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深夜,燕子和白鴿被安排到了客房去睡。
霍天宇和秦夢詩來到他們闊別已久的臥室,躺在床上。
「夢詩,我們多久沒在一起睡啦?」霍天宇摟著秦夢詩道。
「從你和那個小妖精走的近後!」秦夢詩撅著嘴說道。
霍天宇側過身,將嘴貼在她耳邊,「哪個小妖精啊?」滿臉壞笑的說。
「你還好意思問,就那個沈心儀。誒,對了,今天她來咱們家,你怎麼藏起來啦,你應該出去和她諂媚去呀。」秦夢詩依舊撅著嘴,故作嗔怒的道。
「我什麼時候和她諂媚啦?」霍天宇沉著眉頭問道。
「就前些日子,你不和她還眉來眼去的嗎?」
霍天宇輕嗤一笑,在她臉蛋上掐了一下,「你個壞蛋,在M國時不是對你解釋過了嗎,那是在探她的底,我想知道她來我身邊的目是什麼?」
「那探出什麼了嗎?」秦夢詩問。
霍天宇搖了搖頭,「什麼都沒探出來,後來你不是出事了嘛。說是實話,我有些後悔了。」
秦夢詩一癟嘴,「後悔?後悔什麼啊?」
「後悔去探她的底唄,如果不探她的底,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如果我們天天在一起,就不能被歹徒抓到空子,然後被綁架了去。如果不被綁架了去,也就不會發生後續的這些事情。」
秦夢詩嘿嘿一笑,「你想那麼多干什麼呀,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霍天宇在秦夢詩臉上輕輕的吻了一下,「還是我的夢詩理解我,算了,不想了,睡覺吧。」
秦夢詩點了點頭,「嗯,睡覺。」說著閉上了眼楮,但剛剛閉上卻又突然睜開了,「霍天宇,你和我說實話,你現在心里還有沒有沈心儀。」
此時,霍天宇已經閉上了眼楮,剛要進入狀態準備昏昏欲睡,突然听到秦夢詩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夢詩,你瘋了吧,我剛要睡。」
「別逃避問題,快說,你心里是不是還有她?」秦夢詩故作嗔怒道。
「誰呀?沈心儀呀?何談心里是不是還有她呀,我心理從來就沒有過她。」
這個回答讓秦夢詩很不解,「她不是你大學時期的女朋友嘛,據說你當時很愛她呀,怎麼說心理沒有她呢?」
「誰說的啊?簡直是胡說!她是方辰的女朋友,但這個人三心二意,經常往我身上貼,這是我最討厭的一種女人。」霍天宇說道這個女人時,臉上依然帶著厭惡之情。
「那她為什麼會往你什麼貼呢?是不是你勾引她啦?」秦夢詩笑著說。
「我勾引她?開什麼玩笑!還不是因為我背後有一個霍氏集團,所以才」
「那她後來怎麼就不見了呢?」秦夢詩繼續追問道。
「听說她做的飛機出了事故,後來這個人就不見了。不知道什麼原因,她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所以才想探探她底細。」霍天宇緩緩的道。
秦夢詩撅著嘴,「好吧,我們不提她的,睡覺吧。」說著幫霍天宇拽了拽被角。
霍天宇微微一笑,拍了拍她肩膀,「睡覺吧,睡覺吧!」說著他閉上了眼楮。
就在半夢半醒狀態中,霍天宇隱約听到有人在抽泣。
于是倏地睜開眼楮,看見秦夢詩正在咬著被角哭泣,「夢詩,你怎麼啦,不是說好睡覺嗎?怎麼哭了呢?」柔聲道。
可見秦夢詩沒有反應,霍天宇嘆了口氣,「夢詩,剛剛不是和你說了嘛,我心里沒有沈心儀,且從來沒有過。」
秦夢詩嘟著嘴,擦了擦眼淚,「說什麼呢?我不是因為這她。」
「那是因為誰呀?」霍天宇不解的問。
「是因為我們的孩子。」說著又抽泣了起來。
見狀,霍天宇倏地將秦夢詩摟在自己懷里,「夢詩,這件事都怪我,怪我沒能保護好你。不過夢詩,我們要看開一些,未來的路還很長,孩子一定會再有的。」
「嗯,希望未來我們不要有這麼多的波折啦,我好累。」秦夢詩哽咽著說。
霍天宇微笑著拍了拍她,「嗯,會的,一定會的。」
秦夢詩貼在霍天宇的胸膛,淚水猶如斷了線的珍珠,不知哭了多久,在疲憊中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秦夢詩醒後在昏昏沉沉之中,打算伸手觸模躺在身旁霍天宇,但模空了。
她倏地坐起身,四周環顧了一下,「天宇、天宇?」揉了揉眼楮,「這才幾點啊,跑哪去了呢?」
秦夢詩起身來到客廳,發現白鴿和燕子坐在沙發上。
「白鴿姐,燕子,你們起的這麼早啊?」笑嘻嘻的說。
「早啊,夢詩!」白鴿微笑著說。
「夢詩姐,不早啦,太陽都曬啦。」燕子滿臉壞笑的說。
秦夢詩噗嗤一笑,走到她身前,掐了掐她的臉蛋,「你個小鬼,竟然敢笑話我。不和你鬧啦,看見天宇了嗎?」
「哦,霍總在廚房,忙忙活活的,不知在做什麼好吃的。」燕子說。
秦夢詩點了點,天宇在做飯,不可能啊,他從來都沒有做飯的習慣呀。
想著走到廚房門口,「天宇,做什麼好」
秦夢詩話說一半,發現霍天宇根本沒有在做飯,而是和幾個工人在廚房的一角挖坑。
「天宇,你這是干什麼呢?地道戰啊?」秦夢詩瞪大了眼楮,滿眼的疑問。
霍天宇轉過頭,擦了擦額角的汗,「我打算打算在這里修一間地下室。」
「修地下室?干什麼用啊?」
「當然是為了保護你,昨天的談話你也听見了,那個女人很變態的,如不做好防護措施,一定會再起波瀾。」
秦夢詩抿嘴一笑,「天宇,原來是為了這個呀。」
「 !」
就在此時,敲門聲響起。
听到敲門聲後,霍天宇頭嗡的一聲,昨天接二連三的敲門聲讓他厭惡至極,不會又是那兩個煩人精吧。
想著霍天宇倏地抓住秦夢詩的手,「夢詩,快上樓。」說著走出廚房。
來到客廳後,發現燕子、白鴿整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霍天宇對她們使了個眼色,「白鴿姐、燕子,快和夢詩上樓。」輕聲說道。
說著,三個人輕手輕腳的向樓上走去。
「少爺,用不用我去開門?」吳媽在一旁說道。
霍天宇擺了擺手,「吳媽,我不怕被發現,我來吧。」說著走到門前。
「是你呀!」霍天宇通過門眼發現來的是夢然,緊張的心放松了下來。
說著霍天宇打開門,「你怎麼來啦?」
「我怎麼就不能來啦,霍總是大忙人,想從你嘴里打听打听消息都沒時間。」楚然撇著嘴說道。
霍天宇嗤鼻一笑,「什麼意思啊?你打听什麼消息啦,我沒時間啊。」
「那天在辦公室,昨天在火鍋店,我都想問問你夢詩的消息,可你不是有這理由,就是有事走了,真是忙啊。」楚然晃著頭,無奈的說道。
霍天宇歪著頭,雙手插著兜,「你這麼想知道夢詩的消息干什麼啊?」
楚然突然瞪大了眼楮,「干什麼?我能干什麼?之前以為夢詩沒了,我都快哭瞎了,如今知道她還活著,能不著急嘛,我想知道她在哪個國家,身體養的什麼樣了,現在過得好不好,能不能吃好?能不能睡好?能不能」
「然然!」
楚然話說一半,耳朵里突然劃過一道熟悉的,且日思夜盼的聲音。
她順著聲音看過去,瞪大了眼楮,半張著嘴,滿臉的難以置信,「夢詩!」怔在了原地。
秦夢詩在二樓早就听到了是楚然,高興的竟蹦了起來。
「夢詩姐,小點聲音,小心樓下听見。」燕子壓低了聲音道。
秦夢詩對著她嘿嘿一笑,「燕子,沒事,來的這個人是我最好的姐妹,等會我引薦你們認識啊。」說著又點頭示意了一下白鴿。
燕子點了點頭,「哦,這樣啊夢詩姐,那你為什麼不下樓呢?」
「不著急,我听听這個瘋丫頭在說什麼。」秦夢詩滿臉壞笑的說。
當听到楚然為自己哭泣、擔驚、著急的時候,內心抑制不住的感動情緒,倏地跑了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