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連父皇與母後也不能講嗎?」
李承乾依舊不死心的說道。
「這個……………」
李峰猶豫了,對他人不說還可以,但是對陛下與皇後不講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不講可就有欺君之嫌,這對于她這個現代人根本就不算什麼,但是對于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可是大罪。
看到李峰猶豫的樣子,李承乾屏聲靜氣,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響,只能靜靜地等待著。
足足一刻鐘後,李峰才說道︰「可以,不過必須將此事的利弊對陛下與娘娘講清楚。」
「嗯嗯嗯」
李承乾忙不迭地點頭,臉上難掩其欣喜之色。
「好,那就了。開始吧!」
李峰說著讓李承乾躺在木床上,同時說道︰「殿下,臣需要將你的這條腿重新弄斷,然後重新續接,其中有些疼,還請殿下能夠暫時忍耐。」
聞言,李承乾眼中閃過一絲堅毅,咬牙道︰「李神醫盡管動手,孤可以忍。」
對于瘸腿的痛苦,李承乾是深有體會,折斷腿只是痛一時,這點兒痛苦,李承乾自信他可以忍受。
對于李承乾的話李峰不以為意,取過一塊厚厚的白布送到李承乾嘴邊。
「這是…………」
李承乾不解的看著李峰,不明白李峰是何意。
「咬著!」
李峰對李承乾說了一聲,便直接將白布塞進了他的嘴里。
李承乾剛剛咬住白布,李峰就突然出手,快速的彷佛折斷了李承乾的小腿骨。
「嗚嗚嗚」
腿部傳來的疼痛令李承乾額頭青筋直冒,嘴里發出了聲聲悶哼,牙齒咬著白布也滲出了絲絲血漬。
直到一刻鐘後,疼痛才緩解了幾分,李承乾吐出了白布,嘴里不停地喘著粗氣。
但是不等他喘了幾口,小腿再次傳來鑽心的疼痛,急忙將白布再次一。塞進了自己嘴里,繼續咬著。
李承乾做夢也未曾想到會如此的疼痛,之前他還大言不慚,此時想想還真是尷尬。
李峰折斷李承乾的腿,很快的便將其復位續接,時間很快,僅僅也就半刻鐘的時間。
不過這半刻鐘,李承乾彷佛經過了漫長的歲月。
直到李承乾再也忍受不住,陷入昏迷之時,突然听到李峰說道︰「好了!」
李承乾終于吐出白布,劇烈的喘著粗氣。
李峰將李承乾攙扶起來,坐在床上,李承乾看著自己的小腿。
此時的李承乾小腿上打著一層石膏。
「李神醫,這是…………」
李承乾不解的看著自己小腿上的石膏。
「這是石膏,可以保護殿下的腿骨不再受傷。」
李承乾恍然,不過還是問道︰「這石膏何時可以取下?」
李峰澹然道︰「傷筋動骨一百日,百日後殿下就可以取下石膏了,到時就會回復去除。」
听到李峰如此說,李承乾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接連對李峰道謝,同時對侍衛使了個眼色。
侍衛會意,將手中的包袱放在了桌上。
李峰皺眉看了看那侍衛,李承乾急忙解釋道︰「這是李義協,武連縣公李君羨之子,是父皇派來保護孤的,值得信任!」
「李君羨?」
李峰好奇的看了看李君羨幾眼。
對于李君羨,李峰還是了解的。
李君羨,字君羨,洺州武安縣人,隋末唐初時期將領,泗州刺史李虔之子。
李君羨早年參加瓦崗起義,效忠魏公李密。
李密兵敗後,歸順鄭王王世充,授驃騎將軍。
因厭惡王世充人品,跟隨秦叔寶歸附唐朝,授輕車都尉。
李君羨跟隨秦王李世民作戰,大破宋金剛,攻打王世充,拜秦王府馬軍副總管,屢破竇建德、劉黑闥,頗有功勛。
李世民即位,授左衛中郎將,聯合尉遲敬德擊破突厥,遷左武候中郎將,封武連縣公,駐防玄武門。
貞觀二十二年,因卷入「女主武氏有天下」的謠言,坐罪處死。
武則天即位後,追贈左驍衛大將軍、太州刺史、武昌郡公。
李君羨可以算是秦瓊等人之後大唐 將,只是被老年的李世民冤死,何其的不值。
這李義協既然是李君羨的之子,想必身手也是不弱。
想到這里,李峰便對李義協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對于李峰,李義協早已耳聞,此時他也是仔細的觀察著李峰。
他沒想到李峰如此年紀就已經是右武衛大將軍、臨安郡公、而且還是工部侍郎,不論是官職還是爵位都比他的阿爺李君羨高。
不過李義協對李峰卻無嫉妒,只是眼中隱有深深地羨慕。
「李神醫,這是一些散碎銀兩,權當是診費。」
看到李峰要拒絕,李承乾繼續說道︰「李神醫,孤知道你開設了三個工坊,幾乎耗盡了家資,以孤此時的窘境能幫你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李峰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李承乾,他沒想到李承乾的消息竟然如此靈通。
自己開設工坊,也只有李世民與長孫皇後知曉,李承乾能如此快的知曉,看來這李承乾並不像表面上的這般簡單。
對于李承乾的示好,李峰沒理由不接著,于是便說道︰「如此臣就卻之不恭了,多謝殿下!」
接著李峰與李義協將李承乾扶上了轎子。
由于李承乾腿腳不方便,所以從不騎馬,出行總是坐轎子。
臨上轎子時,李承乾突然對李峰問道︰「李神醫,孤用不用服用什麼藥?」
李峰點了點頭,道︰「臣會讓下人每日將藥送到東宮,但是卻不能假手于人,殿下你看……………」
李承乾會會意,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
「此物乃是孤的貼身玉佩,拿著它可以直接進入東宮。」
「李神醫可令下人將藥親手交給太子妃。」
李峰握著玉佩,與孫思邈目送李承乾的轎子離開。
「賢弟,你方才接骨的手法,為何會那般的神奇,老哥哥我根本就未曾看清楚,你可否……………」
孫思邈眼神熱切的看著李峰,對于醫術,孫思邈可謂是狂熱到了極點,他看到李峰接骨,心中頓時生起了學習的沖動。
李峰也不保留,直接便對孫思邈講述起了他接骨的手法。
「李侍郎,你真是好大的架子!」
就在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