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嘉澤將美國公司的情況告知楊浩佐,和柳茗瑤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你別去送我了,有戚馨兒送我了。」
「老弟,你跟我們一起去。」戚馨兒命令道,她也只可以命令命令自己的弟弟了。
「我為什麼要去,跟他又不熟。」這是心里話,還沒說出來,戚馨兒就說道︰「待會兒幫忙把車子開回來啊,我不太會,你又不是 不知道。」
別墅下,陽光和煦地穿過雲層,透過樹葉稀稀落落地撒了下來。
楊浩佐摟著柳茗瑤,兩人站在門口,看著前面的車子慢慢開出了別墅,最後連聲音都听不見了。
「怎麼,舍不得?」楊浩佐低頭看著懷里的人兒,聲音懶懶的。
柳茗瑤俏皮地抬起了頭,用手肘頂了一下楊浩佐的肚子,趁他吃痛的時候鑽了出來,嘴唇彎了彎,得意地笑了起來。
「怎麼,你吃醋了?」
好你個女人,什麼時候學得這麼不乖了!楊浩佐想著馬上快速逮住了柳茗瑤,「你說呢?」
「我不知道啊,大少爺你告訴我啊。」柳茗瑤故意稱呼楊浩佐為少爺,沒想到迎接她的,是楊浩佐熱忱的吻。
很多事情做多了便會習慣,比如和廖嘉澤的離別,比如和楊浩佐的親吻。
陽光很好,別墅下這對親密的男女吻得比這冬日的太陽還要溫暖。
***
「楊總,這個案子對方要求您親自去和他們洽談。」
兩人剛回公司,符佳琪便將一堆文件抱了進來,將最重要的一本放到了楊浩佐的辦公桌上。
柳茗瑤識相地出去了,說實話對于商務上的事情,還是符佳琪比較厲害,自己就不多搗亂了。
「晚飯一起吃。」楊浩佐和符佳琪一起走了出來,丟下這麼一句話便和符佳琪一起離開了。
終于有一天楊浩佐不在,柳茗瑤高興地登上了自己的扣扣,一直沒時間上網,現在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編輯阿文的消息像轟炸機一般,跳了出來。
柳茗瑤無奈地模了模自己的額頭,不是和阿文說過自己暫時更不了了嘛?
「臭丫頭,什麼事情比更新還重要啊!」
「混蛋!你還不出現,三天不更新,你知不知道三天不更新會流失多少讀者啊……」
「四天……」
最後阿文都懶得打字了,發來了一個挖鼻孔的表情,特別堅持,一天一個。
看完這些滿含怨氣的留言,柳茗瑤將一直隨身攜帶的優盤插進了電腦,怎麼忘了還有一些存稿,先給阿文吧,不然他老人家真的會瘋的。
有人發來了一個扣扣抖動,柳茗瑤低頭一看,阿文這速度也太快了。
「你是把我電話拉黑了吧?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待我!」阿文說完發了一個發狂的表情。
「對不起,我確實有事情,我哪敢托您的稿呢,對吧?」柳茗瑤發過去,一並將存稿壓縮發了過去。
「早不把存稿給我,我就知道你個死丫頭有存稿。」阿文接到存稿,發來一個鄙視的表情。
哎,無論如何都說不過阿文,柳茗瑤選擇沉默。
「柳秘書?」門外一個助理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柳茗瑤,剛才敲門她都沒反應,助理擔心是不是打擾到她了。
啊?柳茗瑤抬頭看向門外,一看是楊浩佐其中的一個助理,連忙問道︰「怎麼了?有事嗎?」
助理微微一笑,看到柳秘書並不像傳說中的那麼孤傲,心里放松了很多。
「我們剛剛忙完一個大案子,下午茶時間,你要吃些什麼不?我一起買來。」
來這里這麼久,這些助理還是第一次和自己主動說話,柳茗瑤高興地站了起來,「你們這麼辛苦,我去買吧,反正我接下來也沒什麼事情。」
助理拗不過柳茗瑤,將寫滿了各種食物的便簽遞給了柳茗瑤,「我和柳秘書一起去吧。」
「不用,只是買東西而已,放心我很快的。」柳茗瑤帶上自己的包,和阿文說了一句「有事」便關上了電腦。
「我很快的。」說著跑了出去,所有的助理都抬起頭看著柳茗瑤的背影。
原來這個柳秘書這麼平易近人!
按著便簽上的東西,柳茗瑤由遠到近將東西買得差不多了,只是居然有人要吃漢堡包。柳茗瑤嘴唇彎了彎,這也是自己的最愛,方便美味又吃得飽,穿過前面的小巷就可以走捷徑了。
小巷子里到處都是垃圾,不過還是有一天能容人走的路,很多人都喜歡從這里穿過去,這樣近了許多。
「小姐,求你可憐可憐我吧。」
忽然,一只手伸了出來,抱住了柳茗瑤的小腿。
「啊——!」
柳茗瑤嚇得尖叫起來,條件反射性地伸腿用力踢了一腳。
「啊——」那只手的主人被踢痛了,吃痛的叫喚了一聲,松開了手。
柳茗瑤害怕地躲到了另一邊,後悔早知道不走這條捷徑了,眼楮四處尋找著可以抵御敵人的武器。
可是,自己的雙手都提著一袋袋的食物,哪里伸出第三只手去防範啊!
忽然,有兩只手冒了出來,一個頭戴大帽子遮住了整張臉,全身髒兮兮的人從一堆破布中鑽了出來。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希望你能行行好給我一點錢。」那人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兩只手。
柳茗瑤依舊用防範的眼光看著他,他的聲音里淒慘中帶著些許危險的意味,但是配上他這落魄的形象,又覺得他的聲音听著透著一絲高貴。
「我三天沒吃飯了,現在越來越冷,我快被凍死了。」那人依舊伸著一只髒髒的手,祈求著柳茗瑤。
這就是現實吧,柳茗瑤望著巷子的盡頭,走出這里便是都市里一幢幢高樓大廈,各類豪華跑車在路上馳騁。
而在這繁榮的里面,卻有著這樣可憐的人。同情心泛濫,柳茗瑤毫無戒心地走進蹲了下來。
那人害怕地將帽子拉低,向里面蜷縮了一點。
「你聲音听起來年齡不大,為什麼不去找一份工作呢?」柳茗瑤將手中握著的錢都給了他,既然他擔心被看到自己的樣子,那她也不勉強。
那人接過錢,說了一聲謝謝,便不再說話。
識趣地離開了,柳茗瑤走到盡頭的時候,又回頭望了一眼那個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