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這個我知道。」黃毛毫不猶豫的月兌口而出。
那女人一撇嘴,「我發現只要一提這方面的事,你非常興奮啊。快說吧,什麼方法?」
黃毛猥瑣一笑,「那當然,我是這方面的專家,經驗豐富。」說完這句話,除秦夢詩外,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的噗嗤一笑。言嘉陽也不例外,只是笑得比較隱晦。
「想要一男一女,迅速的坐實在一起,只有一個方法,睡覺。」黃毛繼續說道。
女人點點頭,瞪大了眼楮,「嗯,你小子還真有點頭腦。放心吧,就憑你這點能耐,以後也會重用你。」
說完抬起頭,看著言嘉陽和秦夢詩,「兩位,怎麼著?喜歡軟軟的大床房啊,還是就喜歡就地解決啊。」一臉壞笑的說。
「你他媽給我滾,不會說話就不要說,是殺是剮,悉听尊便,但是請不要侮辱我的人格。」秦夢詩大聲喊道。
「夢詩說的沒錯,請不要侮辱我們的人格。」言嘉陽附和著說。
女人一癟嘴,轉頭看了看黃毛,「怎麼辦黃毛,人家不睡啊。」
黃毛再次發出猥瑣的微笑,「大姐,不睡沒關系,怎麼可以借助外力?到時,他們不就想睡了嗎?」聲音極低的說道。
女人眼珠一轉,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你是想借助……」
「嗯,沒錯。」黃毛用力的點了點頭。
那女人歪著頭,看了看言嘉陽和秦夢詩,「你們兩個等著,一定會讓你們做實的。」說完轉身向門外走去。
身後的手下見她向外走,也均緊隨其後。
黃毛見女人突然離開,先是一愣,接著跑到女人身邊,「大姐,為什麼不直接實施我提出的方案呢。」壓低聲音說。
女人噗嗤一笑,「黃毛,這件事情你急什麼啊,又不是你和人家睡。」
說完身後的手下,都憋不住的一笑。
「不是的大姐,我的意思是,既然方案已經想好,為什麼不抓緊實施呢?夜長夢多啊。」黃毛瞪大了眼楮說道。
女人點點頭,「你思考問題的態度很值得鼓勵,但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我們這次和言嘉陽合作,就是要互惠互利。他幫我得到霍天宇,我幫他得到秦夢詩。然而,要想幫助言嘉陽得到秦夢詩,這方面的操作就不能過于著急。兩人在一個封閉空間是最容易產生感情的,此刻我想讓他們在一起多呆一會兒,多一些心與心的交流,你給她足夠的表現空間。如果能彼此產生感情,那豈不是既得到了人,又得到了心。」
黃毛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還是大姐夠高明啊,我完全沒有想到。」
原來這一切,都是那女人和言嘉陽的計劃。
那日,言嘉陽第一次到地下城求合作的時候,便已經將計劃定了下來。
他們知道,霍天宇現在正以燕子、白鴿撲朔迷離的信息為誘餌,引導敵人上鉤。
因此,他們決定將計就計。派遣一群手下,假扮成警察,以搜查白鴿燕子信息為借口,實際去綁架秦夢詩。
待秦夢詩被抓後,言嘉陽以英雄救美的方式出現。不過不是帶著秦夢詩一起逃離,而是兩人雙雙入網。
言嘉陽和地下城的人演一場戲給秦夢詩看。
讓她知道,言嘉陽是有多愛她,以增進兩人的感情。
同時,讓兩人發生關系,將彼此聯系在一起。
那女人,剛剛對于如何讓兩人迅速在一起時表現出得不知所措,完全是表演給他人看的。其實她早有計劃,已經準備好了針對秦夢詩的催情藥物。
最後為兩人制造緋聞,登上A市新聞頭版頭條。以霍天宇被戴綠帽子為關鍵點,將他們分開。
秦夢詩坐在監禁室里,滿眼的焦慮、失落、恐懼,低著頭默不作聲。
言嘉陽見狀,緩緩的坐到她身邊。
可是剛剛坐下,秦夢詩下意識的向旁邊一措。
「夢詩,我就這麼可怕嗎?」言嘉陽看著他,有些失落的說。
秦夢詩對于自己下意識的動作有些內疚,畢竟言嘉陽是為了救自己,才落到此地。同時前幾次被綁架,還多虧了他及時出手,不然可能自己早就死了。
「呃……嘉陽,不好意思啊,因為現在我內心有些恐懼,所以無意間傷害到了你,希望你不要介意。」秦夢詩微笑著說。
言嘉陽听完她的表達後,心頭一緊,愧疚感油然而生。這個女孩子自從和霍天宇在一起後,不知經歷了多少苦難。綁架就經歷了四次,而今天我再次把它綁到這里,看到她恐懼的模樣,心里竟有一些心疼。
「呃夢詩,沒關系,我也不應該那樣和你說話。」頓了頓,「好久沒吃飯了,餓了吧。」滿臉堆笑的說。
秦夢詩微微一笑,「嘉陽,你能夠理解我最好。另外,還要感謝你,前幾次就是你救了我,這次你又是你。」柔聲說道。
言嘉陽急忙擺了擺手,「夢詩,說什麼呢?拋開其他,我們是發小對吧。那麼身為發小做這些事情,理所應當。」
秦夢詩癟嘴一笑,「好吧,我的好發小,笑笑。」
「好啦,我們先不說這些。」言嘉陽笑著說,接著倏地站起身,走到監禁室門口,「有人嗎?快點來人,我們餓了,給我們弄吃的。」大聲喊道。
「嘉陽,別喊了,他們是不會來人的。再說,我現在沒有任何心情,什麼都吃不下。」秦夢詩歪著頭,有氣無力的說道。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不吃飯怎麼能行呢?」言嘉陽笑著說,說完繼續轉過頭,「有人嗎?我們餓了。」
「來啦、來啦,催什麼催啊。」
言嘉陽話音剛落,穿著一身中山裝,身材瘦弱的男人走了過來,「說說吧,什麼事啊?」
「沒什麼重要的事,就是我們餓了。」言嘉陽語氣中帶著理直氣壯。
見這位身材瘦小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言嘉陽,「您是,言嘉陽言總吧?」
「沒錯,是我。」
「哦,您餓了是吧?稍等,飯菜馬上就來。」身材瘦小的男人接到信息後,轉身便欲離開。
「稍等,听我說,求你們多做幾個菜,多放些肉。」言嘉陽大聲說道。
「嚴總,好的、好的,放心。」身材瘦弱的男人,一路奔馳,離開了這里。
「嘉陽,看到你剛剛要飯菜的模樣,有一種錯覺。怎麼感覺像是在飯店啊?他們那麼怕你?」秦夢詩笑著說。
見言嘉陽表情一愣,「呃……不是怕我。因為就算是罪犯,還有自己的人權,何況他們是非法監禁,所以要點吃的理所應當。」支支吾吾的說。
秦夢詩噗嗤一笑,「嘉陽,我是在和你開玩笑呢,瞧你一本正經的樣子。」
「我沒有呀,就是向你解釋解釋嘛。」言嘉陽笑著說。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氣氛倒是放松了許多。
言嘉陽說著,不自覺的坐到了秦夢詩身旁。
陽光從頭頂的天窗灑下來,照在二人身上。
使得二人的面龐,熠熠生輝。
「夢詩,咱們先別談吃的了。談談過往、現在,以及未來。」言嘉陽滿臉堆笑的說。
秦夢詩歪著頭,微微一笑,「好啊,反正現在困在這里也沒什麼事。」
言嘉陽微微一笑,「如果有時光穿梭機,我想返回童年,那時的時光多美好,身邊還有你。」
秦夢詩听完他的話,挑了挑眉。原本自己也非常喜歡童年的,但被他這麼一煽情,卻不知該怎麼接,「嘉陽,你就別煽情了,不談童年,談談現在吧。你現在的生活怎麼樣?每天美食、美酒、美女相伴吧。」
言嘉陽噗嗤一笑,「夢詩,你說的是四十幾歲猥瑣中年人干的,我可是受不了那些。要說我的生活嗎?馬馬虎虎,瞎混日子唄。」唉聲嘆氣的說道。
秦夢詩一撇嘴,「還不到三十的年紀,就已經有了上市公司,這還叫混日子,這還叫馬馬虎虎。」
言嘉陽搖了搖頭,「夢詩,你看到的只是表面,一個人幸不幸福,不是看外在,而是看內里。表面上看我,工作無憂、豐衣足食,實際卻活得不快樂。」
「嘖嘖嘖,你們這些有錢人,都是閑余時間太多,沒事瞎想的結果。讓你搬二十四小時磚,回來後看你還想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估計倒在床上就睡了。」秦夢詩一臉不屑的說。
言嘉陽憋不住的一笑,「夢詩,我發現你越來越幽默。好了,先不談我,談談你吧。現在的生活可還滿意?」
「滿意,相當滿意呀。要不是有這些土匪的搗亂,我可以對生活更加滿意。」秦夢詩一臉放松的說。
言嘉陽低著頭,微微一沉吟,「可是……可是自從你和霍天宇結婚後,歷經了多少事?而且都是經歷生死的大事。單單是綁架,算上這次已經五次了吧。」頓了頓,「夢詩,說實話,從你和霍天宇結婚那天起,我就很不看好這樁婚姻。後來果然不出所料,數數你們二人所經歷的事就知道了。」
秦夢詩听完後一撇嘴,「嘉陽,你剛剛說到的那些都是表面,內里你是不知道的。以前你不是說,一個人幸不幸福,不是看外在,而是看內里嗎?你看到的只是我和霍天宇不好的一面,其實我們很幸福的。別看他外表冷峻,不愛搭理人,其實他很會照顧人的。和他在一起經常有一種甜甜的感覺,那種味道就是幸福吧。」說到最後,像兩眼冒光一樣。
言嘉陽看到她談霍天宇時,那幸福的表情,心底的孤寂、落寞油然而生。
「二位,飯好了,抓緊品嘗、品嘗吧,你們兩個的食物待遇可是和我們老大一樣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