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宇眉頭一沉,嘆了口氣,「怎麼每次到關鍵時刻,總有人來。」失落的口氣說道。
秦夢詩躺在身下噗嗤一笑,用手捏了捏他鼻子,「你個傻樣子吧,快點看看是誰?」
「吳媽,看看是誰來啦。」霍天宇大聲喊道。
「誒,我這就去。」
吳媽听到呼喚後,急忙穿好衣物,從屋里走出來,徑直走向門前。
透過門鏡發現,有十幾個人站在門口。領頭的一個穿著中山裝,身材瘦弱,平頭、長臉,賊眉鼠眼,「開門、開門。」聲音不大不小的喊著。
吳媽發現都是陌生人,于是提高了警惕,「呃……你們是什麼人啊,有什麼事嗎?」
「我們是警察,想調查一下白鴿燕子的事情。」賊眉鼠眼的那個男人,斬釘截鐵的說。
吳媽急忙點了點頭,「哦,原來你們是警察啊。」說著,倏地打開門。接著轉過頭,對著二樓,「少爺,是警察來了,說是要調查白鴿、燕子的事兒,你們快點下來看看吧。」
霍天宇听後一沉眉頭,「警察?知道白鴿、燕子事情的警察只有張宇、劉桐啊?他們又是誰?怎麼想起調查來了。」
听到此,秦夢詩也倏地坐直了身子,「天宇,他們是什麼人?不會是假警察吧?」
霍天宇輕笑了一聲,「說實話,我倒希望他們是假警察,那就證明敵人開始行動了。夢詩,你待在這里不要動,我去下面看看形勢。如果覺得不對勁,就先穩住他們,叫張宇和劉桐來。」或者霍天宇穿好衣服,準備向門口走去。
「天宇,你一個人怎麼行,我和你一起下去。」秦夢詩說著坐到床邊,穿上拖鞋,準備跟著他下去。
「夢詩,听話,你不能下去。萬一是敵人,知道有多危險嗎?」霍天宇瞪大了眼楮,看著秦夢詩。
秦夢詩微微一笑,「天宇,不要這麼緊張,我就在你身邊,你和他們周旋,我可以偷出時機報警啊。再說,沒準是真警察呢,這麼害怕干什麼呀。」說著走到霍天宇身後,推著他的腰部向前走。
霍天宇搖了搖頭,「真是拿你沒辦法。」
說著,兩個人從二樓下來。
此時,十幾個人已經從外面走到了客廳。
「這位是霍天宇先生吧?」賊眉鼠眼的那個男人,對著霍天宇笑嘻嘻的說。
霍天宇、秦夢詩,一前一後走下樓梯,站定後,仔細端詳了一下眼前這位警察。
端詳後,霍天宇眉頭一沉,轉過頭看了一眼秦夢詩,嘴角泛起一絲壞笑,示意果然如我所料,應該不是什麼警察。
接著轉過頭,「你好,我就是霍天宇,有什麼事嗎?」
賊眉鼠眼的男人微微一笑,「哦,霍大總裁果然高大帥氣啊。我們來的主要目的是想調查一下白鴿、燕子的案件。呃……希望她們兩個能出來一下,配合一下調查好嗎?」說完四周環顧了一下,像在搜尋什麼東西。
霍天宇撇著嘴,嗤鼻一笑,「警察叔叔,您這一身中山裝不錯嘛,單位什麼時候發的?很符合警察的氣質。」
賊眉鼠眼的男人低頭微微一笑,「怎麼樣?你也相中我的中山裝了?上個月過節時候發的,並且每人還一筐雞蛋,單位的福利還不錯吧。」
「豈止是不錯,是相當不錯了。但我搞不明白,你們警察為什麼不穿正裝呢?」霍天宇撇著嘴、沉著眉頭,不屑的問道。
「哦,我們是便衣警察,所以不用穿正裝。」那男人笑嘻嘻的說。
霍天宇眼珠一轉,滿臉壞笑,「哦,便衣警察是吧?你們單位在哪里?」
見賊眉鼠眼的男人,咽了一口唾沫,「呃……我們單位在A市啊。」
說完,霍天宇、秦夢詩均是噗嗤一笑。
「警察叔叔,您真幽默。如果您不是A市的警察,跑到我家里調查什麼案子?」霍天宇笑著說。
賊眉鼠眼的男人有些不知所措,左右看了看,「呃……這個……總之你不需要知道我單位在哪兒。你剛剛說調查案子我想起來了,快點把白哥、燕子給我帶出來。」
霍天宇眉頭一沉,轉過頭輕輕拍了一下秦夢詩肩膀,示意她抓緊發短信報警。
秦夢詩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神情瞬間變得緊張,從兜里偷偷拿出手機,打開發送短信那欄。
秦夢詩的一系列動作,賊眉鼠眼那個男人全都看在眼里,但沒有做出任何舉動,僅是嘴角,微微泛起壞笑。
霍天宇轉過頭,看了看賊眉鼠眼的男人,以及身後十幾個人,「兄弟幾個既然來了,就坐下吧,我們聊聊。」
他通過剛剛與之對話,以及這些人姿態妝容判斷,他們絕非警察。讓他們坐下目的是穩住局面,與其東拉西扯,各種周旋,以等待張宇、劉桐的到來。
賊眉鼠眼那個男人微微點了點頭,「這個態度還算不錯,剛剛像審犯人似的,還問我單位在哪兒?」說完轉過頭,看了看身後十幾個男人,「哥幾個都坐下吧,咱們和霍總好好溝通一下。」轉過頭看著霍天宇,「霍總,快點把白鴿、燕子帶出來吧,我們是執行公務的,了解一下案情,爭取早日破解。」
霍天宇點了點頭,「看來你們警察工作真是認真啊,這是對百姓負責得態度,很值得贊揚。不像咱們A市其他警察,衣服穿的很正式,就是不辦實事。看看你們這身行頭,外表根本看不出來是警察,但卻腳踏實地的在做事……」一臉壞笑的說。
賊眉鼠眼的男人得意一笑,「霍總,真會戴高帽啊,感謝您的夸贊,不過這麼說,我真的很開心。」頓了頓,「好了,閑言少敘,我現在想知道白鴿、燕子在哪?把她們叫出來吧。」
霍天宇微微一笑,「警官,實不相瞞,您今天來的真不巧合,白鴿、燕子在您來之前剛剛出了門,得幾個小時之後能回來。如果你們幾個沒事的話,可以在這里等一等。」說完轉過頭看著吳媽,「吳媽,準備最好的酒、最好的菜,款待幾位警官。」
賊眉鼠眼那個男人,听見有酒後,眼楮突然冒了亮光,砸吧砸吧嘴,「霍總,你家什麼酒?」
「茅台,正經的茅台。」霍天宇正色道。
那男人嘴角微微勾起,笑著點了點頭,「好,這酒我得喝。」
話音剛落,他身旁的一個人身材高大,體型肥胖的男人貼到他耳邊,「耗子哥,千萬別誤了大事,他們一定會報警的,咱們抓緊時間動手,不然我們一個也走不了。」聲音壓到極低說道。
見耗子沉了沉眉頭,微微點了點頭,「媽的,一頓好酒沒了。」自言自語嘟囔道。
「警官,您在說什麼?」霍天宇滿臉疑問的說。
見耗子立即反應了過來,滿臉堆笑的看著霍天宇,「哦,沒事、沒事。我的意思是說,喝酒誤事,不能喝酒。听你剛剛說白鴿、燕子出去了,也就證明他們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了,對吧。」
「呃……對!」霍天宇一臉不自然的說。
「哦,既然已經死了,那我們也就走了,等有時間再來。」說著耗子站起身。
霍天宇見他們要走,神情倏地變的緊張了起來,「幾位警官別著急啊,吃完飯再走。白鴿、燕子,一會兒就回,我給她們打個電話,您再等等。」
耗子輕笑了兩聲,「霍總,我們不等了。既然知道她們兩姐妹沒死,心里就有數了。」
說著向門口走去,身後十幾個人也紛紛跟在了後面。
霍天宇、秦夢詩見他們要走,神情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不用這麼著急吧,你們了解案情不需要深入嗎?等一會兒白鴿、燕子回來,你們面對面談一談啊。」霍天宇瞪大了眼楮,正色道。
耗子轉過頭,露出一臉猥瑣的笑容,「霍總,你怎麼這麼熱情啊?是不是有什麼……」
「沒有、沒有,就是想請幾位喝喝酒。等一會兒和白鴿、燕子談談案情,我們心里著急嘛,想把凶手抓出來。」耗子話說一半,秦夢詩突然躥出來,急切的說。
耗子微微一笑,「放在平時我一定留下來,但今天有要事在身。看你們這麼熱情,怎麼好意思就這樣走了呢。這樣吧,我有樣禮物要送給你們。」說著,見他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瓶。
「砰!」瓶子上面有個蓋兒,用力拔開,發出砰的一聲。
「這是我朋友從法國帶回來的香水,味道清新月兌俗,簡直讓人流連忘返,我想將它送給你們夫妻倆。」
說著將香水瓶高高舉起,接著臉上露出了獰笑,「來吧,都聞聞這香水什麼味道。」見他拇指在瓶頂處向下一壓,水霧倏地噴了出來。
霍天宇、秦夢詩,以及吳媽,還沒弄明白具體情況,水霧已經噴了出來。
水霧剛噴出來時,一陣梔子花的清香。
接著,三人開始覺得眼前有些模糊。接下來不到半分鐘,眼前一黑,紛紛倒在了地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