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樂轉過頭,微微一笑,「沒什麼,坐在這里不要動,我一會就回來。」說著轉身下了車,徑直向蛋糕店走去。
過不多時,楚樂捧回一個大蛋糕,回到了車里。
「楚樂哥不是楚樂,這麼晚,你買這麼一個大蛋糕干什麼啊?是餓了嗎?」白鴿瞪大了眼神,疑惑的看著他。
楚樂微微一笑,「不是我餓了,這個蛋糕是給你買的。」笑嘻嘻的說。
白鴿一臉錯愕,「什麼?給我買的?」
楚樂定定的看著她,「你知道吃什麼能讓心情快速好起來嗎?」
白鴿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不知道啊?吃什麼啊?」
見楚樂拿起蛋糕,舉在白鴿面前,「甜食,尤其這種女乃油蛋糕,不信你嘗一嘗。」說著將蛋糕包裝拆了下來。
見蛋糕表皮是粉色,上面寫著,「祝白鴿天天快樂。」
白鴿見到後,心頭瞬間涌起一股暖流,「楚樂,謝謝你。」微笑著說。
「謝什麼啊,咱們是什麼?是朋友啊,所以不用客氣,快點吃吧。」楚樂笑著說。
白鴿微笑著點了點頭,拿起叉子在蛋糕上挖了一塊,「楚樂,你先吃。」
楚樂連忙擺手,「我不吃,這是給你買的。」
「這麼大的一塊蛋糕,我怎麼能吃得完啊,快點、快點。」白鴿急切的說。
楚樂癟著嘴,點頭應了一下,「好,那就吃一塊。」說著去拿白鴿挖好的那塊蛋糕。
可是剛要觸踫到,白鴿倏地舉手,「楚樂哥,你就別親自動手啦,我喂你。」
楚樂一怔,「你要喂我?」
白鴿癟嘴一笑,「對呀,快點張嘴。」說著她舉著叉子將蛋糕遞到了楚樂嘴邊。
楚樂見狀急忙張開嘴,等待著白鴿將蛋糕送入口中。
見白鴿舉著蛋糕佯裝向楚樂嘴里送了一下,已經觸踫道唇了,但她突然停了下來。蛋糕在嘴邊畫了一個弧線,隨即倏地拍在他臉上。
「誒!」
楚樂一聲驚呼,「鴿子,你玩我。」瞪大了眼楮笑著說。
白鴿見一側臉沾滿蛋糕的楚樂,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楚樂趁白鴿大笑之際,用手指輕輕抹了一點蛋糕。白鴿完全沒有防備,楚樂快速的一伸手,一下抹在了她臉上。
「啊!」
「楚樂,你也學會這招了是吧。」說著作了一個佯裝要打他的動作。
楚樂急忙護住自己的頭,「鴿子,別鬧了、別鬧了。」
白鴿噗嗤一笑,「好啦,逗你呢,我不打你。」
楚樂見狀才緩緩的將手放下,「你個小滑頭,快點吃吧,嘗嘗味道怎麼樣。」說著抹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蛋糕,接著送入了口中,「嗯,這個蛋糕味道真不錯。」
白鴿噗呲一笑,「楚樂,快點吃蛋糕盤里的,臉上的髒了不能吃啦,快點擦擦。」說著遞給了他一塊紙巾。
楚樂接過來擦了擦,「鴿子,你快點吃吧,我不吃。」笑著說。
「哎呀,你就別推辭啦,如果你不吃,我也不吃。」白鴿故作嗔怒的說道。
楚樂見狀,實在無法推辭,于是兩人你一塊、我一塊的將一大塊蛋糕,眨眼之時就吃了了。
「哎呀!」白鴿吃完,擦嘴過程中突然一聲驚呼。
「怎麼啦?」楚樂滿眼疑惑的問。
「我們忘了給天宇留一塊啦。」白鴿呆呆的說。
楚樂噗嗤一笑,「你能叫醒他嗎?」
白鴿沉吟了一瞬,一癟嘴,「叫不醒。」
「嗯,那不就結了。再說,就算他醒著,我們也不給他吃。」說著笑了一聲,頓了頓,「我們這麼快就吃了了,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
「蛋糕太好吃!」白鴿搶著說道。
「沒錯,我們想到一塊去了。吃完甜食後感覺怎麼樣?心情好一些了沒?」楚樂笑嘻嘻的問。
白鴿瞬間泛起美滋滋的表情,「嗯,你說的沒錯,甜食確實能讓人心情變好,我現在心情好多了。」
「嗯,心情好就行,咱們回家。」說著楚樂將車再次啟動。
又是一路風馳電掣,冰爽的涼風再次從車窗兩側吹進來。
這次白鴿產生的不再是悲傷的情緒,滿心都是愉悅,從未有過的放松。
白鴿轉過頭看著楚樂,「楚樂,我現在心情非常好,前所未有的那種放松感。不知為什麼,這是我平生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毫無夸張。」
楚樂轉過頭,對她癟嘴一笑,「從心理學的角度講,放松與否是和安全感連接在一起的。如果有足夠的安全感,那麼心自然就會放松下來。」
白鴿用力的點了點頭,「說的沒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我特別有安全感。」
楚樂嘴角泛起一絲壞笑,「你有安全感,是因為我在你身邊嗎?」笑著說。
白鴿撇著嘴,「呃也不能說不對,反正我在別人身邊沒有感受過。」
「哦,那就和我在一起嘍。」楚樂佯裝隨意的說,但其實內心已經小鹿亂撞。
白鴿听到這句話後,也是一陣觸動,一時語塞,「呃好啊,那就在一起啊。」佯裝隨意的說著,但其實內心已經熱血翻涌。
楚樂沒想到白鴿會這樣說,雖然很隨意,開玩笑似的回復著,但他心里已經樂開了花。但一時嘴拙,此時竟不知該接什麼,「呃嗯」氣氛陷入了尷尬。
「楚樂,這麼清爽的夜晚,能播放點音樂嗎?」白鴿為了從尷尬氣氛中解月兌出來,隨意說了這樣一句。
「好啊,當然有音樂。」楚樂說著打開音樂播放器。
「沒有什麼能夠阻擋,你對自由的向往,天馬行空的生涯,你的心了無牽掛」許巍的這首藍蓮花瞬間映入整個車廂之中。
楚樂、白鴿均隨著音樂擺動著身體,「楚樂,這是我喜歡的歌手。」
楚樂微微一笑,「他也是我最喜歡的歌手,游吟詩人一般。听他的音樂,能讓你的得以安靜、釋懷。」
「嗯嗯,就是這種感覺,我嘴笨,說不出來。」白鴿笑嘻嘻的說,說完倏地回過頭,看了一眼後座上的霍天宇,又轉過頭看著楚樂,「楚樂,天宇他在睡覺,不會影響到他吧。」
楚樂噗嗤一笑,「你現在拿著槍崩了他,他都沒有感覺。」
白鴿听後也不禁啞然失笑,「看來這蒙汗藥也挺好使的嘛。」
兩人說說笑笑的一路前行,快到霍天宇家的時候,突然發現眼前有一座游樂城。
楚樂看見後,轉過頭看著白鴿,「鴿子,敢玩摩天輪、太空船這些刺激的游戲嗎?」
白鴿听完急忙搖頭,「不敢、不敢。」
「想嘗試一下嗎?」楚樂繼續問道。
白鴿瞪大了眼楮,「楚樂,你干什麼啊?不會要帶我去玩這些東西吧。」滿臉驚恐的表情看著楚樂。
楚樂滿臉壞笑,「對呀,我就是想帶你玩這些東西。」
白鴿連忙揮手,「不行,我不敢,我從來沒玩過,心里害怕。」
「沒關系的,要敢于嘗試,你覺得很可怕,但其實沒有那麼可怕。」說著楚樂將車停在了游樂場門邊。隨後開門跑下車,繞過車身來到白鴿這側,幫她打開了門,「鴿子,沒事,我陪你一起玩,如果你實在不敢我們在下來。我相信,一旦你嘗試了第一次,你會愛上這種東西的。」柔聲說道。
白鴿癟著嘴,沉吟了半晌,「好吧,我就陪你玩玩。」
白鴿之前很少做自己沒有把握的事,但這次不知為什麼就答應了,自己也搞不清楚。是因為楚樂能帶來安全感嗎?才如此敢于嘗試。
白鴿在自己都沒搞清楚為什麼會陪他玩這些東西的時候,兩人已經坐上了摩天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