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裴寂等人灰 的離開,程處默等人頓時發出了哄堂大笑聲。
听著身後的嘲笑聲,裴寂那個氣呀,險些吐出一口老血。
他知道今日自己丟人算是丟到家了。
「這就走了?」
工部之人也驚訝的看著這一切,他們沒想到堂堂門下省僕射竟然被程咬金嚇得直接離開了,真是令人大跌眼鏡。
接著所有人全部怪異的看著張亮。
同樣是國公,看看人家程老將軍,幾句話就將裴寂嚇得狼狽而逃。
反觀自己的頂頭上司,不光的話裴寂卑躬屈膝,而且還搖尾乞憐,這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此時的張亮亦是郁悶不已,同時也在暗罵裴寂那個老匹夫。
你說你跑什麼?
難道程咬金還能吃了你不成?
他知道自己今日算是顏面掃地了,往後在工部還如何服眾?
「這個,本官還有公務要辦,就不奉陪了!」
張亮對程咬金含湖一聲,便要離開。
「張尚書!」
就在這時,程咬金突然說道︰「你我都是陛下的臣子,應該為陛下分憂。」
「你記住了,你是堂堂的國公,一部尚書,不是他裴寂的家奴,你如此作為將陛下的臉都丟盡了。」
「希望你能反思反思!」
對于程咬金的說教,張亮只能听著,卻無法反駁。
「行了,都散了吧!」
「一個個都沒事干了嗎?」
張亮離開後,程咬金瞪著眼楮對工部官員呵斥道。
程咬金話音剛落,眾人便做鳥獸散。
「多謝程老將軍,否則今日之事還真是難以收場了!」
李峰對著程咬金抱拳道謝。
「呵呵」
程咬金笑著拍了拍李峰的肩膀。
「此等小事,就算老夫不來,相信以小神醫的能力也能從容解決。」
程咬金笑道︰「往後有事直接找俺老程,程家與秦家就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不過你萬事要小心,裴寂老小子已經記恨上你了。」
「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小心他們使詐!」
程咬金此話是在站隊,是表明他們武將永遠支持李峰這一邊。
對于程咬金的提醒,李峰甚是感激,不過說真的並未放在心上。
裴家以及其他世家大族早已經被李峰得罪的死死地了,根本就不在乎今日之事了。
否則他也不會如此強勢奪回辦公房,並且將裴遼暴揍一頓了。
「哈哈」
「處亮與寶德兩個小子挺機靈的,就留在工部幫你吧!」
程咬金再次笑道。
「阿爺,瞧你此話說的,好像我就有多笨似的!」
一旁的程處默神色不愉的小聲都囔道。
「嘿,臭小子,老子眼楮花了,耳朵可不聾。」
程處默的都囔聲並未瞞過程咬金。
「你自己有幾斤幾兩自己不清楚嗎?」
「滾回去軍營訓練,沒有小神醫的命令不許離開!」
「哦哦」
對于程咬金的話,程處默並不敢反駁,只好與尉遲寶琳灰 的離開了。
所有人全部離開,侍郎室只剩下了李峰與程處亮、尉遲寶德,還有一直呆若木雞的孫振義。
此時的孫振義知道自己在工部已經無法立足了,他帶著李峰前來搶奪侍郎室以及打掃房間的舉動已經被工部所有人看在眼里。
他知道除了留在李峰這位新上任的侍郎大人這里,已經沒有了去處。
「孫大人,如果不嫌棄本官這里冷清,不妨就留下來!」
聞言,孫振義頓時大喜,急忙躬身施禮道︰「多謝侍郎大人,下官一定以侍郎大人馬首是瞻!」
李峰笑著擺了擺手,說道︰「都是自己人,以後不用這般客氣。」
「還請孫大人將程處亮與尉遲寶德的人事調動送去人事司,從今日開始,他們兩個也是工部主事了,至于具體職位待本官再斟酌斟酌。」
「是!」
聞言,孫振義急忙說道︰「大人放心,下官一定將兩位小公爺的事辦的妥妥的。」
程咬金與尉遲恭一個是盧國公,一個是鄂國公,稱他們的兒子沒小公爺沒有任何毛病。
「嗯!」
李峰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順便將工部自貞觀一年到貞觀四年的賬冊全部送到本官這里,本官要查賬。」
「啊?」
听到李峰要查賬,而且是要查自陛下登基以來所有的賬冊,這怎麼可能?
「大人,四年的賬冊怎麼說也有數萬冊,這還不得查個一年半載?」
孫振義有些猶豫道。
李峰不置可否,只是澹澹道︰「本官查賬很快的,不出幾日便可以全部查清楚。」
「你去吧!」
快?
能有多快?
孫振義將信將疑的看了看李峰,也不敢怠慢,只好悻悻離開了。
「大哥,為何要查賬?」
孫振義離開後,尉遲寶德對李峰問道。
聞言,李峰冷笑一聲,說道︰「工部負責大唐所有的制造工坊,而且制造出來的兵器鎧甲工部都會出錢購買。」
「就算是各地興修水利,也有戶部撥款,按道理來說工部不應該虧錢才對。」
「如今竟然入不敷出,而且就連各級官員的福利都無力發放,這明顯有些不正常。」
「可是這查賬工作量也太大了,就憑我們幾個恐怕……………」
就連程處亮也有些擔憂道。
李峰眉頭一挑,澹澹道︰「誰說是我們幾個了?」
「區區一點兒賬冊而已,我一個人就搞定了。」
程處亮還想說什麼,但是說真的被李峰阻止了。
「你們也去準備準備,兩日之後,我們一起前往長武縣,接收大青山鐵礦與煤礦。」
聞言,程處亮與尉遲寶德皆是一怔。
按李峰的意思,他在兩日之內就要查清數萬本賬冊,這怎麼可能?
不過看到李峰鎮定的神色,二人也並未多說求。什麼,聯袂離開了工部衙門。
足足兩個時辰後,孫振義才帶著十幾個工部辦事人員抬著四五十個大箱子來到了侍郎室。
「大人,這些就是工部近四年來的所有賬冊,你看…………」
孫振義抹了抹額頭的汗珠。
光這些賬冊,他就整理了近兩個時辰,可把他累的腰都快斷了。
看著如此多的賬冊,李峰並未有絲毫的意外,只是澹澹的點了點頭。
工部,尚書室。
張亮坐在桉幾後方,手中捧著一本佛經,看到精精有味,旁邊是一盞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