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目202︰珊珊的乖乖寶貝】
【危險度︰極低】
【項目202的外觀是一枚純金的耳環,在一些記錄里,該耳環是精致的圓珠形,另一些記錄里,它是桃心形】
【項目202可以讓意志薄弱的人說出真話,但效果極差,稍微經過訓練的人即可抵御它的控制】
【使用項目202會讓使用者少量增加體重,數值從數克到數百克不等,且代價完全不可逆】
【收容︰如果不進行收容,項目202會對半徑五米內的活物持續施加暗示,使得該活物的嫉妒心不斷變強。需要用一個完全用鏡子組成的小盒收容項目202。】
【即使完全融化掉它,項目202也會在某地,重新以耳環的形態重新出現】
……
「只收兩百萬?」李維一听這話,心中立刻涌起巨大的警惕。
地球人都知道,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同樣的道理,一口氣減免八百萬的,對方之後提的條件,恐怕也足以要人命。
他控制著嗓子,發出陰沉沙啞的冷哼聲,搖著頭站了起來︰「抱歉,我不接受……告辭。」
然而,拍賣師彷佛預料到了他的行動,微笑著抬起手,攔住了李維。
「先生,這件拍品的委托者,猜到您會這麼說了,所以,這位女士托我給您帶句話……」
女士?
李維敏銳地察覺到了,拍賣師話里的意思。
他故意陰沉著臉,看著對方,等著對方的下文。
拍賣師捂著耳朵,做出聆听的姿勢,幾秒後微微點頭,又沖著李維笑了笑︰「那位女士想對您說︰既然您是骨杯的新主人,說明您接受了那個胖子的好意……那您就必須也接受她的好意。」
懂了,這女人和康胖子有故事……想挖他的牆角……
不過,康胖子那麼精明狡猾的家伙,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那就說明一件事,他不在乎這種事發生……
那,我就不客氣了。
想明白這點,李維抬起頭,沖著拍賣師沙啞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拍賣師指揮兩個員工,把劇毒惡魔的尸體,推出去,又遞給李維一個號牌︰「您的拍品在這個房間里,一會兒您可以去自取。」
李維接過號牌,直接告辭,朝著存貨的房間走去——連劇毒惡魔的尸體都被拿出來了,之後估計也沒什麼熱鬧可以看。
而且,如果他想再買東西,必須用康胖子的錢……能不欠人錢,還是盡量不要欠的好。
走到放著自己「貨物」的房間門口。
門口,站著一個侍者,對李維恭敬道
「先生,您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和我說,我們會盡全力滿足。」
李維推開門,看了看躺在玻璃棺材里的,粉綠相間,姿態扭曲,表情猙獰的,劇毒惡魔的尸體。
他感到很滿意。
于是他搓了搓手,沖著侍者,咧開嘴,露出有些陰森和變態的笑容。
「你,可以給我拿一副解剖工具嗎?」
「啊?」侍者張大了嘴巴,露出了吃驚、不解的神色。
……
兩小時後。
李維放下了手術刀。
他有些不滿意,微微嘆息了一下。
這麼短的時間里,想要完全把一個處于「半神話狀態」的尸體,徹底解剖明白,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李維又對「一個人是如何變成神話形態」這件事,極為感興趣。
所以,他只能在有限的時間里,盡可能動作大一點,解剖的徹底一點。
感染器官,是在尸體背部,靠近尾椎骨的位置,從皮膚下面鑽出來的一朵粉綠色的妖異花朵,結合死者萎縮干枯的皮膚,看上去有點像一朵有毒的土豆花。
李維把它切了下來。
除了把超凡器官取下來之外,李維還把死者的所有器官,全都取了下來,整整齊齊碼放在一旁。
接著,他又把超凡器官,接管身體的血管和神經,全都找了一遍——神話形態的超凡者,超凡器官幾乎接管了身體一半以上的器官、血管、肌肉和神經。
這導致,李維尋找這些脈絡的時候,不得不把尸體剖的七零八落。
神話形態的劇毒惡魔,即使是血肉,也是有毒的。
多虧他現在已經有不低的毒抗,否則哪怕是解剖它的尸體,也足以讓李維毒發而亡了。
解剖完後,李維沒急著查看他的病歷,而是有些強迫癥地擺好了解剖刀具,又把尸體的器官碼放的整整齊齊的。
之後,他推開門,用沙啞的聲音,十分有禮貌地對門外的侍者說︰「可以幫我拿一個放樣本的玻璃罐嗎?」
「好的,先生……呃?」侍者回應李維的時候,順便探頭往屋子里看了一眼。
他頓時嚇了一大跳。
屋子里,劇毒惡魔的尸體,被切了個七零八落。
地上到處都是腥臭刺鼻的,紅綠相間的血跡。
死者的器官被取了出來,又十分強迫癥地整齊碼放著。
而炮制這一切的人,還不知有意無意的,讓死者的頭猙獰地睜著眼,正對著房間的入口……
「神明在上啊!」侍者覺得眼前這個高顴骨的陰森男人,比惡魔還惡魔,他驚恐地大叫了一聲,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栽倒,昏了過去。
「唉,這有點麻煩啊……總不能把他放在門口……有了。」
因為劇毒惡魔的超凡器官,已經被李維取了下來。
現在只是尸體,只要不去刻意接觸,光靠空氣,毒性已經很弱。
所以即使是普通人,也可以待在房間里。
于是,李維把昏迷不醒的侍者,從外面拖進了房間,畢竟讓對方躺在房間門口,被別人看到也挺麻煩。
李維把侍者拖進房間,很貼心地讓他躺到了玻璃棺材旁邊。
玻璃棺材里,是被他解剖完的超凡者的尸體和零部件。
辦完這些事後,李維開始收拾解剖器材。
這時候,昏迷的侍者,悠悠轉醒了過來。
他一睜眼,就看到,自己旁邊是個玻璃棺材,棺材里是七零八落的尸體和器官。
一旁那個相貌陰沉的男人,正在鼓搗自己的解剖刀具。
見侍者醒來,那個男人還咧開嘴,對侍者笑了笑。
「你們,有辦法焚燒尸體吧?」
侍者翻了翻白眼,又昏了過去。
……
與此同時。
城外,農莊地下的設施,陰暗又豪華的會議室里。
依然是那幾個身影,坐在會議桌旁。
「聯邦里,已經有人在調查咱們了。」年輕一些的聲音說道。
「哼,這些家伙,看來也不全是猩猩一樣的蠢貨……調查咱們的人,會影響咱們的大事嗎?」年長的聲音回答道。
「不管他會不會影響,都必須當做會影響去應對……我準備動用那張牌。」年輕的聲音,聲音里沒有任何情緒,但明顯帶上了一絲凝重。
「那張牌?」年長的聲音有些驚訝,「那是咱們手里的,幾乎位置最高的牌了!」
「哼,只要大事成了,這樣的牌……又算的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