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嘉陽看著周圍十幾個體型健壯的男人,內心出現恐懼之色,這蠻說我不能逃出去,就算蒼蠅也很難飛出去。內心雖然翻江倒海,但表面不動色,手上的姿勢沒有變,「來吧,各位出招吧。」說完,伸出右手,照著面前一個男人就是一拳。
可是他剛出完這個拳,左右耳生風,五六個拳頭蜂擁而至,就算有天大的能耐也躲不開。
「啪!」五六個拳頭同時打在了言嘉陽面部,發出啪的一聲。
「啊!」言嘉陽發出了一聲慘烈的叫聲。
肥貓眉頭一沉,「耗子哥,這麼打是不是有些過了,演戲而已。」
「噓!」耗子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肥貓,不用擔心。這不是他之前要求的嗎,要狠、要逼真,不然秦夢詩怎麼能相信呢?」耗子一臉得意的解釋道。
說完,見言嘉陽已經躺在了地上,鼻孔流血,眼眶、臉頰都是淤青。
耗子拍了拍手,「好了,你們幾個起開吧。」
說完,圍在言嘉陽四周的十幾個人,紛紛退到耗子身後。
耗子走到言嘉陽身邊,緩緩的蹲子,用手端起她的下頜,「小子,你說你圖什麼呢?要是我早跑了。怎麼樣,服氣了嗎,還打嗎?」
言嘉陽憋著嘴,「小子,你們幾個人出手夠狠的。」聲音極低的說道,接著調高了音量,「我不服,如果你不把秦夢詩放了,我是不會走的。」
這一切秦夢詩都看在眼里,眼神中有些許的感動,但更多的是無奈,「嘉陽,你不要再冒傻氣了,你們之間沒有恩怨,低頭認個錯,快走吧。」
「夢詩,你放心,我是不會走的。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言嘉陽躺在地上,顫抖的聲音說。
耗子見滿臉是傷的言嘉陽,輕輕拍了拍他肩膀,「言總,不好意思了嗷,都是為了效果逼真嘛。」輕聲說道,接著也調高了音量,「瞧瞧你這倔脾氣,不用拿不走這件事威脅我們,既然不想走就成全你。」說著轉過頭看著身後的人,「把他給我綁了。」斬釘截鐵的說。
一聲令下,十幾個人蜂擁而至,將言嘉陽五花大綁。
綁好之後,將他拖到了車上,放到秦夢詩身邊。
接著,耗子、肥貓等人也紛紛上了車,接著車子啟動開來。
「小子,怎麼樣?不是要和人家姑娘,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嗎?滿足你的願望,那就在地下魔鬼城,玩一圈吧。」耗子說完,發出幾聲冷笑。
言嘉陽轉過頭看著秦夢詩,見她眼神中寫著憤怒、無奈、焦慮,「夢詩,你沒事吧。」關切的口吻問道。
秦夢詩搖了搖頭,「我無所謂,大不了就是一死嘛。倒是你,為什麼要這樣傻?你完全沒有必要理我的,為什麼要救我。」
「你是我言嘉陽這輩子最愛的女人,你遇到困難我怎麼能逃避?」言嘉陽聲音中充滿了深情。
秦夢詩听後低著頭,滿臉的不知所措,眼神中盡是無奈和嘆息,「嘉陽,只能說你這輩子愛錯了人。我的心里只有霍天宇,裝不下其他人。」
前面的耗子听後,噗嗤一笑,「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感情這東西呀,真是搞不懂。」說完轉過頭看著言嘉陽,「你叫什麼嘉陽對吧?听口氣你很愛秦小姐的對吧?無奈人家心里根本沒有你,活著恐怕是沒有希望了。」說完搖了搖頭。
「什麼意思?什麼叫活著沒有希望?」言嘉陽滿眼怒氣的問。
耗子一撇嘴,「我的意思是說,既然活著沒希望了,不如把你們倆都殺了,在另一個世界在一起如何?」說完哈哈一笑,定定的看著言嘉陽,「怎麼樣?這招絕吧?幫你們在一起後,是不是應該給我一些報酬啊。」
「報酬個屁,要殺要剮悉听尊便。」言嘉陽滿眼怒氣的說。
說話之間車輛已行駛到地下城,「咱們已經到達目的地啦,把他們眼楮給我遮住。」耗子命令的口吻說道。
說完見有人,用兩個黑色口袋,一一罩住了秦夢詩、言嘉陽。
「喂,你們幾個干什麼?到底要做什麼?」言嘉陽喊道。
「什麼什麼嘉陽,一會兒你就知道要干什麼了,別著急嘛。」肥貓回過頭,笑著說道。
而此時,秦夢詩已經徹底放棄了掙扎,垂頭喪氣,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說話間,車子已經停了下來。
十幾個人紛紛下了車,兩個人將戴著黑色面罩的言嘉陽、秦夢詩一一扶了出來。
長時間的恐懼、掙扎狀態,秦夢詩顯得極其疲憊。在兩個人的扶持下,依然左右搖擺。
「耗子哥,秦夢詩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要掛?」扶著秦夢詩的一個男人說道。
耗子轉過頭看了看,挑了挑眉,「沒事不用擔心,她就是累了。」
秦夢詩在昏昏沉沉之中,感覺越走越深,越走越向下,經過幾次拐彎,最後停下腳步。
「嘎吱!」秦夢詩突然听到開鐵門的聲音。
接著,秦夢詩、言嘉陽先後進了鐵門之中。
扶著他們的人順手一甩,兩人都是一個踉蹌,紛紛倒在了地上。
隨即又是嘎吱一聲,同時出現閉鎖的聲音。
秦夢詩躺在地上,疲憊的身軀開始放松下來,閉著眼楮,昏昏沉沉竟睡著了。
過了不知多久,突然听到開鎖的聲音,接著是開鐵門的聲音。
腳步聲走到她身前,倏地一下,拽掉了罩在她頭頂的黑色布袋。
秦夢詩是四腳朝天躺著的,布袋被拽下來後,眼前是刺眼的光芒,她急忙用手遮住眼楮。
用指尖的縫隙,窺探當前自己所處的環境。發現頭頂是一個天窗,陽光能夠直接灑下來。四周是鐵柵欄,柵欄外有人站崗。她確定無疑,這應該是一個監禁室。
她緩緩拿掉,遮住眼楮的手,側過頭發現言嘉陽躺在自己身邊。
秦夢詩愣了一瞬,心想言嘉陽怎麼會在自己身邊?用力撓了撓頭,用力回想了一下昨天的事情。這才想起,原來言嘉陽為了救自己,而被裹挾到此。
「夢詩,你沒事吧。」秦夢詩正想著,言嘉陽突然坐直了身子,盯著她說道。
秦夢詩癟著嘴,微微點了點頭,「我沒事,你怎麼樣?」
言嘉陽微微一笑,「我沒事,只要你沒事就好,我無所謂。」
「嘉陽,你說你是何苦呢?為什麼要救我,等于白白將自己搭了進來。」
「夢詩,話怎麼能這樣說呢?為了救你,我無怨無悔。」言嘉陽滿眼真誠的說道。
秦夢詩緩緩的坐直了身子,低著頭,「嘉陽,以後這種話就不要說了。感謝你五次三番的救我,但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我們還是做好朋友吧,就像兒時那樣,好嗎?笑笑。」
言嘉陽微微一笑,「傻丫頭,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可是夢詩你知道嗎?從兒時起,那個叫言笑笑的,就認定你是我的女人。但命運捉弄人,生活將我們分開了,當我再次找到你的時候,你正和霍天宇結婚。夢詩,你能夠理解我這種感受嗎?」
秦夢詩轉過頭,對著他微微一笑,拍了拍他肩膀,「嘉陽,人有時候要認命,你我之間沒有那個緣分,錯過了也沒什麼可惜的。」淡淡的道。
「可惜,怎麼能不可惜。」說著,言嘉陽雙手搭在秦夢詩的肩上,「夢詩,你知道我為你付出了多少嗎?我先前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為了你,你知道我的公司為什麼叫悅詩嗎?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你。」說到最後,竟有些激動,淚水浸在眼圈。
秦夢詩看著情緒激動的言嘉陽,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晃了晃腦袋,沉著眉頭,「嘉陽,你努力的方向錯誤的。一個人永遠不要為了另一個人而活,沒人能取代自己的幸福,所以也不要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他人身上,你要……」
「好啦,你不要說了,我是不會听的。」秦夢詩話說一半,言嘉陽打斷道。
秦夢詩轉過頭,用無奈的眼神看著他,「嘉陽,我知道你的性格,決定了的事情,八匹馬都拉不回來,但希望你能早日醒悟。」
言嘉陽一臉的不可置信,「夢詩,我是不會改的,更不想醒悟。就算愛你愛錯了,沒有得到你,都無怨無悔,無所畏懼。」
「問世間情是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
兩人正討論的火熱,突然監禁室外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
兩人順著聲音,看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