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夏,是我!真的是你,太好了,太好了。」劉曉燕非常激動,迅速的向著莫淺夏奔跑過去。
莫淺夏也是隨著她一起奔跑,兩人走到一起,五年了,那麼要好的朋友,五年未見,那種喜悅沒有人能體會的。
劉曉燕握著莫淺夏的手,眼里閃爍有瑩瑩液體激動得差點要掉出來,「淺夏,五年未見你還好嗎?你看看你,怎麼現在這麼瘦。」
「曉燕」見到她的那一瞬間,莫淺夏的眼淚掉下來了,鼻子紅紅,她一把抱住劉曉燕,女人之間的友誼也不比男人之間那種兄弟情誼差,莫淺夏和劉曉燕感情也是很深。
莫淺夏繼續說道「曉燕,這麼多年,你都跑哪里去了,為什麼突然消失,你不知道,自從你消失之後我的生活變得無比黑暗,我好孤獨,也好痛苦,現在的我什麼都沒有了。」這一刻,莫淺夏所有的脆弱全部都展現在她面前,她心里所有的累所有的苦,她不敢向任何人說。
男人和女人是有區別的有些話,女人之間好溝通,但跟男人溝通又是另當別論了,劉曉燕見莫淺夏突然哭成這樣,在莫淺夏看不到的地方,眼里閃過一抹痛苦之色。
「淺夏這幾年,你受苦了,對不起在你最需要關懷的時候,我離開你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當時我也想陪你,可是家搬遷了,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就被爸爸拉著走了。我對不起你。」說著說著劉曉燕也哭了。
莫淺夏听到這話,瞬間就把情緒穩住,又把自己偽裝起來,她輕輕松開手「沒關系,那也算是一種成長,人,總是要長大的,你不可能回陪我一輩子。」這話說有些蒼涼之感,劉曉燕沒有听出來。
「如今我回來了,這次我就不會離開了,淺夏,我們還是好朋友嗎?」
「恩,我們依然是好朋友。」莫淺夏,剛才的情緒爆發,是因為孤獨,現在發泄夠了,覺得剛才的自己太不理智,人其實很脆弱,劉曉燕當年的離去對莫淺夏也是造成一定的打擊,再要恢復成當年那麼好的關系,估計是不可能。
心底一但留下痕跡,那就是一生的印跡,好,還是會和原來的一樣,但是內心的裂痕,又該怎麼去修補。
「那就好,我還怕你因為當年的事情,會不理我。」
「曉燕今天我發工資了,我正差找不到人慶祝,剛好又踫到你,走我請你吃飯去。」說完莫淺夏就要拉著劉曉燕去吃飯,卻被劉曉燕拒絕了。
「應該是我請客才對,我還要彌補我當年的不告而別。」
「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我們要活在現在,不要糾結于過去。」
「還是我請吧。」
她們兩個太糾結了,雙雙都要請客,最後論工資高低來請客,最後的最後還是劉曉燕請客,她一個月工資有一萬多,這讓莫淺夏大吃一驚,問劉曉燕是做什麼的,劉曉燕卻只是笑笑並未提及。
吃完之後她們一起散步,天氣逐漸轉涼,深秋的夜里,枯黃的葉子,被大風吹的到處紛飛。
這個時候的晚上人特別的少,她們走在淒清的街道上,兩排都是大樹,再配上昏黃的路燈,落葉紛飛,往她們身上掉落不少,被她們拍掉。
她們步伐很慢,五年未見,難得聚在一起,彼此都很珍惜現在的時光。
莫淺夏看著淒清的街道,心情有些惆悵,眼里有些黯然,天空中掛著一輪彎彎的明月,顯得有些不太真實。
兩人彼此沒說話,氣氛有些尷尬,劉曉燕首先開口了,「淺夏,五年沒見,你好像改變了不少,變得有些沉默,以前的你,說話雖也很青澀,但是也不會像現在這般,沉默寡言,讓人有人難以靠近的感覺,這幾年,你,一定過的很苦吧。」
對于當年的事情,劉曉燕是很清楚的,她在莫淺夏最孤獨需要人陪伴的時候卻離開了,她受過怎樣的苦,不用想,劉曉燕也能猜到幾分,沒有崩潰說明她已經很堅強。
莫淺夏看著前方依然不斷在掉落的枯葉,輕輕道,「曉燕,我當年是不是很傻?所有才被林墨寒騙的團團轉,最後連父親都離我而去,我天真的以為只要兩人相愛就可以天長地久在一起,當時的他,在心里一定狠狠的嘲笑我的愚鈍傻吧。」
她的聲音不大,也很輕柔,但听在劉曉燕的心里卻格外的難受,劉曉燕笑得很牽強,「男人都是靠不住的,這個充滿權欲金錢的時代,愛情是一文不值,結了婚都可以在離婚,更不用說談戀愛,那些是小孩子玩的過家家,玩玩而已。」
「玩玩而已嗎?」這句話听了怎麼感覺這麼難受,說者無意听者有心,他當年也許真是只是玩玩而已
晚上9點多的時候她們分開了,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她靜靜的思考著人生,如果日子一直這麼平平淡淡的,沒有仇恨,沒有爭斗,找個老實平凡的男人嫁了生子,過平凡的生活,那也是一種幸福。
莫淺夏打車回家,推開門的一剎那,便感覺氣氛不對。
屋子里燈火通明,蕭逸辰背對著她,雙手環抱在胸前,面如寒霜的站著客廳的中間,一動也不動,听到有人推門,他立馬轉過身,雙目和莫淺夏的眼神交織在一起。
「為什麼關機?這麼大晚上了你去哪里?加班好像也沒有這麼晚的時間段?你跟別的男人約會了?在那個圈子里,為了賣東西,很多女人為了銷量出賣與男顧客上床都有,你,是不是跟男人出去吃飯了?」
蕭逸辰的聲音非常的冷,就如同他現在冰冷的表情,犀利的眼神,直射莫淺夏,仿佛要洞穿她整個人才甘心。
面對著一系列的問題,莫淺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她覺得有些好笑,他的言語好像是一個吃醋的丈夫在審問自己出軌的妻子一樣,可,他們現在這種關系連男女朋友都不算。
莫名的莫淺夏心里一陣不舒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