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笑眉頭一沉,「很簡單?叛變了?事情真的有那麼簡單嗎?」厲聲說道。
雖然他聲音不大,但字字都帶著威嚴。
听到男人厲色的聲音後,女人仿佛每只汗毛都立了起來,「呃她就是叛變了啊。之前聯系她,想讓她繼續為自己做事情,但怎麼也聯系不上。再次見到她,已經是報紙封面啦。」
張天笑眉頭再次沉了沉,一臉陰沉,在女人背後輕輕敲了兩下。
女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欲意,倏地站起身面對著他。
張天笑定定的看著她,「所有的叛變都不會那麼簡單,叛變意味著改換門庭,出一家門庭,進一家門庭哪里有那麼容易。白鴿跟了我多年,脾氣秉性我了如指掌。她從來都是說一不二,肯為朋友兩肋插刀的主。說實話,我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手下。」說完看了看台下的七八十名手下,緩了一口氣,「所以白鴿叛變了,我還有是有那麼一絲傷心的。她能選擇叛變,一定是因為受到了傷害。而這種傷寒恐怕與你傷害她妹妹月兌不開關系吧?」說完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女人身體有些微微發抖,頭壓的極地,額角有些微微發汗,「呃應該是有關系的。不過不過她妹妹最終還是沒有死嘛,所以她叛變應該和這個關系不大。」囁嚅道。
張天笑嗤鼻一笑,「關系不大嗎?而我認為這直接導致了叛變。」說完用力的拍了一下椅子上的扶手,發出啪的一聲。
聲音發出,嚇的女人以及身後的幾十人都是一哆嗦。
「天笑哥,如你所說,白鴿叛變這件事確實與我月兌不開關系,所以您要怎麼處罰,悉听尊便。」
「事已至此,我今天不是來罰你的。我是要把事情原委搞清楚,讓你以及在場的各位把這次教訓記清楚,如論是誰,人心不要輕易去傷害。」張天笑淡淡的道。
「天笑哥,既然白鴿走了,我們你能不能把她抓回來?」女人低低的聲音道。
「抓回來?她既然走了,就確定人心已經變了。白鴿認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現在你能抓回她的人,能抓回她的心嗎?這些年,她為低下城立下了汗馬功勞,也算足夠啦。算了,放她走吧。」說道最後眼眶之中竟閃爍出淚光。
「可是可是」
「你要說什麼?」張天笑見那女人吞吞吐吐打斷道。
「可是,白鴿掌握咱們那麼多信息,如果她將信息透露給警察,我們將直接陷入被動。」女人神情緊張的道。
張天笑搖了搖有,「我很了解白鴿的脾氣秉性,這種情況不可能發生。她做事從來都是恩怨分明,兩者絕不會混為一談。我之前救過她們兩姐妹,這份恩情她一直掛在嘴邊,所以我很相信她。就算她向警方透露又能怎麼樣呢?她知道的一些信息根本沒有任何價值。」
「所以,我們先暫且放過」女人怯生生的問。
「不是暫且,就是想放過她們一馬。當年我在服裝店里救她們的場景,依然歷歷在目。我很了解白鴿、燕子的為人,她們雖離開了這里,但一定不會做對不起地下城的事。行走江湖,最重要就是義氣,這也是我能夠立足于此的基礎。」
女人點了點頭,眉頭緊鎖,「嗯,天笑哥,我知道了。」
張天笑對她揮了揮手,「嗯,好啦,你下去吧。」
女人垂頭喪氣、灰頭土臉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在窗前的搖椅上坐下。
四肢伸開,整個人癱在搖椅上,任憑其隨意晃動。
眼楮看著前後晃動的天花板,心里思忖著。原本打算借著張天笑之手,把白鴿、燕子全部除掉。但沒想到張天嘯對兩姐妹用情至深,竟然會放他們一馬。
我當然清楚白鴿的人品,恩怨分明、說一不二,當前她應該不會把我的消息透露給秦夢詩。
可是招架不住,兩姐妹天天與秦夢詩待在一起。夜長夢多,如哪天不小心說漏了嘴,豈不是會暴露,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白鴿、燕子不除,內心難安。
「 !」
正思忖著,突然有人敲門。
「誰呀?」女人問道。
「大姐,是我,沈心儀。」外面一個嬌滴滴的聲音說道。
「沈心儀,最近暫時沒有任務給你,你先回去吧。」女人冷冷的道。
沈心儀愣了一瞬,「呃……好吧,那大姐我走啦。」說著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
沈心儀剛剛向外邁出兩步,那女人突然喊到。
「你先進來吧,還真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女人淡淡的道。
沈心儀听到後,應了一聲,進了門,「大姐,有什麼事您說。」
「目前,有兩個人是我的心頭之患,我派你去把他們兩個殺了。」女人輕聲道。
女人聲音雖然很輕,但听到殺人兩個字後,沈心儀還是心頭一緊,「大姐,你說什麼?讓我去殺人?我……從來都沒做過這種事情。」聲音中帶著幾絲恐懼。
女人輕嗤了一聲,「凡事都有個第一次,我之前也沒有殺過。但需要達到目的,就必須做出那一步。沈心儀,我希望你成熟起來。我要將你打造成身邊最得力的助手,那是你將擁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我這樣說,你听明白了嗎?」緩緩的道。
沈心儀吐了一口唾沫,「呃……我听懂了。那……您需要我殺誰?」怯生生的問。
「白鴿、燕子!」女人干脆的道。
沈心儀瞪大了眼楮,「什麼?這……我……這個任務恐怕我完成不了啊。」
「為什麼說完成不了?」女人蹙眉道。
「呃……因為,我根本抓不到他們人影啊。僅就這次拍照片時,看過一次,其他時間從來沒有遇見過。」沈心儀幽幽的道。
「這個你不必擔心,最近就有一次機會。這個月中旬,白鴿與楚樂舉行婚禮。到時魚龍混雜,可以趁機下手。」女人道。
沈心儀點了點頭,「大姐我知道了,這個主意不錯。但是僅憑我一個人力量,怎麼可能殺了這兩姐妹,這次您會出馬嗎?」
「我肯定是不能出馬,雖然我將收到婚禮邀請函。當我得到婚禮邀請函後,會把其中信息告訴你。到時在叮囑你該怎麼做,如你所言,這個任務僅憑你一人力量是完成不了的,所以會派一些人手在你身邊。注意在完成任務過程中,要學會伺機而動、隨機應變。」女人緩緩的道。
沈心儀用力的點了點頭,「好,大姐,我記下了。」
「嗯,好吧。這些事情先聊到這里,你退下吧,我想眯一會兒。」女人用懶散的聲音說道。
沈心儀微微的點了點頭,轉身欲要離開,可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頭定定的看著那女人,「大姐,我有一個問題想問您。」
「什麼問題,快說。」
「你讓我殺了白鴿、燕子,主要目的是不是堵住她們的嘴?避免她們將你的消息透露出去。」沈心儀輕聲問道。
女人原本頭仰在那里,那她的提問後,頭側過來,「你還學會思考問題了?孺子可教也。分析過,手底下經常有兩種人,一種是埋頭苦干型,也就是讓他干什麼他就干什麼。另一種則是思考型,帶給他一件任務,首先會思考做這件事的目的是什麼?通過剛剛這一個問題可以發現,你屬于後者。沒錯,你剛剛分析的很正確,我就是那個目的。你想問什麼?」
「我是想問,如果是封白鴿、燕子的嘴,還不如直接殺掉秦夢詩。這樣便不必擔心什麼消息外露,一步直接達到目的,霍天宇從此也將與那女人陰陽兩隔,這計劃豈不是完美?」沈心儀道。
女人輕輕笑了一聲,「沒想到你這個女人比我還要狠毒,但狠毒的毫無價值。狠毒一定要用對地方,否則將毫無價值。你的意思是說,如果秦夢詩死了那麼霍天宇身邊將不再有女人了,我便有機會了對不對?」
「嗯嗯,說的沒錯,就是這個意思。」沈心儀微笑著說。
女人你搖了搖頭,「這麼做起初看效果明顯,但實際卻達不到目的。經前幾次我了解,霍天宇是一個對愛情堅貞不渝的人。如果秦夢詩死了,我猜測他將不再會找任何一個女人,那樣我便什麼機會也沒有了。」
沈心儀一臉不解,「大姐,照你這麼說,如他們兩個一直在一起下去,你便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女人微微一笑,「心儀,你太小看我了。你知道對一個人殘酷的,不是將他殺掉,而是折磨到他生不如死。」
沈心儀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要慢慢折磨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