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大紅色的場景,紅燈籠,紅焟燭,這個場景玄浩軒是經歷過來的。張如眉嫁給他的時候,就是這樣的,蘇蘇嫁給他的時候,因為是側妃,不過也走過這樣的流程。
葉芝兒是公主,嫁的這樣的倉促,有好多北國的高官大臣都來不及趕來。可是葉芝兒卻不在意,因為她要嫁的是玄浩軒,別的都不在在意,就算他是為了別的目的而娶她。
一切都按照北皇的要求走了一遍流程,到很晚才完成,眾人將他們二人送到了洞房,才慢慢的散去。
葉芝兒坐在紅色的婚床上,透過紅色的輕紗看著坐桌邊喝酒的玄浩軒。他怎麼不過來掀自己的蓋頭呢,不是說都是新要親自掀蓋頭的嗎?
「玄浩軒。」葉芝兒忍不住了大聲的叫了一聲,要知道她穿著這一身,好累呢。可是他倒好,一個人坐在那里喝著酒,都不管她呢。
玄浩軒還是喝著自己的酒,他道︰「公主有什麼事情嗎?」
「你是不是忘記了本公主的蓋頭還沒有掀開啊?」葉芝兒「好心」的提醒他。
玄浩軒冷冷的一笑說︰「從掀了蘇蘇的蓋頭之後,本王便說過,從此再也不會再掀別的女人的蓋頭了。」
「你可是本公主現在是你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只有蘇蘇才配的上,才能擁有。」
葉芝兒一把將蓋頭掀開,丟到地上︰「你這是什麼意思,答應父皇的也是你,怎麼現在反悔了嗎?」要知道,她可以不介意他不愛她,但是他這樣的對待自己,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很傷心的。
玄浩軒望著手中的酒杯︰「酒,真的是一個好東西啊,喝醉了就可以忘了好多難過的東西。」
葉芝兒走到桌邊,搶過他手中的酒杯,將酒全喝了下去︰「如果你真的決的娶了本公主,讓你這麼難過的話,那麼本公主就陪你一起喝。」
玄浩軒看著葉芝兒,笑了起來︰「你明知道本王娶你,是有目的,而你卻依然要嫁給本王,你與你那父皇是一樣的蠢。」
「是的,本公主好蠢,以為做了你的妻子,你就會慢慢的喜歡上本公主的,只是沒有想到我們洞房的時候,你卻要這樣的對待我。」葉芝兒哭了,淚水像斷線的珍珠一樣。
那天她去找北皇的時候,就表明了自己的心意,要讓玄浩軒娶她。北皇曾勸過她,說她這樣不值的。可是愛一個人是沒有辦法的,以前蘇蘇在的時候,她不忍心傷害蘇蘇,而且又因為季雨晴的原因,她才放棄的。可是現在,能夠在他身邊幫他的只有她,而不是蘇蘇。
葉芝兒曾想過,她若是幫了玄浩軒,兩人又經歷生死之交,那麼他也一定會愛上自己的。所以,她是在賭。
「本公主真的一點都比不上蘇蘇姐姐嗎?」葉芝兒問。
「不是你比不上她,而是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比的過她在本王心里的位置。娶你,是為了南國的江山,但是很遺憾的是,本王不會愛你的。」對他來說是多麼輕易的話,說出來卻深深的傷害了葉芝兒的心。
葉芝兒點點頭,這樣的結果,她也想過,只是沒有想到會來的這麼的快。
那一夜兩人便坐在房里喝了一夜的酒,兩人什麼話也沒有說。
因為時間緊迫,玄浩軒第二天便要起程去西北。葉芝兒現在是他的王妃呢,當然也是跟著一起前去的。北皇怕葉芝兒有什麼危險,特派了一支人馬由葉芝兒使用。
太後與玄文鍞也跟著一起上路,本來玄浩軒怕太後年老身體受不了路上的幸苦,可是太後說自己是太後,當母儀天下,怎麼可以這樣偎縮了。
從西南饒進北國再去西北,少說也要十天的路程,而且又帶著大軍,還有太後與玄文鍞,所以大家心里很急但是走的卻不是很快。
玄浩淼坐在皇宮里的御書房里,听著鬼奴的匯報,不由的咧嘴一笑︰「他們還真的能折騰啊,以為這樣就可以避開本王的眼線嗎?」
鬼奴也笑道︰「王爺,那麼我們要不要派人直接將他們攔在半路中,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玄浩淼擺手︰「別,讓他們會合,本王倒想看一下,他玄浩軒與慕容宇有多大的能耐。」
「王爺,我們還是不能大意啊,現在玉璽還在玄浩明的手中,若是他回到了皇城,那些大臣不又會服從他啊,必竟他的手中還有玉璽啊。再說還有那些慕容雄還在皇城里,我們還是小心一些好的。」
玄浩淼听了點點頭,鬼奴說的沒錯,現在他步步為營,做什麼都要小心一些。他以攝政王的身份把持朝政,那個還在肚子里的皇上,不過是他的晃子而已。如果他有了玉璽,那麼他就可以自己當皇上,也就不用再怕那些大臣們會糊弄他呢。
「那麼鬼奴你說怎麼辦呢?」
「我們在西國不是還有人馬嗎?讓他們擋住玄浩軒的路,將玄浩明手里的玉璽搶回來。」鬼奴說。
玄浩淼點頭,他吩咐鬼奴馬上去做。
蘇蘇又坐在那個老地方,發呆了。她每天除了準時吃飯睡覺之外,便就是坐在這里發呆。玉溪很擔心,怕蘇蘇這樣下去,早晚會受不了的。可是玄浩淼卻說,就算蘇蘇真的受不了要死,也要死在他的王府里。
傾饒端著一個果盤過來,蘇蘇來王府這麼久了,她是第一次來看她。
「娘娘。」傾饒喚了一聲。
蘇蘇抬頭看著眼前這個漂亮的女人,精致的五官,妖嬈的身材,只是眉宇之間有著一份憂郁。
「夫人,你怎麼來了?」玉溪有一些驚訝的看著傾饒。
夫人?難道她是玄浩淼的侍妾嗎?
「娘娘來王府這麼久了,我本來早就來看了。」傾饒將果般放在亭子的桌子上,給蘇蘇行了個禮︰「我叫傾饒,靖王的侍妾。」
「夫人快些坐吧。」蘇蘇給傾饒一個微笑,真是一個漂亮溫柔的女人。
「娘娘在王府里住的還習慣吧?若是決的不習慣跟我說吧。」傾饒端莊的形象,讓蘇蘇很是喜歡。為什麼這麼好的女人在府里,玄浩淼卻不珍惜。
蘇蘇輕輕的搖頭,她道︰「還可以,只是再怎麼好,也不是我的家。」
傾饒知道她話里的意思,她道︰「我現在知道為什麼王爺會那麼愛你,就算你做了別人的妻子,他也那樣愛你。娘娘,你長的真的很美。」
被一個漂亮的女人夸獎,蘇蘇還真的不好意思,她微微的一笑。
玉溪為傾饒倒來一杯茶,見到蘇蘇笑了,忙說︰「夫人,若是你早幾日來便好了。」
「哦,怎麼有事找我嗎?」傾饒接過茶水笑道。
「娘娘來靖王府,還從來沒有笑過,剛才她笑了。」玉溪看著蘇蘇日漸消瘦的臉,臉上露出一絲心疼。
蘇蘇沒有說話,這里不是她的家,讓她拿什麼去開心。每天面對著府里的人那閑言細語的,蘇蘇每次都不曾听進去,她知道她現在成了人們嘴里的*了。
她與玄浩軒的事情在皇城里,大家都知道,而現在玄浩淼將她帶回了靖王府,而且還謀反了。人們便說她看玄浩軒大勢已去,便勾引上了玄浩淼。
每次她有意無意的听到府里的那些下人議論,她都只是苦笑一聲,什麼都不去解釋。她現在就像是海上的一片小葉子,何去何從都不由自己。
「娘娘不必太在意他人說什麼,只要對的起自己這里就可以了。」傾饒指著自己的心髒處對蘇蘇說。
蘇蘇點頭︰「我現在能做的事情就是在這里,等軒來將我接回去。」
「你已經等不到他呢。」玄浩淼的聲音傳了過來,三人回頭一看,玄浩淼一身青衣立在不遠處看著她們。臉上使終帶著微笑,不過那微笑的後面藏著什麼,沒有人知道。
傾饒看到玄浩淼來了,忙站起身來︰「臣妾參見王爺。」
玄浩淼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徑直的走到蘇蘇的身邊。「你若是決的不開心,本王帶你出去走走吧。」
「不用。」蘇蘇將頭扭到一邊,冷著個臉。
玄浩淼伸手將她的臉給扭過來,讓她看著自己︰「本王就這麼不受你待見嗎?」
蘇蘇的下巴被玄浩淼掐的生疼,但是她仍是倔強的看著他︰「如果你想讓本妃待見你的話,那麼還請五弟將本妃送回西南去。」
「本王說了,你再也等不到玄浩軒來接你了。」
「你什麼意思?」蘇蘇的心跳有一些加快,生怕從他的嘴里說出一些不好的話。
「你以為玄浩軒真的愛的只是你嗎?他現在娶了葉芝兒,在北國做著駙馬呢。」
葉芝兒,駙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蘇蘇有一些驚訝,她推開玄浩軒的手,跌坐在椅子上︰「他不是說過再也不會娶別的女人嗎?」
「那只是他的一面之詞而已,你就對他死心了吧。」玄浩淼轉頭對玉溪說︰「好好的看著她,千萬不能出什麼事了。」
「諾。」玉溪點點頭,有一些心疼的看著蘇蘇。
玄浩淼看了一眼站一一邊的傾饒,轉身離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