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幾個人都來到她身前。
「燕子,你怎麼啦,怎麼哭了呢。」秦夢詩滿臉擔憂的問。
「燕子,你怎麼啦,怎麼突然哭啦。」白鴿一臉不解的看著妹妹。
「別哭啦,有什麼事說說。」楚樂微笑著安慰道。
「我沒事,我就是被你們幾個的對話打動啦。」燕子說完哭的更大聲。
幾個人听完都懂她什麼意思,面面相覷的彼此搖了搖頭。
秦夢詩端起燕子的臉頰,大拇指左右晃動,擦了擦流下來的淚水,「燕子,你剛剛說什麼?夢詩姐沒听懂。到底怎麼啦?」
燕子哭著搖了搖頭,「夢詩姐,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我就是感動啦。剛剛听你們對話,都是在為彼此著想。所以我感動了,我覺得我們彼此不應該用家來形容,更像是一個烏托邦,真是太美好、太幸福啦。」說完淚水繼續 啪啪的向下流。
听完後,幾個人均愣了半晌,緊接著發出哄堂般的大笑。
「哎呦,燕子啊。我還以為什麼事呢,原來是這樣啊,你可嚇死我們啦。」楚然笑著說。
「你個小鬼,嚇死我們啦。」秦夢詩說。
「燕子,以後可不要這樣一驚一乍的,所有人都擔心死你啦。」白鴿埋怨道。
「好啦,鴿子,這時候你就不要在埋怨她啦。」說完轉過頭看著秦夢詩,「夢詩,你看燕子總結的多好,說我們是烏托邦。所以,在保護你安全這件事情上,你就不要推辭啦。」
秦夢詩微微一笑,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吧,燕子都說我們是烏托邦啦,如果我再繼續推辭,豈不是就破壞了烏托邦的規矩。」
「夢詩姐,你早就不應該推辭。這段時間你是怎麼我們兩姐妹的,我們都沒推辭,你推辭什麼啊。」燕子哽咽的說。
秦夢詩噗嗤一笑,「好、好,不推辭、不推辭。我怎麼舍得推辭啊,瞧把燕子逼的。」
一旁的白鴿、楚然、楚樂、霍天宇都不禁一笑。
楚樂轉過頭看著霍天宇,「天宇,我們的形式你也看到了,這哪里是家庭啊,簡直是烏托邦啊。」說道此處不禁又噗嗤一笑,「所以,你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呢?我們大家都會保護夢詩的安全。另外,你是霍氏集團總裁,手里的人力、物力豐厚,還懼怕什麼嗎?」
霍天宇已經從剛剛眉頭緊繃的狀態下放松了下來,思忖著當前也只能挺直腰板面對啦。再說,身邊有這麼多人在真心實意的幫助我們,有什麼可畏懼的呢。嘴角微微勾起,「楚樂,放心吧。有你們在,我不再擔憂。」
楚樂走到近前,摟住他的脖子,「嗯,這不就結了。」
「喂喂喂,看來這件事情商量的差不多啦。我有點餓了,某些人能不能盡地主之誼,請我們吃一頓啊。」說完看看秦夢詩,又轉過頭看了看霍天宇。
秦夢詩、霍天宇彼此對視了一眼,示意我們吃什麼啊?
但楚然哪里懂,「喂喂喂,我說你們兩口子什麼意思啊,不請就直接說不請。兩人含情脈脈的看了一眼是什麼意思?是在商量對策怎麼把我們攆走嗎?」笑著說。
秦夢詩噗嗤一笑,轉過頭故作嗔怒的看了她一眼,「然然,你就知道取笑我是不是。我們是在想,咱們要吃什麼啊?」
楚然一噘嘴,「誰信你的鬼話!吃什麼還用商量嗎?」滿是不屑的語氣說道。
「哎呀我說然然,最近你」
「好啦,你們兩姐妹不要在胡鬧啦。」楚樂笑著說,「夢詩其實沒有撒謊,我們吃什麼確實需要商量一下。夢詩的新聞剛剛出來,記者們四處蹲守等著采訪天宇和夢詩,所以吃什麼,去哪里吃,還就是個問題。」
此時的燕子,已經停止了哭泣。听到這個話題後,用手擦了擦臉上殘留的淚水,「這有什麼好糾結的啊,我們不是有地下室嗎?和上次一樣,吃火鍋啊。」淡淡的道。
听燕子說完均眼前一亮,臉上都露出了微微的興奮。
「對呀,吃火鍋啊。這樣,就算記者跑到屋里都抓不著我們。」秦夢詩笑著說。
「嗯,沒錯,那我們今天就盡地主之誼,請大伙吃火鍋怎麼樣。」霍天宇低沉的聲音,緩緩的說道。
「好啊,吃火鍋嘍。」燕子有些興奮的大聲說著。
白鴿用手輕輕掐了掐燕子的臉蛋,「燕子,你小點聲。怎麼一會哭,一會笑的呢。」故作嗔怒道。
「我是高興嘛,再說,剛剛我也沒哭啊,只是感動了。」
楚樂嘿嘿一笑,「好啦,你們兩姐妹不要吵啦。既然吃火鍋,咱們就開始動手吧。」
「對呀,你們還磨磨蹭蹭的干什麼呢,抓緊幫著吳媽洗菜、拌料呀。」楚然一臉不耐煩的說。
「好好,我們大家快點動起手。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秦夢詩大聲招呼著。
過不多時,六個人便圍坐在地下室的一張桌子前吃了起來。
「真是太好吃啦,姐、姐夫,你們快吃。」燕子滿臉堆笑的說著。
楚樂對于燕子突然的一句姐夫,竟有些不知所措,呆呆的愣在了那里。
身邊的白鴿也有些不好意思,偷偷白了燕子一眼。這個死丫頭,就會亂說話。
「楚樂哥,人家燕子叫你姐夫呢,怎麼不搭理人家啊。」對面的秦夢詩微笑著說。
被這樣一提醒,楚樂才緩過神來,「嗯嗯,燕子,我們吃著呢。」
除楚樂、白鴿外,幾個人都是哈哈一笑。
「好啦,你們都別逗楚樂哥啦。我問點正經事,你們婚禮準備的怎麼樣啦。」
听到這個話題,楚樂仿佛打起了精神,「已經準備完畢啦,就等到日子完婚啦。」滿臉堆笑的說。
「真的啊?楚樂哥。可以啊,辦事效率夠高的。」秦夢詩笑嘻嘻的說。
「娶媳婦嘛,效率能不高嘛。」楚然在一旁憋不住笑的說。
「楚樂哥,你把婚禮定在哪里啦?」霍天宇正色道。
「我們的婚禮打算在A市附近島嶼,蓬萊島進行舉辦。那里有一家不錯的酒店,叫春風酒店。同時,那里風景宜人,我們此次婚禮打算請各位賓客在島上休閑幾天。」
「真的啊,姐夫。我們能在島上玩幾天?」燕子笑嘻嘻的問。
楚樂微微笑著伸出三根手指,「三天!怎麼樣燕子,夠玩的嘛。」
「夠啊,當然夠。真是太棒啦,我就听說過哪里有一個島嶼風景宜人,但一直沒有機會去,這次托姐姐的福,終于能夠如願以償啦。」笑嘻嘻的說,說完放下手中的筷子,一把抓住白鴿的胳膊,「姐姐,你真是太幸福啦,我好像羨慕你。」
白鴿掐了一下她臉蛋,「傻丫頭,你將來也會找到好男人的,有什麼可羨慕的。」
燕子用力的點了點頭,「嗯,姐姐,我相信你說的話。」
而此時此刻,對面霍天宇、秦夢詩的神情卻顯得有些凝重。
「喂喂喂,你們兩口子干什麼呢?人家對面聊得熱火朝天,只有你們兩個面色凝重,想什麼呢?」
霍天宇、秦夢詩彼此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示意你也是再為這件事擔心嗎?
緊接著兩人都放下了筷子,「天宇,要不你和他們說吧。」秦夢詩滿臉愁雲的說著。
「我說你們兩口子是怎麼啦?說話怎麼吞吞吐吐的,是有什麼事嗎?」楚然一臉不解的問道。
楚樂、白鴿、燕子見二人如此狀態,也都是滿眼疑雲的看著兩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