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詩,我不希望你用這種方式愛我。」
秦夢詩正說著,門外傳來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
「天宇?」秦夢詩驚訝道。
「是霍天宇嗎?」楚然道。
「 !」敲門聲響聲。
「我是霍天宇,開門啊。」門外喊道。
楚然听道是霍天宇來了,嘴角微微勾起,「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站起身走到秦夢詩身邊,「夢詩,我們說話不好使,讓他來跟你說吧。」說完徑直向門口走去。
「來了、來了。」楚然推開門,「霍天宇,你終于來了。來的正好,勸勸夢詩吧。」
霍天宇沉著臉,微微點了點頭,「嗯,我知道,已經在門外听見了。」低沉且干脆的聲音說道。
說話間,霍天宇進了屋,「夢詩,剛剛說的話我都听見了。可是我想告訴你,離婚我是絕對不同意的。我之前對你有過承諾,你也答應過我,彼此之間無論遇到多少凶險,多少坎坷,都不離不棄。可是……可是現在你為什麼要反悔了呢?」
秦夢詩听著不住的搖頭,「天宇,你說的那些話我一句都沒忘。但是……但是,我還是會離開你。」低著頭,弱弱的聲音說道。
「我知道,你離開我,是想保護我,保護我的形象、保護公司、避免我再次涉險,但是我不需要。」霍天宇大聲說道。
秦夢詩晃著頭,「天宇,你不要說了。」
「不行,我要說。我要告訴你,你這麼做完全沒有意義。人生的路上,不是誰離開誰,那個人就會變得安全、道路就會通順,不存在的。」霍天宇有些情緒激動的大聲喊道。
「可是,天宇,以目前的情況來說,我離開你是最好的選擇,並且能取到立竿見影的效果。」秦夢詩低著頭呢喃道。
「夢詩,這樣做何必呢。」霍天宇一臉的不解。
秦夢詩將頭低得更深了,思忖著。
霍天宇以及楚家四口人,視線全部落到她身上,等待她給出答案。
「我……我……我只是在懲罰自己而已。懲罰我這次的過失,本不應該犯的錯誤,卻犯了,無法原諒自己。」
「夢詩,你怎麼這樣傻呢?錯誤的不是你,是那些歹徒。所以應受到懲罰的是他們,不是你。不應該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難道不懂嗎?」霍天宇柔聲說道。
「天宇說的沒錯,阻擋你們幸福的不是外人,而是自己。外人的阻擋,可以通過自己的雙手,通過法律手段,一一消滅他們。如果是自己,想把幸福斷送,那麼沒人能幫得了你。」楚樂淡淡的道。
「夢詩,你听見楚樂哥說的了吧?」霍天宇說著,捧起她的下頜,「我們當務之急是,握緊彼此的手開不放開,一致對外,把敵人消滅。」
見秦夢詩癟著嘴,雙眼含著淚光,定定的看著霍天宇,「天宇,可是我就是過不去,心里的那道坎,總覺得對不起你。」
「夢詩,你是說言嘉陽那件事?道理你都懂,這不是你的責任,也不是你的錯誤,只是過不去心里那道坎罷了。揪出陷害你的凶手,將其繩之以法,這或許是解開你心里那道坎兒的唯一方法。」
秦夢詩听過後,沉吟著,突然瞪大了眼楮,「天宇,你說到我心坎里去了,且給我提供了另一條思路,本以為離婚是最好的解決方法,如你所說,也未嘗不是好的方法。」
霍天宇緊繃的臉突然放松下來,滿眼的喜悅,「夢詩,這麼說,你同意我們不離婚啦?」
秦夢詩嘴角微微勾起,微微點了點頭。
激動的一把將她抱在懷中,「夢詩,這就對了。以後可記住了,不能輕易的談離婚二字。」柔聲說道。
秦夢詩噗嗤一笑,「天宇,不好意思,經歷那件事後,我像魔杖了一樣,得回你及時喚醒我。」
「嘖嘖嘖,怎麼著?合著,我們的工作白作啦?只感謝霍天宇,不感謝我們嘍,你個小沒良心的。」楚然佯裝嗔怒的說。
秦夢詩嘻嘻一笑,急忙站直了身子,準過頭對著楚家四口人鞠了一躬,「夢詩,在這里謝謝叔叔、阿姨、楚樂哥、然然啦,累的讓你們擔心了。」
「你這孩子,跟我們還這麼客氣,鞠什麼躬啊。」楚媽大聲說道。
「就是啊,夢詩,不用、不用。」楚爸附和著。
「叔叔、阿姨,我是真誠的,我的事情接二連三,每次都讓你們為我擔心。」
楚樂在旁邊噗嗤一笑,「夢詩,能看見轉過彎,不和天宇談離婚,我們就心滿意足啦,就別煽情和感慨啦。」笑著說。
楚然在旁邊一撇嘴,「行了啊,讓你感謝,又沒讓你煽情啊。說實話,我真正生氣的是,因為你們現在還沒吃早餐呢,這才是應該道歉的關鍵點。」故作生氣的說道。
秦夢詩轉過頭看了看餐桌,果然已經擺滿飯菜。剛剛自己著急出門,沒有注意到。滿臉愧疚的看著大家,「叔叔阿姨,你們快點吃飯吧。」
「對啊,叔叔、阿姨,你們快點吃吧。只是……只是,我也沒吃早餐呢?能不能帶上我,呃……還有夢詩。」
「夢詩的那份,早就帶了,你的那份沒有啊。」楚然撇著嘴說道。
楚媽眉頭一沉,「這個然然,怎麼說話呢。」說著將視線落到霍天宇身上,「孩子,別听她胡說八道,再來兩個人,早餐也夠吃,快點上桌、快點上桌。」說著向餐桌走去。
「天宇,然然跟你開玩笑呢。既然沒吃早餐,那就快一點上桌吧。」楚樂笑著說。
「喂喂喂,誰說我開玩笑啦,我是認真的。」楚然憋不住笑的說。
說完,幾個人都是哈哈一笑。
說話間,六口人紛紛坐到了餐桌前。你一言、我一語,好不熱鬧。
過不多時,大家紛紛落的筷。
楚樂抹了抹嘴,看著霍天宇,「天宇,我問你一件正事,剛剛你和夢詩說要一一消滅歹徒?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見霍天宇得意似的一笑,微昂著下頜,「辦法嗎?已經想好了,我覺得天衣無縫。」
「什麼辦法?」秦夢詩、楚樂、楚然同時瞪大了眼楮,異口同聲的問道。
「離婚!」霍天宇大聲說道。
「什麼?」三個人又是異口同聲的驚訝道。
「天宇,你什麼意思?」秦夢詩一臉驚詫。
霍天宇噗嗤一笑,「準確的說是假離婚。」
「假離婚?你的意思是通過假離婚,引出敵人?」楚樂點著頭說道。
「楚樂哥,還是你聰明,沒錯,就是這個意思。你們知道地下城那個女人,為什麼五次三番夢詩,因為她喜歡我。同時,為什麼言嘉陽三番五次找我的麻煩,因為他喜歡夢詩。所以,總結來看,一切皆因為情感。如果我和夢詩假離婚,那麼隱藏的情感種子,便會一一迸發出來,向我和夢詩招手。而到那個時候,也是我們斬草除根的時候。」
楚樂微微點了點頭,「天宇,你的這一招很高明。不過,這一招主要針對的是地下城那個神秘女人。至于言嘉陽嘛?他是紙面上的牌,很好解決。只要夢詩,能夠明確的拒絕,那麼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那是自然!」秦夢是干脆的說道。
「楚樂哥,不要把問題想的這麼簡單,他可不是什麼簡單人物,只是為了愛情的傻白甜。我嚴重懷疑,他是否和地下城那個神秘女人有聯系。」霍天宇大聲道。
「你分析的也不無道理,但是我們抓不到證據。可以將這條線索暫拋一邊,夢詩五次三番被綁架,白鴿、燕子的慘死,都和一個人月兌不開關系,那就是地下城神秘女人。我們一直沒有見過她廬山真面目,想想她可是我們的敵人。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卻天天喊著報仇,多麼可笑的一件事。」楚樂說道最後,竟咬牙切齒起來。
霍天宇沉重眉頭,「楚樂哥,你說的有道理。我們的工作重點就是,揪出那個神秘女人。至于,言嘉陽和那個女人有沒有聯系?想想也不是那麼重要。有聯系我們要鏟草除根,沒聯系我沒還是要斬草除根,總之,我們要向一切惡勢力反撲,向阻擋我們情感的一切人和事反撲。」不慌不忙的說道。
楚樂用力的點點頭,「天宇,我支持你。」說著伸出手掌,在霍天宇面前。
他立即明白了什麼意思,緊接著也伸出手掌。
「啪!」兩人擊掌在一起。
「楚樂哥,這次計劃的成敗與否,還承蒙您的多照顧。」
「天宇,哪里的話,幫你完成這個計劃,就是在幫我完成找到傷害白鴿凶手的任務。所以我們要緊密聯起手來,仔細觀察敵人的動向,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成為,找到凶手的線索。」楚樂瞪大了眼楮,情緒激動的說。
「楚樂哥,你放心,我和天宇一定演好這出戲,把敵人全部引出來,以為白鴿、燕子報仇。」秦夢詩癟著嘴,眼神堅定的說道。
霍天宇在一旁,抓住秦夢詩的手,「夢詩,從根本上講,白鴿、燕子是因為我們才受到傷害,所以這次的行動,一定要拼盡全力,發現敵人,決不能心慈手軟。對敵人心慈手軟,就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要做到有勇有謀,臨危不亂。」
秦夢詩看著他眼楮,微笑著點了點頭,「天宇,放心吧,我一定做到。」
「我說你們兩個夠了啊,喊個口號都能秀一波兒恩愛,還讓不讓人活了?」楚然撇著嘴說道。
「然然,你這句話就說錯了,人家怎麼是秀呢?這是小夫妻感情好,不要胡說八道。看你那羨慕的眼神兒吧,受不了別人比你幸福。」楚媽笑著說。
「媽?你說誰呢?你也笑話我。」楚然滿眼怒氣的說。
母女倆的對話,逗得其他人哈哈大笑。
「叮鈴鈴!」
說笑之間,秦夢詩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