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宇看到後嗤鼻一笑,「不知道這個言嘉陽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天宇,他在信息里說了什麼?」秦夢詩問道。
霍天宇把手機遞給了她,秦夢詩念給了大家听。
剛剛念完,楚樂的手機接到了同樣的消息。
「楚樂哥,你怎麼看這次酒會,你會去嗎?」霍天宇問。
「我也不知道言嘉陽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是我會去。他舉辦酒會不可能僅通知咱們兩家公司,悅詩目前在A市有一定的影響力,所以我斷定一定會有多家公司參與其中。既然這樣,我去利大于弊,如能和哪一家公司促成合作豈不是好事一樁,如果沒成,也沒什麼損失。天宇,我勸你也要去。」
霍天宇有些疑惑,「楚樂哥,為什麼這樣說?」
楚樂捏著額頭,「他們表面聲稱這次是以企業交流為目的的酒會,但背後一定有他想要達到的目的,至于是什麼我們不得而知?小心使得萬年船,你去探探虛實不是什麼壞事。如果不去,遷怒于言嘉陽怎麼辦?」
霍天宇眉毛一立,「我害怕遷怒于他嗎?」
楚樂搖了搖頭,「不是怕遷怒于他,而是如果他聯合其他企業排擠霍氏怎麼辦?」
「就算他會這樣做,但是其他企業會听他的嗎?」霍天宇搖著頭說道。
楚樂搖頭笑了笑,「天宇,你別忘了,這些商人都是唯利是圖,如果言嘉陽給他們一些好處,不排除他們不會做。」
霍天宇歪著頭,「但是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對霍氏,就因為一次酒會不去嗎?楚樂哥,我覺得你有些危言聳听。」滿眼不可置信的說著。
「天宇,還真不是危言聳听,你說上次悅詩為什麼會對霍氏集團股票動手?還不是因為夢詩。而這次夢詩剛剛回來,他就舉辦酒會,兩者之間有沒有什麼必然聯系?」楚樂正色道。
秦夢詩听到此處,低下了頭,滿眼的無奈。
霍天宇好像听懂了楚樂的意思,「楚樂哥,難道這次悅詩辦酒會就是針對霍氏集團嗎?」
楚樂搖了搖頭,「我只是隱隱覺的有這種可能性,所以才提醒你做好這種準備。最後如果沒有出現這種情況,豈不是更好。」
「楚樂哥說的沒錯,小心使得萬年船。不管言嘉陽是不是基于我們之間的關系才舉辦的酒會,都應該謹慎小心。明天我陪你去,探探虛實。」秦夢詩滿臉疑雲,淡淡的道。
霍天宇倏地轉過頭看著她,眉頭一沉,「什麼?你要陪我一起去?」
「對,我就是要和你一起去。我覺得目前我這個假死的身份沒有任何價值,如果歹徒想要抓我,就放馬過來吧。我陪你到言嘉陽的酒會,起碼能告訴他,我們風雨同舟,無論使用什麼詭計,都無法拆散我們。」秦夢詩激動的說。
「夢詩,你不要沖動,如果你這時候出現,那麼天宇先前做的努力不是前功盡棄了嗎?」楚樂滿臉嚴肅的說。
「楚樂哥說的沒錯,你要繼續保持這個假死的身份,這樣那個變態女人就不會來抓你。」霍天宇正色道。
「沒錯,這樣確實可以確保我的安全,但是你的安全呢?前幾日你不也是被綁架了嗎?我們就光明正大的活在陽光里,法網恢恢,歹徒真的就敢那麼猖獗?還有,這次酒會如果真如楚樂哥所言,那麼將關乎霍氏集團的存亡。我要站在言嘉陽面前告訴他,如果你想通過坑害霍天宇來得到我,是絕對不可能的。」秦夢詩表情依舊很激動的對著霍天宇說。
「夢詩,你就不要跟著添亂了,這次酒會並不一定就像我們猜測的那樣。」霍天宇說道。
「夢詩,保險起見,你現在還要保持這個身份不變,至于這次酒會你放心,我會和天宇在一起,為她出謀劃策的。」楚樂說道。
「夢詩,我哥說的沒錯,你現在還不能把假死的身份丟掉。至于這次酒會嘛,我覺得沒那麼復雜,要麼是奔著霍氏集團去的,要麼是奔著霍天宇這個人去的。如果是奔著霍氏集團的去的,有我哥出謀劃策沒問題。如果是奔著霍天宇這個人去的,包在我身上。」說著拍了拍自己胸脯,「到時我跟著他們二人去,無論對方起什麼ど蛾子,灌酒、**、制造緋聞等小把戲,我都能把他拿下。」
「然然,保護霍總安全的事再加我一個吧,明天我和你們一起去。」白鴿在一旁突然說道,眼楮里寫滿了真誠。
「嗯,也好,那明天我們四個人共同去,這樣夢詩該放心了吧。」楚樂笑著說道。
此時,秦夢詩的頭腦已經從剛剛激動的情緒中漸漸抽離,嘬著嘴唇,想著他們說的也不無道理,不能因為我的一時沖動而讓天宇之前精心布置的局落空。「呃好吧,現在也只能這樣啦。可是」
「不要在可是不可是的啦,有我、楚樂、白鴿姐保駕護航還不放心啊。」說著看了一眼白鴿和楚樂,嘴角瞬間露出一絲壞笑,「呃不過我又慎重考慮了一下,明天的酒會有我哥、白鴿姐陪著霍天宇去就行啦,一個負責出謀劃策,一個負責保護安全,我去不去的作用不大,所以就不去了。」
「然然,你就跟著」
「不去、不去!」秦夢詩話說一半,被楚然打斷道,說著向楚樂、白鴿方向使了個眼色,「要給他們制造在一起的機會。」用極低的聲音說道。
秦夢詩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隨即會心一笑,「嗯,既然大家都這麼極力反對我揭穿假死的身份,那我就繼續帶著。明天的酒會就由天宇、楚樂哥,還有白鴿姐共同去吧。」
「我也想去!」燕子在一旁突然大聲說道。
「不行!」
楚然和霍天宇異口同聲的說道。
楚然心想,我把自己的名額都撤下了,就是為了給楚樂和白鴿騰地方,怎麼半路又殺出個程咬金。但這種事,實在無法當著燕子、白鴿、楚樂的面直說,所以她轉過頭看著霍天宇,以祈求他說些什麼來阻擋燕子。
見霍天宇盯著燕子,「燕子,這次的酒會你不能去,因為你和夢詩一樣,都有假死的身份,如果你去了,則將面臨被暴露的風險。」語氣柔和的說道。
「燕子,霍總說的沒錯,這次你不能去,在家好好陪著你夢詩姐吧。」白鴿附和著說。
燕子嘟著嘴,用力的點了點頭,「嗯,好吧,我听霍總的。」
「嗯,好啦,這件事就討論到這里啦,咱們繼續吃吧。」秦夢詩微笑說。
「就是,這頓火鍋盛宴吃得斷斷續續,來來來,接著吃。」楚然附和著說。
說著幾個人又說說笑笑的,繼續吃了起來。
火鍋盛宴結束後,楚然、楚樂回了家。秦夢詩、白鴿、燕子呆著家里,繼續說說笑笑。
霍天宇回到公司,有些文件需要處理。
「叮鈴鈴!」
霍天宇剛做到辦公室椅子上,電話鈴聲便響起了,一個陌生號碼。
「喂,你好,你是哪一位。」霍天宇問。
「你好,請問你是霍嚴煥的家屬,霍天宇先生嗎?」對方問。
霍天宇听到霍嚴煥三個字後,不禁心頭一緊,前幾天醫生告訴他,爺爺很有可能出現疾病突然惡化,甚至突然死亡的情況,這是他最不想听到的聲音,「我……我……我爺爺怎麼啦?」吞吞吐吐的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