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軒王府,時間已不早了。
玄浩軒注意到蘇蘇從皇宮里回來,便不太對勁,待兩人上床後,他才問︰「今天你是怎麼了,從宮里回來,便不對勁呢。是不是在冷宮里,張如眉對你說了什麼啊?」
蘇蘇往玄浩軒的懷里靠靠,緊緊的抱住他的腰,她在糾結,自己要不要對玄浩軒說玉溪(以後便用玉溪代替了小環)的事情。她很想與玄浩軒說,好像讓他提防著玄浩淼,可是又怕玄浩軒誤會她與玄浩淼 。
玄浩軒在她的額頭親吻了一下︰「說出來,是不是張如眉又說了讓你傷心的話呢。」
蘇蘇搖搖頭︰「沒有,只是看到她那個樣子,有一些感傷。」她還是沒有把玉溪的事情說出來。
玄浩軒也有一些感嘆,再怎麼說張如眉也是他的結發妻,可是現在卻要在那個冰冷的冷宮里過完下半生了。「我也不想這樣,可是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蘇蘇抬起頭看著玄浩軒,她問︰「那麼你會不會過些日子,氣消了之後,再讓皇上把她放出來嗎?」她的神帶有一絲急切,蘇蘇很想知道玄浩軒是不是真如張如眉所說的那樣呢。
玄浩軒皺起眉頭,他不知道今天張如眉與她說了些什麼。
看到玄浩軒的表情,蘇蘇低下頭︰「對不起,我不應該問這麼多的。」
玄浩軒捧著她的臉,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輕聲說︰「不管張如眉對你說了些什麼,你不要想太多了,在我的心中你永遠是第一,就算皇兄想顧及張意天的面子放她出冷宮,那麼我也會一紙休書將她給休了的。我決不會允許她再來傷害你的。」
蘇蘇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真誠,她抱住玄浩軒哭了起來︰「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沒有胡思亂想。」
玄浩軒拍拍她的背,露出一絲笑容。
「真的好想要你啊。」聞著蘇蘇的發香,玄浩軒有一些心醉。
蘇蘇臉緋紅,她將玄浩軒輕輕的推開︰「不可以。」她還在做月子,不可以過房事的。
玄浩軒的眼里都是,他吻上蘇蘇的嘴唇,蘇蘇想推開他。玄浩軒不讓,他細細的吻著蘇蘇,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我知道,我只想吻你。」
蘇蘇點點頭,慢慢的回應著玄浩軒的吻。
玄浩軒果然沒有再往下半步了,過了一會兒,他擁著蘇蘇慢慢的沉睡了。
蘇蘇睡不著,她趁著微弱弱的燭光看著玄浩軒的睡。這是男人,是她第一個動心的男人,也是第一個對她好的男人。只是他身在皇族,有好多的事不是他所能掌握的。
只是她想不明白,為什麼玄浩淼會那樣死心的待她。她都已經是玄浩軒的妻子,可是玄浩淼卻還那樣的死心,還會安排一個人在她的身邊。
玉溪,是一個很好听的名字,和她的人一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會那麼死心的听從玄浩淼的話,扮成別外一個人呆在自己的身邊。還為了她,殺了蘇家的那兩個姐姐。
想到這里,蘇蘇更加的睡不著,她輕輕的下床,將衣服穿好,朝房外走去。她想到院子里去坐坐,吹吹冷風,這樣自己便會清醒一些。
將門輕輕的關上,蘇蘇轉過身來,撞到了一個人,蘇蘇嚇的差點叫了出來,這麼晚了還有人站在她的房外。
「娘娘失眠了嗎?」是玉溪,她捧著一個手爐站在那里。
蘇蘇輕輕的拍拍胸口,自己被玉溪嚇的不輕。
「怎麼這麼晚了你還沒有睡啊,天氣這麼的冷,你快去睡吧。」蘇蘇看著玉溪,她仍是小環的那一張臉。
玉溪一笑︰「奴婢知道娘娘今天晚上肯定會睡不著的,所以特在這里等著娘娘的。」
蘇蘇示意她輕聲一些,她拉著玉溪走到院子的中間,夜深的小院,只有幾個閃著微弱燭光的燈籠。
「你等我有什麼事嗎?要是被王爺知道你的身份,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娘娘肯定不會把我的真實身份告訴王爺的,奴婢只是想再確認一下,今天娘娘在冷宮外面跟奴婢說的話,如果說的是真的話,那麼奴婢呆會便去做。」玉溪說。
蘇蘇一愣,她說的什麼話啊。
「我說的什麼話啊?」蘇蘇問。
「娘娘讓奴婢殺了張如眉的話,是不是真的想讓奴婢去做這件事?」玉溪提醒著蘇蘇。
蘇蘇一愣,她想起自己今天一時之下說的氣話。她轉過身子,到底要不要讓玉溪去做這件事情呢,如果張如眉死了,那麼自己的孩子也報仇了,以後也不用擔心哪天皇上把她給放出來了。
可是那樣自己是不是太殘忍了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