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茗瑤走進了電梯,楊浩佐冷著的臉不自覺彎了彎唇,難得自己主動按了電梯的樓層。
待到電梯門合上,柳茗瑤終于抬起了頭,直視楊浩佐的眼楮。「八年前你和倪飛憶不就是在一起的嘛?你們為什麼分手?」
楊浩佐的眉毛擰成了川字,柳茗瑤從哪來來的這麼古怪的想法,八年前自己確實是喜歡倪飛憶,可是倪飛憶一直就只是楊浩佑的女朋友!
見楊浩佐臭著一張臉不回答,柳茗瑤忽然難過了起來,看來自己的擔憂是真的。
她誤會我和飛憶了,她剛剛的神情是在難過嘛?楊浩佐抓住了柳茗瑤臉上難過的一瞬,心里樂開了花,原來不是自己一廂情願地想要追回她,她也是對自己有感情的。
楊浩佐忽然想待會兒再解釋給她听好了,這會兒再享受一下這個驚喜帶給自己的喜悅。
「你不說算了,當我沒有問。」柳茗瑤被楊浩佐逼著不能叫他楊總,她只好改口稱呼他為「你」,讓她在公司直呼他的名字,估計又要樹立一大堆敵人了。
柳茗瑤說完偏著腦袋看向了另一邊,將自己的後腦勺對著楊浩佐,微仰起頭眨了眨眼楮,鼻子有點酸酸的感覺。
怎麼能算了!楊浩佐沒想到柳茗瑤就這麼不問了,心里一急伸手拉著她的手有些激動,不自覺聲音放大了說道︰「你必須听我解釋!」
本不是什麼大事,只是需要向柳茗瑤解釋清楚就好了,說不定兩人就這麼冰釋前嫌和好如初了。
可是,讓楊浩佐想不到的是——電梯門正好開了!
有幾個助理正好走到電梯這邊,只見電梯馬上就要到了,等待著和楊總打完招呼再下樓去,沒想到能看到這樣百年難得一見的場面,听到這樣千年也不一定听得到的事情。
柳茗瑤沒想到楊浩佐會拉著他的手,說著要解釋的話,更沒想到,這種場面被這幾個助理給看到了。
「楊總好,柳秘書好。」助理們仿佛訓練過一般,低頭向兩人問好,然後迅速走進了隔壁的職工電梯。
楊浩佐故作鎮定地松開了柳茗瑤的手,將手握拳放在了唇邊輕咳了一聲,然後邁開長腿走出了電梯。
柳茗瑤趕緊追了上去,跟在他的身後,大膽地問道︰「你不是要跟我解釋清楚麼?你怎麼不說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這次真的是尊嚴掃地,竟然讓助理們看到了這樣的畫面。哎……
楊浩佐在心里嘆著氣,柳茗瑤的話語已經引起了正在埋頭工作的助理們,她們紛紛將腦袋抬了起來。
「昨天放下去的策劃案寫好了沒?」楊浩佐故意問道,果然,助理們一听馬上低下了頭和各種圖形報表打交道了。
兩人走進了辦公室,柳茗瑤依舊等著楊浩佐的解釋,絲毫沒有注意到剛剛的行為有什麼不妥。
「你不回去好好工作,跟我進來干嗎?」楊浩佐厲聲問道,一點解釋他和倪飛憶的關系的心情都沒有了。
柳茗瑤秀眉微蹙,有些不高興,「你不是說要我听你解釋清楚麼?」
你怎麼還惦記著這件事情!楊浩佐無力扶額,這麼多年在助理們面前樹立起來的形象,居然就在今天毀于一旦了。
「我現在不想解釋了。」楊浩佐耍起了無賴,看到柳茗瑤較真的樣子,忽然覺得就這樣和她耍賴皮也挺有意思的。
柳茗瑤抬頭看著一臉訕笑的楊浩佐,低著頭不高興地輕聲說道︰「什麼嘛,一個大男人說話不算數!不解釋就不解釋,我還不願意听了!」
「你在說什麼?」楊浩佐其實已經听到了,故意大聲地問道。
柳茗瑤抬頭,狠狠地瞪了一眼楊浩佐,不管你和倪飛憶是什麼關系,反正一年之約很快就會結束的,到時候我就自動消失……
看著柳茗瑤由憤怒轉為悲傷的神情,楊浩佐錯愕地一怔,責怪自己不該逗她玩。
見柳茗瑤轉身想要離開,楊浩佐拉住了她,難得的溫柔,「你不是要听我解釋嘛,不想知道我和飛憶的過去了?」
柳茗瑤轉身,懷疑地看著楊浩佐。
「不過,你要和我交換條件。」楊浩佐說著不自覺挑了一下眉毛,冷峻的表情多了一分戲謔。但是,在柳茗瑤看來這比他冷冷的臭臉要好多了。
條件?柳茗瑤條件性的反射,想到了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雙手抱胸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瞪著楊浩佐。現在在辦公室,他不會吧,再說昨天晚上已經夠折騰了!
楊浩佐被柳茗瑤的反應逗笑了,習慣性地上揚一邊的嘴角,這讓柳茗瑤更加認定了自己的想法。
柳茗瑤︰「有沒有別的選擇?」
楊浩佐無奈狀,「腦袋里都在想些什麼?」說著在柳茗瑤的額頭輕輕地彈了一下。
啊哦!柳茗瑤以為會很痛,閉上了眼楮,卻也不閃不躲。
楊浩佐拉著柳茗瑤來到了沙發前,將她按坐在沙發上,自己也跟著坐到了她的旁邊,拉著的手始終沒有放開。
他這是要干嘛?柳茗瑤心里犯著嘀咕,小心髒不停地狂跳著,身體僵硬得不敢動彈一下,就怕握在楊浩佐手中的手一動就被他察覺了自己的緊張。
可是,事與願違,楊浩佐還是感覺到了柳茗瑤的緊張,這讓他不自覺揚起了嘴角。
「我的條件是,那也要拿你的過去和我分享。」楊浩佐不再為難她,將自己所謂的交換條件說了出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柳茗瑤尷尬地臉上一紅,自己都想到哪里去了。
「不過,如果你想要用身體來交換,我也不會介意的。」說著,楊浩佐故意嚇唬柳茗瑤將她的手一拉,柳茗瑤便倒在了他的懷里。
誰要用身體交換!柳茗瑤掙扎著從他的懷里鑽了出來,楊浩佐並沒有刻意阻攔,她很順利就逃月兌了出來。
柳茗瑤站了起來和楊浩佐隔開了一段距離,低頭俯視著沙發上的楊浩佐,想著他怎麼忽然想要听自己的過去了,自己的過去,他不是已經調查得清清楚楚了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