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我都是為了你好,這個男人不是你的歸宿,我會干涉到底。」莫淺夏這話語徹底的激怒了楚天揚。
「爸爸,我只是喜歡一個人,他不比王湘生差,為什麼你如此反對我和他在一起,難道你們之間有什麼過節?」林墨寒各個方面都比較優秀,比起王湘生是有之過而無所及。
她的父親這麼排斥林朝北,肯定是有原因,莫淺夏想不到別的,只能想到他們之間有過節。
「我跟他之間的過節很大,如果你堅持要跟他在一起,你就要承受來自我對你的壓力,你願意選擇我這個父親,還是選擇那個林朝北!」
「爸爸!」
「你做出選擇,如果你選擇他,從今往後,你所有的事情我都不會干涉,你愛怎麼樣,就什麼樣,你看如何。」楚天揚這回是跟莫淺夏扛上了。
莫淺夏抿了抿嘴,一臉憂傷看著她的父親,這個時候林墨寒車子到了莫淺夏家門口,他安了安車喇叭,示意他已經來了。
莫淺夏看了看楚天揚那張嚴肅得幾進冷漠的臉,又看了看門外,她站在門口沒有動,林墨寒看到她了,不過她不出來是什麼意思?林墨寒想了想以為有什麼事,他下了車。
走進莫淺夏的家里,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才發現楚天揚站在莫淺夏後面,他禮貌的說了句話,「伯父好。」
楚天揚見林墨寒來了,剛才嚴肅瞬間消失,臉上帶著和諧的微笑,「朝北來了,快請坐。」
這變臉速度很快,混商場的人都不簡單,莫淺夏勉強朝林墨寒笑了笑。林墨林隱約覺得這氣氛有些不對,「楚伯父,我想和楚瑤出去有些事,她今天有時間嗎?」
「年輕人的事,我不干涉,你問她吧。」說完楚天揚笑眯眯的看了看莫淺夏,然後就走進自己的房間。
林墨寒有些奇怪的看著莫淺夏,他總覺得不知道哪里怪怪的,「我們走吧?」
「額,今天我有些不舒服,我不想出去,抱歉了,不能陪你。」莫淺夏朝林墨寒抱歉的笑了笑,心里卻很苦澀。
楚天揚的意思很明白,如果真要做選擇,她只會選擇楚天揚,父親比什麼都重要,她很喜歡林墨寒,但這只是喜歡。
因為,父親只有一個,而男朋友,可以換無數過,人的一生可以愛很多人,卻只能有一個父母!尤其楚天揚這段時間來為她所做的,她都能感受得到,親人與愛情之間是非常難以抉擇。
「不舒服?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林墨寒禮貌問候,轉身就走,他一進來就感覺不對,莫淺夏的言語他在不懂就是傻。
心情不好想找人出來散散心,連個人都找不到,林墨寒將車開走,莫淺夏落寞看著林墨寒開走的車,越走越遠,她緩緩將大門關上,轉過身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
楚天揚這時候從自己的房間里又走了出來,「你現在的心里一定很在憤怒我為什麼這麼做,這麼做的理由又是為什麼,還是說,我是在針對林朝北?」
「爸,你想多了,你做的決定都是有道理,即使生氣,也只是暫時的。」莫淺夏勉強一笑,她的心情現在真的很不好,無法做到跟面對外人一樣,喜笑顏開。
「你不會理解我現在的心情,不管我做了什麼,你只要明白,我絕對是為你好。」楚天揚嘆了口氣,又走進屋子,他永遠都忘不了當時救下莫淺夏那一幕。永遠,看到林墨寒,他每次都會想起莫淺夏當時的慘狀。
作為一個父親,看到女兒被搞成這個樣子,如何能釋懷。這是一個心結,楚天揚無法突破現在這個結,就無法看到莫淺夏和林墨寒在一起。
林墨寒將車子開到海邊,夏天,海邊有很多人出來完,他們在海邊玩沙,幾個人坐著,或者有吃東西,這里還有很多攤位,賣各種小吃,燒烤,激情的歌聲響起。
林墨寒現在的心情很煩悶,听到這激情的歌,心情更煩躁,遠離那喧鬧人群,一個人找到一塊石頭坐在海岸邊上,听,海水拍打石頭的聲音, 看大海的浩瀚。
他手里拿著一瓶水喝著水,兩眼看著海,天黑,遠處的燈光顯得很明亮清新,林墨寒的頭發被海吹揚,拿出一根煙,點燃。
吐著煙霧,林墨寒有一刻的茫然,那是對未來的茫然,現在的他不差錢,要女人,也是動一動手指的事,還有很多人巴結他,每天忙碌著賺錢,開發市場。
重復著,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已經有10多年,商場的爾虞我詐,每天都要費勁頭腦去想賺錢還要想怎麼防御別人的攻擊,腦細胞都死不少。
他在反思,難道生活就這是這樣嗎?林氏,那個讓他個性變得冷漠的家族,莫淺夏,那個讓他心傷心死的人,這兩樣,他全部都失去了。
蘇天說對了,就算贏了全世界,輸了莫淺夏,他依然是一無所有,精神上,一無所有!
累,很累,他很想休息下,這這麼永遠的休息,錢賺得再多,失去了可以讓他花錢的人,一切都變得沒有意義,親人和愛情都沒有,內心空虛孤單。
連個傾听的人都沒有,林墨寒自嘲一笑,活了快30個年頭,人生被他走過了一半,到頭來,竟一無所有林墨寒很想笑,卻笑不出來。這一生當中,他笑得最多的時候,是跟莫淺夏在一起。
他想放肆的笑,放肆的吶喊,可是他的個性,還有已經形成的習慣都在排斥這種行為,躺在石頭上,任憑風吹動衣服,石頭上溫熱的,有風吹,躺在上面很舒服。
今夜,林墨寒沒有回家,也沒有因為工作的事,想一些雜亂的東西,他,靜靜的躺在還海邊的石頭上,睡去。
夢里,笑了,肯定是做了好夢
「廢物,怎麼還沒找到莫淺夏的消息,那麼大的人,從眼前消失,我供你們吃穿住,等到用你們的時候,全他媽都沒用。」莫冥站在客廳,他的身前站了幾個穿黑色短袖的人,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吐,靜靜听著莫冥發脾氣。
「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趕緊,如果確實找不到人,留你們也沒什麼用了,你們就去死好了!」莫名笑眯眯的看看眼前不說的幾個人,說話的話卻讓那幾個人心猛的一跳。
一個人嚇得開口,「在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一定會查到莫淺夏的下落,現在有一點眉目了,用不了多久,一定會找到人。」其他人見他開口,紛紛都附和著這個人,都表示會找到莫淺夏。
「機會?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我已經給你們太多的機會了,張天。」
「我在。」莫冥旁邊站著一個年輕男子,白色衣服,他叫張天。
「這些人都交給你處理了」
「是!」叫張天的年輕男子,走到那幾個人面前,「你們自行了斷吧。」
那幾個人听到這話之後,紛紛都跪下來,「冥主,在給我們最後一次機會吧,我們一定會找到人,如果在找不到人,不用你解決我們,我們自己自盡。」那幾個黑衣服用力磕頭。
莫冥沒有發話,卻走到自己的椅子上坐著。張天立馬明白主子的意思,開始動手,出手非常快,那些人見自己的主子這麼狠心,這麼求饒都不給活路。
「兄弟們,既然他不給我們活路,我們跟他拼了!」
「對,拼了!」
其他人都站起來幾個人和張天一個人打,幾個大漢跟一個年輕的小伙子打,結果卻讓人大跌眼鏡,那幾個人全部都被張天干掉了。
他擦了擦手上的血,看著地上那些人死得橫七豎八,面無表情,仿佛干著事也不是一兩天,莫冥見這些廢物都死了,臉上閃過一抹冷酷的笑容。
「張天,這個任務你敢接不?」
「敢。」
「那好,你去查莫淺夏的下落,查到了就匯報給我。」
「是!」
「別讓我失望。」
「一定不會。」說完張天轉身就走了。
莫冥看著這幾個死掉的人,「鬼殺,我看你到底能多躲到什麼時候,這麼多年,東西到被藏到哪里。」
莫淺夏被楚天揚說過之後,對林墨寒就在也沒有期待,林墨寒對她只有覺得像莫淺夏而已,從那天被拒絕之後,他也沒在找莫淺夏(楚瑤),他們變成陌生人。
王湘生經常會以各種理由找莫淺夏,之前她還有些排斥,不過被楚天揚說了之後,她沒有特別的排斥王湘生,這段時間她發現王湘生真的不錯,周末她和王湘生一起出去玩,發現王湘生真的很不錯,完美老公就是他了。
溫柔體貼包容心也很強,莫淺夏有一次生病了,噓寒問暖去買藥,怎麼樣調理身體,他還跑到莫淺夏家里照顧她,楚天揚經常不在家,而莫淺夏不喜歡家里請人,楚天揚走之後這麼大的房子里,只有莫淺夏一個人,病了就沒有人照顧,那段時間都是王湘生照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