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自己都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她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黑了。玄浩軒趴在床沿邊上睡著了,蘇蘇看著眼前這個熟睡中仍是皺著眉頭的男人。
這可是她最愛的男人,說過她是唯一的男人,可是現在
蘇蘇一個不小心推了一下玄浩軒,玄浩軒從夢中驚醒。他看到蘇蘇醒來,驚醒萬分︰「蘇蘇,你終于醒來了。」
蘇蘇看著玄浩軒,沒有說話。
「怎麼了?還有哪里不舒服嗎?」玄浩軒握住蘇蘇的玉手,想放到唇邊去親吻。
蘇蘇有一些不自在的將手收回來,玄浩軒的吻落空,他有一些難堪的看著蘇蘇。
「對不起。」他輕聲道。
蘇蘇冷冷的一笑︰「不用了,這一切從頭到尾不能怪你。怪也只怪我自己太傻,太笨。會相信一個男人說出來的話。」
玄浩軒一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蘇蘇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我呢?」玄浩軒這個時候不想刺激她,只好輕輕的安撫她。
是的,他欠蘇蘇的太多了。
原諒?她現在憑什麼這樣說呢,是憑她是他的妃子,還是妻子呢?
蘇蘇努力的深吸了一口氣,不讓淚水從眼眶中流出來。她輕笑了一聲︰「你沒有做錯什麼事情,再說我沒有什麼資格來原諒你。俗話說,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所以我能接受。」
「我不接受,我不會讓那個傾珠進門的,我這一輩子只愛你一個人,也只有你一個妻子。」玄浩軒有一些快要抓狂了。當年玉兒要嫁給玄浩明的時候,他都沒有這麼的無助。
蘇蘇道︰「夠了,不要再說了。」她現在不再相信了,每個承諾的背後,便是一個謊言。
「我只要你跟我解釋,你與傾珠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別的什麼都不重要,我不想做一個傻瓜。」蘇蘇微笑,笑容里帶著絕望。
傻瓜,是她嗎?真好笑,自己一直努力想給她一個快樂幸福的未來,可是現在因為這一件事情,都要破滅了。
玄浩軒看著蘇蘇,是啊,他欠了她一個解釋。有一件事情他做的大錯特錯,如果那天早上回來,他就跟蘇蘇說了,可能現在不會變的這麼糟。
見他沒有說話,蘇蘇道︰「你是不是在想著編一個好一些的借口來哄我啊,不用了。你不說我也知道,那天晚上你一夜未回,早上你回來到我房里,我就聞到你身上有別的女人身上的胭脂香味。難道你忘記了嗎,我可是從來不用那些東西的。」
玄浩軒一驚,他沒有想到蘇蘇原來就早猜到了。
「那你為什麼不問我呢?」
「我在等,在等你自己來說。可是我卻等來了,一個女人大著肚子到我家里來找我的相公。哈哈這是多麼大的諷刺啊。」蘇蘇大笑了起來,笑的是那樣的讓人心痛。
玄浩軒緊緊的拉住她的手,大夫說過她是氣血功心,才會吐血的。所以不能讓她太激動,不然又會吐血的。
「蘇蘇,你不要這樣好嗎?」玄浩軒將她輕輕的摟入懷中,想要安撫她的情緒。
哪知玄浩軒剛踫到蘇蘇,蘇蘇像瘋了一樣的尖叫起來,還用力的打著玄浩軒︰「走開,不要踫我,不要踫我。你的手好髒,好髒。」
髒?這一個字將玄浩軒砌底激怒了。
玄浩軒站起身來,看著蘇蘇︰「髒嗎?」
他的反問讓蘇蘇驚了一下,她抬頭看著玄浩軒,從他的眼里看到了傷心與絕望。可笑,自己憑什麼這樣說他呢,自己還不是一樣很髒了。雖說沒有被蘇南浣成功,可是她也髒了。
玄浩軒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離開了房間。待他走後,蘇蘇再也忍不住了,趴在自己的腿上大哭了起來。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一塊手絹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蘇蘇以為是玄浩軒,她猛的抬起頭,發現是玉溪。
「不值的。」玉溪只說了一句,輕輕的為蘇蘇擦淚。跟著蘇蘇也有這麼外了,玉溪知道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看到蘇蘇哭的這麼的傷心,玉溪有一些晃忽,自己做的是對還是錯啊。
蘇蘇任由玉溪幫自己擦淚,她現在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她覺的心好痛好痛。
「玉溪,我要怎麼做呢?」蘇蘇輕聲詢問,現在她身邊只有玉溪了,雖說她是玄浩淼派來的人,可是相處了這麼久,她已經把她當成自己人了。
玉溪搖頭,男女之間的事情,她不好說。
「如果阿威也做出這樣的事情,你會怎麼做啊?」
玉溪的臉通紅,原來蘇蘇早就知道了她與張威的事情了。也只有她還以為蘇蘇還不知道,真的是太笨了。
玉溪一笑︰「我與他的事情現在還八字沒有一撇了,如果以後他真的也這樣的話,那麼我也認了。男人都是這樣的,不是嗎?」
玉溪都想的開,為什麼她會看不開了。
「娘娘,你也想開一些,不管什麼樣的女人都比不上你在王爺心里的位置。如果你真的覺的過不下去,為什麼不轉過身來,看看身後呢?」
「身後?」蘇蘇有一些疑惑,她的身後還有什麼呢。難道是蘇蘇抬起頭看著玉溪。
玉溪點點頭,她知道蘇蘇一定是想到了。
「王爺說過,只要你願意,不管什麼時候,他都一直在那里等著你的。」這是玉溪第一次在蘇蘇的面前說起玄浩淼。
蘇蘇低下頭,她對玄浩淼的印象只有害怕,雖然玄浩淼對自己說過他愛她,可是一個女人的心很小的,小的只能容下一個男人。
「當我沒說。」看到蘇蘇的樣子,玉溪有一些後悔說出這樣的話來,她又在給蘇蘇增加壓力了。
蘇蘇搖頭,她突然捂住胸口,用力的咳了起來。咳了幾聲手,蘇蘇才覺的順了一些。
「娘娘。」玉溪輕喚了一聲,伸出手朝蘇蘇的嘴邊輕輕的一擦。
血!蘇蘇有一些發愣,她慌了,她拿出剛才捂嘴咳嗽的手絹,上面的血像玫瑰花一樣,刺痛了蘇蘇的眼楮。
「我去請大夫。」玉溪趕緊站起身來要往外面走。
蘇蘇叫住她︰「不要,也不要跟王爺說起。」
「可是你都吐血了。」玉溪有一些擔心。
蘇蘇搖搖頭︰「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的,沒有什麼事情的,只是有一些浮澡而已,幫我更衣。」
「娘娘要去哪里啊?」
「我不可能被傾珠打敗的,王爺是我的相公就算他要納側妃,那也要經過我的同意啊。」蘇蘇拉開被子下床要玉溪為自己更衣。
「可是現在都這麼晚了,娘娘還是明天去吧。」都已經好晚了,這個時候去不正是給傾珠下馬威嗎?
是啊,都這麼晚了,如果她去的話,別人會怎麼想她啊。一定會說她想給新人一個下馬威,半夜去她那里鬧。現在最明智的選擇就是呆在房里什麼都不做。
「那你陪我出去走一下吧。」蘇蘇道。
玉溪點點頭,為蘇蘇穿上衣服,扶她出去散步。
傾珠看到站在自己床前的玄浩軒嚇了一跳,馬上坐了起來。
「王爺,你怎麼來了?」他不是在守著暈迷的蘇蘇嗎?怎麼會出現在這里啊。
玄浩軒一把將傾珠按倒在床上,傾珠掙扎起來︰「王爺,你要做什麼啊?放開我,放開我啊。」
「你不是想入王府嗎?你不是懷了本王的孩子了嗎?難道還怕與本王肌膚之親嗎?」玄浩軒的眼里閃著憤怒,都是這個女人,為什麼要出現在他的生活里。
傾珠停止掙扎,是啊,她都已經與他那個了,難道還怕再發生第二次嗎?從答應玄浩淼來做這件事情時,傾珠就已經想到這一層了。
傾珠輕聲問︰「蘇娘娘已經醒了嗎?」
听到蘇蘇的名字,玄浩軒打了一個冷顫,他在做什麼啊,難道還想讓蘇蘇傷心不成。玄浩軒放開傾珠站了起來,說︰「以後你就住在這里,把孩子生下來後,你就走人。」
「為什麼?難道蘇娘娘不願意讓奴家入府嗎?」傾珠听了眼里閃著淚水︰「奴家以為蘇娘娘是那種大度的人,沒有想到她卻是這樣的小氣之人。」
「不許你這樣說蘇蘇,這是本王的主意,本王說過今生只有蘇蘇一妻。」玄浩軒很生氣,他的怒火快要爆炸了。
看的出來,傾珠很乖的閉上嘴巴,她現在不能惹他生氣,否則計劃就要泡湯了。傾珠從床上下來,走到桌邊為玄浩軒倒了一杯茶︰「奴家知道,奴家只是一時口快,請王爺不要生氣。奴家知道配不上王爺,待孩子生下來後奴家便會離去,決不讓王爺為難半分的。」
听到傾珠的話,玄浩軒突然覺的自己有一些過份,他接過傾珠手中的茶一飲而盡。
「本王是不會虧待你的。」說完他轉身離去。
見玄浩軒已走遠,傾珠露出一絲笑容。孩子,她才不會那麼傻還要為他生下個孩子。傾珠撫上自己的肚子輕聲說︰「孩子,不要怪為娘狠心了,你可留不得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