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麼時候醒來就不知道了,或許幾天、或許十天半個月,或者半年。」醫生說。
「什麼?」霍天宇驚訝道,「我爺爺為什麼會是這種情況。」滿眼的不可置信。
「以老爺子的身體狀況來說,受到如此大的情緒波動,目前的結果已經是最好的了。」醫生淡淡的道。
霍天宇眉頭一沉,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嗯,醫生,我了解了,也就是我爺爺目前出于昏迷狀態,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蘇醒對嗎?」弱弱的說。
醫生點了一下頭,「嗯,沒錯。當然我們也不排除,永遠也醒不來這可能,即持續性植物狀態,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植物人。」
「什麼?」霍天宇大聲道,「醫生,我爺爺還有醒不過來的可能性。」聲音有些顫抖的問。
听到此處,坐在長椅上的秦夢怡也倏地站了起來,滿臉不可置信的盯著醫生。如果這個老頭醒不過來,那麼我的靠山就沒了,還拿什麼威脅霍天宇,和他在一起的機率也越來越小。
「當然了,你們也不用過于緊張。據國際醫學統計組織研究顯示,患者這種疾病出現持續性植物狀態的機率為0.%。」醫生說。
霍天宇緊繃的表情,稍稍舒緩一些,長吐了一口氣,「祈禱吧,祈禱那0.%不要落到我爺爺身上。」
「嗯,我也為爺爺祈禱。」身後的秦夢怡突然來到霍天宇身邊說道。
霍天宇轉過頭,白了她一眼,沒有回應。
「醫生,現在可以進去看看我爺爺嗎?」霍天宇問道。
「現在還不可以,因為我們要將他送入重癥監護室,進行二十四小時觀察。你們家屬,呃最早也得7小時之後能見到他。」
霍天宇沉了一下眉頭,「好,醫生,我了解了。」
「嗯,那就這樣吧,有什麼需要了解的,可以隨時來找我。」醫生微笑說。
霍天宇癟著嘴,點了點頭。隨之,醫生轉身離開了,搶救室門前又剩下了霍天宇、秦夢怡了。
霍天宇父母因為意外走的早,他是爺爺親手帶大的,對爺爺感情更不用提。雖然霍嚴煥經常違背他的心願,讓他做一些自己根本就不喜歡的事情,但終歸出發點是希望他好,所以從來就沒有記恨過爺爺。
此刻,不知道爺爺過何時能夠醒來,心底的痛苦、失落、悲傷、恐懼等情緒紛踏而來。
他走到搶救室門上,緩緩的蹲子,雙手撐在門上,不動聲色的見淚水奪眶而出, 啪啪的向下流。
就這樣一個姿勢過了良久,旁邊的秦夢怡定定的看著他,有心疼,但更多的是抱怨,抱怨他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如果你早點和我在一起,怎麼可能出這些問題。
過了半晌,秦夢怡走到霍天宇身邊,緩緩的蹲子,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天宇,不在太難過了,爺爺會醒過來的。」
霍天宇倏地一晃胳膊,轉過頭白了她一眼,緊接著站起身,沉著臉,低著頭定定的看著她,「秦夢怡,我現在無法確定爺爺病情惡化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系,即便和你有關系,你也不會承認的。既然這樣,這筆賬就先不和你算,等爺爺醒過來,如果發現這件事是你干的,我就殺了你。」最後一句惡狠狠的說道。
說完霍天宇轉身離開了,秦夢怡蹲在地上,一臉茫然的看著他的背影。接著,倏地站起身,「天宇、天宇,你要相信,你要去哪里。」大聲喊著。
走在前邊的霍天宇,完全不予理會。眼神中殺氣騰騰,思忖著,要不是你們這些人搗亂,爺爺怎麼可能病的如此嚴重。這個仇,我必須要報。
既然現在無法確認秦夢詩這一點,那就從這件事的源頭開始,若不是這次新聞事件,爺爺情緒也不可能收到刺激。
那麼導致這次新聞發生的人,就是言嘉陽、沈心儀啦。
然而,言嘉陽這個人,狡猾的很。目前為止,找不出任何一絲證據能夠證明,這件事情上,他和沈心儀是同伙。
現在冒然跑到他那里發泄一翻,起不了任何作用,他會死不承認的。
因此,現在唯一能找的人就是沈心儀,她是這次事件的絕對主謀。我先從她開刀,從她身上竊取線索,然後在蓄意挖她身後的大頭,言嘉陽。
拿定主意後,霍天宇徑直奔向沈心儀家中。
沈心儀,你這個賤女人,看我怎麼收拾你。
心中想著,過不多時已經到了。
「沈心儀,你給我出來。沈心儀,這件事情如果你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讓你永遠翻不了身,生不如死。」走到沈心儀家門前,霍天宇用低沉的喊著。
喊了兩聲後發現,里面沒有任何反應。
霍天宇有些心急,用拳頭狠狠的砸了一下門,「沈心……」
他過說一半,發現門被自己這樣一砸,居然來了。
霍天宇透過門縫發現,屋里地面亂七八糟,仿佛被人搶劫過一翻。
見此,他倏地推開門,走了進去,發現屋里的家具七扭八歪,地面都是衣物,床上的被子攤著,床頭有一杯未喝的牛女乃。
面對眼前的場景,霍天宇有些模不到頭腦,沈心儀難道是被搶劫了嗎?不可能啊,搶劫是為了錢財,據我了解,她手里根本沒有什麼錢。
如果不是搶劫,那又是為什麼呢?沈心儀現在人呢?
霍天宇左思右想,還是想不通。于是他掏出手機,撥通了沈心儀的號碼,但打通後被告知,對方關機。
這個女人到底去了哪里?難道被人掠走了嗎?
就在此時,霍天宇腦海中閃過上一次秦夢詩被綁架的信息。
那次綁架中,沈心儀也是其中一名受害者,只不過她比較幸運,被他和柳雨澤等人救了出來。
同時,腦海中又想到自己那次被綁架的畫面,依稀還記得那女人說話的聲音。她說不允許我身邊有任何其它女人,有一個便殺一個,有兩個便殺一雙。
這時,他腦袋嗡的一聲,明白了,沈心儀一定是被人綁架了,而且綁架者一定是地下城那個女人。因為這次與沈心儀的新聞事件,她一定誤以為自己和沈心儀走到一起了。
想到此,他不禁心頭一緊。這個神秘的、看不到人影的、令人膽寒的地下城女子到底是誰?接下來我應該怎麼辦?
思忖了半晌,覺得現在應該報警。雖然自己和沈心儀有仇,但還是希望公私分明,現在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應該毫不猶豫的現在法制、道義層面上。
你對不起我的事,等回來再算。再說,這次被綁架,可能根本原因是因為我。
所以他掏出手機,給警察局的張宇、劉桐打了電話,告知他們抓緊到現場進行勘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