套一套的。」秦夢詩笑著說。
霍天宇一撇嘴,「我一直是個學富五車,才高八斗的人,只是你沒有注意到這一面而已。」憋不住的一笑。
秦夢詩也忍不住的呵呵一笑,「好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說完,突然瞪大了眼楮,「天宇,我想起一件事,我們現在真的要去民政局嗎?」
「當然了,不然你以為呢?」霍天宇笑著說。
秦夢詩眉頭一沉,「瞧一提離婚,把你興奮的那樣子。先前還哀求著我不要離婚,現在怎麼突然想離婚啊?」故作嗔怒道。
霍天宇輕笑了兩聲,「哎喲喲,生氣啦。這不是為了把戲演真嗎?」
「我也為了把戲演真,我們真的要領離婚證嗎?」秦夢詩一臉不解。
「對呀,結婚證我都帶了。」說著,從兜里掏出兩張小紅本,「喏,結婚證。」
秦夢詩看見結婚證後,眼楮又瞪大了一圈,「天宇,你瘋了吧,為了演戲,我們真棒,婚離了?」
霍天宇輕聲一笑,「瞧你那傻樣吧,證書嘛,不過就是兩張紙而已。名義上雖然離婚,但我們不依然在一起嗎?」
見秦夢詩,默不作聲,低著頭。霍天宇急忙拍了拍她肩膀,「夢詩,我知道你難過,但這麼做不就是為了引出敵人嘛,以為白鴿、燕子報仇。」
秦夢詩憋著嘴,「好吧,我理解了。但是,霍天宇,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晚上沒事的時候,你要請我吃飯,賠償我的精神損失。」故作嗔怒道。
霍天宇微微一笑,「好的沒問題,不光要請你,還請楚樂、楚然他們,就在咱們家的地下室,引人耳目。你覺得怎麼樣?」
「那簡直太好啦!」秦夢詩拍著手,笑嘻嘻的說。
霍天宇伸手掐了下她臉蛋,「瞧那個傻樣子吧,小點聲,別讓後面的言嘉陽察覺到。」
「嗯嗯,嘿嘿,我知道啦。」秦夢詩嘟著嘴說。
說話間,兩人到了民政局。
下了車後,兩人徑直向大廳走去。
這時,言嘉陽也下了車,車緊隨二人其後。
到了離婚登記處窗口,將結婚證遞了過去。
「你們兩個因為什麼離婚啊?想好了嗎?」里面的業務員問道。
「想好了,感情不和。」霍天宇淡淡的道。
「呃……對,感情不和。」秦夢詩附和著。
業務員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結婚快,離婚也快。」說著很迅速的將離婚證發到了二人手中,「你們的業務辦完了,可以離開了。」
秦夢詩和霍天宇,看著眼前的紅本變成了綠本,雖然知道這一切是假的,但內心依然涌起了一股傷痛。
彼此對視了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向門外走去。
此時,言嘉陽正在他們眼前。他倏地來到秦夢詩身邊,「夢詩,你還好吧。」
秦夢詩搖了搖頭,「心情不是特別好,嘉陽,不用陪著我了,我想一個人走走。」說完,她一個箭步跑了出去。
「夢詩、夢詩,你等等我,你要去哪里?」言嘉陽大聲喊道,說著也跑了出去。
霍天宇在身後輕聲一笑,「不管怎麼樣,這場戲算是演完了。我就不信,你們這些歹徒不上鉤。」說到最後面露凶色。
走出門後,發現言嘉陽正在四處觀望。
「言總,沒追上啊?你這腳力真不行啊,還得加油練。我走了,拜拜。」霍天宇說著上了自己的車。
到了車上後,給秦夢詩發了一條信息,叮囑她悄悄回到家,小心被人發現。
接著霍天宇,又給楚樂、楚然發了信息,告訴他們大功告成,晚上速來家中吃飯。
過不多時,霍天宇開到了家。
打開門鎖,推開門。
「啊!」推開門,就被秦夢詩的一個擁抱,嚇得一聲驚呼。
「夢詩,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霍天宇問道。
秦夢詩流著眼淚,頭用力的扎在了他懷里,「天宇,我再也不想體會離婚這種感覺了,真的好痛苦,心好像裂開了一樣。」哽咽的聲音說道。
霍天宇見狀,急忙拍了拍她的頭,「夢詩,原來你就是因為這件事啊?我們是假離婚,假的,不作數的。等我們把敵人滅了,就去把真結婚證拿回來。」
「嗯嗯,天宇,我知道了。可是想到剛剛那個場景,還是抑制不住的想哭。」撅著嘴說道。
霍天宇揪了揪她的鼻子,「瞧你那個沒出息的樣子,我們又不是真的離婚。」捧起她的臉頰,擦了擦她臉上殘留的淚痕,「好了,我的小矯情鬼,等一會兒我們要來一頓豐盛大餐,心情是不是就會好了呀。」
秦夢詩嘟著嘴,「好吧,還算有良心,那楚樂、楚然會來嗎?」
霍天宇頭一歪,「當然會來,放心吧。」
「 !」話音剛落,敲門聲響起。
「霍天宇,開門,我是楚然。」門外的楚然的喊道。
霍天宇、秦夢詩同時,噗嗤的一笑。
「我怎麼說來著?他們當然會來,不但會來,而且來的很迅速。」轉過頭,「來了、來了。」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秦夢詩晃著頭說道。
霍天宇推開門,在門口站著楚然、楚樂,「哥倆很及時啊,快點進來。」笑著說。
「能不著急嗎?不知道你們的事情處理的咋樣了,這不急著過來看看嘛。」楚然大聲說道。
霍天宇一撇嘴,「哦,是過來看看呢,還是過來吃吃啊。」憋不住笑的說。
「嘿,霍天宇,我跟你說正事呢,你跟我開玩笑是吧。」楚然說道。
霍天宇輕聲一笑,「好了好了,不跟你鬧了,告訴你們哥倆個好消息。這場戲大功告成,只等待魚上鉤了。所以才請你們二位來,咱們慶祝一下。」
「是該慶祝、確實該慶祝?不過霍天宇,你想請我們吃什麼呀?」楚然說道。
「好了然然,不要鬧了,只要戲演成功了,吃什麼都覺得開心。」楚樂笑著說。
「我仔細思忖了一下,咱們到外面吃肯定是不行的,因為我和夢詩現在是離婚狀態,兩個人怎麼能一起和和睦睦吃飯呢?所以我決定咱們在地下室吃,這樣無論來什麼人都不懼,怎麼樣?」霍天語笑著說。
「霍天宇,不是吃火鍋吧?」楚然瞪大眼楮問道。
「哎喲,原來楚然這麼聰明,沒錯就是火鍋,怎麼樣驚喜不?」霍天宇說。
「驚喜個屁,不就吃個火鍋嘛,有什麼了不起的。我記得咱們上次就吃的火鍋吧,只有白鴿姐,燕子……」
楚然話說一半,突然覺得不應該提起白鴿姐,上次吃火鍋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楚樂一定會黯然神傷的。
「哥……對不起啊。」楚然低下頭,有些愧疚的說道。
楚樂輕聲一笑,「沒關系,說實話,我喜歡提白鴿事,這樣仿佛能與她離得更近一些。剛剛提起吃火鍋的事兒,那個場景還歷歷在目,仿佛就是昨天發生的事兒,時間過得真快。今晚能吃火鍋我很開心,因為這樣又能觸踫到,關于她的回憶了。」淡淡的道。
秦夢詩走到楚樂身前,「楚樂哥,你沒事吧?不然今晚我們不吃火鍋了。」關切口氣問道。轉過頭看了一眼霍天宇,「天宇,不然今晚就不吃了火鍋了吧。」
霍天宇急速的點了點頭,「好,我們不吃了。」輕聲道。
楚樂瞪大了眼楮,「別呀,我想吃,真的想吃。我剛剛說的都是實話,對于白鴿的走,現在我已經釋懷了,不過是命運一場罷了。願在天堂好好呆著,等我死了就去找她。但這是人間,想她了怎麼辦?只能靠回憶啊。所以我每次都不放過,任何一個能回憶起她的點。當問到她曾經用過的香水時,我會用力的呼吸,努力回憶她嫵媚的畫面。發現街角有白鴿二字時,我會走到近前,撫模一下她的名字,想想她的笑臉。所以今晚吃火鍋,我就又能抓到關于她的記憶了。」滿眼真誠的說著。
這一番話後,促使秦夢詩、霍天宇、楚然紛紛落下淚來。
楚樂輕聲一笑,「我只是說出自己心里話,你們哭什麼呀?」
「楚樂哥,我們只是感動,被你的愛情故事感動。」秦夢詩擦著眼角的,笑著說。
「對呀,我只是感動而已,從前沒覺得,現在發現你為什麼這麼浪漫啊。」楚然癟著嘴說。
楚樂微微一笑,「那是因為之前沒有踫到白鴿,我的浪漫只給對的人,而對的人只有他一個。」
這一句話,弄得楚然、秦夢詩,又掉下了眼淚。
楚然擦著眼淚,「哥,我求你別說了,太煽情了,還是抓緊吃火鍋吧。你回憶你自己的吧,這波狗糧吃到我想哭,還是不吃了。」嘟囔著說。
听楚然說完,幾人都是哈哈大笑。
楚樂輕輕柔柔她的頭,「然然,我錯了,不煽情了。」轉過頭,看著霍天宇,「天宇,咱們開吃吧。」
霍天宇用力的點了點頭,「好的,沒問題。」轉身看了一眼吳媽,「吳媽,備菜。」
說著一行進了地下室,支起鍋、端起酒、涮起肉,彼此之間你一言,我一語,嘻嘻哈哈,好不快樂。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楚樂放下手中的酒杯,砸吧砸吧嘴,「咱們吃的差不多了,說一些正事吧。這次為言嘉陽演的戲,應該還算成功。那麼接下來我們就要仔細觀察他的動向了,如果他和地下城那個女人有聯系,就一定會將消息透露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