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儀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嘉陽，我明白了，你是想與我們合作，各自達到目的？」
「沒錯，看來你的腦袋真是越來越靈光了，你身後的主人不錯啊，把你教育的如此干練。如果當初你就這麼干練，我想坐上霍氏集團總裁位置上的一定是你。」言嘉陽，輕笑了兩聲說道。
沈心儀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嘉陽，說笑了，一切都是命運吧。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言嘉陽一撇嘴「可以啊，現在都跟我玩哲學了？廢話不多說，我的交易是，我把你想知道的信息告訴你，但是你也要為我做一件事，這很公平吧？」
沈心儀微微一笑，「很公平，天經地義。但是嘉陽，你要求我，辦什麼事呢？力所能及的嗎？」
「當然是你力所能及的，並且非常容易做到。怎麼樣？這個交易你不吃虧吧。」言嘉陽淡淡的道。
「呃……可是，嘉陽，我還是想知道你要求我辦什麼事？」沈心儀滿臉疑慮的問。
言嘉陽將雙手從兜里拿出來，從煙盒里掏出一根煙，放在嘴里，伴隨著火機的輕響，煙被點燃。
「其實求你辦的事非常簡單，就是求幫我引薦一下，你幕後的老大。」言嘉陽緩緩的道。
沈心儀听後瞪大了眼楮，「嘉陽，這件事情恐怕很難辦到。他們極其謹小慎微，很怕被曝光。實不相瞞，這個女人非常神秘，自我進入地下城後，從來沒有見過女人的真面目，常以面紗示人。」
言嘉陽沉了沉眉頭，「地下城這個女人，果然不一般。不過我去也不是為了見她真面目的，只是想和她談談，看我們有沒有機會合作。」
沈心儀糾結，咬著下嘴唇，「嘉陽，這件事情我真做不了主。他們通常不會和外人見面，更不會和外人合作。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情有些難。」
言嘉陽輕聲一笑，「有些難是吧？那好，那就不合作，你回去吧。」說著他走到門前，打開了辦公室門，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嘉陽，我……你……不要……」沈心儀吞吞吐吐。
「沈心儀，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多麼劃算的一筆買賣。我告訴你白鴿、燕子的確切消息，你把我領到地下城。這件事情很難嗎？」
沈心儀眉頭緊蹙，「嘉陽，你讓我好好想想，這件事情不是難，是危險。」
「危險？有什麼危險可言嗎？」言嘉陽有些不解的問。
沈心儀瞪大了眼楮，「當然了，嘉陽，你可能不知道，地下城的規矩有多嚴格，如果我擅自帶陌生人進入，他們是不會饒了我的。」
「好啊，那你就通報一聲，就說我想和找他們合作。」言嘉陽淡淡的道。
沈心儀微微點了點頭，「嗯，這個倒是」話說一半表情又突然變得緊張，「不行，堅決不行。嘉陽，你想啊，我告訴地下城的人，有人想找咱們合作。這等于變向告訴了他們，是我把地下城信息傳遞出去後，才有人找上門來的。」
「對呀，你說的沒錯，有什麼問題嗎？」言嘉陽眉頭緊蹙的說道。
「我們地下城有規定，在外不準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不能吐露地下城的半點信息，否則就死翹翹了。」沈心儀滿眼緊張的說。
言嘉陽微微點了點頭，低頭沉吟著，完全能夠理解地下城的這種行為。作為地下城的一員，在外面無論出于什麼目的暴露組織信息，都是存在風險的，萬一**人所利用，那麼很可能會直接危機組織存亡。張天笑這種黑社會大佬，之所以能夠在法網恢恢的社會里生存這麼久，一定是制定了非常系統的規矩，以及超強的反偵察能力。
抬起頭，看著沈心儀，「沈小姐，我完全能夠理解你的心情，冒然把我領進地下城，很可能給你帶來殺身之禍。但是還想問你一句，這次出來你是帶著任務的對吧？」
「當然。」沈心儀干脆的點了一下頭。
「嗯，那麼如果完不成任務怎麼辦？」
「呃如果完不成任務，當然是要被懲罰了。」沈心儀唉聲嘆氣的說。
「好，要告訴你的是，我能夠直接幫你完成這個任務。我可以幫助你，但前提是你要把我引薦給地下城那個女人。當然，如果覺得這樣得不償失，你可以拒絕我的幫助，憑借自己的力量去完成任務，但你完成任務的成功率不足1%，就等著回去吧。」說完頓了頓，「如此分析來，等于你是否完成任務，都要受到懲罰。那麼就要兩害相權取其輕了，比較一下兩者之間，那個懲罰更小。好好想想吧，想好了告訴我答案。」
言嘉陽說完癱坐在沙發上，閉起眼楮，等待沈心儀的思考結果。
沈心儀听完言嘉陽的一番話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心道，言嘉陽分析的沒錯，想憑借自己的力量完成任務，幾乎不可能。那就面臨著選擇的問題，無論我選擇通過言嘉陽的嘴完成任務，還是回去老老實實交代，都將面臨懲罰。如果單純從懲罰大小來計算，或許是完成任務後，但把地下城的秘密透露出去的懲罰會更小。因為，我帶來的不是警察、不是臥底，僅是為了完成自己目的，尋求合作的人。並且，言嘉陽是一個有能力的人、有錢的人。反之，如果垂頭喪氣的回去告訴大姐，自己沒有完成任務，她可能直接殺了我的心都有。
想到此，她拍了拍言嘉陽的肩膀，「呃嘉陽，你醒醒。」
言嘉陽根本沒有睡著，听道她的呼喚後，倏地睜開了眼楮，坐直了身子，「沈小姐想清楚了？」
「呃其實想清楚了。但在告訴你答案之前，還想爭取一下。」
言嘉陽歪著頭，「想爭取什麼呢？」
沈心儀有些羞澀的低下了有，「呃其實，也沒什麼。人嘛，誰都不想無緣無故的受懲罰。我是想，如何在不受懲罰的情況下完成任務，也就是想請你幫我的忙。如果你把知道的信息透露給我，且不要求我幫你引薦地下城的人，那麼我將不會受到任何懲罰，且還可能有相應的獎勵。但是你放心，我不會白白接受你的幫助，只要你選擇幫助了我，日後甘願為你做任何事情。」
言嘉陽輕嗤一笑，「沈小姐，在開玩笑把，你的爭取完全沒有任何意義。你把我言嘉陽想的太好了，我沒有宅心仁厚，更沒有樂善好施，從來都是無利不起早。我要看到的是切切實實的利益，不是什麼雲山霧罩的日後承諾。因此，我勸你不要爭取了，選擇與我合作，咱們二人現在直奔地下城。你放心，只要共同進了低下城，我會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盡量減輕對你的懲罰。要麼你選擇轉身出門，不與我合作，接受你完不成任何的懲罰吧。」輕描淡寫的說。
沈心儀低頭沉吟著，「嘉陽，其實早就猜到你的選擇了，只是自己不甘心罷了。既然你如此直接了當，我也算釋然了。好，我選擇前者，我們合作。你告訴我燕子、白鴿的信息，我帶你去地下城。」
「好！」言嘉陽聲音中略帶著興奮，「既然你選擇了合作，那現在可以直接去地下城了。」
沈心儀微微一笑，「嘉陽，這些年你一點都沒變，還是急脾氣。別急啊，怎麼也得先把燕子、白鴿的信息告訴我再去吧，不然我心里沒底。」
言嘉陽微微一笑，「行啊，現在學的越來越精了，地下城果然是一個鍛煉人的大熔爐。但想直截了當的告訴你，現在我是不會把這個信息透露給你的。」
「為什麼？」沈心儀滿臉不解的問，「我們之前不是講好了嗎？」
言嘉陽端著肩膀，嘴角泛起一絲壞笑，「之前確實講了，把消息告訴你，你領我到地下城。但是，沒說什麼時間告訴你。」
沈心儀眉頭一緊，「嘉陽，那你那你想什麼時間告訴我。」
「我想在見到你們那個神秘女人之後，在把消息透露出來。」言嘉陽輕描淡的說。
「什麼？嘉陽，你是在玩我嗎？之前不是說好的嗎？」沈心儀滿眼委屈的說。
「之前確實說好的，但是我這樣做並沒有違背承諾啊，消息一定會告訴你的，但是會在眾人之下。」
沈心儀眉頭緊蹙的點點頭，「好吧，既然這麼說，就這樣做吧。」
言嘉陽一撇嘴，「希望你能理解我，這是出于謹慎。如果選擇現在把消息告訴你，萬一你半路逃走了怎麼辦？」
沈心儀瞪大眼楮微微一笑，「嘉陽，你覺得我會選擇半路逃跑嗎？」
言嘉陽一攤手，「以前可能不會，但現在」
沈心儀輕聲一笑，「我以前仗義，現在不仁不義了嗎？」
言嘉陽搖了搖頭，「不對，是你以前根本沒有那種靈光的腦子，完全想不到這樣的鬼點子，但現在則不同。」
沈心儀憋不住的一笑，「看來，我真的是蛻變了嗎？好吧，既然你有所擔心，就按照你說的辦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