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宇抱著燕子在前面瘋跑著,但是抱著一個人跑,和輕手利腳的跑,完全是兩個速度。
他可以完全感受到,後面人噠噠噠的腳步聲。此時心急如焚,本來很好的局面,卻被陌生人的一槍亂了陣腳。
余光掃了一眼,發照是那伙綁匪。
剛剛打在燕子身上那一槍,也是他們嗎?
應該不是,如果是他們何必偷偷模模呢。出來站到面前,一擊斃命,何不為更穩妥的選擇。
那麼當時燕子的人是誰呢?何必要背後下呢?除了那個狠毒的女人,另一個黑手是誰?
霍天宇一邊思忖著,一邊向前奔跑。
後面的一行人,速度都越來越快,前面的霍天宇已經清晰可見。
「老大,要不要開槍崩死他?」黃毛大聲說道。
「你他媽說話怎麼不長腦子?如果你崩著他,回去大姐就會崩了你。」領頭男人大聲說道。
「老大,那怎麼辦?」黃毛急切的問。
「答案就在謎面上,追啊,抓活的。」領頭男人大聲的道。
「好哥幾個都听見了嗎?把你們的腳功都收緊了,拼命的追。如果追到了他們,在大姐那不但沒有懲罰,還有獎勵,獎品豐厚。」黃毛大聲說道。
听到獎品後,一行人拼命的發力,過不多時,距離霍天語還有十米的距離。
「霍天宇,不要跑了,我們不傷你性命,只要你把手中的燕子留下來,就放你走。」領頭男人大聲喊道。
霍天宇在前邊轉過頭,微微一笑,「你他媽在和我開玩笑,燕子誰也別想動,沒門。」斬釘截鐵的說。
黃毛呵呵一笑,「霍天宇,你最好識點趣兒,看看我們身後幾個人,馬上就要追到你了,還想跑嗎?」
霍天宇橫眉立目,咬牙切齒,盡全身力氣向前奔跑,汗水已將衣服浸透,「來呀?追呀?追上來又能怎麼樣?」大聲喊道。
領頭男人微微一笑,「怎麼樣倒是不能怎麼樣,因為你身後有一個保護傘嘛,怎麼敢動你,只要你放下燕子,一切都好商量,希望你能听進心里。」
「少他媽廢話,什麼保護傘,不保護傘的。我霍天宇就沒有保護傘,我的保護傘是自己。」霍天宇大聲說道。
「老大,這小子油鹽不進,看來今天得賣賣力氣了,很久沒活動活動筋骨了,正好展示展示,讓您瞧瞧。」黃毛笑著說。
此時領頭男人,臉不再緊繃,知道獵物就在前邊,心情十分放松,「好,你先上,看你行不行。不行了,我再上,別演砸了啊。」
一行人與霍天宇也就兩步距離,黃毛一個箭步躥到他身側,轉過頭,對他微微一笑,「怎麼著霍總,打一架啊。」說完便伸出了一拳,直奔霍天宇面門。
這時,霍天宇已經跑到已經精疲力盡,氣喘吁吁。但見拳頭過來,還是非常機敏的一低頭,躲了過去。
「行啊,霍總,伸手果然名不虛傳。這麼打對于你不公平,把燕子放到一邊兒,咱們打。」
霍天宇實在跑不動,見一群人都圍了上來,索性停下腳步。氣喘吁吁的看著黃毛,「你什麼心思我猜不到嗎,等我把燕子放在一邊,你們的人就會上來把她抱走,我說的沒錯吧?」
黃毛輕嗤一笑,「霍總,你這等于罵人啊,我們怎麼能做這麼卑鄙齷齪的事呢。把燕子放到一邊,我和你比劃比劃。」
「想和我比劃比劃可以呀,如果我贏了,你就放我走。如果你贏了,我們倆就跟你走,怎麼樣?敢賭嗎?」霍天宇正色道。
黃毛低下頭,余光掃了掃,領頭男人。
見領頭男人,一臉壞笑的看著他,「黃毛,你有把握贏嗎?如果有你就比,到時我還獎勵你。如果輸了,任務完不成就拿你開刀。」不慌不忙,淡淡的道。
領頭男人話語清清淡淡,但在黃毛心中卻是十分威嚴。
眉頭緊蹙,心里不斷打鼓,根本沒有底能完全戰勝了霍天宇。
「呃……可以賭,但我們能不能換換條件?」黃毛弱弱的說。
霍天宇橫眉立目,歪頭看著他,「怎麼,慫了。」低沉的聲音說道。
黃毛尷尬的一笑,「沒有、沒有,當然不是。只是覺得這是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戰斗,條件中最好不要加入女人。我和你打,如果你贏了,利馬放你走,如果我輸了,金銀珠寶價您隨便挑,最大化的滿足你。」
霍天宇嗤鼻一笑,「您這是什麼邏輯?為什麼賭注中不能有女人?我們兩個是一起的,如果我贏了就要帶他走,這是必須的條件。不然的話,咱們還是不要賭了,直接動手吧。」
說著見一只手撰著拳頭伸了出來,另一只手緊緊抱著燕子。
「誒,我說,不要這麼激動吧。咱們兩個打沒問題,但這樣不會傷害到你懷里的燕子嗎?」黃毛笑嘻嘻的說。
霍天宇眉頭一沉,「這個好像你管不著吧?要動手就快來,不要在這里磨磨蹭蹭。」
黃毛仔細端詳霍天宇手里的燕子,「霍總,燕子……這是什麼情況?」
霍天宇心想,不能把事情告訴他。如果告訴他實情,則證明他們殺害燕子的任務完成了。任務完成了,也就證明目的達到了。而在達到目的後,必將隱蔽起來,對于找到殺害燕子、傷害白鴿姐的凶手十分不利,「燕子怎麼樣啊?還不是你們害的。」
「我們害的?我們沒將她怎麼樣啊?只是把他弄暈了而已。」黃毛一臉茫然的看著霍天宇。
「沒怎麼樣?那你們用什麼毒把我們弄暈的?」霍天宇淡淡的質問。
黃毛沉著眉頭,轉過頭看了一眼領頭男人,「老大,他在說什麼?我怎麼听不懂?」
領頭男人歪著頭看著霍天宇,「霍總,什麼意思,我怎麼沒有听懂?你說的毒是在叢林里嗎?」
霍天宇輕嗤一笑,「不是叢林,你說在哪?實不相瞞,我和燕子醒來的時候,發現你們正憨憨入睡,我覺得頭暈腦脹,用盡全身力氣,才將燕子抱出來。可不知你們用了什麼毒,她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
領頭男人一愣,「什麼?你們自己走出來的,難道不是有人救了你嗎?」滿月復狐疑的問道。
霍天宇一撇嘴,「有人救我?如果有人救我,現在還會在這里嗎?早回到A市了。」
領頭男人和黃毛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都寫滿了茫然。他們一行人暈倒在叢林,一定是有人暗算。可是,他怎麼說沒人救他們呢?並且還無力反駁,不然怎麼會落到這里。
「霍總,實不相瞞,你看到的憨憨入睡是假象,其實我們在昏迷。」黃毛說道。
「沒錯,我們也中毒了,以為施毒的人是救你們,但你說是自己跑出來的,這我有些不理呀,霍總。」
霍天宇嗤鼻一笑,「哥們兒,這個問題你不應該問我吧?我怎麼知道?好了,不想和你們廢話了,打不打給個痛快話。」
黃毛咬了咬牙,「霍總,不要著急嘛,打是當然要打的。」
「嗯,那就來吧,按之前說的,如果我贏了,就把燕子帶走,如果我輸了,我們兩個跟你們走。」霍天宇干脆的說。
「好!」咬著牙大聲喊道,「來吧,干!」
「咳、咳。」領頭男人輕咳了兩聲,「黃毛,不要掉鏈子。如果你輸了,今晚拿你開刀。」
黃毛咽了一口唾沫,「沒問題,來吧。」說著,扎好馬步,雙手攥緊拳頭,一直護在身體前,一只伸出去。
霍天雨,右側嘴角微微一撇,「架勢不錯,就不知道打起來什麼樣。」
「來吧,那就打一架試試。」黃毛瞪著眼楮說道。
霍天宇將身子向右側微微一側,左手緊抱著燕子,右手伸出去。
「還是不肯將燕子放下是吧?好,那我就不客氣了。」黃毛說著,一拳直奔面門。
霍天宇表情放松,不慌不忙,以巧破千斤。側過頭,伸出手在他的手腕部輕輕一擋。
這一招看似輕描淡寫,實際將黃毛的這一擊重拳化解。
黃毛被這一撥,身子稍有傾斜,愣了一瞬,他原來力量這麼大?
就在愣神的一瞬間,霍天宇拳頭掃到了面門。想完全躲開,已經來不及,用力的側頭,雖然躲開了臉,但耳朵還是被刮到。
「啊!」黃毛慘叫一聲。
就在他慘叫過程中,霍天宇接著出了第三招,拳頭橫向一掃。
「啪!」伴著聲響,一拳打在了他的後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