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夢詩也不知道韓簫的語文水平什麼時候退化成這樣了。听的她直著急。
韓軍伸手扶了韓簫一下,突然和顏悅色起來,「既然你這麼要求,要不,我給你換個地方?」
這下不只是韓簫,連秦夢詩都感受的到韓韓滿滿的惡意。雖然他是笑著的,語氣也很放松,並沒有威脅之意。但秦夢詩下意識就覺得韓軍說的這個地方,肯定不是什麼好地方。
果然,韓簫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慘白,也不再繼續哭了。站起身用袖子擦擦莫須有的眼淚,然後,拉開門跑了出去!
秦夢詩驚訝的眨了眨,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韓簫居然跑了!他就這麼走了?她還什麼都沒看明白呢!
還沒等秦夢詩反應過來,韓軍也站起了身,看著秦夢詩和楚樂道︰「不知二位對我這個處理還滿意麼?」
秦夢詩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要說不滿意吧,讓韓簫一個一米八多的男子漢又是哭又是嚎的,足以見得韓軍對她罰的有多重。可要說滿意吧,除了看見韓簫哭,她們什麼都不知道好麼?
她在這等著就是為了看到,韓簫到底為什麼那麼怕韓軍的,可過了一流十三招,她還是一頭霧水的啊!
「既然兩位不說話,那就是滿意了。告辭。」韓軍說完這句話,便施施然的離開了,獨留秦夢詩和楚樂面面相覷。
秦夢詩回頭看楚樂,「哥,你知道他們說的那地方,到底是哪麼?」
楚樂搖搖頭,「聞所未聞。」
抿了抿唇,秦夢詩挑眉道︰「你說,他們會不會是在演戲給我們看啊?」
楚樂再次搖搖頭,「不得而知。」
「我猜你剛才警告過韓簫不許再聯系然然了吧,你猜他會不會听你的?」秦夢詩剛剛在門口听到楚樂說自己看錯了韓簫什麼的,所以秦夢詩猜測楚樂肯定是後悔當初想將韓簫和楚然再次湊在一起了。
其實秦夢詩覺得,楚樂有些冤枉韓簫了,韓簫那小子真的只是最近抽風,他本性不壞,也真的喜歡然然。只可惜,然然的心思如今已經不在他身上了。
「人心難測啊!」楚樂再次用四個字回答了秦夢詩的問題。
「顯擺你語文學的好啊!不跟你說了,我走了。」秦夢詩翻了個白眼,嘀咕一聲就跑了出去。
這會兒已經快要傍晚了,秦夢詩出了楚氏便給楚然打了個電話,約她在一家水煮魚餐廳吃飯。
秦夢詩離那里較遠,等她打車過去的時候,楚然已經到了。秦夢詩隔挺遠就看見楚然了,正準備跟她打招呼,就見楚然飛快的朝她做了個禁聲的動作。秦夢詩正納悶呢,就見楚然一路小跑的飛了過來。
「跟我走。」楚然小聲在秦夢詩耳邊說了句,便拉著她的手貓著腰,從一連串大大的盆栽繞到了楚然剛剛坐的地方。
秦夢詩見身後好多服務員都朝她倆看過來,恨不得拿包遮住臉。心說姑女乃女乃你抽風就抽風,干嘛非得帶上我啊!
干嘛正大光明的客人不做,偏要偷偷模模的呢?
終于到了座位,將包放到椅子上,秦夢詩剛準備起身撩一撩剛剛甩的亂七八糟的頭發,還沒等站穩,就被楚然一把拽了下去。
秦夢詩跌坐到椅子中,要不是椅墊夠厚,準得摔成八瓣兒。
扶著桌子坐好,秦夢詩沒好氣的看著楚然,「我說你這是受什麼刺激了,怎麼神經兮兮的?」
听見秦夢詩說話,楚然下意識的就要伸手去捂她的嘴,但在秦夢詩威脅的眼神之下,只好伸手指在自己嘴邊使勁兒的「噓!」了一聲。
秦夢詩挑了挑眉,壓低了一些聲音道︰「我說你怎麼跟捉奸似的!」話音剛落,見楚然一副你好聰明的表情看著自己,秦夢詩就是一皺眉,抬眼朝周圍看了看,「難道陳梓真的在這里?」
這回輪到楚然給秦夢詩個白眼,咬牙悄聲道︰「他敢!」
秦夢詩心里松了口氣,嘴上卻道︰「難道你最近又有其他目標了,莫不是你和韓簫又和好了吧?如果是他的話,這會兒他也不能在這兒啊!我剛才還看見他了呢!」
「你,」楚然剛開口一個字,急忙低下頭捂住自己的嘴,朝左面伸頭看了看,這才小聲瞪著秦夢詩道︰「你再給我胡說八道,小心我揍你。」
秦夢詩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你愛說不說,快點先點吃的,我跟你說我都快餓死了。「一邊說著,秦夢詩一邊伸手開始拆桌子上的餐具,「今天我幾乎在楚樂哥那待了一天,他剛才也不留我吃個飯,真是太過分。你說他這麼粗心,以後怎麼給咱麼找嫂子啊!」
楚然搖搖頭,伸手蓋住了秦夢詩正在拆的碗,語氣認真道︰「你先別操心楚樂的事了,我跟你說個事,希望你听完之後還有心情吃飯。」
秦夢詩抬眼去看楚然的神情,知道她沒有開玩笑,便將被楚然按著的手抽了回去,輕聲道︰「你說。」
「我剛剛的確是在捉奸。」想了想,楚然覺得剛才那樣說不準確,便又換了一種說法,「捉奸其實有些嚴重了,只是我看見一男一女舉止親密,本來沒什麼,但恰巧那男的,我認識。」
見楚然說的小心翼翼,秦夢詩頓時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但她還是笑著道︰「不是都說了不是你家陳梓麼?既然不是他,你還管那麼多做什麼?」
楚然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秦夢詩一眼,「你少跟我裝糊涂!我不信你沒听出來我的意思!」
秦夢詩很想說她真的沒听出來,可惜她還真沒有那麼笨。
嘆了口氣,秦夢詩覺得這一天天的事情真的要命的多啊,連口飯都吃不消停。
「他在哪兒?」
楚然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左邊,正好就是她剛剛探頭探腦的地方。由于楚然選的這個位置周圍被好些盆栽包裹著,所以她們很容易能看到外面的情景,外面卻不容易看清她們。
秦夢詩伸手輕輕扒開了幾片大葉子,一眼便看到了楚然口中的男人,果然是霍天宇。
因為霍天宇正好面對她們這邊,所以很容易認出來。但他對面的那個女人,單單從發型和背影,秦夢詩無法確定自己是否認識她。
收回手,秦夢詩看著楚然問道︰「你認識那個女人嗎?」論認識人多少這方面,楚然臉熟的,要比她多得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