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夢怡的胳膊被一只節骨分明的大手抓住,她詫異地回頭,剛想破口大罵,可目光落在面前那個俊美無比的男子身上,頓時驚訝得瞪大了眼楮。
足足愣了好幾秒鐘,秦夢怡才終于回過神來,不可置信的驚呼,「霍少?」
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面前這個身材高大挺拔,渾身散發出了冷凝氣息的男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霍家繼承人霍天宇。
他是來找她的嗎?
兩片紅暈悄然飛上了秦夢怡的雙頰,她笑靨如花地柔聲問道,「霍少,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冷冰冰的眸光掃過了自我感覺良好的秦夢怡,霍天宇從鼻腔里面發出來了若有若無的一聲冷哼,他那冷凝的氣息仿佛讓周圍的溫度一下子降低了好幾度。
「我是來找夢詩的。」
「霍少找她干什麼,是不是她惹了什麼禍?」何秀麗趕緊上前幾步,擺手解釋道︰「她只不過是我們家的一個私生女而已,我們早就和她斷絕關系了。」
私生女?
見何秀麗急忙撇清和她的關系,秦夢詩臉上揚起了一抹諷刺的笑容,明明她才是原配夫人的女兒。
而何秀麗,才是小三上位的那個狐狸精。
「我霍天宇的老婆怎麼可能是私生女?」霍天宇修長的手指一把攬過了秦夢詩的腰肢,看向她的目光,不自覺的柔和起來。
「什麼!老婆……」秦夢怡和何秀麗同時不可置信的驚叫道。
秦夢詩是霍天宇的老婆,這怎麼可能?!
見她倆仿佛吞了蒼蠅一樣的表情,秦夢詩忽然覺得和霍天宇結婚也不錯。
「霍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秦夢詩她從來都沒結過婚,怎麼可能是你老婆呢?要和你訂婚的,是我們家夢怡。」何秀麗半晌才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的說著,同時還將秦夢怡朝霍天宇的身前推了推。
「從今天起就是了。」霍天宇搭在秦夢詩腰間的大手緊了緊,不帶一絲溫度的眼眸睨了一眼秦夢怡,仿佛在警告她不要再靠近。
秦夢怡已經抬起的腿,就那麼定在了半空,好不尷尬。
見霍天宇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何秀麗咬咬牙,痛心疾首的說︰「霍少,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說。我這個女兒骨子里面賤著呢,你別被她的外表騙了,你別看她長得清純,實際上就會勾引男人。昨晚才剛剛不知道和哪個男人鬼混。是我沒教育好啊,但是……」
「夠了!」何秀麗話還沒有說完,秦夢詩冷冷的瞥著她,「我不是你女兒,你沒資格這樣說我!」
「霍少看看,這小賤蹄子不僅浪,對長輩還這麼沒有禮貌!」何秀麗指著秦夢詩脖子上那些曖昧的痕跡,「你敢說你昨晚沒有和野男人鬼混?嘖嘖,出門也不知道遮一遮,我都替你臊得慌!」
「那真是辛苦你了。」秦夢詩嘴角揚起了一抹諷刺的笑容,直接挽上了霍天宇的胳膊,「不過我和自己的老公在一起,光明正大,就不勞煩你替我害臊了。」
「你……和霍少?」何秀麗不可置信的看看秦夢詩,又看看霍天宇,難道昨晚帶走秦夢詩的那個男人竟然是霍天宇?
「有問題?」霍天宇英俊的臉龐往下沉了沉,兩道陰霾的目光射向了何秀麗,「你的意思是說,我是野男人?」
「不,我媽她不是這個意思。」一旁的秦夢怡終于從這震驚中回過神來,把何秀麗拉到了自己身後,微笑道︰「夢詩能夠找到好歸宿,我們當然替她開心了。」
秦夢怡今天穿的是一身潔白的連衣裙,泡泡袖加上**花邊,妥妥的小公主風。秦夢詩承認,秦夢怡長得很漂亮,瓜子臉,大眼楮,高鼻梁,是現下最受歡迎的長相。此時她垂頭淺笑,披肩的長發被攏到了一邊,說話也是細聲細語的。任誰看了,都是一個溫婉的千金,大家閨秀。
可秦夢詩卻知道,秦夢怡不是這個樣子的。不過她也早就習慣了,人前人後,秦夢怡總能將兩種狀態切換自如。一開始秦夢詩真是吃了不少苦頭,簡直對她嘆為觀止。
後來秦夢詩自己也學聰明了,秦夢怡想演戲的時候,她就秉著敵不動我不動,敵動,我依然不動的策略,把秦夢怡氣的半死。
想到秦夢怡那副好像要殺了她的表情,秦夢詩忍不住笑出了聲,雖然聲音很輕,但霍天宇還是听到了。
他詫異的側眸看著秦夢詩,「這麼高興?希望她來家里陪你?」
秦夢詩不明所以眨了兩下眼楮,「什麼?」
「老婆,在敵人面前走神可不是個好習慣。」霍天宇俯身在秦夢詩的耳邊輕輕說道。
秦夢詩的耳朵瞬間紅了,她不自在轉過頭,佯裝認真的欣賞牆上的一幅畫。
「秦小姐剛剛說,要去家里陪你,她怕你孤獨。」霍天宇好心的將秦夢怡剛剛說的話,重復了一遍,「你覺得怎麼樣?」
秦夢詩聞言撇了撇嘴,嘟囔道︰「不怎麼樣,她來了我豈不是更孤單。」
秦夢詩知道秦夢怡打的什麼如意算盤,不就是近水樓台先得月麼!雖然那月亮她並不是很想摘,但讓秦夢怡摘了去,她更不樂意。
萬一霍天宇到時候真喜歡上秦夢怡這款,她不是膈應她自己呢麼!
霍天宇不知道秦夢詩已經想到秦夢怡計謀得逞的事了,如果他知道,一定會身體力行的告訴秦夢詩,他不好那口。
「小詩,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可行的。我家下人雖然多,可沒有一個是你熟悉的,正好她熟悉你的喜好,可以去伺候你,這樣我也放心些。」霍天宇挑眉看向秦夢詩,眸底劃過無限的溺寵。
秦夢詩先是被「小詩」兩個字震的渾身一顫,接著听到下人,伺候等詞,秦夢詩心中給霍天宇豎起了大拇指。
霍天宇你可真月復黑!
如果是這樣的話,即便是每天都見到秦夢怡,她也沒有那麼煩了。有霍天宇在,秦夢怡一定會表現的像只受了欺負的小天鵝,「任勞任怨」,自己越欺負她她就越開心,畢竟白蓮花都是要黑玫瑰才能襯托出來。
秦夢詩預感到今後的日子一定會很有趣的!她也不介意做那支邪惡的黑玫瑰。
「既然姐姐一番好意,我怎麼好意思拒絕呢!」秦夢詩嬌羞的往霍天宇懷里一靠,挑起一邊嘴角,用口型對秦夢怡說道︰我們的賬,就從現在開始算。
秦夢詩還不忘瞥了眼一旁的何秀麗,誰都別想跑。
秦夢怡氣得牙都咬麻了,可表面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淡笑的望著霍天宇。
秦夢詩不就仗著有霍天宇才敢挑釁她的麼!等她把霍天宇搶過來,秦夢詩就還是原來的那個沒人要,只能賴在她家撿剩飯吃的垃圾。
秦夢怡能裝,秦夢詩一直都知道,她也不在意。
指著剛才看到的那幅畫,秦夢詩開口,「我要把它帶走。」
霍天宇眸間劃過一絲笑意,秦夢詩撒嬌的語氣,仿佛小貓的爪子在他心間上撓了兩下。很好,這小妮子現在已經有自己是霍天宇老婆的覺悟了。
「帶走。」
「不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