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宇滿眼的不耐煩,「吳媽,透過門鏡看看到底是誰?」過程中他的手一直攥著。
「天宇,快放開我,來人啦。」秦夢詩輕聲道。
霍天宇並沒有理會她,而是豎起耳朵,等待吳媽的回答。
「少爺,是沈心儀。怎麼辦?需要開門嗎?」過不多時,听見吳媽在樓下大喊。
「誰?」霍天宇不可置信的喊道。
「少爺,是沈心儀。」
「沈心儀?她是瘋了嗎?她還敢來找我?不用理她,讓在在門口敲,敲累了就走了。」
說完霍天宇還想對秦夢詩展開攻擊,但興致早已消失。嘆了一口氣,緩緩的撒開手,「算了,沈心儀這個女人真是討厭死了。」
秦夢詩緩緩的坐直了身子,癟嘴一笑,「瞧你那個啥樣子,就算她再怎麼討厭,我們不理不就結了。」
霍天宇點了點頭,「嗯,說的沒錯。」說完晃了晃腦袋,「夢詩,剛剛覺得頭腦已經清醒了,怎麼現在有不清楚啦。」沉眉道。
秦夢詩一噘嘴,用食指在他腦袋上按了一下,「現在知道暈頭了,那剛才你這腦袋怎麼竟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霍天宇一臉苦笑,「剛剛不是剛剛不是那麼個什麼嘛。」
秦夢詩輕嗤一聲,「什麼和什麼啊?」說完白了他一眼,接著模了模他的額頭,「還是有些燙,你躺下捂著被子,好好休息一下吧。」
霍天宇點頭應了一下,于是躺子,蓋上被子。
「少爺,那個女人不走,說要一直在門口跪著。」吳媽在樓下喊道。
霍天宇躺在床上,剛剛閉上眼楮,听到吳媽說沈心儀的情況,倏地坐直了身子,「那就讓她一直跪著,完全不必理會她。」厲聲說道。
吳媽听到後,點頭應了一聲。
「天宇,你不要激動,不然我下去見見她吧,和她好好談談。」秦夢詩柔聲道。
「你下去?瘋了吧?你現在是假死的身份,如果你下去見了她,不等于身份暴露了嗎?」霍天宇瞪大了眼楮說道。
秦夢詩一抿嘴,「好吧,那我不去了。帶著這個假死的身份真是麻煩。」
「少爺,那個女人說要給你道歉,希望能博得你的原諒。」話音剛落,吳媽在樓下再次喊道。
「告訴她,我不接受她的任何道歉。」霍天宇干脆的說。
「但是但是少爺,我發現一件事,她好像發現了少女乃女乃沒有死。」吳媽吞吞吐吐的說道。
霍天宇听到了後,倏地瞪大了眼楮,「你剛剛說什麼?」滿眼的不可置信。
秦夢詩坐在床邊,听完後也滿臉的疑慮。
「少爺,他說是來給您和少女乃女乃道歉的。她說在做賓館設局那件事之前,不知道少女乃女乃還活著,所以今天特此道歉。」吳媽說道。
霍天宇倏地來到床邊,「難道她真的知道了,你沒有死?」滿月復狐疑的說著。
「天宇,不然你下去問問清清楚楚,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秦夢詩說道。
霍天宇倏地站起身,完全把發燒這件事忘在了腦後,邁著大步向樓下走去。
徑直走到門前,倏地推開門,「沈心儀,你到底要干什麼嗎?」厲聲說道。
見沈心儀雙膝跪在門口,抬著頭,滿眼委屈的看著霍天宇,「天宇,我今天是特意向您來道歉的,希望能征得您的原諒。」
霍天宇冷眸一沉,「向我道歉?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啦,那您說說,您錯在了哪?」
沈心儀依然跪在地上,低著頭,「呃就是上次,上次我設局把你拽到賓館的事,是我的錯。」囁嚅道。
霍天宇嗤鼻一笑,「好,那你說說,你錯在了哪里?」
「錯在,當時我以為夢詩已經死了,不然我不會這樣去做的。可是後來我听說,夢詩跟本就沒有死,所以我就來」
「什麼?」沈心儀話說一半,霍天宇大聲打斷道,「你簡直在放屁,誰告訴你夢詩沒有死?夢詩在上次大火中,就已經死了。」
「可是可是,言嘉陽說,他親眼看見想夢詩沒有死的。」沈心儀囁嚅道。
霍天宇听到此處,腦袋嗡的一聲,果然是言嘉陽。言嘉陽,你給我等著,看著怎麼找你算賬。
「所以,天宇,我今天不光是來找您道歉的,還是找夢詩道歉的。我能見見夢詩嗎?想當前對她說一句對不起。」沈心儀嬌滴滴的聲音說道。
「滾蛋!」霍天宇怒道,「言嘉陽在逗你開心,這世上已經沒有夢詩啦,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冷冷的道,說完轉身欲關門。
「天宇、天宇,我相信夢詩還在世上,求求你,讓我見見她。」沈心儀把著門哀求道。
「天宇,既然她都已經知道了,想瞞是瞞不住了。她不是喊著想見我嗎?那我就見見她吧。」就在此時,身後的秦夢詩從二樓趕下來說道。
白鴿、燕子見秦夢詩下來,兩人也緩緩的跟在後面。
沈心儀跪在地上,听到沈心儀的聲音,暗眸一閃,立即切換到更加愧疚的狀況,「夢詩,是你嗎?真的是你嗎?」說完,秦夢詩已經走到了她身前。她瞪大了眼楮,抬起頭看著秦夢詩,「夢詩,你真的還在,真是太好啦。」說完看淚水從眼角滑落下來。
秦夢詩低下頭,看著如此狀態的沈心儀,說不出何種滋味。有怨恨,恨她對霍天宇設下圈套,但看她跪在眼前可憐楚楚的樣子,實說不出傷人的話。有可憐,但想想她之前的做的事情,如此境地都是罪有應得。她彎下腰將沈心儀扶起,「沈小姐,懇請你快點起來,實在享受不起您這麼大的禮。」
「夢詩,我不能起來,你就讓我跪著吧,這樣才能顯示出道歉的誠意。」沈心儀嬌滴滴的聲音說。
秦夢詩哪里管她的誠意不誠意,抓住她的兩只胳膊就想起拽。
拽到半空,沈心儀見既然對象執意讓自己起來,那就起來吧。
「沈小姐,既然都已經來了,就屋里說吧。在門口說,被外人听見,容易讓人家看笑話。」秦夢詩淡淡的說。
沈心儀點頭應了一下,「天宇、夢詩,其實我想說的,剛剛已經說完了。」說著走進客廳,面向霍天宇、秦夢詩分別作了一個揖,「天宇,夢詩,我在此鄭重的道一個歉吧。天宇,之前對你設計圈套的事,是我的不對,在這里給你道歉啦。夢詩,我之前不住的與天宇拉近距離,完全沒有顧忌你的感受,這是我的不對。不過你放心,我日後再也不找天宇啦。」說完轉身欲要離開。
「你等等!」霍天宇打斷道,「今天出了這個門後,請你把見夢詩的事情忘掉,最好忘得一干二淨。如果听見你與人提及,那麼你將命不久矣。」
沈心儀用力的點了點頭,「天宇,我知道,你不向外人提及夢詩,是為了保護她。所以你放心,我不會向任何人提及此事。」
「嗯,算你聰明。這次設圈套拽我去賓館的事暫且不提,還有件事情想問你。前一段時間你突然出現,想與我拉近距離,到底是誰的指使?」
沈心儀低頭沉吟了一瞬,「既然你想知道,我也就不瞞你,那次的事是言嘉陽在背後指使。」
霍天宇嗤鼻一笑,「好,謝謝你的坦誠,我早就猜到是他。最後問你一句,這次你為什麼背叛于他,把事情告訴我們。」
沈心儀听到此,倏地低下了頭,眉頭緊蹙,緊張神情明顯,「呃也什麼啊,就是就是不想再為他做事情啦。」吞吞吐吐的說。
說完,見沈心儀轉身緩緩的離開了。霍天宇滿臉疑慮的看著她背影,知道她有所隱瞞,但並沒有叫停,知道即使叫停,什麼事情也問不出來。
听完沈心儀的道歉,秦夢詩竟有些感動,看著霍天宇,「天宇,既然她已經道歉了,我們又沒什麼損失,不如就原諒她吧。我們不記恨她,她也不要再來找我們,自此江湖路遠,各自珍重。」
霍天宇晃了晃腦袋,「夢詩,你把這個女人想的簡單啦,這件事情遠沒有結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