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也沒什麼,就是……就是有點兒,餓了。」秦夢詩吞吞吐吐的說。
霍天宇輕輕一笑,「原來就是餓了啊?我以為什麼重要的事情呢。」轉過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吳媽,「吳媽,備飯。」
吳媽,笑著點點頭,「好的少爺。」
秦夢詩依然依偎在霍天宇的懷中,「天宇,我想永遠這樣下去,只依偎在你懷中,哪里也不去。」
霍天宇將手插進她的長發中,緩慢的捋著,「傻樣吧,如果就這樣下去,你我怎麼生活呀,吃什麼?穿什麼?」輕聲道。
秦夢詩嘴角微微勾起,「有什麼,吃什麼。」
霍天宇捏了捏她鼻子,「樹皮、草根、花蕊。」呵呵一笑,「這些你吃得下嗎?」
「可以啊,沒問題的。」秦夢詩斬釘截鐵的說。
「你是想過世外桃源,隱居的生活嗎?」霍天宇歪著頭。
「呃……怎麼說呢,就是那種,少有競爭……少有喧鬧,沒有勾心斗角。每天澆澆花、種種田。」秦夢詩淡淡的道。
霍天宇微微一笑,「我明白了,這不就是叢林深處,農家院里那對老夫妻的生活嘛。」
秦夢詩听後,突然坐直了身子,「天宇,我听然然他們說過,那里有個農家院兒,老夫妻像神仙一般。」
「嗯,所言非虛。我昨天和燕子,到過那家農家院,並且還听了他們的故事。」霍天宇緩緩的道。
秦夢詩眼楮瞪得更大了,「什麼故事?給我講講。他們是什麼時候開始住在那里的?又因為什麼呢?」
霍天宇歪著頭,一癟嘴「因為愛情。」輕聲一笑。
「因為愛情?這個夫妻還真是神仙眷侶啊。」
「嗯,說的沒錯,他們……」霍天宇把夫妻的故事講述了一遍。
秦夢詩听後十分激動,「天宇,有時間我想去拜訪一下他們。」有些小興奮的說。
霍天宇緩緩的點了點頭,眉頭沉了下來。
「天宇,你是有什麼不開心嗎?」
霍天宇搖了搖頭,「想起那對老夫妻,便又想起了燕子。就在昨天中午,燕子認了他們作爺爺女乃女乃。兩位老夫妻十分開心,我們離開時依依不舍,還叮囑過段時間一定要看他們,可是現在……」眼中流露著失落。
秦夢詩的表情由原來的興奮,緩緩的變成了失落,輕輕拍了拍霍天宇的肩膀,「天語,事情已經這樣了。燕子走了,不會再回來了。過段時間,我們去看看那對老夫妻。」
霍天宇听後立即搖了搖頭,「夢詩,那個地方不能去。」
「天宇,為什麼呀?我為什麼不能去?」秦夢詩一臉不解的問。
「那個地方離地下城很近,十分危險。敵人很凶險的,最近沒什麼事,不要出門。我怕……我怕萬一,我真的怕你出事情。」霍天宇說到最後,竟有些哽咽。
秦夢詩癟著嘴,點了點頭,滿眼溫柔的看著霍天宇,「天宇,我知道了,我不去。」
霍天宇緊緊的攥著秦夢詩的手,「是,不是不讓你去,現在是危險時期,等把案子結了,我們就去,相信我。」
秦夢詩用力的點了點頭,「天宇,我相信你。知道你為我擔心,不想讓我再次陷入危險。」柔聲說道。
「夢詩,你理解就好,再也不想我們被分開了。那些惡人,那些不擇手段的人,讓他們通通去死吧。」
「少爺、少女乃女乃,飯好了,你們快來吃吧。」吳媽在餐桌前喊道。
霍天宇微微一笑,「夢詩,餓壞了吧,我們吃飯去。」
秦夢詩倏地站起身,「飯如果再不來,我就暈了。」說著走到餐桌前。
見她夾起一塊肉,放到嘴里,一臉滿足的表情。
霍天宇噗嗤一笑,「瞧瞧你那傻樣子,簡直吃貨一枚,看到好吃的就走不動了。」
「嗯嗯,吳媽的手藝越來越好了。」秦夢詩嘴里嚼著肉,咕噥著說。
霍天宇撇嘴一笑,「夢詩,你慢點吃。好多菜的,別光顧著吃肉。吳媽,給我們盛碗湯。」
「嗯,好 少爺,稍等。」吳媽說著盛了兩碗湯,放在了霍天宇和秦夢詩面前。
胡天宇拿起湯勺,緩緩的喝了一口,「嗯,味道不錯,夢詩你也嘗嘗,味道真的不錯。」
秦夢詩點頭應著,手上的筷子卻奔著前邊的肉去了。
「夢詩,你嘗嘗,新做的銀耳湯。」吳媽微笑著說。
听到銀耳湯三個字後,秦夢詩一愣,接著緩緩放下筷子,站起身急速向洗手間跑去。
霍天宇、吳媽都瞪大了眼楮,對視了一下,示意夢詩他怎麼了?
接著霍天宇倏地站起身,跑到洗手間。
見秦夢詩雙手拄在洗手台前,已是淚眼婆娑。
「夢詩,你怎麼了?」秦夢詩滿眼關切的問。
秦夢詩站直的身子擦了擦淚水,收拾了一下心情,「天宇,我沒事。就是突然想到了燕子,銀耳湯,是她最愛喝的。如今湯尤在,而人已去。」
霍天宇走到他身前,端起她的肩膀,擦了擦淚水,緩緩的把她攬入懷中,「夢詩,我們都難過,需要一段時間能走出來,但我們別因此而傷了身體,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去做。」
秦夢詩點頭應了一下,接著二人又回到了餐桌前,繼續吃飯。
地下城,那個女人左手拿著一杯紅酒,右手拿著一根雪茄,坐在靠牆處一個高高的椅子上。
下面站著沈心儀、領頭男人、黃毛等等十幾個人。
女人臉色凝重,舉起右手的雪茄,輕輕放在嘴邊,嘬了一口,「瞧瞧你們一個個的樣子,看見就煩。這麼簡單的事情,給我辦成這樣。起初我擔心沈心儀一個小丫頭辦不好,所以派你小飛龍領頭,潛伏在水下,以備不時之需。可是就算有雙重保險有什麼用?你們這群飯桶,還不是把事情辦砸了。」惡狠狠的目光盯著下面十幾個人。
「現在我想听到一個確切答案,沈心儀我問你,白鴿到底死沒死?」女人繼續問道。
沈心儀微微一笑,「大姐,這個你放心,我們把藥下的足足的,她喝了好幾口呢,就算他及時趕到了醫院,醫生也救不了她。別說醫生了,神仙也救不了。」語氣中帶著得意。
女人眉頭一沉,「瞧你的樣子,還很得意是嗎?那兩姐妹的命,本來都應該你解決,你完成了一個,還好意思在那里得意?事情做得如此決絕,你是根源。」
沈心儀急忙收起得意的表情,低著頭,「大姐。我沒有得意,只是在陳述事實,那個女人確實被我解決了。」弱弱的道。
女神輕蔑的一笑,「沈心儀,你知道嗎?相比于殺死其中一個,我寧願他們都活在世上,這樣我還能賭一賭她們兩姐妹的江湖道義。如果是死了其中一個,我敢斷定,剩下的無論是誰一定會急,從而把我的消息透露給秦夢詩、霍天宇。」
沈心儀將頭低的更深了,「呃……大姐,都是我的錯,是我把這把這件事情辦砸的。在總決賽之前,你答應我的獎勵,不要了。」
女人一撇嘴,「你還想著獎勵的事?真是可笑。別說你不要,要也不會給你。好了,你的賬我們回頭再算。我們先確定燕子死沒死,如果死了,這件事情就算了,如果沒死,你就吃不了兜著走。」
「謝謝大姐,我知道了。」沈心儀用力的點頭說道。
女人一撇嘴,「你謝的人不應該是我,你應該祈禱燕子抓緊死掉。」接著轉過頭看了看小飛龍,「小飛龍,沈心儀這件事情沒完成好,能夠預料。但是你,我卻沒預料到。」
「大姐,我們老大這件事情沒完成好呃是有原因的。」黃毛囁嚅道。
「你他媽給我閉嘴,輪到你說話了嗎?」女人一臉不耐的說。
小飛龍用肩膀蹭了一下他,示意他不要說話,「大姐,黃毛他不懂事,你不要見怪。另外,我是這次行動的領頭人,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女人臉一沉,將紅酒杯輕輕貼在嘴巴,喝了一小口,砸吧砸吧嘴,「承認錯誤的態度是好的,但是責任誰都會承擔。我讓你去是完成任務的,不是要你回來承擔責任。現在我只想知道燕子的確切消息,是生是死?」
「大姐,昨天和霍天宇打交道的時候,他說是燕子是暈倒了。」小飛龍若有所思的說。
「暈倒?怎麼暈倒的?」女人追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