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帶我去見……她嘛?」柳茗瑤猶豫了一下,一直想要找到媽媽,到了這個時候,忽然又覺得別扭。她還是會在意,為什麼當初她會拋棄自己,只是留了一只熊下來,然後就是二十五年的不聞不問!
放棄了廖嘉澤給她弄來的車子,一來自己的車技實在不佳,而來這樣才可以避免那麼快就被廖嘉澤找到自己。
柳茗瑤看著馮毅將車子停在了酒店門口,眉頭緊鎖,他不是說要帶自己回家見媽媽的麼?「夢溪大酒店」五個字映入眼簾,柳茗瑤馬上提高了警覺。
「我剛剛從國外回來,本來是要去參加楊氏企業的總裁楊浩佐的婚禮的,不過現在已經遲了,我也就不去了。」
柳茗瑤一听他是回國參加婚禮的,皺起了眉頭,眼眸中又蒙上了一絲恨意。原來馮毅和楊浩佐認識!
「你干嘛?車子還沒完全停下了。」馮毅看到柳茗瑤伸手去開車門,急忙拉住了她的手問道。
柳茗瑤生氣地看著馮毅,原來你是個大騙子,根本就沒有什麼媽媽小妹!楊浩佐早已經把我的過去查了個清清楚楚,一只小熊根本不算秘密,或者是廖嘉澤和楊浩佐提過小熊的事情也不一定。
「你放手!是他派你來的?」柳茗瑤的語氣不容置疑,以前楊浩佐每每用這樣的語氣說話,總是無往而不利,總是旗開得勝,可是她自己一說,怎麼就一下子偃旗息鼓了?
馮毅單手抓著柳茗瑤的兩只手,另一只手將車子穩穩地停了下來,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側過身子靠近柳茗瑤……反正,馮毅沒有一點要听柳茗瑤的意思,要他放手,門都沒有!
看著馮毅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柳茗瑤想要向後靠,可是這已經是極限了。「你……你要干嘛!」
馮毅露出了狡黠的笑容,這個小妹總是皺著眉頭,總是這麼拒人于千里之外,逗逗她也好。想著,馮毅附到柳茗瑤的耳邊說道︰「你說呢?嗯?」
柳茗瑤的身體顫了一下,馮毅呼出的熱氣讓她的耳朵感覺很癢,卯足了勁朝馮毅的腦袋撞去。
「啊!——」兩人同時尖叫起來,柳茗瑤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沒想到用頭撞頭,這麼痛!
趁著馮毅吃痛地只顧著自己的腦袋上的痛,柳茗瑤掙月兌了馮毅的束縛,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剛要打開車門,就看到了酒店門口的楊萬耀和尤思慧!
縮回了手,重新坐回了車子,現在還不能出去。
「小妹!我只是想要幫你解開安全帶而已啊,你怎麼可以怎麼對你親愛的哥哥呢?」馮毅呲牙咧嘴地說著,語氣里卻沒有絲毫的生氣。
「你不是楊浩佐派過來的?」柳茗瑤警惕地看著馮毅,既然不能出去,還是先解決眼前問題比較重要。
馮毅疑惑地皺起了眉頭,想了想,楊浩佐?
「別想騙我,你要是不說實話,我馬上就離開!」柳茗瑤威脅地說道,本還擔心要是真的見到媽媽,自己該怎麼和媽媽相處,第一句話說什麼好?不過,現在看來,所有的一切可能都是楊浩佐的騙局,他只是想要把自己捉回去。
「我怎麼可能不認識楊浩佐,他可是楊氏企業的總裁,年輕有為……」
「別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你不是他派你來的?」這個馮毅說話總是這樣笑笑,都不知道有幾句真,幾句假?
馮毅抿了抿唇,此時的表情像只癟了氣的氣球,好吧,他從來沒有見過楊浩佐。「我不認識他,本想借著這次參加他的婚禮,然後和他能夠拉上關系,然後能夠繼續拓展國內的市場……」
柳茗瑤伸手示意馮毅別說了,看來他們兩個真的不認識,看向酒店的大門,楊萬耀和尤思慧已經不在那兒了。
「媽媽現在在意大利住著,國內的別墅也不在這座城市,我們現在只能先住酒店了。我已經給媽媽打過電話了,她明天就坐飛機回來。」
馮毅語重心長地解釋著,以解除柳茗瑤的疑慮,卻不知道,此刻的柳茗瑤心思全在酒店門口的那個人身上,根本就沒有听清他所說的話。
柳茗瑤盯著剛剛從酒店出來的尤斌成,秀眉緊皺,她記得自己並沒有讓楊浩佐邀請他來參加婚禮。他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他姐姐和楊萬耀的事情,被他撞見了嘛?
「小妹,你听見我說話了沒?」馮毅也伸長了脖子,想看看柳茗瑤到底在看什麼,見她一直不回答自己,又問了一遍。
柳茗瑤看著尤斌成,天已經完全黑了,不過酒店門口的燈光照得此刻比白天還要亮。他很少這樣,眉頭緊鎖,緊繃的嘴角,無不說明了他在生氣。
「小妹?」
馮毅再一次叫她,酒店門口人來人往,她到底在看誰啊?
這會兒,柳茗瑤算是听到了他叫自己,回過頭來,疑惑地看著馮毅,開口問道︰「怎麼了?」
馮毅額頭掛了三條黑線,搞了老半天,自己剛剛口水都講干了,都白講了?
見馮毅不說話,柳茗瑤拋下一句「待會兒說。」就又回頭看車窗外。尤思慧跑出來了,頭發有些亂,抓住了尤斌成將要打開車門的手腕。
「斌成,斌成,你听姐姐說,听姐姐解釋……」尤思慧沒想到弟弟回來,楊萬耀打包票地說了欣桐沒有來,斌成留在別墅照顧她的。可是,他怎麼會來,還好巧不巧的來到了夢溪大酒店……
看著姐姐懊悔的樣子,還有那有些凌亂的頭發,尤斌成軟下的心忽然又充滿了恨意!
姐姐,你口口聲聲地說茗瑤是狐狸精,可是你自己在做什麼?難道不是你最可恥的事情麼?心下一橫,掙月兌了尤思慧的手,打開了車門。
「斌成!斌成!姐姐一切都是為了你!」尤思慧見弟弟不想听自己解釋,拿出了最後的殺手 ,決定做最後的努力。
全都是為了我?尤斌成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猶豫了片刻,還是坐進了車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