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樂、楚然互相對視了一眼,示意咱們抓緊進霍天宇家吧。
就在此時,一群記者蜂擁而至。
「楚總,請問您了解秦夢詩女士的詳情嗎?」一個穿著黑色衣服,圓臉的中年男記者說道。
「楚然小姐,您能解答一下秦夢詩為什麼假死嗎?她的目的是什麼?」穿著一身紅色連衣裙的青年女記者問道。
「請問你們了解霍天宇和秦夢詩夫妻倆這麼做的真正目的嗎?意圖是商業炒作嗎?」一個肥胖的中年男記者問道。
「無可奉告、無可奉告,請你們不要來煩我們好嗎?」楚然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對不起,各位記者,我們兄弟二人實在不知其中詳情,無可奉告。」楚樂冷冷的道。
說著楚樂挎著楚然的胳膊,硬生生的向外擠,「來來來各位記者,讓我們出去,請讓我出去。」
「楚總、楚總,請回答一下我們的問題唄,只回答一個也好。」那個肥胖的,中年男記者繼續說道。
「無可奉告、無可奉告,請不要再問啦。」楚然說道。
「各位記者,我們有急事,請不要在提問了,好嗎?」楚樂說道。
說著兄妹二人,沖出了記者包圍圈,加快了腳下頻率,一路跑到霍天宇家門前。
「霍天宇,快開門!霍天宇,快開門!」楚然在門口大聲喊道。
「誰呀?」秦夢詩在屋內喊道。
「夢詩,是我,快點開門!」楚然大聲喊道。
「是楚然嗎?」秦夢詩問道。
「是我、是我,沒錯,快點開門,一會記者跟上來啦。」楚然急切的說道。
秦夢詩在里面倏地推開門,「然然、楚樂哥快進。」
說著,楚然、楚樂走進了客廳。
「夢詩,報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被人拍到的?」楚然急切的問。
「對呀,夢詩,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知道你假死身份的沒有幾個人啊?並且還能拍到照片,那一定是熟人作案咯。」楚樂在一旁問道。
「沒錯,確實是熟人作案,說起這個女人,你們兩個都知道,沈心儀。」
「沈心儀!」楚然、楚樂異口同聲驚訝道。
「嗯,沒錯就是她。」秦夢詩淡淡的道。
「她應該不知道,你假死的信息啊?」楚樂滿月復狐疑。
「是這樣……」秦夢詩將過程講了一遍。
「這個沈心儀真她媽不是東西,等再見著她的,抽死她。」楚然滿臉怒氣的道。
「我們現在關注她沒有任何用處,當前最主要的是,把她背後指使者挖出來。」楚樂幽幽的道。
「楚樂哥說的沒錯,最可怕的就是這個背後指使者。當前我們可以把言嘉陽排除,那麼除了他,是誰呢?」霍天宇憂心忡忡的道。越想越覺得可怕,難道是那個女人嗎?
「楚樂哥,你分析一下是誰?」霍天宇繼續說道。
見楚樂左顧右盼,上看下看,竟沒有听見霍天宇的問話。
「楚樂哥?楚樂哥?」秦夢詩在一旁悄聲問道。
「啊?」楚樂回過神後一臉茫然,「怎麼啦。」
「哥,霍天宇在問你話呢,你看什麼呢?」楚然道。
楚樂尷尬的一笑,「哦,沒什麼。我是在找白鴿,鴿子人呢?」
「鴿子、鴿子,天天鴿子,不知道以為你是養鴿場的呢。」楚然嗔怒道。
听完在場幾個人,一陣哈哈大笑。
「好啦,你們不要再逗楚樂哥啦,一個馬上要成新郎官兒的人,怎能不想自己的新娘呢?楚樂哥你等著,我這就去叫白鴿姐。」
說著秦夢詩走到廚房,打開地下室的門,「白鴿姐、燕子,你們出來吧,看看誰來啦。」笑著喊道。
白鴿、燕子听到後,均笑咪咪的走了出來。
「夢詩姐,怎麼才放我們出來呀?上面都發生了什麼?在底下怎麼一點也听不到呀?」燕子說道。
「對呀,夢詩。我記得之前在地下室可以听見上面說話的,這次怎麼什麼聲音也听不到。」白鴿附和著。
秦夢詩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白鴿姐、燕子,不好意思啊,我把風口擋上了。主要是怕……主要是怕白鴿姐一時沖動闖出來,進而被陌生人發現。如白鴿姐听到我在上面被人欺負,很大可能就會闖上來。」說完嘿嘿一笑。
白鴿听完,眉頭一沉,鼻子一襟、嘴一撅,捏捏秦夢詩的鼻子,「你還好意思笑,你個壞夢詩。」
秦夢詩咯咯一笑,「白鴿姐,我錯了,我錯了,你快轉身看看誰來啦。」說著向楚樂方向使了個眼神。
「鴿子,我來啦!」兩人正說著,楚樂向白鴿方向走來。
白鴿露出滿面春風的笑容,「你怎麼來了?」柔聲道。
「就是看到夢詩的新聞,想著過來詢問一下詳細情況。」楚樂道。
見狀燕子一撇嘴,「哎呀,你們兩個別膩啦,我們說點正事吧。夢詩姐,我們剛剛在底下憋壞了,是不是有人來啦,都是誰呀?」笑嘻嘻的問。
「都是找你夢詩姐的,你不認識。」霍天宇淡淡的道,「好了,既然我們自己人都在,商量接下來的對策吧,夢詩這件事事該怎麼處理。」
「都是找你夢詩姐的,你不認識。」霍天宇淡淡的道,「好了,既然我們自己人都在,商量接下來的對策吧,夢詩這件事事該怎麼處理。」
楚樂雙手搭在白鴿肩膀上,微微一笑,「鴿子,我差點把正事忘了。咱們一起商量、商量,夢詩的事該怎麼辦啊。」
白鴿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嗯,那就快點和天宇商量商量吧,他現在心亂如麻的。」
說著楚樂走到霍天宇身前,拍了拍他肩膀,「天宇,事已至此,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霍天宇陰沉著臉,「嗯,楚樂哥,道理我都懂。但是目前該如何抉擇,是向媒體說夢詩假死的事情是子虛烏有。還是,默不作聲,就此承認。」
楚樂捏了捏額頭,「我覺得,以當前狀況來看,想不承認已經非常困難啦。報紙上的照片證據卻做。」
「可是承認後夢詩的安全怎麼辦?之前傷害過夢詩的凶手,現在依然逍遙法外。稍有不注意,可能會再次陷入險境。」霍天宇蹙眉道。
「天宇,你放心。我和燕子一定會誓死保護夢詩安全。」白鴿滿眼真誠的說。
「對呀,天宇哥。你放心,我們姐妹倆願意付出生命來保護夢詩姐。」燕子在一旁癟著嘴,正色道。
秦夢詩倏地走到燕子身前,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片子,怎麼天天念叨著要為他人付出生命啊。燕子,你要記住,生命是自己的,有且只有一次,不要輕易談把生命獻給他人,要好好愛自己知道嗎?夢詩姐怎麼可能讓你來保護我呢。」說完轉身來到白鴿身前,「白鴿姐,我知道你是真心實意要守護我的周全,但這種責任怎麼能讓您擔呢。我和天宇是夫妻,遇到的一切困難都應該由我們自己承擔,我相信我們會有辦法度過難關的。」正色道。
楚樂見狀拍了拍白鴿的肩膀,「鴿子,我知道你為了朋友可以兩肋插刀,但自己的安危也是至關重要的。你不是擔心夢詩的安危嗎?你放心,作為夢詩的哥哥,我怎麼能袖手旁觀呢。這階段我會和你一樣,緊緊盯著夢詩的安全。最終的結局我希望是,夢詩安全,白鴿和燕子安全,以及在場的人都安全。」滿臉堆笑著說。
「楚樂哥,說的沒錯,這也是我想表達的。不過,我安全的事,你們不必過分擔心,有我和天宇面對就行。」微笑著說。
「夢詩,你說什麼呢?說這句話我就不愛听了啊。我、楚樂、白鴿、燕子,不是你的家人唄。」楚然在一旁蹙眉道。
秦夢詩轉過頭,嘿嘿一笑,「然然,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有一些風險、面臨的困難,最終還得自己去解決,不能奢求別人。這件事」
「秦夢詩,你听我說。」秦夢詩話說一半,楚然打斷道,「你不要說那些我听不懂的大道理,我只想告訴你什麼是家人。家人就是有快樂一起分享,有苦難一起承擔。現在你可能會面臨險境,作為家人就應該伸出援手,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可是」
「夢詩,你不要說了,我不听你的反駁。」楚然干脆的說道。
「夢詩,然然說的對。有困難,大家一起扛。今天你有困難,我們伸手援手。說不定明天我也會有困難,到時自然你們也會幫助我。這才是家人的概念嘛、這才是家人的意義嘛,正所謂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嗚嗚嗚!」
幾個人正說著,突然听到哭聲。都順著哭聲望去,發現燕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