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浩軒的舅舅慕容雄是玉兒的父親,也是當今太後的親弟弟。當年玉兒嫁給玄浩明也是慕容所逼迫,所以玄浩軒一直對舅舅有一些意見,但是現在他卻不得不來求助。
玄浩軒出現在國舅府的時候,慕容雄嚇了一跳,將他拉入書房內,將門給緊緊的關上。
「怎麼會突然跑回來,皇上沒有傳召你啊?」慕容雄問。
玄浩軒點頭︰「對,皇兄沒有召見本王,是本王自己跑回來的。舅舅,可曾入宮去看母後?」
「舅舅現在老了,早就退回家中休息了,宮里也有一些時日沒有再去呢。怎麼出了什麼事了嗎?」自玉兒死後,慕容雄便辭官在家了。
「母後中毒了。」
「什麼,可是卻從未听說過啊,你就是為這而回來的嗎?」慕容雄問。
「請舅舅代本王入宮去看一下,如果太後真的是中毒了,那便沒有什麼事發生,如果沒有的話,那麼本王這一次可就危險了。」玄浩軒道。
慕容雄點點頭,玄浩軒又道︰「本王與舅舅一同入宮去,煩請舅舅幫本王件下人裝。」
「這樣太危險了,如果讓皇上看到」
「皇兄本王倒還是可以信的過的,他不會因為這個而責怪于本王,倒是那些臣子們便難說了。」
慕容雄扭不過他,便叫人拿來了一件下人裝讓玄浩軒給換上。然後坐著轎子向皇宮而去。
玄浩明也在太後的「廷禧宮」內,看到慕容雄來很是高興,這個舅舅兼國丈爺,自玉兒死後便從未入宮來。太後曾幾次召見,想看一下弟弟,可是卻都讓他以各種借口給回了。
太後三年未看到弟弟了,這一次別說有多高興了,拉著慕容雄的手說了好久的話。
「舅舅這一次入宮不知所謂何事啊?」玄浩明可不以為慕容雄這一次入宮,只是為了與太後拉家常吧。
慕容雄看了一下四周的宮女太監,玄浩明朝眾人擺擺手,大家全都退了下去。
見到大家都退了下去,站在慕容雄身後的一個家奴,突然跪了下來。玄浩明嚇了一跳,道︰「舅舅,你這家奴怎麼」
家奴將頭抬起來,是玄浩軒。
「軒,怎麼是你?」玄浩明很是驚訝。
太後看到是玄浩軒哭了起來︰「軒兒。」
玄浩軒跪在床前握住太後的手︰「母後,軒兒回來的,軒兒來遲了。」
「沒有,沒有,在哀家臨死前可以再看到你,就可以瞑目了。」太後撫模著玄浩軒的臉︰「上一次你急急的離開皇城,哀家都沒有好好的與你長說。」
听了太後的話,玄浩軒問︰「听母後的話,看來母後是真的中毒。」
玄浩明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軒,是誰與你說母後中毒之事的?」
「是傳旨的那個太監,臣弟這一次回皇城,沒有與皇兄請旨,還請皇兄降罪。」玄浩軒雙手做輯。
玄浩明與太後看了一眼︰「朕沒有讓那個太監與你說母後的事,難道他不怕朕殺了他嗎?」
「軒兒,皇上不想讓你知道哀家中毒之事,這事也只有宮里的幾個太醫知道,皇上封鎖了消息,就是怕你得到消息而趕回來。」太後對玄浩軒說。
玄浩軒沒有說話,看著二人。
玄浩明解釋道︰「朕是在擔心這些臣子中間有一個人在搞什麼鬼啊。」
「搞鬼?」
「對,因為母後中的是來自西國的蠱毒,朕便在想這一人個肯定是想把我們二人,聚到皇城,然後便一網打掉。如果你不回皇城的話,那麼他的計劃便會破空。」
玄浩軒點頭︰「所以臣弟才會讓舅舅帶臣弟入宮來看一究竟。」
「母後的身體好多了,剛才太醫來看了說蠱毒在慢慢的消失。」
「怎麼會這樣呢?是不是看到臣弟回來的,想做些什麼呢?」玄浩軒若有所思。
慕容雄說道︰「肯定是想借眾人的手來除去軒兒的。」
玄浩軒與玄浩明一愣,看著慕容雄。
慕容雄說道︰「現在皇上的兵力只有這守宮護衛隊還有護國將軍那三萬大軍,還有便是軒兒駐西南的大軍呢。軒兒這一次沒有傳召便回皇城,那些有心之人便會大作文章,讓皇上處軒兒的罪。到時軒兒說是太後病重而回來,可是到那個時候太後也已病好。」
「朕明白呢,看來去傳旨的太監也是他們的人啊。」玄浩明想想都覺的後怕,看來自己身邊的人數可要好好的整理一下。
太後急道︰「那怎麼辦啊?」
「朕下一道旨意,讓軒回皇城。」
「來不及了,軒兒出西南恐怕便被盯上了。」慕容雄說。
玄浩軒說道︰「都怪臣弟,不知先休書再回來啊。」
「這不怪你,你也是擔心母後的病情才會這麼沖動的。」
「臣弟呆會出宮便出皇城,不會讓皇兄有一絲為難的。」玄浩軒道。
听到好不容易才見上一面的兒子又要離去,太後又哭了起來,她拉住玄浩軒的手︰「軒兒,不如讓皇上下旨讓你回皇城吧。」
「切勿這麼做啊,軒兒在西南至少還有軍權,如果他回皇城了,到時皇上可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慕容雄打破太後的想法。
慕容雄站起身來說︰「好了,我們出宮吧,在這里呆的太久定會引起他們的懷疑,軒兒跟隨我入宮我想他們肯定是還不知道。」
玄浩軒點點頭︰「兒臣告退了。」
太後縱有再多的不舍,還是要讓玄浩軒離開。玄浩軒跪下來給太後盍了三個響頭,跟著慕容雄出了皇宮。
在宮門外慕容雄說︰「看來,要將宇兒也要叫回來了。」
他口中說的宇兒便是他的兒子慕容宇,是鎮守西北的大元帥。自玉兒去世後,慕容宇一直怪是玄浩明害死了自己的妹妹,所以一氣之下跑到了西北去了。
可是現在南國的江山有危險,有再多的私人恩怨,都要放在一邊。如果他不幫玄浩明的話,那麼還有誰可以幫他呢。
玄浩軒點頭,現在舅舅是他唯一可以相信的人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