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姐,身份赫赫顯著,在這里見到你,十分高興,可否坐下和我好好聊一聊?」
「好!」莫淺夏莫名的有些心虛,對于王湘生她還沒有那麼大的拒絕,不知道為毛,她心里有些害怕那些當老總的,莫非是命中跟帶總的犯沖?
王湘生听到莫淺夏這麼爽快的答應,心里的想法完全和她想得不一樣,他覺得莫淺夏這次沒有上次那麼拘謹,不過這只是他多想了,人家只是心虛而已
他們走到旁邊的空位置上聊天,都是王湘生有一句沒一句的問,莫淺夏就是那個回答問題的人。
這麼下去問看之後氣氛肯定會尷尬,沒幾句之後,莫淺夏和王湘生就沒有話說,兩人尷尬坐著,手里拿著紅酒的杯子,兩人的杯子都有一點點紅酒。
在外國喝酒和國內是不一樣,人家是品酒,國內是拼酒。
王湘生見莫淺夏不說話,低著頭看著杯子里的紅酒,「楚小姐,別光看著酒,這酒味道很純真,喝點吧?」王湘生輕輕舉起酒杯,示意莫淺夏舉杯子。
「額,好。」莫淺夏笑得有些僵,舉起杯子跟王湘生干杯,抿了一小口酒,她不會喝酒,喝了一小口,就容易上臉,沒過幾分鐘,莫淺夏臉上紅撲撲。
白皙的膚色微紅,修長的睫毛像蒲扇一樣,眨了幾下,墨色明亮的眸子有些茫然,她搖了搖頭。
王湘生見到莫淺夏搖頭,輕輕詢問,「你,不會喝酒?」這酒度數根本就不高,他沒想到莫淺夏這麼不勝酒力。
莫淺夏淺笑,「還好。」
他們在談話,這時候又來了個人,外面,一輛加長版的林肯黑車里面走出一個人,額頭前豪放不羈的碎發隨著他的走動,肆意飄搖,眉毛隱約之間被碎發遮擋,飄動的時候濃密的眉毛偶爾路出來。
如刀削的下巴有些細細的胡渣,冷峻不凡的臉跟面癱似的,不過沒有人認為那張臉會是面癱,就算是面癱也會惹來一群桃花的面癱臉。
黑色簡樸襯衣扣子打開兩顆,露出鎖骨看起來非常性感,衣服好像有些貼身,隱隱之中,他那結實又有月復肌的身材,暴露,他的面容給人的感覺很冷,冷的整體給人一種冷山中夾著野獸的感覺,很矛盾。
單手插在褲兜里的手,冷漠的眼眸眼隨意注視在場的人群。
他的出現,吸引了很多人的眼球,尤其,身上那種如有似無的冰冷氣質,讓在場的很多名媛淑女倒吸一口氣,初夏的時候,微微有些熱,他的出現好似有神奇的降溫功能,讓很多女子那股燥熱的感覺,奇跡般消失,涼爽。
模特般的步伐,一步步朝這個聚會點走進來,進來的時候,吸引了很多人的眼球,無一例外,莫淺夏的眼球跟著其他人的方向一起看去。
那麼冷峻的一張完美的臉,莫淺夏呆滯了,她不是花痴,可是這個剛出場的男子,那種氣質還有那種冷漠,讓她沉寂的心,突然漏了一拍。
這人是誰?她的心跳莫名的加速,越跳越快,黃金比例的身材,掩蓋在一身黑色的衣服之下,莫淺夏覺得這個人就是她想找的另一半,這個面無表情得跟面癱男一樣的人,讓莫淺夏莫名心動。
不知道為什麼,莫淺夏覺得自己似乎特別鐘情與面癱臉,這麼冷,但莫淺夏卻覺得很溫暖。
可沒等她遐想完,那個完美的人瞬間就被一群女人包圍,她看不見他了。
王湘生見莫淺夏這麼肆無忌憚的盯著另一個男子看,心里有種淡淡的不爽,非常的淡,不過王湘生很快就反應過來,打碎了心里這淡淡的不爽,他是個很有原則的人,從來就不相信什麼一見鐘情。
王湘生覺得一見鐘情鐘的是臉或者是錢,根本就沒有感情可言,他不允許自己對這麼剛認識才見過三次的人鐘情,做朋友可以,做情人的話,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
可是人呢,根本就無法控制自己的情感,當愛情來的時候,如洪水般擋也擋不住。
「這個人叫朝北,他在英國美國法國等國家都有公司,主公司在英國,他把公司經營的不錯,這幾年發展很快,一躍擠進全球富豪榜第50名。雖然跟其他富豪比,也不算什麼,但他現在才不到30歲,這個身價就非常驚人。」
听到王湘生的解釋之後,莫淺夏更吃驚,不過想歸想,莫淺夏有些自卑了,這個男人雖好,可惜那身份,莫淺夏覺得自己一定沒戲,她個性有些內向,從來不會主動出擊。
即使她的記憶徹底被摧毀,但個性無法改變,莫淺夏黯然的將頭顱轉會來,這表情全部被王湘生看在眼里,她那抹淡淡的自卑感,王湘生敏銳的捕捉到。
他眼里有輕微的笑意,「倒貼他的人很多,可這麼多年他卻一直單著。」
朝北被一群女人圍繞,微微皺了皺眉,不過公共場合,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新聞媒體關注,就算心里很煩躁,朝北依然保持淡定的狀態,被這群女人包圍。
不管他走到哪里,都會有一群女人圍在他身邊,這讓他無比困擾,不是他不想找個女人,只是,他的心,早已死,此生他覺得已經沒有人可以在進入他冰冷的心里。
愛情的火焰來得太快,幸福還沒有開始,火已熄滅。
滿身傷痕讓他無法在去接受一段新的感情,每當夢醒時分,那純美的笑容,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其他人看到朝北被一群人包圍,單身男則是嫉妒恨,不過對于這個跟他們年紀相仿的人來說,朝北對他們很有威脅,這是一只老虎,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在一般人面前,他們這里每一個人都是世界都是佔有一席之地的人,可當所有耀眼的人都集中在一起,他們的耀眼就被另耀眼的人擋住。
朝北就是這麼一個取代他們的人,北朝是憑借自己的實力慢慢崛起的人,而這群年輕男子無一不是富二代,傳承家族留下來的財產公司。
莫淺夏沒有在關注那個完美的男子,心里可惜這麼好的男人,她卻不敢去追,這就是她懦弱的一面,她有些郁悶,她舉起酒杯朝王湘生看去,「王總,我有些不舒服,喝完這杯我可能要走了。」
「走?」王湘生愣了一秒之後,還是舉起杯子和莫淺夏對杯,莫淺夏剛才喝酒還是抿,這會喝酒直接把這一小杯都喝完。
王湘生見莫淺夏的突然這麼豪邁的把酒喝完,心情不好,他以為莫淺夏是為了要走才這麼做,不過他依然保持良好的紳士風度把這杯酒喝完。
莫淺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搞的,明明不會喝酒,卻把這杯酒喝完,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病了。
準備起身要走順便跟王湘生打個招呼,頭暈暈的,臉紅得跟隻果一樣,可以掐出水來,這樣的莫淺夏,讓王湘生的心,一陣猛跳,這樣的她青澀,卻很誘人
不過鬼殺在這里,他只能將莫淺夏帶到鬼殺身邊,「你別動!」
王湘生見莫淺夏要暈倒,快速起身,走到莫淺夏身邊把她扶住,「謝謝你。」
「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我爸爸在這里,你把我送到我爸爸那里就好,我等會跟他一起回去。」
听到這話王湘生那唯一的想法都被打碎,鬼殺現在在和好友聚,莫淺夏喝這樣跑過去,而且這聚會的重頭戲還沒開始,這麼走了
不過這些話王湘生沒有說出口,他又不是她的誰,也不熟,沒有資格管她的事,如果說不好,反倒是被人厭惡。王湘生順著莫淺夏的意思,把她扶起來,慢慢的走在人群當中。昏黃的燈光,照耀在莫淺夏的臉上,一身潔白的裙子。
她,好像童話故事里面的白雪公主
朝北一直被一群女人圍繞還沒有月兌身,就算他不說話,這群女人依然能找到話題說個不停,他糾結得眼角微微抽緒,而在他糾結的想要怎麼開口的時候。
他看到一個像天使一樣的女孩朝他走過來,那抹白色靚麗的身影耀眼刺傷他的眼,仿佛她的身上就有一股光芒在背後支撐,讓他的眼眸無法睜開。
朝北僵尸般的臉,看到這個女子之後,竟有些動容,這套裙子讓他的腦海里突然涌出無數片段
那天,他們準備參加蘇天父母準備的舞會,而發生了爭執
「穿上這件衣服晚上陪我參加舞會。」
「我愛穿什麼就穿什麼,你管不著。」
「不穿也可以,那等著看蕭逸辰破產!」
「林墨寒,你卑鄙。」
「你都說我卑鄙,我不介意更卑鄙一點。」
「滾!」林墨寒露出勝利的笑容,從容的走出她的房間,絲毫不把她那小刺蝟般的暴走放在眼里。門被關上,她把枕頭神馬的都朝門口丟去。
「墨寒哥哥,你會一輩子陪在我身邊嗎?」
「會的,一生一世守護你。」林墨寒將16歲躺在病床上的莫淺夏抱在懷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