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鏡子里傾國傾城的容,蘇蘇有一些忽,玉溪昨天晚上出去現在還沒回來,不知道她做的什麼樣了。
「娘娘,娘娘。」一個丫頭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嚇的蘇蘇將手中的梳子都掉到地上去了。
丫頭一見,忙跪在地上︰「奴婢該死,嚇到娘娘了。」
蘇蘇搖頭︰「出了什麼事了啊,是不是小環出事了啊?」
「小環姐在廚房給娘娘做早點呢。」丫頭搖頭︰「是宮里傳來的消息,昨天晚上眉妃娘娘上吊自殺了。」
蘇蘇正準備彎腰拾梳子,听到丫頭這麼一說,忙抬起頭︰「死了?」玉溪真的把張如眉給殺了。
丫頭點頭︰「嗯,王爺剛才听到這個消息趕到宮里去了,听威護衛說,張相爺與張公子已經到皇上那里鬧去了。真不知道為什麼眉妃會想不開自殺了。」
蘇蘇露出一絲苦笑,她說︰「你下去吧,去把小環給我叫過來。」
「諾。」丫頭起身彎著身子走了出去。
他終還是想著張如眉的,听到她出事了,他便進宮去了。看到張如眉說的沒錯,玄浩軒不可能對張如眉一點感情也沒有的。
房內只有蘇蘇獨自一人,她靜靜的坐梳妝台前等著玉溪。
「吱」,輕輕的一聲推門聲,蘇蘇轉過身來,玉溪端著一些吃的走了過來。
「娘娘,先用早餐吧,這是奴婢起了個大早特意為你做的。」玉溪將吃的放在桌上,然後看著蘇蘇。
蘇蘇起身走了過來︰「怎麼張如眉是自殺了?」
「那是奴婢使了個小計,如果是他殺的話,張意天肯定會要求皇上查的,可是要是自殺的話,那麼他就沒有辦法要求了,也不會查到娘娘的頭上。」玉溪笑笑,她是一名殺手,自然會想的比蘇蘇更深一些。
蘇蘇拍拍胸口,拉住玉溪的手︰「真的好險啊,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一層呢。」
「因為娘娘從來沒有做過壞事,自然不會想的那麼多。」玉溪道。
蘇蘇點頭︰「那麼有沒有查出來蘇相爺是怎麼死的啊?」
「嗯,是張意天害死的。」
蘇蘇一愣,她曾想到這一方面去,可是現在從玉溪的嘴里證實後,蘇蘇卻還是嚇了一跳。她坐了下來,想著一些事情發呆。
玉溪盛了一碗粥放到蘇蘇的面前︰「娘娘吃一些東西吧。」
蘇蘇看著白白的粥,抬起頭看著玉溪︰「你為什麼會幫我?」
「娘娘說的是什麼話啊,奴婢是娘娘的人,自然是要听娘娘的話呢?」
蘇蘇冷哼道︰「真的嗎?靖王爺那邊沒有對你有什麼指示嗎?」
「有。」玉溪倒還是很听話的說︰「王爺說,只要听從你的就可以,不必再到他那里去匯報了。」
蘇蘇喝了一口粥,笑道︰「沒有想到你做出來的粥倒還可以啊。」
「多謝娘娘。」
不知為什麼,自昨天知道玉溪的真實身份之後,蘇蘇對她說話再也不像是對著小環那樣呢。多少有一些生硬,她不想這個樣子,可是看到玉溪她便會想起玄浩軒。
皇宮的御書房內,張意天與張如中早早的便來了,玄浩軒來的時候撞上了玄浩淼。
玄浩軒自知道玄浩淼也深愛著蘇蘇之後,他對他有了很大的成見。玄浩淼也看出了玄浩軒的不善,他只是笑笑沒有在意。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兩人一進御書房便對玄浩明行禮。
玄浩明正被張家父子弄的心煩死了,看到二人進來,像看到救星一樣。「兩位賢弟快快起來。」
二人站起身來,玄浩淼看了張意天一眼,沒有說什麼。
張如中沖到玄浩軒的面前,扣住他的衣領︰「玄浩軒,你還我妹妹的命來。」
玄浩軒拍拍張如中的手示意他將手給松開︰「直呼本王的名諱,張將軍的膽子也越來越大了啊。」二人的對話,絲毫沒有一些感情。
張如中仍是沒有放手︰「今天你不給出一個好的交代來,你休想從這里活著出去。」
「好啊,那麼本王倒想看一下張將軍有多大的能耐。」玄浩軒雙手緊握成拳頭,他今天倒想看一下這張家父子是不是真的想反了不成。
玄浩明看到兩人的戰火便出來勸︰「二位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啊。」
張意天冷哼道︰「皇上,今天的事情,皇上無須理會,讓他們年輕人去解決吧。」
「相爺的意思是說朕已經老了不成。」玄浩軒眯起眼楮。
張意天忙拱手道︰「老臣不是的個意思。小女是軒王的人,所以小女的死,軒王要負很大的責任。」
「相爺恐怕是忘了吧,令媛已不在是本王的妃子了,她不過是一個狠毒而有了報應的女人。她在冷宮里自殺,那是她看清了,看清了自己的罪過。」玄浩軒的口氣里,一點都沒有對張如眉那一點的夫妻的情意。
張意天氣死了,指著玄浩軒︰「那麼依王爺的意思,眉兒便不是王爺的人呢。」
「如果她是本王的人,那麼她就不會做出殘害本王與蘇蘇的孩子。」說到這里,玄浩軒便更加的氣大了。早知道自始都有這麼一關的話,他應該那天便親手將張如眉給殺了。
「那也是蘇蘇自找的,王爺取眉兒入府,讓她守了三年的活寡,這是有哪個女人能做的到的啊。你不說有什麼內疚之心,居然還帶了個女人回來,你讓眉兒情何以堪啊。」
玄浩軒冷哼了一聲︰「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再說本王是王爺,有幾個妃子那是很正常的。倒是張如眉,她是一個大家閨秀,卻一點都不知情理。」
「那麼照王爺的意思,眉兒的死,跟王爺一點關系都沒有嗎?」張意天緊握成拳頭,他真想現在把玄浩軒給殺了。
玄浩軒看了一眼張家父子,大笑起來︰「哈哈,是不是照相爺的意思,你今天還想殺了本王不成嗎?」
張家父子看著他沒有說話,但是*味卻是那麼的沉重。
眼看著戰火漫廷,玄浩淼站了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