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BO3結束後,京準就和OB的幾個老主播道了別,在他們挑好選手之前,京準暫時不準備接著跟他們一起打了。
「快9點了,我打兩盤天梯就下播了,明天還得訓練呢。」京準離開YY後,對直播間的水友們說道,「剛才龍神已經說了,等他們找到選手會叫我的,喜歡看對黑的朋友也不用急。」
剛剛的一局米波讓直播間的水友都很滿意,時不時可以看到飄過去一兩條彈幕︰
「告訴FG,我不回去了!」
「鯛哥對不起,我明天再回去!」
見有人詢問自己的天梯分,京準也就趁著匹配的時間把分數亮了出來。在洛杉磯的一個星期里京準也會保持每天打兩三局天梯,不過北美服務器的玩家腦回路實在是有些異常,用京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一開局就覺得他們不想贏,京準運氣並不好,在美服輸多贏少。
9220,其實比起最高峰時少了100分,彈幕們可不會這麼覺得——
「臥槽這麼高!」
「好家伙,都快趕上彈幕大神了。」
「嗚嗚嗚,是我兩倍都不止。」
看著這些彈幕,京準突然發覺每天直播一小會還真是一種不錯的放松,一邊和彈幕聊著天,一邊等待著匹配。
Q︰「主播打了幾年dota?」
A︰「六年多了吧,我只接觸過dota2,沒有玩過dota1。」
Q︰「主播有女朋友嗎?」
A︰「沒考慮過,我還沒滿20歲呢,想等退役再說。」
京準雖然還不滿20,但是思維方式很成熟,談吐雖然有點一板一眼的味道,但並不像很多職業的游戲主播那樣三言兩語就冒出髒話,直播間里的水友听起來都覺得很舒服,彈幕氛圍很融洽。
周日晚八九點,還算是玩家在線的高峰期,不到十分鐘京準便匹配到了這局天梯,進入英雄選擇界面後,掃了一圈ID,居然有不少熟人。
對面天輝方有maybe、節奏魔王還有Newbee的kaka,自己這邊則有resolution和iceice,職業選手佔了一半多。
彈幕來勁了,一邊高喊著「全明星」,一邊試圖支配京準的英雄選擇,但京準對待游戲的態度一如既往的認真,一絲不苟地和隊友們作著商討。
相比之下,maybe就快活得多了,二話不說,第一手直接點出一個puck。
「Puck?」京準疑惑地看著maybe的選擇,像是自言自語一般說道,「我記得maybe不太會玩puck啊。」
「may皇又在整蠱!」
「天梯練英雄吧。」
「選TA啊,TA好打puck。」
一手點出中單是相當危險的選擇,說難听點是對團隊不負責任,京準沒有沖動,一直等到對方接著選出了斯溫、軍團和冰龍,resolution又選出了水人後,這才做出了選擇。
毒狗(暗影惡魔)!
「你還說你沒玩過dota1?!」
也不怪彈幕們激動,在遠古版本中毒狗的確是作為中單英雄出場,那一年他還叫艾瑞達。但是隨著版本更替,由于身板脆、刷錢慢這些缺點,毒狗漸漸的由常規中單轉變為常規輔助。
「這一局選毒狗很克對面的。」京準對彈幕解釋道,「對面的先手太強了,毒狗一手關很關鍵的,而且線上也好打puck。」
雙方補齊了陣容,天輝方Mo的斯溫,maybe的puck,兩個路人的軍團和冰龍,再加上kaka的萊恩。
夜魘方resolution的水人、京準的毒狗,路人的獸王和冰女,再加上iceice的大牛。
剛一進游戲,iceice歡月兌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語氣里還帶著一絲絲的嫌棄︰「京準京準,你又在玩髒東西了咩?」
「不算吧。」京準對iceice說法的方式早就免疫了,「就看著對面陣容拿的,別多想了。」
iceice哼哼兩聲說道︰「這把我一個大牛不方便去中路,你自己跟他玩哦。」
「行,毒狗打puck沒什麼問題的。」京準說罷又禮貌地提醒了選擇冰女的路人隊友,「冰女,resolution中文水平一般,只听得懂‘殺’、‘上’、‘跑’這些,稍微注意一下。」
小冰女忙不迭地回道︰「好的好的!這把等你們帶我躺贏了!」
中路兵線幾乎在河道正中央相接,京準和maybe卡兵的水平旗鼓相當。puck一級照例削了幻象法球,而京準並沒有照常規學習暗影劇毒,而是在一級選擇了崩裂禁錮這個技能。
作用在哪?
當前版本,1級的崩裂禁錮持續時間2.5秒,CD為25秒,雙方兵線剛一相遇,京準馬上便把puck關住,創造出了2個擁有puck30%攻擊力的幻象,一個負責卡位,另一個配合毒狗自身的普攻和puck強行換血。
puck這個英雄的初始護甲僅有2點,是典型的純法師,肉搏能力極差,雙方見面就是一波對拼,京準刻意的走位躲掉了puck的幻象法球後,結果就是puck直接被耗去了超過1/3的血量,毒狗還有3/4的血,京準這波大賺。
maybe對puck的熟練程度確實有些捉急,京準從他的補刀上就能看出來,在用掉了幻象法球後,連著兩個兵都被京準反補沒收,一直到了關鍵的遠程兵,puck的幻象法球CD才轉好,用技能補到了這個兵。
「puck把波用了,他要死了。」
補刀佔優的京準已經升到了2級,並且在學習過暗影劇毒後已經給puck掛上了一層毒。在看到maybe用出幻象法球後,直接下達了死亡通知書,在彈幕滿屏問號的時候,直接用崩裂禁錮關住了puck,同時英雄本體向前移動。
彈幕或許還沒看明白,但屏幕前的maybe卻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這毒狗的走位讓他嗅到了一絲危險。果然,當puck從崩裂禁錮中月兌身時,夜魘的下波小兵正好從身後擠了過來,和靠近的毒狗以及兩個puck幻象一起,將maybe死死圍住了!
「臥槽!圍殺!」
「66666!」
但凡稍微細心一點的水友都記得,puck剛剛用過幻象法球,沒有了位移,京準毫不手軟,又是普攻又是疊暗影劇毒,被圍住的puck甚至只消疊三層毒就直接陣亡。
「First blood!」
開局不到一分鐘,中路直接爆發了單殺,直播間滿屏的666京準並看不見,嘴上倒也頗為貼心地解釋道︰「毒狗中路單殺能力還是挺強的,這種沒有位移的英雄,在新一波兵線到線上的時候關住圍殺是比較常規的手段。」
「主播好像真的想教會我們。」
「懂了,這就去用毒狗上分!」
「兄弟,我希望你在我對面。」
夜魘方,和maybe比較熟悉的kaka嘲諷道︰「完了兄弟們,這把有演員!」
maybe倒也不在意,灑月兌地笑了笑︰「嘿嘿,我好像有點打不過他,卡師傅來幫幫我。」
「行吧,等2分鐘刷符。」
十多秒的復活時間,足夠京準將線推進塔下了,復活後的puckTP回道中路時,第二波線早就被自家防御塔耗完了。
「CTM啊!」maybe習慣性地用粗口發泄著,這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二十歲的年輕人,打游戲時下意識地說說髒話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原本就有點劣勢,再送了一血,maybe的對線情況還是沒有改觀,他集中精力用幻象法球補刀,根本不想著消耗的事,只等隊友來幫。
臨近兩分鐘,kaka請求開啟麥克風交流︰「黑皮,我2級,幫你控下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