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鴿和燕子從小便無依無靠,一直靠著乞討或者打童工救活,經常受人欺辱。
四處奔波的日子過了十幾年,兩人終于長大成人。通過自己的努力,姊妹二人開課一家服裝店。
起初,姊妹二人看到了生活的希望,通過買服裝能有不錯的收益,完全夠兩人的生活。
但好景不長,姊妹二人所在的街道,被一伙黑社會盯上,每個月都要來收保護費。
除去給的保護費,姐妹二人收益所剩無幾。
有一次黑社會來收保護費,白鴿實在忍不住,和他們做了反抗。
「你們這群人,欺壓百姓,還沒有枉法、還有沒有天理,今天這個錢一定不能給你們,都給我滾。」白鴿橫眉立目,指著幾個小混混罵道。
幾個小混混都是相同的打扮,寸頭、花臂紋身、穿著拖鞋,嘴里叼著一根煙。
「哎呦喂,哥幾個看見了,這個小娘們挺橫啊,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啊,什麼意思?想造反啊?」
「沒什麼意思,今天就是不能給你錢,我們流著汗水掙來的辛苦錢,憑什麼給你啊。」白鴿激動的說道。
「行啊,不給錢也行,你只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其中一個小混混滿臉壞笑的說。
白鴿瞪大了眼楮,「什麼條件,你說!」
「只要你們兩姐妹,今晚陪我們哥幾個好好玩一夜,這個保護費就不同交啦,哥幾個說這樣的買賣劃算嗎?」
「劃算啊,這簡直太劃算啦,兩個小美女,今晚上就陪大爺好好玩玩吧。」
「哈哈哈哈!」其他幾個人跟著附和著笑了起來。
「呸!」白鴿向為首的一人臉上吐了一口唾沫,怒目圓睜,氣的瑟瑟發抖,「你們幾個臭流氓,給我滾。」
見那人擦了擦臉,「誒呀我說,長脾氣啦,敢用唾沫噴我,看我不打你。」說著在白鴿臉上打了一下。
身後的燕子早已經嚇的不敢抬頭,但听見自己姐姐被打,還是倏地站起身,跑到姐姐身前,「你們不要打我姐姐,有本事沖著我來。」
幾個小混混一看,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居然敢這麼逞強。
「哎呦,可真是姐妹情深啊,但是小姑娘,求我們沒用,得拿錢,只要拿到錢,我們立馬走,就問你們拿不拿錢吧?」
「沒有,沒有你們的錢,給我滾!」身後的白鴿氣氛的說道。
「不給錢是吧?好啊,不給錢就給身體,讓我們哥幾個好好玩玩。」說著為首的那個小混混模了燕子臉一下,「哎呦,這個小臉蛋,一掐一嘟水啊,來吧,也別等晚上啦,現在就讓哥哥好好玩玩吧。」說著抓住了燕子的胳膊。
「啊!」燕子尖叫了一聲。
「你們幾個流氓,不要動我妹妹。」說著白鴿將妹妹護在了身後。
兩個柔弱的女子,怎麼能斗得過幾個地痞流氓。
三兩下,白鴿和燕子就被幾個小混混控制住了。
「哥幾個,既然想玩了,咱門能不能把店門關上啊,這樣大敞四開的是不是太過招搖啦。」
「說的沒錯,關上、關上。」
說著幾個小混混關上了服裝店的門,燕子和白鴿在里面拼命的喊。
幾個小混混臉上均帶著萎縮式的笑容,「來吧,哥幾個,別客氣啦,上吧。」說著幾個人就要扒兩姊妹的衣服。
就在此時,服裝店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是誰在喊救命?」
見是一個身材高大,肌肉健壯,帶著一副黑墨鏡的男子闖了進來。
「先生,快救我。」白鴿喊道。
男子轉過頭一看,原來是一群地痞流氓欺負兩個女孩子。
「喂,我說哥幾個,欺負人家女孩子不覺得丟人嗎?」男子聲如洪鐘。
「你誰呀,別耽誤我們幾個好事,滾蛋。」
「不要多管閑事,走開。」
男子嗤鼻一笑,「今天這個事,我還真就管定了。」說著上了就是一腳。
這一腳將其中一個小混混踹出兩米遠,其他混混見狀,一擁而上。
但幾個人加在一起依然打不過,眼前這個高大健壯的男子。
因此,白鴿、燕子算事得了救。
「你們兩個女子孩子,在這樣一個流氓遍地的街道做生意實在是不容易,怎麼樣?沒有受傷吧。」說著男子扶起了受到驚嚇的兩姐妹。
「這位先生,謝謝您的及時相救,我們姐妹二人真是無以為報。」白鴿道。
男子呵呵一笑,「小事一樁、舉手之勞,兩姐妹不必太客氣。」
「先生,真的謝謝,如果沒有你,我們姐妹二人日後還有何顏面見人啊。請問先生貴姓?」
「哦,我叫張天笑。」男子淡淡的說。
「請受我們兩姐妹一拜。」說著白鴿和燕子,跪倒在地上。
「兩位姑娘,快起來、快起來,不必這樣。」男子急忙扶起了二人。
「先生,是你救了我們姐妹二人,我們無以為報,只求你帶著我們,日後侍候你鞍前馬後、生活起居。」
男子哈哈大笑,「你們真的敢和我走嗎?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當然知道,您剛剛和我們說說了,張天笑,張公子。」燕子在一旁說著。
張天笑又是哈哈大笑,「對,也不對,我確實叫張天笑,可你們知道我張天笑是干什麼的嗎?我是A市有名的黑社會,你們兩個小姑娘說要跟著我,是認真的嗎?」
听到他說自己是黑社會,白鴿、燕子都是一怔。
從他的外形、氣質上觀察,完全看不出是黑社會。
「既然我們兩姐妹是你救的,我們才不管你是黑社會、還是白社會,我們跟定你啦。」白鴿道。
「對,我听姐姐的。」燕子在一旁附和著說。
張天笑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們兩姐妹決定啦,就跟我走吧。」
自此兩姐妹便跟著張天笑一起為伍,白鴿即使是張天笑的佣人,也是他的情人。
對于燕子,在白鴿的哀求之下,只做佣人。
在這里一做,便是十幾年。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時間一長,兩姊妹發現這群黑社會竟干些,欺壓百姓、殺人越貨的勾當。
兩姐妹合計著,這個恩情也報的差不多了,合計著找機會一起逃出去,再也不回這個地方。
可是計劃沒有變化快,一次張天笑需要在A市取一筆錢。
首先考慮數目不是很大,其次女人取錢不是很顯眼,所以就派了白鴿、燕子去。
但事情並不如張天笑相像的那樣簡單,在取錢後回家的途中,姊妹二人遇到了歹徒。
歹徒非常凶險,十幾個人,每個手里拿著一把刀,將白鴿和燕子圍在中間。只要不把錢交出來,就選擇殺了姊妹二人。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女人帶著一群人恰好從此經過,並且這群人手里都帶著一把槍。
女人見狀,發號施令,將白鴿和燕子救了下來。
白鴿和燕子連連拜謝,承諾日後必以報答。
張天笑得知此事後,求白鴿一定要引人此人。
因此,白鴿來找這個救命、救才的恩人。起初沒有報上張天笑的大名,只是說一個黑社會大佬非常想見你,要重重感謝她,如果沒有她,那筆錢可能就此丟失。
女子听後並不以為然,但當白鴿報上張天笑的名號時,女人突然動了心思。
思忖著,這個張天笑背後組織強大,對幫助自己清除前進道路上的阻礙一定有幫助,于是便答應了。
張天笑見到這個女人後,贊賞有加,還答應幫她做事情。
因為,女人對白鴿、燕子有救命之恩,所以姊妹二人主動請纓,提這個女人辦事情。
可以意想不到的事,這個女人讓她們姊妹二人做的都是綁架、殺人的勾當,這讓她們兩個很是反感。
再加上,這個女人與張天笑越走越近,逐漸冷落了白鴿。
白鴿雖然早已動了想走的念頭,但畢竟是跟了十幾年的男人,心中難免會有太多的不舍。
感情上的受傷害,加上對女人所作所為的反感,姊妹二人想走的更加強烈。
可就在想走的檔口,出現了綁架秦夢詩的事件,並且還發生了一場大火,以為妹妹燕子就此丟了性命。
後悔前段日子,為什麼不當機立斷,早一點走。
但是峰回路轉,白鴿無意間听人說秦夢詩沒有死,從而判斷自己妹妹也有可能活在這人世。
就此下定決心,離開地下城,離開那個變態的女人,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白鴿自從猜測燕子可能沒死後,便一直尾隨在霍天宇身後,因為她堅信燕子一定和秦夢詩在一起。
雖然她不知道秦夢詩的下落,但霍天宇一定知道,所以尾隨在他身後,是絕對不會錯的選擇。
這天,她尾隨霍天宇到了他家別墅外。
見秦夢怡、沈心儀進進出出她並不以為然。
思忖著,一直這樣遠遠的觀瞧,並不能听出什麼線索,應該听听里面人的對話,萬一得知關于燕子的消息豈不是很好。
想著便來到門前,將耳朵貼在門上聆听,雖然里面的聲音較小,但依稀可以听清。
突然听到里面一個人的聲音特別像燕子,于是將耳朵貼的更緊,仿佛听到他們在聊張天笑和那個女人。這使得白鴿更加確信,燕子就在里面,所以她敲開了霍天宇家的房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