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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以高達形態出擊

忍界最為堅硬的東西是什麼?

或許有人會說是鋼鐵,畢竟在這個材料學約等于無的忍界中,鋼鐵就是代表的堅不可摧的堅固,而鋼遁血繼也有一個外號,忍者的噩夢。

畢竟全身上下都能如鋼鐵般堅硬,忍者最常用的苦無和手里劍基本就廢了,屬于忍者肉搏的浪漫被掐死,這確實是一件令人惋惜的事情。

可即便是鋼鐵,在這融合了查克拉五種性質變化,將其力量推導至巔峰的天意四象箭面前,也是可以隨意揉捏的橡皮泥。

除了已故的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之外,從未有過非人柱力的忍者能夠發動這樣可怕的攻擊。

人柱力並非沒有在戰場上展示過尾獸玉、尾獸炮的破壞力,所以人們是知道尾獸的破壞力究竟有多大,可面前的這一擊,八尾以下的尾獸絕對無法做到的。

作為戰場的森林已經被這一擊完全夷平,飛舞的灰塵久久不散,但人們可以從灰塵的邊緣窺見一個圓形坑洞的輪廓,就像是隕星撞擊一般,被天意四象箭命中的區域出現了一個直徑至少有一公里的‘隕石坑’。

這已經算是超出人類範疇,超越尋常意義的破壞了。

「君麻呂哥哥他爸爸,哥哥他會不會有事啊」

鳴人抓著水門的胳膊有些慌張的晃著,從未見過如此浩大且令人心生震撼的情景的他此刻無比的擔心君麻呂的安危。

雖然他是想和左助比一比誰的哥哥才是最厲害的,但如果因此會讓君麻呂身受重傷,那他是不願意看見的。

「水門叔叔,我們不比了好不好?你快去看看君麻呂哥哥,萬一他出事了怎麼辦」

左助也拽了拽水門的袖子,此刻他的臉上也露著一抹慌亂,雖然他的確最喜歡鼬了,可他與君麻呂的感情也很好,雖然君麻呂很多時候都喜歡以笑容作為安靜的回答,可但鼬需要執行任務的時候,他們的身邊總有君麻呂在陪伴。

兩小只雖然喜歡吵架斗嘴,總喜歡互相比較誰更厲害,然後努力要超過對方,但這份‘爭斗’只會讓他們一起變強,而並不會心生間隙。

也許羈絆一詞他們還有些不懂,但他們之間早已建立起了一份如同手足般的羈絆之線。

听到了兩小只的話之後,水門收回了遠眺的目光,他低下頭伸手模了模他們倆的小腦袋輕聲的寬慰道。

「不用擔心,給你們的君麻呂哥哥多一點信心,他沒事。」

「真的沒事兒?」

卡卡西在這時候插了一句話,他至今都還不能完全相信面前的這一切居然是鼬做出的,今天的鼬完全的改變了他在卡卡西、在眾多忍者中的印象。

只不過是完成了萬花筒的覺醒,怎麼突然一下子,鼬就變得不認識了?

「真的沒事,雖然我蠻不喜歡這句話的,可這話說的倒是沒什麼錯。」

「有時候,人和人之間的差距,甚至比人和狗之間都大,天之御中和高天原的組合,確實是我目前為止見過的最為夸張的萬花筒組合,編織精神世界並且將其投映現實,這股力量實在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強。」

「更何況,現在鼬所做的還不是他的極限,如果他能知曉足夠多的知識,哪怕都只是理論上的,在這雙萬花筒持續的時間內,他是可以做到一定程度的完美無缺,可惜現在還是差了點。」

「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啊,爸爸,君麻呂大哥他到底怎麼樣了?」

著急得差點上手拽水門褲子的鳴人才不管鼬到底能有多強,他只希望君麻呂能平平安安的回來,回到他身邊。

「真的沒事,不信你看。」

水門雙手結印,隨後便是一股大風吹出,漫天的煙塵頃刻間被大風吹走,露出了被塵埃遮蔽的破碎戰場。

就如人們所想的那樣,一個巨大的隕石坑出現在了人們的面前,被連根拔起的大樹整片整片的倒伏,化作了焦炭的樹木讓面前的場景更加的淒涼,換做任何一個上忍,或者說普通的影級,幾乎都無法在被正面命中之後得以存活。

唯一讓人沒有預想到的便是位于隕石坑正中的一抹白色。

那是一顆直徑大約有五米的白色球狀物,就像一枚碩大的卵,靜靜的躺在孵育它的溫床上,隨時都有可能破殼而出。

它確實也‘破殼’而出了,但不是外殼裂開,隨後露出了其中帶著湯湯水水來到世界的新生命。

這顆白色的巨蛋在人們的注視下從中央分裂,但隨即,一雙巨大的白骨之手就突然從中探出,抓著蛋殼的兩邊用力的掰開。

于是乎,藏匿在蛋殼之中的巨物就隨之現身、成長、瘋狂的增殖。

那是一個白骨化作的巨人,但和人們認知中的骨架完全不一樣,厚重的骨板拼湊成了充滿力量美感的甲胃,那剛硬的線條是肌肉的塑形,卻顯露出了一種令在場男人們心醉神迷的奇異魅力。

就好像是一具未有上色涂裝的高達手辦,在帶給人向往與憧憬時,還預留了一份別樣的神秘,讓人不禁去猜想,那純白色的身體究竟還需要涂抹上什麼樣的神秘色彩,才能將這份期待化為無憾的贊嘆。

在忍界之中,屬于力量的究極浪漫絕對不是捏個手印隨後嘴里吐水吐火,也不是把丸子越搓越大,變成彩球燈一樣的五顏六色。

不可否認這些東西可能會很強,或許是真的很強,可論及力量的浪漫之處,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統統都得靠邊。

不論是木人之術、木龍之術還是真數千手•頂上化佛,木葉的開山祖師千手柱間就已經將這個真理告訴了眾人。

而與他同為木葉開山祖師的宇智波斑同樣也用行動印證了千手柱間的觀點。

真男人就是要開高達!拍手開,瞪眼開,騎著狐狸一樣開!

大即是強!大即是美!開著高達就是美中美,強中強!

而在這兩具高近兩百米的巨人隔著千米之遙互相眺望時,勝負已經完全不重要了,人們只想繼續欣賞這份由力量帶來的究極浪漫,想去見證他們與之後的踫撞中迸發出的奪目花火。

尸骨脈之舞的起手式現,與之相對的須左能乎也握住了一柄突然出現在半空中的精致忍刀,輝夜一族的體術是他們引以為傲的技藝,但宇智波同樣在劍術一道上有著深刻的研究,寫輪眼帶給他們的超絕動態視力和神經反射可不是哪去吐幾個火球的。

雖然沒有人倒數三二一,但他們卻在默契的時間向著對方沖刺而去,巨人腳掌踩踏大地發出的隆隆聲並不會顯現笨拙,詭異的輕靈出現在了他們的身上。

白骨巨人如同柳絮般輕易飄搖,在與須左能乎巨人接近的瞬間,尸骨脈•柳之舞便展現了它從容的華麗,沒有絲毫的多余動作,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是進攻的刀刃,這份看似柔弱無力的舞姿是輝夜一族從數百年血戰中一點點模索總結出的體術之精華,是最適配尸骨脈的體術。

‘柳絮’帶起的風聲是極其輕微的,但在此刻,那細弱的風聲就是無數柄奪命的刀刃,須左能乎手中緊握的忍刀被架開,而在令人難以反應的瞬間,連綿不斷的數十次突刺斬擊就隨著舞步的漸起。

須左能乎紫色查克拉凝聚的甲胃甚至沒能擋住白骨的穿刺,融合了純淨白眼血繼並有了轉生眼查克拉的加入,君麻呂的尸骨脈早就已經超出了輝夜一族往昔的極限。

只需要一個呼吸,已經在體術博弈上取得了上風的君麻呂就能撕碎這巨人的甲胃,將甲胃下的軀體切割成無法拼湊的碎塊。

但他現在卻是身處宇智波鼬萬花筒所籠罩控制的五百米範圍之內,而在這片區域中,擁有天之御中和高天原的鼬才是這片世界的主宰。

即將被攪碎的須左能乎在破碎的前夕瞬間消失了蹤影,就如同水門的飛雷神附體,須左能乎以及其突兀的方式瞬移到了白骨巨人的身後,那燃起了烈火的忍刀帶上了堪比太陽的高溫以最為狠辣的方式直刺白骨巨人的後心。

但這瞬間的移動卻依舊被轉生眼捕捉,三百六十度的視角帶給君麻呂的同樣是視野上的無懈可擊。

‘尸骨脈•唐松之舞!’

被再次硬化的白骨雖然在這極致的高溫中被燒灼至焦黑,但卻沒有絲毫開裂的跡象,並不打算閃避的君麻呂在正面吃下了這擊背刺的同時 然彈出了萬千縴長的骨刺扎進了須左能乎的體內。

「破碎吧!」

如同樹根一般刺入須左能乎體內的骨刺在巨人的內部瘋狂的生長,就如木遁•扦插之術一般,萬千細密的骨針由內而外的炸出,可土石崩塌的場景卻沒有出現,爆碎為一團巨大煙霧的須左能乎是如影分身一般的替身。

真正的須左能乎隱匿在現實世界之外的空間之中,在這猝不及防的瞬間——

宇智波流•劍躍炎!

如瀑的流火洶涌的傾瀉而下,一抹凌厲之際的刀光在這烈焰之中乍現,劍刃反射出的白光刺眼而醒目,這亦是鼬回饋給君麻呂的致命一擊。

白骨在破碎,烈焰在陽光下沸騰的燃燒,毀滅的沖擊隨著他們兩人一次又一次的踫撞向著四方不斷的蔓延,徹底破碎的戰場將這超越了凡人極限的毀滅不斷的記錄,以一道道難以愈合的傷疤作為書寫文字的筆觸。

徹底進入白熱化的戰場幾乎是讓人無法接近的,就連圍觀這場戰斗的人們都一退又退,以便讓出更寬廣的空間以供他們肆意的發揮。

當象征尸骨脈的早蕨之舞被用出,方圓數十公里的範圍都成為了白骨森林的煉獄、當象征此刻鼬至強的五遁終極融合之力再度聚集,五色之光將天穹一同暈染的時刻,此戰的終點便以抵達。

一者從天際降誕,落下五彩的毀滅輝光,一者從大地躍起,森白的骨之森起舞向天!

在這兩股極致力量即將相遇踫撞的時刻,一道渺小的人影閃爍出現在了他們的中間。

「再打就傷和氣了。」

換上了仙術查克拉外衣的水門輕聲開口,但他的聲音卻能夠被兩人、被所有圍觀的眾人听聞。

「就這樣吧。」

隨著他手掌輕合,千米高的木質木佛現身,龐大無匹的陰影籠罩了整個戰場,數以百計的巨手在瞬息間伸出,將這兩個‘嬰孩’一般的巨人輕易的摁在了地上。

「仙法•木遁•真數千手•頂上化佛。」

姍姍來遲的補充喚醒了人們在面見這熟悉卻陌生一幕時停滯的思維。

「真正的勝負就在戰場上再分出吧,今天算是平手,怎麼樣?」

「君麻呂?鼬?」

「好好的水門叔叔/大人。」

從高達中走出仰頭極力眺望的兩人呆呆的開口,在這千米巨人面前,他何嘗不是一個稚女敕的孩童呢?

「很好,那就打掃戰場,回木葉吧。」

「仙法•木遁•樹界降誕!」

被兩人破壞的森林再度被無盡的綠意覆蓋籠罩,但這蒼翠的樹影卻成為了所有人都難以忘懷的一幕。

「水門大人這是柱間大人的木遁?」

有人問出了這顯而易見不是問題的問題,但卻也問出了在場其他人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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