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楚先生,對不起。您要喝的這杯紅酒是給白小姐的,您的這杯在這里。」說著將另一杯紅酒遞給了楚樂。
楚樂一臉不解,「我有點不明白,這兩被酒有什麼不同嗎?」
服務員倏地低了頭,額頭上有很明顯的汗珠,「呃當然不同。因為因為你要喝的那杯酒里面有紅棗、丹參等等藥材,有利于女性身體健康。而這杯酒里,則藏著枸杞、人參等等藥材,對男性健康十分有利。所以」
楚樂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這個樣子。看來是我落伍啦,紅酒里還能配制中草藥嗎?」
「哦,這是我們老板新研制的,希望兩位嘗嘗。」服務員怯怯的說。
楚樂呵呵一笑,「新研制的?好吧,看來你們老板把我們當小白鼠啦。鴿子,恭敬不如從命,喝吧。」
說著楚樂端起服務遞給他的酒杯,抿了一口,砸吧了一下,「酒的問道也沒什麼特別的啊。鴿子,你也嘗嘗。」
白鴿點頭應了一下,緩緩的舉起酒杯,立在嘴邊喝了一口。
此時,對面的服務員,不知為何瞪大了眼楮。看見白鴿酒下肚過程中喉結的蠕動,又不是為何的輕輕舒了一口氣。
「嗯,我這個有不同,有明顯藥物的味道。」白鴿抿著嘴說道。
「是嗎?我這個怎麼沒有。」說著楚樂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再次砸吧了一翻,依然得不出不同,「算了,看來我的舌頭不好使。」抬起頭,看了看服務員,「好啦,我們面條也吃了,紅酒也喝了,你們走吧。」
服務員滿臉堆笑,用力的點了點頭,「好,楚先生、白小姐,祝你們新婚快樂,我先走啦。」說完迅速的轉身離開了。
楚樂點頭微笑了一下,「好,謝」
楚樂話說一半,發現服務員一個箭步躥了出去。同時在門半關半掩的時候,余光發現,門口突然出現一個女人的背影。看背景應該是熟人,但一時又想不起來是誰。剛欲轉過頭,一探究竟,門卻已經關嚴。
見此,楚樂倏地走到門前推開門,左右看了一下,已無影無蹤。
「楚樂,怎麼啦?發現什麼了嗎?」白鴿滿臉疑惑的問道。
楚樂眉頭緊蹙,晃了晃腦袋,「剛剛在恍惚之間,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女生的背影。擔當我推開門的時候,已經不見了。」
白鴿噗嗤一笑,「熟悉女生的背影?會不會是燕子、楚然、夢詩她們?」
楚樂滿月復狐疑的搖了搖頭,「不是他們,這個女生我一定見過,但一時想不出到底是誰?」
白鴿挎住楚樂的胳膊,「算了,愛誰誰吧,我們休息吧。」
楚樂依然沉著臉,「鴿子,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但又說不出這種預感是什麼,真是令人頭痛。」
「痛苦,我們就不想。先前是我多慮,現在又輪到你啦。」白鴿笑嘻嘻的說。
楚樂噗嗤一笑,「好啦,不想啦,我們上床休息。」
說著兩人又是一頭扎到了床上,面對面的看著對方。
楚樂輕輕撫著白鴿那潔白如玉的臉蛋,「鴿子,你真美。這世間怎麼會有你這麼美麗的女子。」
白鴿在他胸口上輕輕錘了一下,「耍貧嘴。楚樂,我有個正事想和你商量。」
楚樂嘴角微微勾起,「正事?什麼正事?說吧。」
「呃我和燕子很久之前開了一家服裝店,但後來因為不天平,就無疾而終啦。現在日子安穩啦,我想把這門買賣再支起來。」
「好啊,這是好事啊,我一定支持你。到時我會向里面投入一些資金,再做一些企業宣傳,你的服裝店一定會很紅火的。」楚樂笑嘻嘻的說。
白鴿一撇嘴,「不必那麼麻煩的,到時你幫我尋模一個好一點的店面就行。」
楚樂微微一笑,「那怎麼行,我一定得幫你做大做強。萬一你發達了,我還想傍你呢。」說道最後,憋不住的笑出了聲。
白鴿再次輕捶了一下楚樂的胸口,「你就貧吧,不過這樣做也好,沒準真能成為富婆。到時,我包養你這個小白臉。」
說完,兩人都笑出了聲。
就這樣,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約過了一個小時,白鴿突覺頭暈腦脹。
她眉頭緊蹙,捏著額頭,額角有豆大的汗珠滴落下來,「楚樂,我怎麼會突然頭暈,而且眼前事物模糊,這是怎麼啦?」
楚樂神情迅速緊張了起來,「鴿子、鴿子,你怎麼啦。」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覺得頭越來……」
白鴿話說一半,已經痛到無法抑制自己的身體,痙攣、抽搐。
「啊!」白鴿大喊著,「楚樂,我痛、我痛……」
楚樂倏地將白鴿抱入懷中,用力去抑制她產生的痙攣,「鴿子,別慌,我這就起叫急救車。」
說著楚樂掏出手機,剛準備撥打10,突然查覺自己在蓬萊島上,急救車是上不來的,只能先坐著船出去。
想到此,準備抱起白鴿沖出門。
可此時見白鴿,鼻孔、耳孔均有血淌了下來。
楚樂滿臉驚恐,「鴿子,你這是怎麼啦。」
白鴿仿佛在用一身的力氣捂住嘴,隨著呼吸的急促,瞳孔的一張一合,最沒有抑制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這一口鮮血恰好噴在了楚樂的胸口,順著上衣滴滴答答落到床上。
見白鴿呼吸越來越急促,臉色灰白,眼神迷離,身體不住的抖動。
「鴿子,鴿子,你不要嚇我,這到底是怎麼了?」楚樂說著抱起白鴿,徑直向外沖了出去。
沖出酒店門後,徑直向河邊奔襲。剛到河邊,發現不遠處有十幾個人正圍著霍天宇、秦夢詩、楚然、燕子。
同時霍天宇也發現了楚樂,「楚樂哥,看你渾身是血,這是怎麼啦?」
「鴿子突然生病,七竅流血,我也不知怎麼了,我要帶她去醫院。」楚樂一臉驚恐,聲音顫抖的說。
話說到此,圍困霍天宇等十幾個人中,一個似頭領的人,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楚樂哥,生命要緊,快點登船吧。」霍天宇神情緊張的繼續說道。
楚樂瞪大了眼楮,打量了一下圍困霍天宇、秦夢詩、楚然、燕子的十幾個人,「天宇,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圍困你們?」
「楚樂哥,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現在不要管我們,你快點帶鴿子姐走吧。這里有安保人員,不會出問題的。」霍天宇大聲喊道。
「對,楚樂哥,你快點走嗎?」秦夢詩急切的附和著。
「姐夫,我姐怎麼了?她千萬不能有事情啊!今天是你們結婚的第一天,千萬不要有任何事情。」燕子瞪大了眼楮,喘著粗氣,眼眶中浸著淚水,大聲喊道。
「哥,別磨蹭了,快點走。」楚然大聲喊道。
楚樂眉頭緊鎖,用力的點了點頭,「好,我走了,你們保護好自己,隨時電話聯系。」
說著楚樂抱著白鴿上了一輛皮筏艇,徑直向A市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