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宇攤了一下手,晃了晃腦袋,「說實話,到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我只能確定,他們是上次綁架夢詩的人。那場火災,自然也是他們放的無疑。」
至于那個女人自言自語間對他表達的愛慕之情,卻閉口不談。
「天宇,他們上次綁架夢詩,這次綁架你,求的是什麼呢?總要有一個理由吧?」楚樂滿眼疑惑的問。
「或許事想拆散我們吧,誰知道呢?」霍天宇心不在焉的說。
霍天宇現在腦袋一片混亂,不想回答任何人的,任何問題。
「我哥問的對,得知道那群人為什麼綁架,然後抓到凶手,不然以後他們還會再來的。」楚然說道。
「對呀,天宇,我現在想不明白,他們綁架你,為什麼又放了你?目的是什麼?裴歡你檢查一下,看看天宇身上有沒有裝跟蹤器。」
裴歡點頭應了一下,倏地走到霍天宇身邊,伸出手便要開始搜索。
霍天宇被你一言、我一語的問題,轟炸的腦仁痛。
像幾個人拿著扣耳勺,在挖他的耳朵。
霍天宇倏地一下擋住裴歡伸出來的手,抬起頭看了看每一個人的臉,仿佛都寫著幾個字,「要听答案!」
他長舒了一口氣,「我知道你們想听事情的答案,可是我也不知道綁架的是誰,為什麼又把我放回來。」
楚樂眉頭緊蹙,「看來這個問題真的很復雜,以後慢慢研究吧,現在天宇有些累啦,讓他休息吧,我們都回去吧。」
「可是,夢詩的消……」
「然然,我們先回去吧,有時間再問。」楚然話說一半,被楚樂打斷。
他知道言嘉陽在現場,霍天宇是不會說的。
言嘉陽緩慢的走到霍天宇面前,定定的看著他,「霍天宇,我現在不想知道他們為什麼綁架你,我只想知道夢詩的消息。事情到了今天,沒有必要再隱瞞什麼了吧?在場的人都能猜到夢詩沒有死,你失憶只不過是出于保護夢詩罷了。」不慌不忙的說著。
霍天宇呵呵一笑,「既然言總已經猜透了,我是出于保護夢詩,那麼請不要再在問了,她的消息越少人知道越好,她就越安全。」
言嘉陽輕嗤了一聲,「你以為我知道夢詩的消息後,會回去告密嗎?」接著又輕笑了一聲,「你不告訴我也好,這是你的選擇,我會讓悅詩繼續買你們霍氏集團的股票,然後低價拋出去。」
柳雨澤倏地站起身,雙眸生起火焰,緊咬著牙關,抓住言嘉陽的脖領,「你他媽有病吧,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
言嘉陽眼神里毫無波瀾,沒有一絲發怒的神情,攤了攤手,「這件事情不能怪我,是霍天宇自己的選擇,我們之前做過交易,只要他告訴我夢詩的消息,悅詩會立刻停止購買霍氏集團的股票,如他一直不開口,悅詩就持續買下去。」輕嗤了一聲,「這是一道選擇題,選擇霍氏集團,還是選擇保守夢詩的秘密,他選擇了後者,我自然要成全他。」說著指了指霍天宇。
柳雨澤抓著言嘉陽的手一直沒有松開,听完後眼楮燃燒的怒火更加旺盛了,手上攥的更緊了,「你信不信,我今天讓你出不了這個門。」
「雨澤!」
見狀,霍天宇喊了一聲,他的表情里也看不出任何一絲怒氣,「言總既然這麼說,那請便吧,但也請你記住,如果霍氏集團倒了,悅詩的這塊招牌也休想好。」淡淡的說。
兩人說話雖平平淡淡,卻似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刀槍劍戟都亮了出來,只要言嘉陽這樣從霍天宇辦公室走出去,既宣布兩家公司正式開戰。
楚樂清楚當前的形式,急忙上前擋在柳雨澤與言嘉陽中間,並將柳雨澤拉到一旁。
轉過頭對著言嘉陽笑了笑,「言總,不要沖動。」又轉過頭,看了看霍天宇,「天宇也不要沖動。」
「目前的事情,完全沒有上升到,以兩家公司交戰的方式來解決。其實,事情很簡單,言總是想知道夢詩的下落。而天宇是出于保護夢詩,不想把消息透露出去。如果雙方繼續僵持,對兩家公司都沒有好處,首先對霍氏集團來說,將面臨股票持續走低,資金周轉不開的風險,而是對于悅詩來說,如果繼續將注意力放在購買霍氏集團股票上,過不了多久,你們的資金也會出現問題。」說道此處,楚樂緩了一口氣。
「所以我認為,目前雙方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各退一步。」說著轉過頭看著霍天宇,「天宇,我知道你想保守夢詩的秘密,但是這個秘密能保守多久呢?一年?二年?夢詩早晚會回來的。我想,你將夢詩的部分消息告訴言總,讓他把懸著的心放下。」轉過頭看著言嘉陽,「言總,你也不要那麼極端,只要確定夢詩生死,她早晚有一天會回到A市的。」
說完後,兩邊均默不作聲。
言嘉陽垂眸思忖著楚樂的話,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如果繼續堅持和霍氏集團過不去,他們可能會倒閉,但悅詩也可能面臨破產。
再有,夢詩遲早會出現的,只要跟緊霍天宇的行蹤,就能知道她在哪。
想著抬起頭,「楚先生說得有些道理,我願意做出讓步,只要你霍天宇透露給我一些夢詩當前的狀況,我便保證悅詩不會在咬著霍氏集團的股票不放。我是這麼想,就不知道霍總怎麼想的啦。」言嘉陽淡淡的說。
霍天宇嗤鼻一笑,「既然言總都讓步了,我還有什麼猶豫的呢。我現在只能告訴你,夢詩並沒有因為上次的大火而死去。」
說到此處,言嘉陽、楚然、楚樂心里懸著的石頭終于落了地,雖然之前已經猜測出了八分,但依然不敢完全確定。此刻听到確切的消息後,心才徹底的放下。
「夢詩當前在國外,至于哪個國家還不能告訴你。上次的大火讓她受了傷,現在正慢慢調養,不過恢復的不錯。」霍天宇繼續說道。
言嘉陽听完後抿了抿嘴唇,點了點頭。
雖然他表面上波瀾不驚,但實際內心已經歡呼雀躍。
長年累月的憂郁,導致他無論面對什麼消息都處變不驚。
而楚然卻不同,高興的竟在原地蹦了一下,臉笑成了一朵花,「真的啊,那真是太好啦。哥,真被你猜中了,夢詩果然沒事。」說完竟激動的流出淚來。
楚樂癟嘴一笑,「你看你那個傻樣子,夢詩沒事了,你哭什麼啊。」說著用手在楚然眼角上擦了一下。」
楚然嘿嘿一笑,「哥,我是高興的。」
「天宇,嫂子既然沒事那真是太好啦。」柳雨澤在一旁大聲的說著。
霍天宇癟了癟嘴,「好啦,我現在只能和你們說這麼多。」說完將視線落到了言嘉陽身上,「言總,你看這樣還滿意嗎?如果覺得還不夠,您繼續對霍氏集團下手。」滿不在乎的口氣說著。
言嘉陽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只要夢詩沒事就好,我就放心了。我說話算數,剛剛既然答應了,只要你透露部分夢詩的消息,悅詩就會收手。現在你做到了,我這就回去通知,停止購買霍氏的股票。」說著轉身奔著辦公室的門走去。
「言總,留步,我還有一句話要交代給你。」言嘉陽剛向前邁出兩步,霍天宇打住道。
言嘉陽停下了腳步,但沒有轉過頭,「霍總,還有什麼事?」淡淡的問道。
霍天宇緩緩的站起身,走到他近前,貼在他耳邊,「言總,我希望你記住,秦夢詩永遠是我的妻子,無論你做什麼努力,她都不會去你身邊的。」壓低了聲音道。
雖然他聲音不大,語氣也很平淡,但充滿了威嚴。
言嘉陽嗤鼻一笑,余光掃了他一眼,「霍總,不要過早的下結論,我們走著瞧。」說著走出了辦公室。
言嘉陽出門後便給章遠打了個電話,告訴他盯緊霍天宇,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告訴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