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浩軒推門進來,看到蘇蘇一臉驚慌的坐在床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蘇蘇,你怎麼了?」他著急的走到床邊坐下來,握住她的手。「你的手怎麼這麼的冰啊,快些躺下來。」
蘇蘇听話的躺回到被窩里,玄浩軒幫她將被子給蓋好︰「你是不是做惡夢啊。」
蘇蘇點點頭,她不想告訴他玄浩淼來過,不然他又會亂想的︰「夢到我們的孩子們呢。」
玄浩軒一愣,他知道蘇蘇仍是沒有過去那個檻。
「今天晚上熱鬧嗎?是不是大臣們都去了啊。」蘇蘇找了個話題問他。
玄浩軒點點頭,他退去衣服也躺到被子里,蘇蘇倚在他的懷里。只有在他的懷里,她才感覺到有安全感。
「皇上請了文武百官,舅舅也去了,他還向我問你的身子好些了沒有。」說起慕容雄,玄浩軒感覺到有一絲難過,明明自己的女兒就在眼前,他卻不能相認。
蘇蘇抬起頭看著玄浩軒這兩日冒出來的胡須︰「你老呢。」
玄浩軒被她的話說的有一些不明白,他看著蘇蘇。
蘇蘇手撫上他的臉說︰「我知道你為了我這兩天勞累了,我一定會好起來不再讓你擔心呢。」
玄浩軒在她的唇上親吻了一下︰「為了我,為了你,為了我們的以後,你都要好起來。」
蘇蘇點點頭。
按照禮俗,初二要去娘家的,看著這情況,玄浩軒肯定是不會陪張如眉回相爺府的。張如眉帶著青兒出門,準備去相爺府,哪知被玄浩軒給攔了下來。
「愛妃這是要去哪里啊?」玄浩軒看看張如眉打扮的花枝招展。
張如眉冷笑了一聲︰「難道王爺是忘了今天是初二嗎?臣妾要趕著回娘家,給父母拜年,難道王爺想陪著臣妾一起嗎?臣妾的娘家可受不起啊。」
玄浩軒听出她話里的意思,也對,成親這麼多年來,他還從未與她一起去過相爺府。
「恐怕今天愛妃不能回去了,本王有事想與你說。」
張如眉大笑起來︰「哈哈王爺還會有事情與臣妾說嗎?在王爺的眼里不是從來沒有把臣妾放在眼里,你的眼里只有蘇蘇那個賤人。」
「你」她怎麼可以隨口罵蘇蘇呢。
張如眉冷哼了一句,這個男人為什麼不把他對蘇蘇的好,分一半給自己呢。
玄浩軒上前拉起她的手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你干什麼,快點放開我,你放開我。」張如眉用力的打著玄浩軒,她才不想去書房呢,她知道玄浩軒想對她說什麼。
玄浩軒不顧她的反抗將她拉到書房,用力往里一推,張如眉措手不及,摔倒在地上。玄浩軒將門從里面反鎖了起來。
張如眉站起來︰「王爺你想要做什麼啊,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的說嗎?」
這個女人還從來沒有把他這個王爺放在眼里,跟他說話向來都是這個樣子,玄浩軒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看來是平日里,自己太依著她呢。
「你為什麼要向蘇蘇的湯里下藥,害的本王的孩子流掉。」玄浩軒上前一把掐住張如眉的脖子。
張如眉的雙手緊緊的握住玄浩軒的手,想讓他把手給放開,可是玄浩軒卻慢慢的加重自己手的力道。
「你殺了我吧,反正我不想活了。」張如眉松開自己的手,看著玄浩軒。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玄浩軒咒罵道。
張如眉冷笑了一聲,忍著痛楚說︰「沒錯,蘇賤人那打胎藥是我下的。」
听到她的親口認罪,玄浩軒的怒火正重了,他慢慢的又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他現在真的恨不得把她的脖子給掐斷。「你信不信本王現在馬上殺了你。」
「我,我等著呢,你,你殺了我吧,你動,動手啊。」張如眉感覺到有一些窒息。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把本王的孩子給打了,那是本王的親骨肉啊。」
「那是你與蘇賤人的骨肉,又不是我的,我為什麼要留著那個禍害,等著將來蘇賤人哪天爬到我的頭上嗎?」張如眉說道。
這個可惡的女人,居然會這麼的恨心。
「那麼你就不要怪本王狠心呢。」玄浩軒的眼里露出殺氣,今天他一定要殺了這個女人,為他與蘇蘇的孩子報仇。
張如眉閉上眼楮,她早就想到了這一步呢,至少她的死可以換來蘇蘇一輩子的傷痛,這也值呢。
「住手。」這時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蘇蘇一身白衣站大大門口看著他們二人。她的臉上掛著淚珠,看來她想必是听到了剛才他們兩人的對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