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當初多少躁動不安的心,渴望著早點結束那枯燥無味的日子。
多少沒有來得及說出口的暗戀,最終定格在一張合照里之後也被定格。
時過境遷。
我也會有我的妻。
我也會給她看相片,給她講同桌的你。
在這同時,
也不禁想問,誰娶了當初那個多愁善感的你?
誰把你那及腰的長發盤起?
誰安慰愛哭的你,又是誰給你穿上嫁衣?
轉念回想。
曾經那枯燥的,盼著早點結束的日子,恰恰是這一生里,最美好,最難忘的日子。
正如評論里有人詢問。
「喂,素未謀面的朋友,現在的生活,是你曾經所期待的嗎?」
「你當初拼了命想要翻過的高牆,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這世界,如你所願嗎?」
「你為什麼哭了?」
「是因為,現在的你,後悔了嗎?」
「你還敢再拿起曾經那件被你各種吐槽,覺得丑不拉幾的校服看一眼嗎?」
「當初沒說出口的那三個字,現在還想要喊出來嗎?」
「你為什麼噙著淚水,告訴你啊,那是咸的。」
「遺憾嗎?」
遺憾嗎?
遺憾嗎……
……
翌日清晨。
樂壇經過一夜的發酵,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許夢茜的新歌同桌的你,霸佔了各大樂榜第一,而第二則是那首默。
而當事人許夢茜,則是依舊從林然懷里醒來,睜開朦朧的眼楮,柔情的看著眼前精美的臉龐。
「還好,我的意難平,被你趕走了。」
許夢茜緩緩說道,眼里,竟泛起一絲水霧。
林然看著許夢茜,先是一陣疑惑,但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眼含歉意,輕輕一吻而下。
深情一吻。
一陣纏綿過後,林然緊緊抱著懷里的許夢茜,道︰「以後都不會有了。」
「嗯。」
新的一天開始了。
許夢茜照例被林然送到了公司,女兒也被送到了學校。
哪怕曾經的過往再怎麼美好和難忘,日子還在繼續。
那些一夜難眠的人們,也得在陣陣吵鬧的鬧鐘下,不情願的爬了起來,進入衛生間里洗漱,而後對著鏡子擠出笑容,繼續接受生活的新一輪挑戰。
過去的終究是過去。
難忘的就繼續埋在心底。
還是要朝前看啊。
生活,沒有暫停鍵和倒放鍵。
一陣悅耳的聲音響起。
林然獨自坐在車內,拿出了震動的手機,看了眼備注後挑起眉頭。
「林,我已經到魔都了,趕緊來接我!」
一口不太流利且有些蹩腳的普通話響起。
林然失聲笑了笑,道︰「機場?」
「廢話!」
「行,等著吧。」
林然也不墨跡,直接發動車子,朝著機場趕去。
也得虧手機里是那個人,要是換成別人,誰敢讓林然親自接機?
這也是為數不多的,能和林然交心的朋友之一了,全球富豪榜位居榜首的存在。
有趣的是,這家伙卻並沒有和林然有什麼實質性的合作往來,只是純粹的性格相投。
他當然也想要和林然有商業上的合作,但都被林然果斷的拒絕了。
畢竟這家伙,雖然是富豪榜榜首,但其賺錢的方式多少讓人有點不敢恭維,甚至有種過街老鼠的感覺。
別人賺錢,經營各種產業,而這家伙賺錢,完全靠炒。
也被人親切的稱之為‘礦老板’。
別想歪了。
他可不是什麼挖煤挖礦的,他比那更氣人。
炒股、炒顯卡、炒商品、炒虛擬幣,總之,坑人的事他全干個干淨的。
如此,自然讓人不敢恭維,甚至恨得不行。
本來不貴的東西,全因為他這種礦老板,整得市場惡臭燻天,多少人為此唉聲怨道。
當然,
他雖然是全球富豪榜榜首,但並不是真正全世界最富有的人。
比他富有的大有人在,他只是公開資產里,最富有的一個罷了。
例如林然,就是不公開個人資產的,就比他還富有得多。
機場。
一個滿頭金發,且有些油膩的中年男人興奮的給了林然一個熊抱,林然頗有些嫌棄的將其推開,而後道︰「你還真跑來大夏了?」
「那叫什麼話,好不容易找到讓你請客的機會,我能錯過了?」
「你沒飯吃嗎?」林然毫不留情的懟道。
「哪有你請的好吃?」他恬不知恥的說道,甚至有些自豪。
林然也是笑了笑,也正因為他是這種性格,才能和林然玩得來。
「你就開這車來接我?」機場外,馬托爾看著林然的勞斯來斯一臉嫌棄的說道。
「你還想坐什麼車?」
「我想坐你那台全球限量唯一一台定制的布加迪。」
「滾。」
「小氣!」
「你要不坐可以坐的士,我走了。」林然絲毫不給他繼續矯情的機會,直接發動了車子。
馬托爾嘿嘿一笑,趕緊鑽進了車子里,而後大大咧咧的笑道︰「不過能讓你當一回我的司機,也不錯。」
「你就得意吧,要不是我司機在休息,你可沒這機會。」
「嗯?我听說你前兩天出了事,查到是誰干的了麼?」馬托爾立即想起之前林然在賽場發生的事情,他雖然人在國外,但這種消息還是瞞不住的。
「查是查到了,但對方並沒有承認是在針對我。」林然搖搖頭道。
對馬托爾,他倒是沒有隱瞞的意思,馬托爾的性子他還是了解的,就算任何一個‘朋友’可能背叛他,但馬托爾是絕對不會的。
別的不說,倆人畢竟也沒有什麼利益沖突,馬托爾不至于害他。
「不承認就折磨到他承認,這種事你不是很在行麼?用你們大夏的話來說,叫,叫什麼,屈……打……」
「屈打成招。」
「對對對,就是那個,這個你可是老手。」
「滾啊,你這嘴巴里就不能吐出點好听的?」
「嘿嘿,話說,你要是不方便,可以把人交給我,我來幫你屈打成招。」
「你?也不是不可以,那就交給你了。」林然澹笑道。
「對了,我听說你是打算把總部遷回國內了?」馬托爾又問道。
林然眉頭一挑,透過後視鏡看了眼馬托爾,沉聲道︰「你從哪听來的?」
「別這樣看我,這種事情你覺得瞞得住那老狐狸麼,你剛回國就帶回來這麼大一筆投資,新建的分部大廈也比總部高,誰還看不出你有遷總部的意圖,更何況你還有了愛人孩子。」
馬托爾一臉委屈的說道。
林然聞言,也點點頭。
他也知道,這種事情瞞不住多久的。
他的對手哪一個不是老狐狸?
如果這麼明顯的舉動還能瞞得住他們,他們就不配成為林然的對手了。
「那他們最近有什麼動作?」林然詢問道。
「別的我不知道,但漂亮國那邊估計要坐不住了,你把總部遷回國內,對他們造成的損失是最大的,他們絕對不會任由你這麼隨便就把總部遷走。」
「這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