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燕子發動腿部、腳步力量準備站起身時,余光突然掃道,後方幾百米處,有一人拿著一把手槍,正對著霍天宇後背。能隱約听見砰的一聲,她立即反應過來,這是有人要暗算天宇。
燕子沒有停頓、猶豫一秒,倏地站起什麼,擋在霍天宇背後,「天宇哥,有人要殺你,不要動」
「啊!」燕子話說一半,子彈已經飛了過來,伴隨著慘痛的叫聲,緩緩的趴在了霍天宇身上。
霍天宇瞪大了眼楮,愣了半晌,完全沒明白這是怎麼了。轉過頭發現燕子滿口獻血的趴在自己身上,呼吸越來越急促,這時她才回過神,「燕子、燕子,你怎麼啦?燕子、燕子。」大聲嘶吼著。
他將燕子摟在懷中,見嘴角的獻血不住向下流,「燕子,燕子,你怎麼了。」聲音中藏著未知、恐懼。
「天宇哥,我中彈了,背後有人要殺你。」燕子微弱的聲音,咕噥道。
「什麼?」霍天宇驚訝道,接著向後看了一眼,並未發現任何蹤影。
「天宇哥,你看不見他的,我才他一定躲避起來了。不過不過,那個人我好像見過?」
「是誰?」霍天宇急切的問道。
「我一時一時想不起來。」
霍天宇見她說話聲音越來越微弱,呼吸約來越急促,「好,我們先不說這個話題。你受了重傷,需要馬上就醫。」說著準備抱起燕子狂奔。
「天宇哥,不要不要再麻煩了,子彈打穿了我的胸膛,很快就要頂不住了。天宇哥,我要死了。」燕子咕噥道。
「燕子,不要胡說八道,怎麼可能呢?你會沒事的、你會沒事的。」霍天宇說著見背後傷口不斷的流著血,眼神逐漸迷離,呼吸越來越急促。他心里明白,這一槍正中要害,已經無力回天。
他眼神中寫滿不可置信,「燕子,燕子,你不會死的。燕子,燕子,你要挺住。」大聲嘶吼著。
燕子微微一笑,「天宇,看到你能為我傷心,我就足夠了。天宇哥,我能模模你的臉嗎?」微弱的聲音問道。
霍天宇倏地抓起燕子的手,貼在自己臉上,「燕子,你模、你模。」顫抖的聲音說道,眼神中滿是恐懼。
燕子弱弱的一笑,「我要走了,所以一些話也不怕告訴你了,無論我說什麼,你都會原諒我對吧?」
「燕子,你說、你說,說什麼都行。」霍天宇急切的回答道。
「天宇哥,剛剛問我的話還記得嗎?」燕子道。
「記得,我問你有沒有喜歡的男孩子。」
「嗯,現在我告訴你,我有喜歡的男孩。他很高大帥氣,器宇不凡,工作雷利風險,我很欣賞他,但是但是我注定不會和他在一起,我配不上他。」燕子弱弱的道。
霍天宇滿眼的疼惜,緊急攥著她的手,「燕子,你說的人是誰?你怎麼就配不上他,你配得上任何青年才俊。等你病好了,我拉動所有的人脈關系,撮合你們在一起,告訴我,他是誰?」
「天宇哥,你這是傻的可愛。我和他不可能在一起的,他現在有妻子的,而且夫妻很恩愛。他是重感情、重情義的霍氏集團總裁,霍天宇。」
霍天宇听到自己的名字後,不禁怔了一瞬,定定的看著燕子,「燕子,你在開玩笑對吧。」笑著說。
「天宇哥,我們開玩笑。如果如果不是今天我要丟了性命,我是怎麼也不會向你訴說的。天宇哥,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你開始。但是從始至終,我都我都沒有奢望和你在一起。天宇哥,我希望你和夢詩姐,永遠在一起。我就要走了,只求你記得記得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女孩曾喜歡過你,她的名字叫燕子。」
「燕子、燕子。」霍天宇大聲嘶吼著。
但見燕子,呼吸越來越微弱,眼楮逐漸並攏,「天宇哥,我就要就要走了。告訴我姐姐,叫她叫她不要傷心難過,下輩子我們還做姐妹,不過不過我要做姐姐,她做妹」
「燕子、燕子。」霍天宇見她眼楮緊閉,停止了呼吸,大聲吼道。
緊緊的把燕子抱在懷里,定定的看著她,「燕子、燕子,你醒醒、你醒醒。」不住的嘶吼,但她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淚水滴滴答答的不住向下流,趴在燕子懷里放聲大哭,「燕子,你的命運為何這麼苦啊。」
身後的言嘉陽,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平時他是一個及其冷靜的人,但對于剛剛開槍殺了人,心態有些不能自持。
雙手攥著那把左輪手槍,不住的顫抖,對著正在哭泣的霍天宇。
「陽哥,快開槍啊,干掉霍天宇,一會他警覺起來就沒有機會啦。」祥子在一旁壓低聲音道。
言嘉陽轉過頭白了他一眼,「我當然知道要殺了他,可是他一直在動,我們怎麼辦。」
「陽哥,他動的幅度並不大,基本都是在原地晃晃身子,開槍是可以打到他的。」祥子瞪大了眼楮說道。
言嘉陽微微點了點頭,深呼了一口氣,繼續端著槍瞄準霍天宇。
但他發現躺在地上的燕子,還是有些心不能安,進而手開始不住的顫抖。
言嘉陽放下上,擦了擦額頭上汗水,「祥子,你來。」說著把槍遞給了一旁的祥子。
祥子嘻嘻一笑,「陽哥,早就應該讓我來。我來的話,咱們早就吃飯去了。」
「快他媽開槍,哪里來的那麼多廢話。」言嘉陽不耐煩的道。
「誒、誒,好 ,陽哥。」說著端起槍,但突然發現霍天宇抱著燕子站了起來,並向著己方走來,「陽哥,快看,這小子怎麼奔著這里來啦。」
言嘉陽轉過頭,果然發現霍天宇抱著燕子向這里走來。
「是誰干的,有本事跟老子出來。」霍天宇大聲怒吼著,聲音中帶著淒厲、憤怒、仇恨、不甘、失落、絕望。眼球中明顯帶著血絲,鐘光乍現,仿佛要把人一口吃點。
言嘉陽等身後的十幾個人竟紋絲未動,「這次,你他媽怎麼不開槍啊?」對著祥子壓低了聲音罵道。
「陽哥,不是我不開,是他走的太快瞄不準啊?」祥子滿眼委屈的說。
眼見著霍天宇里自己越來越近,如果身份暴露,無疑對自己十分不利。
死的人雖然不是霍天宇,但燕子也是夢詩的朋友,她得知後一定不會饒了我,日後更不會和我在一起了。
言嘉陽眉頭緊蹙,全身每一個細胞都緊張了起來,向後擺了擺手,「大家不要出聲,都給我趴下。」聲音壓到極低說道。
此時,霍天宇已經距言嘉陽不到十米的距離,全憑層層灌木阻擋著。
十米、八米、六米、四米,言嘉陽已經心跳加速至極點,轉過頭,看著拿著槍的祥子,擠了擠眼楮,示意他開槍。
剛剛祥子被霍天宇獅王般的怒吼震懾到了,竟忘記了開槍這檔子事。
此時回過神,端起手槍。
「砰!」祥子剛要扣動扳機,突然听見遠處傳來一聲槍響,差點嚇得他把槍扔到地下,以為自己走火。
「是誰在那邊大吵大嚷呢?活的不耐煩了吧,敢在地下城地界撒野?」遠處有人大聲喊到,伴隨著回聲。
言嘉陽及身後的人都愣住了,來的人是誰?
霍天宇抱著已經死去的燕子,同樣听到了槍聲,以及男人的吼聲。這個吼聲好熟悉?仿佛昨天剛剛听到,對了,想起來了,是那群歹徒的領頭人。
是他開槍殺死的燕子?應該不是,他從遠方剛趕來。如果是他們殺的燕子,何須這麼困難。那到底是誰呀?霍天宇陷入沉思之中。
言嘉陽不住的用眼神示意祥子,讓他開槍打霍天宇。但此時霍天宇已經回到了路中間,不斷踱著步,實無法瞄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