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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程家還能有誰能越過程清鶴做出這麼荒唐的事?

早前可能還有個程管家,現在程管家都消失無蹤了,總不能是看起來深受程清鶴信任的陳寧吧?

且不說陳寧當時也與他們一起在會客廳,沒有時間去安排。就算陳寧有時間,那個清俊的少年,還能安排出如此惡心的劇情來?

「婆婆,不知是何人……」盛卿卿想問出點頭緒來。

老婦人卻打斷她的話,壓低聲音,道︰「姑娘,這事您還是別管了,左右沒有什麼損失,要是牽連進去,可是有*煩呢!」

盛卿卿皺了皺眉頭,沒有再追問下去。但她對老婦人所說的「沒有損失」這話,十分的不贊同。

怎麼就沒有損失了?精神損失就不算損失嗎?!

「好,那我就不多問了。」盛卿卿微微笑道。

見老婦人露出欣慰的笑容,盛卿卿心中卻是在冷笑。

怎麼可能不追究,被惡心了那麼久,就一句不追究,就輕輕放下了?哼,這次不趁機將程清鶴榨出好東西來,她就不信盛!

老婦人不知道她心里這些想法,只以為盛卿卿已經相信了,還樂呵呵的給她介紹了一番程家的好處,又道︰「少爺憐惜姑娘今日勞累,特設了晚宴,想請姑娘移步參加呢。」

盛卿卿挑了挑眉,笑著應下了。

看來程清鶴是想好了,想借著晚宴的機會與她細談。酒桌之上,是最好的談話時機。

就是不知道他會怎麼說……

在老婦人的安排下,盛卿卿好好梳洗打扮了一番,甚至還換了一套衣服。那一套衣服她穿著竟是沒有絲毫不適,好似為她量身打造一般,簡直奇了。

老婦人笑的和藹,也沒有為她解釋的意思。

盛卿卿便也沒有多問。

待得來來回回一番折騰,盛卿卿經過好好打扮,看起來倒不似之前那般干巴巴的像根豆芽菜一樣毫無看點,加上她身上那股尋常孩子沒有的氣勢,乍一看去,倒好似富家小姐一般。老婦人見她這樣子,笑著點頭,看起來十分滿意。

盛卿卿整了整裙擺,對自己這身打扮倒是沒有什麼感觸。不過是一身尋常的衣裙,在現代更華麗的裙裝她都見過。

時間也差不多了,她便跟著老婦人去參加那所謂的「晚宴」。

「姑娘,您請,老婆子就不跟著進去了。」

盛卿卿覺得奇怪,「您不進去了?」

之前那個小廝也是,這個老婦人也是,竟是不跟著客人貼身伺候,他們程家都是這種規矩嗎?

老婦人欲言又止,見盛卿卿不願意自己進去,才猶豫著解釋道︰「少爺不喜歡身邊有太多人伺候……」

盛卿卿︰「……」都什麼毛病?與她進去,和程清鶴不喜歡身邊有人伺候有什麼關系?難道程清鶴已經孤僻到,連自家下人都不願意見到的地步了?

但瞧著老婦人實在不願意一起跟著進去,盛卿卿倒也不好勉強。

眼前這棟屋子燈火通明,雖在外面听不清里面的動靜,但看著也不像是吃人魔窟。盛卿卿想了想,自己邁步往里面去了。

「盛姑娘,請坐。」程清鶴溫文爾雅的笑道。

盛卿卿一邊客氣的點頭在桌旁坐下,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屋內的情況。

還真沒有什麼伺候的人。

屋內算上她,一共也就四個人。

一個程清鶴,一個陳寧,還有一個就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程二。

倒算都算是「熟人」……

「程少爺,多謝您的宴請。」盛卿卿試探的道謝。

程清鶴臉上笑容不變,溫聲道︰「之前讓姑娘受到驚嚇了,正是在下的錯漏,此次特借酒宴,求得姑娘的諒解。」

說罷,他示意一旁的程二給盛卿卿面前的酒杯滿上。

「這杯酒便先敬盛姑娘,請姑娘見諒。」

竟是將話題引導到了午間發生的事上,半分都不提「仙物」和盛卿卿要求之事。

倒也無所謂,他要是不提起,她還不好敲詐呢!

不過這道歉的酒,當然是要喝的。

盛卿卿也不扭捏,端起酒杯與他隔空踫了一下,然後輕輕抿了一口。

意外的是,味道竟是不錯。

要知道因為釀造手法的問題,現在的酒水並不十夠醇厚,不僅勁頭和現代的黃酒差不多,連喝起來的滋味都很是一般。

然而她剛剛喝的這杯酒,酒香雖然依舊不夠濃厚,但入口帶著一股果香,匯總到喉部之後,更是隱隱回甘,說是酒水,更感覺是喝了一杯帶著酒精的果汁。

「可合姑娘口味?」程清鶴溫聲道︰「在下特意選的酒水,類比傳說中的猴兒酒那般釀造的酒水,酒味並不濃厚,但甘甜可口,應是適合女子飲用。」

盛卿卿恍然反應過來自己還未成年,喝不得酒水。不過程清鶴竟是專門選了酒水給她喝,倒是十分有心。

見她臉上露出滿意之色,程清鶴臉上的笑意也是更甚。

盛卿卿放下酒杯,將話題轉回去。

「午間之事並不是程少的意思,我又如何能責怪程少呢?」盛卿卿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笑容來,「只是當時事發突然,我確實是被嚇到了。只是不知此事到底是何人安排的?在下倒是有些好奇。」

既然你說此事不是你程清鶴所為,那總要交出一個替罪羊吧?程家難道還有比你程清鶴還要權高位重的人?

對那老婦人所說的話,盛卿卿其實是不相信的。

且不說程家沒有人比程清鶴更有權力,就算是有,那此人又是如何得知她會在程家住下的呢?而且還安排了這出讓人惡心地戲目,除了折辱她又能有什麼用?

盛卿卿自問在程家,並沒有得罪什麼人,能這般大費周章的戲目,只為折辱她。

所以現在盛卿卿等得,並不是程清鶴的解釋,完全只是想看他葫蘆里到底是賣什麼藥,又能找到什麼「替罪羊」。

「盛姑娘有所不知。」程清鶴突然輕輕嘆了一口氣。

盛卿卿忍不住皺眉,就程清鶴這反應,和她預想中的並不一樣。

然後就听程清鶴說起了程家的那些不為人知的隱私。

盛卿卿都震驚了,忍不住打斷他,「程少,這些事告訴我……沒有關系嗎?」

雖然才剛起了個頭,但听著感覺不太對啊。她一個外人,听了這些事,感覺明天可能都要走不出程家了。

程清鶴卻是笑了,溫潤如竹,「盛姑娘多慮了,些許小事而已,且若是不告知姑娘,讓姑娘誤會了在下可如何是好。」

盛卿卿眉頭皺的更深,總覺得他這話說的有些曖昧。

之前她覺得程家的人都這麼古古怪怪的,難道是因為程清鶴這上梁不正,才導致整個程家都歪了?

程清鶴卻不管她的神色,自顧自的就往下說,「以程家的地位,有許多人往府中送珍寶美人。」

「美人?」盛卿卿神色一動,想起了午間見到的那些侍女。

看著都是良家女子,但誘惑人的那股勁,可不是一般的姑娘可以有的。何況這些侍女,個個都長得十分漂亮。美若天仙算不上,但也是各有韻味。男人想要的類型,應該都能找到。

如果這些侍女都是其他人送來的美人,那就可以解釋了……

程清鶴這時突然干咳了一聲。

盛卿卿︰「?」

「咳,那些女子都是庸脂俗粉,在下自是不會多看一眼。」

盛卿卿茫然,程清鶴看不看女人,還有那些姑娘是不是庸脂俗粉,這些事和她有什麼關系?又不是她要與這些妹子發展關系。

程清鶴見她這反應,卻是又握拳掩唇咳嗽了一聲。

盛卿卿更茫然了,她實在是猜測不到程清鶴的心思。但為了不讓程清鶴再干咳下去,也讓談話繼續下去,她還是問了,「程少,這些美人是他人送的,那為何午間又來與我……與我笑鬧?」

磨鏡之好什麼的,在酒宴上說著未免太尷尬了,盛卿卿還是委婉的選了個詞。

「因贈與的人身份貴重,在下也不好將那些贈送之物推拒回去,便盡數養在後院之中。」程清鶴誠懇的說。

盛卿卿點了點頭,表示理解。要換做是她,也會這麼做。別人送東西來,大多是為了討好,或者加強與你的關系。你可以不喜歡那些禮物,但要是直接退回去,未免也太打臉了。而且程家那麼富有,估計也不缺那麼點糧食養人。

「在下平日里也不在意後院的情況,只讓下人照顧好,不缺了他們吃穿便是。」程清鶴說到這里,輕聲嘆了口氣。

盛卿卿莫名的有點心疼他。

「萬萬沒想到,正因為在下的不在意,竟是讓她們生了外心。也不知她們從何處得知,在下與姑娘多次接觸,今日留姑娘在府中之後,她們竟是上門去騷擾姑娘……」

盛卿卿听得一臉茫然,只覺得莫名其妙。

就程清鶴這番話的意思,說的是午間來看她笑話的那群女子是別人送他的美人,他沒辦法只能養在後院,結果那些女人勾引不到程清鶴心里十分不甘心,又不知從哪里打听到她盛卿卿與程清鶴最近交往很是密切。然後那些女人就心生醋意,來找她麻煩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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