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女生和沈心儀都是一愣,同時側過頭一看,果然發現了言嘉陽。
其實言嘉陽早早的就發現了沈心儀,內心不禁一驚,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前些日子,她可沒有這麼侃侃而談,並且腦袋很不靈光。說話語言邏輯性強,煽動性十足,已經將面前這位初出茅廬的小姑娘弄得暈頭轉向。到底經歷了什麼,讓她蛻變如此之快?
「言總,您什麼時候來的,面前這位沈小姐要找您。」前排女生低著頭說道。
言嘉陽點了點頭,「嗯,已經來了有一會兒了。」轉過頭看了看沈心儀,「沈小姐,好久不見啊,怎麼突然想起要找我呢?」
見沈心儀抿嘴一笑,滿臉的嬌羞,「嘉陽,你都說了,我們好久沒見了。多日不見,甚是想念唄,所以就來了。」嬌滴滴的聲音說道。
「呃……沈小姐,您剛剛不說有個上千萬的合同要談嗎?」前台女生一臉茫然的看著沈心儀說道。
言嘉陽、沈心儀,同時噗嗤的一笑。
「嘉陽,這孩子一看就是剛畢業的大學生,什麼都不懂。不過傻白甜這個勁兒,還真可愛。」轉過頭,看著前台女生,「小姑娘,我剛剛說的話白說了,腦袋要靈光一些。」淡淡的道。
前台女生低下頭,臉上一片緋紅,「姐,我記下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沈心儀微微一笑,「你這個女生的性格我還真喜歡,有機會找你吃飯,沒準能成為朋友呢。你叫什麼名字?」
前台女生微微一笑,眼楮像兩彎月牙,「姐好,我叫張薇,有什麼事兒您隨時找我。」
沈心儀也是微微一笑,「好的小姑娘,那以後我就叫您小薇吧。這是我的名片,同步微信的,到時我們聯系。」
「沈小姐,什麼意思?跑到我這里挖人啦?」言嘉陽歪著頭說道。
「哪里是挖人啊,就是覺得這小姑娘挺可愛,有點投緣。」沈心儀笑嘻嘻的說。
言嘉陽嗤鼻一笑,「好吧,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有什麼事說說吧。」冷冷的道。
沈心儀嘿嘿一笑,「也沒什麼要緊的事兒,不如上你辦公室談?」
言嘉陽雙手插褲兜,微微點了點頭,「好吧,跟我來。」淡淡的說。
沈心儀用力的點了點頭,「嗯,好滴。」轉過頭看了一眼張薇,「小微,我走了,有機會咱們聊。」
「心儀姐,您忙您的,不用管我,拜拜。」張薇滿臉堆笑的說。
說著,言嘉陽領著沈心儀到了自己辦公室。
「嘉陽,您的辦公室換裝修風格啦,高貴華麗呀。」沈心儀笑嘻嘻的說。
「沈小姐來一定是有事情吧,有事直接說事兒,不要扯別的。」言嘉陽坐在沙發上,淡淡的道。
「嘉陽,翻臉怎麼比翻書還快呀,剛才還笑嘻嘻的呢,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冷酷。」沈心儀道。
「怎麼著?這談事情還得陪笑什麼是嗎?」言嘉陽冷冷的道。
沈心儀一撅嘴,「那倒是不用,我今天來沒什麼主要事情。好久不見了,想看看你。最近怎麼樣,關于夢詩的事進展如何?」
言嘉陽眉頭一沉,「怎麼突然向我打听起夢詩啦?有什麼目的?」
沈心儀嘿嘿一笑,「我哪里有什麼目的,你喜歡秦夢詩誰都看得出來,但她目前和霍天宇很好,所以想問問情況,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到你。」
言嘉陽微微一笑,「您這是哪根弦搭錯了嗎?據我了解,您都是無利不起早,突然想幫我?想要得到什麼?跟我說說,想怎麼幫我。」
沈心儀輕輕笑了一聲,「嘉陽,您多想了,我就是隨口一說。對于幫忙方面嗎?當然是力所能及了。你說怎麼辦我就怎麼幫你唄,我們之前不都是這樣合作的嗎?只不過,這次我真的不打算要什麼報酬。」
言嘉陽輕嗤一笑,「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說的比唱的還好听。你的心意我領了,不過你真的幫不上我。」
沈心儀癟著嘴,點了點頭,「嘉陽,那好吧,希望你加油,早日抱得美人歸。」
言嘉陽輕輕一笑,「沈小姐,我怎麼听不懂你在說什麼?什麼抱得美人歸,夢詩嗎?她現在有婚姻的,丈夫叫霍天宇,有些事情不要亂說的哦。」
沈心儀會心的一笑,「嗯,嘉陽,我懂了,放心吧,絕對不會亂說。」頓了頓,「嘉陽,俗話說,知己知彼,方百戰不殆。霍天宇最近狀況怎麼樣?」
言嘉陽一攤手,「你是說霍總嗎?他很好啊。」
沈心儀點了點頭,「哦,不過我听說,他家最近好像出了什麼狀況?」
言嘉陽眼珠一轉,明白了她問題的含義,但你不直接問,我就和你打游擊,「他家里出了什麼狀況,你是說他爺爺嗎?嗯,對。他爺爺生病了,目前仍在昏迷狀態中。」
沈心儀尷尬的一笑,「嘉陽,我說的不是他爺爺。我是听說他有兩個朋友出事了,白鴿和燕子。」
「嘖嘖嘖,對人家的事很是熟悉嘛。對,沒錯,我見過那兩姐妹,確實出事了,你想要打听什麼呢?」
「不打听什麼,就是隨口問問。」沈心儀笑嘻嘻的說。
「隨口問問?沈小姐真會偽裝啊。」言嘉陽冷冷的道。
沈心儀嘿嘿一笑,「不是偽裝,就是隨口一問,和天宇以前是好朋友,問問他家的事,不也很正常嘛。」
言嘉陽歪著頭,輕聲一笑,「放在以前,我絕對不會懷疑你的動機,而放在今天,就不一定了。」
沈心儀心頭一緊,他不會發現了什麼吧?我們的事情很嚴密,應該不會發現啊。
「嘉陽,你說什麼我怎麼听不懂?」沈心儀笑著說。
「沈小姐,听沒听懂的,你自己清楚。不必偽裝,我知道你的內心,也看見了現實。」
沈心儀听完此番話,愣在了那里,「呃……嘉陽,你越說我越糊涂了。」
「好,你不是糊涂嗎?我捋一捋你就清楚了。從上次你拍的那組新聞照片時,就開始懷疑。你把我告訴你的信息透露了出去,你就不想解釋解釋嗎?」
沈心儀的表情瞬間緊張了起來,「呃……嘉陽,上次把你告訴我的信息透露出去實屬無奈,我是被人逼迫。」
「是被人逼迫呀,還是另就其主了?」言嘉陽冷冷的道。
「嘉陽,不是的、不是的,不是什麼另就其主,主要是……」
「好了、好了,不要解釋了,我都知道了。有了新主公,忘了就主公,很平常的事情,有什麼好解釋的,我理解。另外,主要是你這件事情,基本沒有給我帶來什麼傷害,所以也就不再追究了。」
听完這句話後,見沈心儀表情放松了許多,接著又是滿臉疑問,「呃……嘉陽,你真的什麼都知道了?」
「當然,不然你以為呢?我知道你這次來的目的,你的主公殺了兩個人,現在問題是不知道有沒有殺干淨,于是派你出來查個究竟,我猜的對嗎?」言嘉陽冷笑著說道。
沈心儀瞪大了眼楮,滿是驚恐之色,「嘉陽,你……你……」
「我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對不對?」
原來言嘉陽、祥子等十幾個人,一直跟隨在小飛龍、黃毛等人的身後。
見霍天宇和小飛龍、黃毛等人斗智斗法,他們一行人在後面偷偷發笑。
「陽哥,之前有所耳聞,地下城的人都是精兵強將,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嘛。」
言嘉陽噗嗤一笑,「祥子,告訴你吧,不要相信什麼耳聞、傳言,多半都是假的。另外,我還要告訴你一個不變的真理,就是天下烏鴉一般黑。人性大致相同,虛偽、自私、懦弱、貪婪、卑鄙等等,基本每個人都逃不過。」
「陽哥,你總結的太有道理了,我也發現了這一問題。」
前方霍天宇、小飛龍他們在廝打,言嘉陽領著一群人在探討人生。
過不多時,突然听到了一聲槍響。
「陽哥,他們開始動真的家伙啦。」祥子瞪大了眼楮,驚詫的表情說道。
言嘉陽轉過頭輕聲一笑,「瞧你那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沒看見開槍人突然抬了一下手嗎?這人看來根本不想殺霍天宇,只是嚇唬嚇唬而已。」
祥子滿眼的疑惑,「陽哥,我現在有些懵,你說他們綁架霍天宇和燕子的目的是什麼?根本不像奔著錢去的,更不是奔著命去的。動機是什麼呢?搞不懂。」說著搖了搖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