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收拾了些衣服,帶上一些銀兩,她要離開這里,她不想在別人的替身,就算自己真的是很愛玄浩軒。可是如果自己只是另一個女人的替身,那麼她寧原不要,
悄悄的避開所有的下人,蘇蘇到後院拉出一匹馬。出了王府,騎上馬兒,出了皇城。
看著前面四分五岔的路,蘇蘇有一些茫然,自己該去哪兒呢。她以前從未出過皇城,去西南也是跟著玄浩軒去的,自己又不熟路。蘇蘇絕美的容引來的路人的觀注,在這郊區很少有看到單身又美麗的女人。
注意到人們的眼神,蘇蘇暗嘆糟了,她怎麼不換成男人的衣服才出來呢,這樣自己多危險啊。看來要在太陽下山之前找到一個落腳的地方,不然自己可危險了。
遠處專來寺廟的鐘聲,蘇蘇拉住一位大娘打听了一下,說繞過前面的那座山,山腰上有一座尼姑庵。蘇蘇謝過大娘之後,駕馬直奔尼姑庵。
不想再愛了,那麼出家便是最好的選擇呢。
因為快到冬天了,上山的人也很少,蘇蘇費了好大的勁才到尼姑庵。庵里的小尼姑看到這樣美的女人說要來出家,便將主持請了出來。
主持是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長的很是慈善。蘇蘇見到她便跪下︰「請主持收了我吧。」
主持將蘇蘇打量了一下,然後將她扶起身來︰「姑娘長的如此傾國傾城,有何事要出家呢?」
蘇蘇道︰「敢問主持法名。」
「貧尼法號惠慈。」她的法號很是合她的性子。
蘇蘇又跪下來,淚水流了下來,她不知道從何說起。惠慈一笑,又將她扶起身來︰「姑娘的塵緣未了,還是打消出家的念頭吧。」
「為什麼?我的心已死,不想再過往紅塵事了。」蘇蘇有一些不明白惠慈的說法。
惠慈對她點點頭︰「若是姑娘沒有地方去的話,那麼便在廟里先住下來。後院有一間空房,姑娘剛好可以住下來。」
蘇蘇很是感謝,她沒有將自己趕出去。蘇蘇從包袱里拿出一些銀子放在惠慈的手中︰「那麼這便是我捐的香油錢吧,多謝主持肯收留我。」
惠慈讓旁邊的一個小尼姑將銀子拿下去,然後便讓人帶蘇蘇去後院的房子,蘇蘇又問︰「敢問主持,剛才所說的塵緣未了是何義啊?」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惠慈對她說了幾句。
蘇蘇低頭,她不是很明白惠慈所說的話,但是想這里面是有一定的道理的。蘇蘇謝過她之後便跟著小尼姑去了後院。
待蘇蘇走後,站在惠慈身後的一個尼姑站了出來︰「主持剛才的意思?」
「這女人的身份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好生的侍奉吧。」惠慈沒有將話說白,只是吩咐了幾句便走了。
什麼,又不見了。蘇蘇又不見了。
玄浩軒回到王府,蔡叔便對他匯報了蘇蘇失蹤的事情。玄浩軒像沒有靈魂的雕像一樣,坐在椅子上,一個勁的回復著蔡叔剛才所說的,蘇蘇不見了。
蔡叔將府里的人手都派出去找蘇蘇了,可是一個晚上都過去了,還是沒有蘇蘇的消息。玄浩軒也帶著張威張海出去找,慕容雄得知蘇蘇不見了之後,大府里大發雷霆,還將慕容宇臭罵了,讓他出去找人。
蘇蘇失蹤的消息像一陣風一樣,吹遍了整個皇城。有人歡喜,有人憂啊。張如眉在相爺府笑的很是得意,張意天也為她高興。玄浩明也派出了大量的人馬出去幫玄浩軒找人。
與玄浩軒同樣擔心害怕的還有一個人,那便是玄浩淼。
他本以為蘇蘇離開王府後,他派人跟在蘇蘇的身面,然後將蘇蘇帶到他的王府來。那個時候蘇蘇正是傷心的時候,他在一旁扇風點火,蘇蘇一定會恨死了玄浩軒然後跟了他。
可是現在,他派出的人回來說,沒有注意到蘇蘇離開王府,跟丟了。
難道上天真的是在跟他開玩笑嗎?要這樣的對他呢?
尼姑庵叫「靜雲庵」,沒有多大,但是很是精致。後院一般沒有什麼人過來,有一個小小的別院,看來是專門招待一些留宿的香客的。里面什麼都有,可能是菩薩對她的疼惜,讓她在這里睡了一個好覺。
蘇蘇看到院子中間有一塊空地,便向庵里的尼姑借來鋤頭,將地給翻新了,又討了幾句花仔種上。
吃中飯的時候,惠慈來看她。
「惠慈師父。」蘇蘇對她有禮的喚道,然後將她請到房間。
「姑娘在這里住的可還好?」惠慈一臉的慈善,蘇蘇很是喜歡與她聊天。
蘇蘇點頭︰「嗯,在這里听著師父們戀的菩薩心經,能給人一種心安的感覺。對了我叫蘇蘇,師父以後不要再叫我姑娘了,喚我的名字吧。」蘇蘇笑道。
惠慈點點頭說道︰「這名字可真美,就好像你人一樣。」
「師父見笑了。」蘇蘇低下頭。
惠慈問︰「可否讓貧尼知道你出了什麼事情,也可讓貧尼開導啊。」
蘇蘇抬頭看著惠慈真誠的眼神,她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說出來可能會讓自己好過一些吧。她輕啟朱唇︰「我一直以為我的相公愛的是我,可是我昨天卻才知道,原來我只是他愛的另外一個女人的替身。」
「哦,所以你便想著出家。」
「嗯,只有離開紅塵事,我才能靜下心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蘇蘇說道,可是現在惠慈又說自己塵緣未了。
惠慈站起身來走到門口指著她剛剛翻新的土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多方的情感,或許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想,你要靜下心來將事情好好的想一番。」
「可是我已無法靜心去想呢,我只想離開不想再看到他。」說起玄浩軒蘇蘇便哭了起來。
那個男人現在將她已深深的傷害了,雖然自己還愛著他,可是她卻已想不出用什麼樣的理由,來原諒他了。天知道她昨天晚上有多麼的想他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