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寒的表情很平淡,雷十八知道此刻的林墨寒心情肯定非常不好,他還是少說話比較好。
雷十八先走出門外,林墨寒一瘸一拐的往外面走,走到一樓的正中央,他又朝里面看一遍,心情很壓抑,他跟莫淺夏幾年的回憶,都被這次大火全部毀掉。
不甘心,凶手!一定要找到,一定要讓他嘗嘗我現在這種痛苦的心情!林墨寒眼里戾氣助長。
就在林墨寒準備走出去被燒毀的別墅,林墨寒好像踩到什麼東西,皺了皺眉,漆黑的地面,到處是灰,也不知道踩到什麼,他把腳抬起來,地上有一個印子。
好像是個金屬物質,林墨寒低頭,髒亂的地面上因為到處燒毀,從各個地方都掉落下灰塵什麼磚頭什麼,這個東西被隱隱掩蓋,如果不是踩到,林墨寒也發現不了地上有什麼東西。
林墨寒彎下腰從灰塵里面把這個不知道是什麼物體的東西撿起來,拿出干淨的紙張擦了擦,顏色雖被燒毀能看得出是一個圓形的金屬紐扣。林墨寒眯了眯眼楮。
他們的別墅很干淨,不會掉下這東西,在者莫淺夏的衣服大多不是金屬紐扣,那天他出門的時候,莫淺夏穿的是裙子,莫淺夏的身體比較虛弱,他們已是夫妻之實。
那幾天莫淺夏身體虛得最後是林墨寒幫穿,所以說著口子應該不是莫淺夏的,如果是莫淺夏的,應該地上不止一個扣子。
林墨寒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他在地上到處找了幾次,確實沒有看到其他扣子,也就是說,這個扣子可能是凶手留下,既然凶手留下這個,而別人說發現莫淺夏的尸體是在一樓,這就合情合理。
淺夏肯定見過凶手之後,然後被打,林墨寒想了想自己家里值錢的東西不多,全部存到的銀行,如果是小偷為什麼偏偏偷他們家,又是白天。
他排除多種猜測,最後還是覺得是凶殺,雷十八見林墨寒還在屋子里面,等了半天都沒等到他,雷十八又走到屋子里面。
「林兄,是發現了什麼?」雷十八看到林墨寒蹲在地上手里拿著一個暗色的東西,疑惑的問道。
林墨寒被雷十八的聲音打斷了思考,站了起來,將東西合著紙張裝到褲兜里,林墨寒的別墅被毀他之前有讓雷十八報案,警察也在調查這件事情。
「我們先走。」
「額,好!」雷十八見林墨寒也不解釋,就沒在問,林墨寒的臉色忽陰忽暗,他捉模不透林墨寒到底是想到了什麼,還是不要問的好,林墨寒想說自然會告訴他。
雷十八把林墨寒送到他另一處私人別墅就走了,藥物什麼的都有,他還有私人醫生張洋,不會擔心身體上的狀況。
林墨寒將這個暗色的東西洗干淨,最後發現這確實是一個紐扣,要從這個顆紐扣里找到凶手有些難度,左看右看最後最後發現了這個紐扣的背面好像有字,這有些黑色的物質沒洗干淨,林墨寒又去洗了一邊,用刷子徹底的把這個扣子搞干淨。
洗干淨之後林墨寒就清楚的看到這個扣子上面的字,這是一個品牌的扣子,有字的扣子都不會很便宜,通常都是國際大品牌。而這個扣子比較精致。
雷十八剛走,林墨寒又把電話拿出來給雷十八打了電話,「雷兄,你過來下,有事找。」
「什麼事??」雷十八還在開車還好沒走多遠。
「發現一點線索,你幫我查下。」
「你是說,火燒別墅事件有線索?」
「嗯。」
「好,我就來。」雷十八立馬換了個方向,朝林墨寒家那邊開去。
林墨寒看著這個扣子一直在發呆,這個扣子的顏色偏向金色,他覺得有些眼熟,但一直沒想起來,到底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扣子。
不一會,雷十八匆匆忙忙的就趕過來了,「林兄弟發現了什麼?」
「雷兄麻煩你調查下這個扣子的來源。」林墨寒把這個扣子放到桌子上。
雷十八走到林墨寒桌子邊緣,拿起這個扣子,瞅了瞅,「這個扣子有什麼奇怪之處??」
「扣子後面有字,你去查下,看能不能查到什麼,記住不要交給警察,我的直覺告訴我,如果警察知道這扣子的存在,也許我們要查的人就會跑走。」
「好的。」雷十八把扣子拿去,對于林墨寒的話,他向來佩服,林墨寒的判斷力98%都比較準,以前在部隊里,他們小組行動大多是靠林墨寒的判斷力,才得以全勝,這就是為什麼雷十八願意听從林墨寒話的原因,他對林墨寒有種盲目的崇拜
莫淺夏和鬼殺一起參加晚上的聚餐,莫淺夏還是習慣性穿白色裙子,其實鬼殺更喜歡她穿其他顏色的衣服,莫淺夏在這里生活了幾個月,一直以白色的衣服為主,他喜歡穿黑色的衣服,他希望看到莫淺夏的穿天藍色的衣服,像天空一樣的顏色看著會很舒服。
莫淺夏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特別喜歡白色,好像記憶里,她就該穿白色,不過她穿白色的衣服很好看,今天這個裙子穿在她的身上氣質突顯就不用說,最顯眼的就是胸口的那朵粉紅的花,很是亮點。
這個裙子是她讓人這麼設計的本來只有白色,她鬼斧神差的讓人在胸口處搞了一朵花,她說粉色的花陪著白色會很好看,玫瑰樣式的花,白色的裙子上面細小下面寬松,她,想百合一樣純潔。
來到聚餐點,來的人,不光只有企業家,被鬼殺料中了一樣,企業家年紀大的就會把自己的兒子或者女兒來帶來,有年輕企業家單身,也有把自己的另一半帶來,這個聚餐不是特別嚴肅的商討點。
看到這情況,莫淺夏心里也譜了,說是聚餐,其中的復雜不用說,她也猜得到,無非就是相親樣式和套點商業人脈,還有其他利益同盟神馬。
來的人很多是名媛淑女,還有豪門公子哥,她總覺得這幕有些熟悉,好像她曾經參加過這樣的聚會,不過腦子里一點印象都沒有,莫淺夏很恐慌她這種記憶很凌亂想不起很多的事。
鬼殺不知道莫淺夏老是對她自己的記憶產生恐懼,如果知道他當時也不會那麼沖動的把她的記憶強制打亂,看到自己的女兒被燒成人不人鬼不鬼,半死不活,作為父親的他,心里有多難受,旁人無法理解也無法體會。
他將過錯全部歸結到林墨寒身上,如果不是林墨寒,自己的女兒也不會被燒成這樣,太相信林墨寒做事滴水不漏的感覺,才讓自己的女兒成這樣。
然而這種凌亂的記憶卻給莫淺夏帶來莫大的困擾,這種困擾她沒有告訴鬼殺,她怕鬼殺會擔心她,這點莫淺夏做對了,鬼殺讓她的記憶不是片刻的失憶,不是那種莫淺夏的當年因為不想記憶而選擇性失憶,而是永久的失憶!
她將林墨寒以前所有的記憶全部忘記,連回憶的機會都沒有,這是鬼殺對林墨寒的懲罰,不希望莫淺夏跟林墨寒重聚的時候,順便的讓她選擇新的生活,假如有一天相遇,也沒有任何感覺,只是陌生人而已。
莫淺夏和鬼殺的到來,給在上的人眼前一亮,鬼殺40多歲,但是他沒有女人,而且他很冷帥,歲月絲毫沒有給他的臉上帶來皺紋,只有頭上隱隱之間有一些白頭發,黑白的發,讓他更加添加一種男人味。
而他的身價,在場的人都知道,能來這里的人都是全世界有頭有臉的人,都是混的相當不錯,莫淺夏雖然不是這些名媛淑女當中最漂亮的卻是這些女子當中最有氣質的。
白色的衣服跟仙子一般,一種莫名的魅力環繞在周圍,讓周圍的很多男士的心不由得一跳,美女固然好,但是一個有內涵的美女更吸引人。
他們走過人群當中,有很多人給鬼殺打招呼,他們認識鬼殺,打完招呼都朝莫淺夏打招呼,他們以為這個女子是鬼殺的女伴,眼神當中有曖昧,卻沒有其他意思,這些人身份高,對于別人的私事不該興趣。
莫淺夏和鬼殺走在一起,那些人的眼神她已經看出了什麼問題,不過這不管她什麼事,鬼殺沒有公開她的身份,所有很多人不知道,鬼殺還有一個女兒,主要是鬼殺一直單身,其他人絕大部分人是結婚有孩子。
王湘生剛才在家里換了身衣服,這會他也出現在莫淺夏身邊,不過在場的人太多,莫淺夏沒有發現有人盯著她,她挽著鬼殺,讓王湘生和其他人同一種想法,她是鬼殺的情人!
想到這里王湘生心里有些不舒服,難怪他今天下午跟她說讓她留下來,她不留下來,原來是有這麼硬的後台,剛才莫淺夏一襲白衣出現的時候,王湘生和其他人一樣,被她那氣質折服,明明她什麼都沒有做,淡淡的微笑,卻就是神奇的吸引人。
看到她挽著鬼殺的手,王湘生莫名一陣煩躁,心里對莫淺夏的看法瞬間有了轉變,覺得莫淺夏就是一個為錢所圖的人,坐在角落里的王湘生,拿著一杯酒,慢悠悠的喝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