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夢詩愣了一下,隨即有些蒙。殺人?她明明是受害者好不好,她是被殺的那個,就算她運氣好沒死成,也不用倒打一耙吧!還講不講點理了!
「秦夢詩你別敢做不敢當!徐男男已經失蹤好幾天了,落到你手里,我知道他肯定是凶多吉少了。你等著,我一定會替他報仇的!還有你這幾天對我做的,我一定全部加倍奉還!」
看著秦夢笑仿佛一個瘋婆子一樣在吼叫,秦夢詩蹙了蹙眉,「徐男男是誰?」她根本不記得自己認識這個人,更別說殺他了。
秦夢笑冷笑一聲,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譏諷的看著秦夢詩,「那天他給我發短信說馬上就要弄死你了,可最後你活的好好的,他卻沒了音信,一定是你干的,秦夢詩,你會遭報應的。」
原來那個要割她腕的人就是徐男男。他失蹤了?或者听秦夢笑的意思,他死了?
秦夢詩不相信霍天宇會殺人,即便再生氣,他也不會去犯法的。
具體是怎麼回事,她不敢輕易下結論,得等見到霍天宇之後,問問才知道。
不過她覺得秦夢笑的邏輯挺有意思的,。
徐男男要殺她,沒有成功,反而自己失蹤了。這就是她秦夢詩的錯,那她就應該死在徐男男的手上嗎?這是什麼道理?
不過看著秦夢笑紅紅的眼楮,和剛才在這里歇斯底里時的大哭完全不同,應該是真的挺傷心的。
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秦夢詩還不清楚,所以她現在和秦夢笑說再多都沒意義。
懶得再打嘴仗,秦夢詩不再去看秦夢笑,擺了擺手,「你走吧,我等著你報復。」
秦夢笑抹了把眼淚,「你果然和秦夢怡說的一樣,那麼的討人厭!」
秦夢詩失笑,從秦夢怡口中得知?從別人口中了解一個人,你就敢買凶殺人?還真是個人才。
不過,秦夢怡和秦夢笑走的這麼近,也不知道何秀麗知不知道。應該是不知道的,自己要不要幫幫忙,支會她一聲呢?
秦夢笑見秦夢詩不再搭理自己,轉身便走了。
等到秦夢笑離開,秦夢詩忍不住想,這應該秦忠上輩子做的孽吧,孩子之間居然相互殘殺。呵,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家有多少家產要繼承呢!
秦夢詩掏出手機,給何秀麗發了一條短信。
「听說秦夢怡最近和秦夢笑姐倆相處的不錯,恭喜你有個好女兒,說不定哪天能將秦夢笑姐弟領回家讓他們管你叫媽,那你這個秦太太的地位,可就保住了!」
放下手機,秦夢詩突然覺得,或許她不需要對何秀麗做什麼,只要時不時的告訴她一些令人作嘔的消息,何秀麗自己就會氣死了吧!
過了兩三分鐘,何秀麗給她回了條短信。
「多謝提醒」
連標點符號都氣的忘了打了啊!秦夢詩挑了挑眉。相信何秀麗已經明白她的意思了,她可不是在恭喜何秀麗。而是提醒她,秦夢怡和那個小四的孩子走的那麼近,小心哪天被自己女兒賣了都不知道。
秦夢詩正盯著手機笑,就突然發覺床邊站了個人,秦夢詩抬頭去看,就發現霍天宇正盯著她的手機看。
看見霍天宇,秦夢詩笑的更歡了,伸手將手機遞給霍天宇,「你看看,何秀麗一定氣死了!」
霍天宇在床邊坐下,接過手機掃了一眼,「你怎麼知道她們兩個走的近?」
「剛剛秦夢笑來了,自己說的。」秦夢詩笑的仿佛一只偷了腥的小喵。突然想到什麼,秦夢詩拉著霍天宇的袖子道︰「前段時間那麼怡找我,我不是跟你說感覺她好像變了一個人麼?你說會不會那時候她就和秦夢笑勾搭到一起了?」
霍天宇也想到,那天在醫院的時候,他給秦夢怡打電話,听到了兩個人的呼吸聲。
點點頭,霍天宇將秦夢詩的手機放到了床頭櫃上,「有可能,我會找人查查的。」
秦夢詩搖搖頭,「不用,何秀麗一定會去查秦夢怡和秦夢笑的,到時候我問問她就會知道了。左右這也沒什麼要緊的,我原本還以為秦夢怡是遇到什麼高人了,原來是個還沒成年的小孩兒,我剛才見過她,是比秦夢怡聰明些,但也有限,畢竟年齡在那兒,想法再多,閱歷太少,構不成什麼威脅。」
霍天宇伸手將秦夢詩攬在懷里,輕聲道︰「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在你羽翼未豐滿前,不要小瞧任何一個人,要記得上次的教訓,可千萬不能有下一次了。」
秦夢詩吐了吐舌頭,將這些話記在了心里。
說起秦夢笑,秦夢詩想起了她剛才提到的徐男男。仰頭看著霍天宇,秦夢詩認真的說道︰「秦夢笑認定我殺了或者綁架了一個叫徐男男的人,他就是那天要殺我的那個人。天宇,他真的死了麼?」
霍天宇搖搖頭,「不知道。」
秦夢詩狐疑的「嗯?」了一聲,就听霍天宇接著道︰「本來不想告訴你的,但你既然問了,我就不瞞著了。警察根據你提供的畫像全市搜捕那五個人,可是他們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不僅是徐男男,其余四個也是蹤跡全無,一點消息沒有。」
秦夢詩感到十分驚訝,活生生的五個人,怎麼可能說消失就消失了呢,「一丁點的消息都沒有麼?」
霍天宇搖搖頭,「一點都沒有。」
「他們不會死了吧?」秦夢詩覺得好笑,明明自己是受害人,到現在卻要擔心起綁匪的安全了。
霍天宇沒辦法肯定的回答秦夢詩,只好道︰「這件事很蹊蹺,警察還在查。等有消息我就告訴你。」
秦夢詩直起身,一手摟著他的脖子,讓霍天宇與自己對視,「不是你,對吧!」
「不是。」雖然他的確那麼想過,但有人先他一步下手了。
秦夢詩重新趴回到霍天宇的胸膛上,輕聲道︰「那就好。」你可千萬不能為了我殺人,他們的生死暫且不論,你不能因為我有危險。
「對了,你對秦夢笑做了什麼啊?你得讓我知道知道,省的她下次再找我麻煩,我都不知道因為什麼。」秦夢詩一邊說著,一邊伸手不停地解著霍天宇的衣扣。
霍天宇一手輕輕虛扶著秦夢詩那只受傷的手,一邊動作自如的跟著秦夢詩的手,一顆顆系上秦夢詩剛剛解開的紐扣。
「也沒什麼,只是把她媽媽和她的工作,在她正在上的那所學校傳播了一下。僅此而已。」霍天宇淡淡的語氣,仿佛這真的是一件,很小,很無關緊要的事情。
秦夢詩調皮的去咬他的嘴唇,好奇的問︰「她們的工作?她媽媽就算了,秦夢笑不是在上學麼?她做什麼工作?」
霍天宇張嘴就著秦夢詩湊過來的幅度啃咬了一番,才意猶未盡的舌忝了舌忝嘴唇,隨即譏諷道︰「她經常領別的男人回家。秦夢笑生活在那種環境,也學的和她媽一樣。」
秦夢詩再一次被震驚了。以她對秦忠的了解,既然能在外面偷人,就一定不會虧待她們的。就算無法是每天山珍海味,也一定夠那女人什麼都不做,也可以吃穿不愁的。她干嘛要做那個啊?
見秦夢詩不解,霍天宇又淡淡補充了一句,「她前幾年在外面玩的有些瘋,染上了毒癮,不敢跟秦忠說,只能自己湊錢。」
秦夢詩被霍天宇接二連三丟出的重磅炸彈已經有些免疫了,只是覺得那女人看起來那麼漂亮,一看就是溫婉賢惠的那種,怎麼會是那樣的人呢?
果然人還是不可貌相啊。
「秦忠肯定是眼楮瞎,護了那麼多年,居然連人家是什麼樣人都不知道。」秦夢詩嘀咕一聲。
霍天宇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現在知道也不晚。」
「秦忠肯定去找張小慧了吧!」
霍天宇點頭,「嗯,大吵了一架,說要收回房子,並且不再給她們生活費。因為他覺得秦夢笑兩個人不是他的孩子,之後去了醫院。」
「去驗DNA?」
「不是,他去查了艾滋病。」霍天宇一本正經的語氣將秦夢詩逗的哈哈大笑,「希望他沒有中招,否則何秀麗也要去查,那何家的臉可真是要丟光了。」
霍天宇也彎了彎唇。
「秦忠這回可真是賠大發了,眼下就算何秀麗願意跟他離婚,秦夢笑和秦夢揚也是他的孩子,他自己能不能忍住惡心,將張小慧娶回來都難說。而且,就算他不想離婚,何秀麗還能不能同意都是兩說。對了,這事對你跟何晟給秦忠做的那套,有影響麼?」秦夢詩抬頭去看霍天宇的眼楮。
「不會影響,何晟沒有親自出手。即便現在秦忠以為何秀麗知道了這事,也不會懷疑那個項目的。」
「那就好。只是早知道這樣我就不給何秀麗發那條短信了,依照張小慧如今的名聲,想要登堂入室,只怕不大可能了。」秦夢詩憋了憋嘴,「我白幸災樂禍了。」
霍天宇低頭在秦夢詩的唇上啄了一下,「也不一定,張小慧那個女人,還算是挺有手段的。」
是麼?那她就等著看戲。
霍天宇剛剛放手機的時候就看到了床頭櫃上的那個手鐲,此時見秦夢詩不再問問題了,他便開口道︰「這手鐲是誰的?」
秦夢詩從霍天宇懷里直起身,看向手鐲,「就是救我的那個人送的,讓我遮傷疤。我不想要,但他放在這兒就走了。」秦夢詩轉頭看霍天宇,「我打算把它捐給福利院,以言嘉陽的名義。」
霍天宇伸手拿起手鐲,在手上把玩了一下,「成色不錯,你要是喜歡,留著玩。言嘉陽那邊,我去還人情。」
秦夢詩連忙搖頭,「不要,還是捐了吧。」
霍天宇也不是真心想讓秦夢詩留著的,她喜歡什麼,他自會給她買,還用不著那個沒見過幾面的外人。
將手鐲放回到盒子里,霍天宇突然問了一句,「與臉色戀人相比,你更喜歡哪個?」
秦夢詩給了霍天宇一個你是不是傻的眼神,沒有絲毫猶豫道︰「當然是藍色戀人。」那可是她從小就喜歡的寶貝。
霍天宇這下滿意了,眼中笑的狡黠。仿佛秦夢詩喜歡的不是藍色戀人,而是他一樣。
秦夢詩垂著頭沒有看霍天宇,突然想到什麼,眼眸突然閃過一絲亮光。
藍色戀人,捐贈,拍賣。
她想她知道該怎麼幫霍天宇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