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擊天人境。
這樣意味著很快炎妃就能踏入天人!
一入天人,便可開天門,俯瞰眾生,與天上仙人無異!
相比于東皇太一。
人們對炎妃的力量更加崇拜!
「東皇太一依靠大秦國運,方才立于天人境,屬實是老銀幣啊!」
「對啊!要是嬴政知道了,他能氣死吧!」
「這家伙出了神宮,就不是天人境了,那是不是陸地神仙境呢?」
「你沒听先生剛才說嘛,東皇一生都不能離開神宮,不然會立刻腐朽死亡!」
「長生不老!對啊,他肯定是在神宮里布置了某種秘法,不然為何能活數百年!」
「陰陽家的秘密,現在全部大白天下,先生真乃神人也!」
就連站在張蕭身後的大司命,听到張蕭的話後,都為之一驚!
她在陰陽家十幾年。
卻從听說過半點關于東皇太一的傳聞。
更不知道他活了數百年,能夠依靠大秦國運長生不死!
而炎妃是仙人轉世,這就更震撼人心了!
本以為。
她是大周皇朝的遺族。
誰能想到來頭竟然這麼大!
怪不得月神都遠遠不如她的武道天賦強!
可是這些隱秘……
主人卻了如指掌!
猶如此片天地,此間眾生,都在張蕭的俯瞰之下,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被他操縱了一般。
無所不知!
無所不曉!
可怕!
大司命心神微微顫抖。
太可怕了!
「好了,現如今,大秦胭脂榜盡數公布完!」
「今日說書也到此結束了!」
張蕭抬眼看向外面的天色。
已是日落繁星掛,夜黑風月高。
「五日後,我們再見吧!」
「我呢,也得好好休息休息,想要找我的話,等明日再說吧。」
言罷。
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只留下在場的听客們回味無窮,不舍得離開。
庖丁和伙計們又開始忙碌了。
現在萬仙閣可是招了四十多個伙計和廚子。
就這,庖丁還覺得不太夠用,事實也的確如此。
畢竟。
龐大如天淵的萬仙閣。
能夠容納上萬人!
堪比一個大型體育場。
這麼多人要吃飯呢。
僅憑這不足五十人的廚師團隊,根本行不通。
「說書結束了,咱們也該迅速動身回去了。」
「爭取能趕上下一次說書。」
朱瞻基澹澹一笑,起身離去。
走之前。
讓曹正淳提前訂了一間屋子。
付了一年的房租。
看到這一堆寶物。
庖丁感慨了聲,有錢真好!
「先生說明日找他,可我們現在不去表達一下感謝,是不是顯得我們不夠重視?」
邀月起身,黛眉微皺,看向憐星,第一次拿不定主意。
沒辦法。
牽扯太大了!
張蕭對她來說,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不敢有一絲的不敬。
做什麼事,都生怕讓張蕭生怒。
「姐姐,我覺得晚上去倒沒什麼不好的~」
憐星嘿嘿一笑,這笑容讓邀月倒吸了一口涼氣。
啪!
一巴掌打在了憐星的腦袋上。
「你想什麼呢!」
「要去你去,我在門外等你!」
邀月冷哼了聲,小腳跺著地面,心中亂如麻。
憐星揉了揉後腦勺,心里哼了聲,去就去,誰怕誰啊!到時候可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想到這。
憐星心里還有點小激動!
終于能和張蕭負距離接觸了!
嘿嘿嘿!
現在邀月放手讓她去干。
那自然是要大干一場!
不然怎麼對得起她堂堂移花宮二宮主的名聲。
「婉兒,我們暫時現在這里住下吧。」
「待明日,我們再去問問先生那件事。」
「今日見到先生說出這麼多的隱秘,實在是太讓人震驚了!」
「看來,他推衍天機的能力,一定在大唐的袁天罡和李淳風之上!」
「就算是我大武,皇天極,也遠遠不如!」
女皇武媚娘呵呵一笑,心里不知道在想什麼。
眼中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陛下,現在看來,我們沒有能力將張蕭收回麾下!」
「唯一能將他拉入到我們陣營的辦法,就只有一招……」
上官婉兒緩緩抬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和悲壯。
「讓我和張蕭聯姻!」
武媚娘看到她這神色,拳頭硬了。
你跟誰演戲呢?
和張蕭聯姻,是個人都知道不僅不吃虧還血賺,人家張蕭都不一定同意,整的好像你多委屈一樣!
再說了。
這種機會,是你想要就能要到得嗎?
「你想得美!」
武媚娘丟下這一句話,便轉身離開。
只剩下一臉呆滯的上官婉兒。
「陛下,我們接下來是否要回咸陽?」
蓋聶在一旁問道。
本來還想去問問張蕭關于陰陽家的事情。
現在。
張蕭已是將東皇和陰陽家的老底全都說出來了。
那就沒有打擾張蕭的必要了。
唯一要做的,就是抓緊時間,迅速動身回到咸陽城。
在陰陽家和趙高等人還未反應過來時。
迅速擊破!
將其擒拿!
「明日動身!」
「今夜我們稍作休息,另外,我還要去一趟小聖賢莊,和他們交換籌碼。」
嬴政眉頭微皺,心里在盤算如何對付陰陽家。
他們雖然知道陰陽家的底牌。
但高手沒有陰陽家的多。
因為還要分出一部分去捉拿趙高。
戰力自然會分流。
所以。
現在需要一些境界高的外援。
小聖賢莊,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有一位陸地神仙和一位天象。
「對了,你讓人去問問農家,看看他們會不會助我大秦。」
「之前我允諾給他們的條件,會立刻實現!」
嬴政對蓋聶揮了下手,讓他去傳令。
「是!」
蓋聶微微點頭。
「嗯?我好像看到了是師哥的身影?」
衛莊眼神一瞥,看到了一抹青衣,不由目光鋒利如刀,身影一晃,就追了上去。
但卻只看到最後的背影。
就是蓋聶!
「這麼看來,嬴政也來听說了!」
「呵呵,有意思,先前那位打賞先生的大秦皇室,想必就是嬴政這家伙了吧!」
衛莊環抱雙臂,搖頭輕笑。
他心里已經明白嬴政來這里的目的。
無非就是尋找長生不老藥。
也不知道先生會不會給嬴政這家伙……
「殿下,我們接下來,繼續在這里游玩?」
廣目聖姬俯身問道。
「不然呢?」
「反正我們回去也沒什麼事,接下來,多和先生交流交流感情,萬一他真有仙品丹藥呢?」
「更何況,我還要他指點一下我進入陸地神仙!」
「回去之後,上哪找這種高人?」
女帝李茂貞哼了聲。
「先生他能指點您入陸地神仙境?他也才……」
妙成聖姬下意識的質疑了句。
但說到一半。
就閉嘴了。
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天在船上,張蕭給女帝指點一二,讓她境界松動,有了要突破的跡象。
顯然。
這家伙看似境界沒有女帝的高。
卻擁有可怕的能量!
高深莫測!
誰都不知道他到底擁有何種力量!
「不如,殿下今夜去拜訪一下?」
梵音聖姬巧笑嫣然,帶著幾分戲笑。
「我覺得不是不可以!」
「說不定,還會變成一段美好夜景!」
玄淨聖姬微微點頭,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說什麼呢你們!」
女帝臉色微紅,狠狠地瞪了她們一眼,略帶幾分幽怨的哼了聲。
但眼中卻是有著幾分期待和猶豫。
不知道她去,先生會不會接見呢?
邀月已是來到了張蕭屋內。
憐星緊隨其後。
小臉滿是幽怨。
明明說好讓我自己一個人來,你也進來是什麼意思?
呵~女人!
「兩位姑娘,我家主人今日略有疲憊,若有事,還望明日再說。」
大司命輕移蓮步,扭動著水蛇腰,對兩人澹澹一笑。
她看到面前的邀月,心生一驚,好美啊這女人,不亞于焰靈姬!
不過。
越是美麗的女人越危險。
大司命不清楚邀月她們兩人深夜造訪。
但想必……
「進來吧。」
屏風後。
傳來張蕭慵懶的聲音。
「大司命,青鳥,你們兩人先出去吧。」
「是。」
大司命深深地看了眼邀月,和青鳥推門離開。
「二位,我說了今夜不見客,不問事,你們若是找我聊天我還能接受,但若是得……」
不等張蕭說完。
邀月縴細的手掌便是落在張蕭的頭上。
「先生,小女子無以為報,只能過來侍奉一下先生。」
她咬著嘴唇,小臉紅的能滴出血。
「邀約姑娘有心了。」
張蕭澹澹一笑,閉目享受。
憐星也有模有樣的給張蕭揉腿。
時不時還會蹭到身體。
這讓張蕭心猿意馬。
累一天。
這會放松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今夜,希望先生能讓我們在這里住下。」
邀月松開了衣帶。
隨之。
房屋的燭火盡滅。
守在屋外的大司命氣鼓鼓的抿著嘴,鼓著腮幫子,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樣。
「你就不生氣?」
她看到青鳥一本正經的盯著四周,戒備著,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生什麼氣?」
青鳥一臉茫然的問道。
「……」
大司命無語了,不再說話,氣呼呼依靠在門邊。
用力內力屏蔽了耳朵。
卻依舊听到一些聲音。
這一夜,都將被這些聲音折磨。
……
翌日。
張蕭神清氣爽。
邀月和憐星還在熟睡。
她們兩人昨夜太累了。
張蕭不忍心打擾她們,就輕手輕腳的出門。
一出門。
看到大司命和青鳥兩人一臉幽怨的看著他。
「一夜了!你知道我們兩人這一夜是怎麼過的嗎?!」
大司命心里在咆孝。
但卻不敢說出來。
「你們兩個怎麼了?」
張蕭一臉疑惑加茫然。
「主人睡得可好?」
「還行吧。」
「我們已經給你準備了早餐。」
三人去吃飯。
吃完飯。
正好遇到了老熟人。
扶蘇!
「見過先生!」
扶蘇恭敬行禮。
不等張蕭開口說話。
樓上走下來了嬴政。
「先生起的這般早,呵呵,我們……」
嬴政看到張蕭,臉上笑意濃郁,說著說著,看到了張蕭身後的那人,一下子,嘴邊的話戛然而止。
扶蘇听到這說話聲很熟悉啊!
側身一看。
豁!
老爹!
他怎麼來了?
他不是說自己不來听書嗎?
嬴政一挑眉,氣氛隨之凝固,尬住了。
這有一種老子和兒子互相騙對方去買東西,結果卻在洗腳城中相遇,還是對門!
張蕭看著一言不發的兩人。
差點憋不住笑意。
想要看看這兩人怎麼演。
「見過……」
扶蘇剛月兌口而出。
嬴政趕忙擺手打住,「這等繁文縟節還是不要了!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你啊賢佷!」
賢佷?
扶蘇一臉懵逼。
抬眼看到嬴政上挑得眉毛。
知道這老家伙也是化名。
「小佷蘇福在此听書,不知叔叔來此,不然一定早就前去拜訪。」
扶蘇微微躬身,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別到時候串台了。
嬴政趕忙道︰「呵呵,沒關系,你趙叔叔不在意這些禮節。」
「我們三個還有點事,就不耽誤你和先生閑談了。」
說完。
對張蕭行禮便離開了。
蓋聶在經過扶蘇身邊時。
眉毛微挑。
稍稍駐足。
出了門後。
「陛下,我發現了一件大事……」
蓋聶沉聲道。
……
小聖賢莊。
伏念,顏路正在湖邊喂魚。
魚群搖曳而來。
聚在欄桿旁,時不時露頭,等待他們拋下魚餌。
「這些魚就像是我們,而魚餌便是先生灑下來的消息,我們便是先生。」
顏路眼中含光,澹澹一笑。
簡單一句話。
信息量太大!
嘩啦!
他拿起一大把魚餌灑向更遠的湖面。
撲稜!
撲稜!
撲稜!
越來越多的魚冒頭了。
它們瘋狂的搶食,躍向水面,豎起頭顱,吐著泡泡。
「現在,各大皇朝都將卷入其中,都將露出真實面目,我想先生一定是在下一盤大棋!」
「猜不透,猜不透啊……」
顏路搖了搖頭,有感而發,對張蕭心中所想感到無奈。
「先生所做之事,我等切莫猜測。」
「即便我們不想成為搶食的魚,也一定不要做那種想要躍向岸邊的魚。」
伏念澹澹道。
「不過,總歸是有魚會來與我們爭搶的,要不就是來找我們結盟。」
顏路笑了笑。
「你說的是……」
伏念微微凝神,目光望向了山下。
那里。
有三個人影,正飛快趕來。
「嬴政來了!」
顏路澹澹道,手中魚餌盡數拋灑而下。
嘩啦!
瞬間。
黑壓壓一片的魚群。
相互沖撞,追逐,迸濺起更大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