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眉頭緊蹙,「你他媽跟我裝糊涂是吧?今天都已經上報紙了,你居然告訴我什麼都沒做,在和我開玩笑嗎?」說著用手狠掐她的臉頰,憤恨的瞪著她,仿佛要把她一口吃掉。
沈心怡滿眼的疑惑,瞪著大眼楮看著面前的女人,「我昨天晚上真的什麼也沒做,就是……就是找了一趟霍天宇。難道你認識霍天宇嗎?」無辜的說著。
那你能憋著嘴,點了點頭,「嗯,很好,你終于承認自己去找霍天宇。」說完照著沈心怡的臉頰,就是一巴掌。
沈心怡發出一聲悶哼,滿臉的驚恐,委屈,「你……你……為什麼要打我啊。」弱弱的問。
「呸!」那女人又在他臉上吐了一口唾沫,緊接著貼到沈心儀的耳邊,「你個賤女人,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打你,你勾引我的天宇,我就要打你,我不光想打你,我還想殺了你。」嘴唇抽搐的說道。
說到此處,沈心怡才明白,原來這個女人是因為霍天宇抓的自己,心里涌出一千個委屈。隨既,抬起頭定定的看著那個女人,「你是誰?你也喜歡霍天宇?」滿臉的疑惑。
女人輕蔑的一笑,「我是誰你管得著嗎?你只要知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就行了。」
「你為什麼要殺我?我和你無冤無仇的,就是因為我和霍天宇那件事?」沈心儀顫抖的說。
「我為什麼要殺你,你的問題很可笑啊!難道你動天宇這個理由還不足夠充分嗎?」那個女人咬牙切齒的道。
沈心儀听完身體抖動的更加劇烈,「我能夠看出來,你是非常喜歡天宇的」
「你給我閉嘴,天宇也是你叫的。」沈心儀話說一半,那個女人大聲打斷道。
被這一喊,沈心儀本就顫抖的身體,現在又加劇了幾分,「呃不,我錯了,是霍天宇。能看出來,你真的很愛霍天宇,但是你可能誤會啦,那天晚上我們什麼都沒做。」
「什麼都沒做?」女人用驚訝的眼神看著她,再次用力掐住她的臉頰,「你個賤女人騙誰呢?得了便宜還賣乖,真夠不要臉的。」說完又在她臉上吐了口唾液。
沈心儀被眼前這個女人屈辱的想一頭撞死在這里,但又無能為力,帶著滿臉的委屈,「這位姐姐,我真的沒騙你啊,我說的都是真的。」
那女人輕嗤了一聲,「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都上了新聞報紙了,你在這里跟我玩死鴨子嘴硬是吧。」說完轉身到桌子前,把那張報紙拿了起來。
緊接著又來到沈心儀面前,將報紙甩在了她臉上,「你他媽好好給我看看,霍氏集團總裁與初戀沈心儀破鏡重圓,酒店房間內歡愉。呸,也不知是那個記者,起的這麼傻的標題。」滿臉憤恨的說。
報紙打在她臉上後,掉落在地上,沈心儀浸頭,眯縫著眼楮看地上的報紙,發現了上面自己和霍天宇的兩張照片,以及那個顯赫的標題。突然想起來,言嘉陽和她說過,會讓這件事滿城風雨的,讓A市所有人都相信,她們兩個是破鏡重圓啦。想到此,于是她神情變得愈發緊張,眉頭緊蹙,定定的看著眼前的那個女人,「呃這為姐姐,你別誤會,報紙上雖然真這麼說,但實際情況不是這樣的。我和霍天宇雖如照片所示,進了這家賓館,且開了房間,但我們不是如標題所寫,什麼破鏡重圓、什麼酒店房間內歡愉的。這里面有誤會,我們什麼都沒做,真的、真的,你要相信相信我。」
「相信哥屁,現在就給我殺了她。」那女人冷冷的道,說完對幾個蒙面人使了個眼色。
「是!」
幾個蒙面人見狀,異口同聲的答道,說完欲向沈心儀身邊走去。
沈心儀倏出了一身冷汗,「等等、等等,你殺我可以,但是請讓我把話說完。」哀求的口氣說道。
那個女人白了她一眼,見她口氣真誠,莫非真的有什麼隱情,「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耐煩的口氣說道。
沈心儀立即打起精神,瞪大了眼楮看著那個女人,「我和霍天宇真的沒什麼,因為我還沒行動呢,他的救兵就來了。」
「什麼救兵,怎麼回事?」女人追問道。
「就是我剛剛要有舉動的,被突然闖進來的楚樂和一個陌生女人給救了。」沈心儀說。
「什麼意思,什麼就被他人救啦,我怎麼听不懂。天宇是被你裹挾著去的嗎?」那人女人滿臉疑惑。
沈心儀倏地低下了頭,「呃可以這麼說,我在他酒杯里下了蒙汗藥,趁他昏昏沉沉時,我將他扶到了賓館。就是在我剛剛要犯錯誤的時候,感謝楚樂和那個陌生女人的出現救了我,不然我就真的沒法向你交代了。你要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她此時心里真的很感謝楚樂和那個陌生女子,如果不是他們拍馬趕到,今天自己可能就死在這里啦。昨天還恨得他們牙根直癢,今天確實另一番心境。
「什麼「女人驚訝道,「原來女人是被裹挾去的?」
「對對,沒錯,確實是被我裹挾去的。」沈心儀語速極快的說道。
女人听完後,沉吟了一瞬,嘴角泛起一絲微笑,「我說我的天宇,怎麼可能主動找你共度良宵呢。」不屑的口氣說道。
沈心急忙用力的點了點頭,「嗯嗯,沒錯,我確實不配。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但我也感謝老天開眼,在我即將犯錯誤的時候,有人無意間救了我。」
女人輕嗤一笑,緊接著低下頭仿佛想到了什麼,突然暗眸一閃,「一個陌生女人?長什麼樣子?」
沈心儀挑了挑眉,「呃我想到了,那個女人長得還蠻清秀的,鵝蛋臉,穿著一身藍色輕紗布料連衣裙。」
「白鴿?她怎麼會和楚樂走的怎麼近。」女人低頭自然自語的道,說完又倏地抬起頭,用手端起她的下頜,「還好、還好,沒讓你這個賤女人得逞。」說完頓了頓,「賤女人,我感謝你的坦誠,把實情講了出來。好吧,開始動手吧」說著轉過頭,看了看身後的幾個蒙面人,示意讓他們動手殺了沈心儀。
沈心儀滿臉的驚恐,「這個姐姐,你們干什麼啊?還要殺我是嗎?」聲音顫抖的說。
女人嗤鼻一笑,「你以為呢?不然留你在這白吃飯啊。」不耐煩的說。
「不要、不要,那個那個我不是已經交代了嗎?我和天宇,不對是霍天宇什麼也沒發生,為什麼為什麼還要殺我啊?」沈心儀恐懼到舌頭有些僵硬,吞吞吐吐的說。
那女人站在她面前,將臉湊了過去,淡淡的目光看著她,「好,既然你想知道,為什麼還要是殺你,那我就告訴自己。這次你用奸計將天宇裹挾到賓館沒有成功,是因為他朋友及時趕到了。如果我不殺你,日後你可能還會使用類似的奸計,但到那時候有沒有他朋友及時拍馬趕到,可就不一定了。」說到此處,頓了頓,「所以,我殺你有錯嗎?」輕聲的問。
沈心儀眼楮里寫滿了驚慌、恐懼,咽了一口唾液,「呃你等會,我還有話要說。這次用蒙汗藥灌倒霍天宇,並不是我的本意,我是受他人指使的。」
那女人眉頭倏地一沉,「什麼意思?你說你的這次行動,是有人背後指使的?」一臉疑惑的問。
沈心儀發狠的似的點了點頭,「沒錯,我確實是受他們指使的,這件事情不怪我,真的不怪我,我說的都是實話。」
「沈心儀,你最好給我看清形勢,別跟完什麼小聰明,把責任向旁人身上一推,你卻一身清白。」女人撇著嘴說道。
沈心儀急忙搖頭,「這位姐姐,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沒有騙你。我命現在攥在你手里,希望你听我說完,如果覺得我在胡編亂造,再殺我也不遲啊。」
女人沉吟了一瞬,見沈心儀不像是在說謊,「好,那你就說說吧,是誰指使你干的,你背後的人是誰?」
「言嘉陽!」沈心儀月兌口而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