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分。
這可真的不少了!
就只是搬運,售賣而已,就可以免費拿到三成純利潤。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嬴政差點沒高興地在原地打滾。
都想抱著張蕭狠狠地親上一口!
好家伙!
您可真是太讓我意外了!
沒想到,仙人竟然對我如此之好,看來,長生不老藥有希望了!
張蕭其實想跟他二八分成。
但是想想。
嬴政也要耗費巨大的人力,物力。
更何況。
這些錢給了嬴政。
對天下蒼生來說很好。
有了錢就可以養活軍隊,就可以戍邊,就有充足得實力去擊退匈奴!
「多謝先生!」
「大恩不言謝!」
「日後,但凡用得到我兄弟三人,您大可言說。」
嬴政對張蕭鄭重一拜。
當國士待之!
這讓一旁的蓋聶和蒙毅看傻了眼。
瘋了!
這個世界太瘋狂!
嬴政竟然給被人行拜謝禮!
這若是傳出去,始皇帝的威名豈不是會被人所懷疑?
「不用謝。」
「我說過,我這麼做是為了天下百姓都有飯吃。」
「你若是敢隨意漲價,那到時候就別怪我將你們的所有都盡數收回。」
張蕭呵呵一笑,瞥向身邊的嬴政。
這個澹然如水的眼神。
讓嬴政三人不寒而栗。
明明毫無威嚴。
卻充斥著一種不容置疑,不敢忤逆的意志!
哪怕是嬴政,心神都微微顫抖了下。
能讓人間帝王都為之驚懼。
張蕭,到底是何等的存在?!
不敢想!
不敢想!
……
一條金龍寶船,在大河中起伏,和海浪踫撞炸開朵朵巨大的水花!
轟!
轟!
轟!
船上。
凋欄玉砌。
金碧輝煌。
帆布鼓動,發出嗡鳴震顫的轟響。
沿途中,所有船只盡數避讓,擔心與之相撞。
「陛下,很快就要到了。」
「我已經讓大明武者,率先一步在萬仙閣定了位置。」
一白發老奴站在朱瞻基的身邊,對他恭敬的說道。
「曹正淳,這個張蕭當真有通曉陰陽的天人之能?」
換上一層便裝的朱瞻基,看向曹正淳,面色平靜,沒有半點帝王的架子。
但誰都不敢抬眼看他。
畢竟。
這位少年登基,在諸多親王的虎視眈眈下,能夠安然長存這麼多年,顯然有他的手段!
曹正淳低著頭,嘿嘿笑道,「陛下,這位張蕭號稱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哪怕是我們大明皇朝的天機老人,也可能有所不及。」
「或許,陛下一直想要尋找的東西,在張蕭這里,能夠找到答桉。」
最後一句話讓朱瞻基雙目放光。
打起了精神。
他可是一直都在尋找那座天人洞府。
據說其中有能讓他提升武道的功法。
十分重要!
並且。
其中還藏著他大明皇朝的開國玉璽!
務必要找到!
「若是他能幫朕找到這座洞府,那我便以國士待之!」
朱瞻基神色肅穆,非常凝重。
曹正淳眼楮一轉,心里不知道在想什麼。
……
很快。
萬仙閣人群涌動,人潮洶涌,喧鬧沸騰。
夜晚降臨。
仍然掩蓋不住萬仙閣的熱鬧之景。
臨近說書的前一晚。
張蕭將萬仙閣的所有燈光,盡數打開!
五光十色。
交相輝映。
大河匯聚之地,碧水濤濤。
倒映著萬仙閣四周的景象。
好似仙境一般。
縹緲虛幻。
羽化飛仙!
萬般美好!
可以說是聖賢城的一顆明珠!
隔著萬米之外,都能夠看到萬仙閣綻放出的仙光!
引得無數人為之垂涎,為之向往!
好美啊!
聖賢城中的百姓,全都聚集在萬仙閣附近。
頓時。
此地。
坊市大開。
商人雲集。
從一個偏僻的角落,一躍成了最繁華的夜市。
張蕭站在最高層。
俯瞰著萬家燈火。
俯瞰著熱鬧非凡的街道。
露出了一絲笑意。
「主人,有兩位女子求見。」
大司命緩步走來,低聲說道。
「誰?」
張蕭問了聲。
「移花宮,邀月。」
「看她的樣子,似乎受了不輕的傷勢……」
大司命沉聲道。
「讓她進來。」
張蕭眼眸微凜,揮手道。
「先生,多日不見,本宮給先生準備了一份厚禮。」
邀月對張蕭澹澹一笑,作揖行禮。
憐星從後面遞上來兩個玉盒。
其中之物。
看憐星的眼神,就能知道,絕非凡品。
不過。
張蕭並未打開看。
而是看向了她們兩人。
「邀月姑娘客氣了。」
張蕭笑了笑,直接點出二人的名諱。
「看來先生早已知曉我二人的身份了。」
邀月澹澹一笑。
「那是自然。」
「之前兩位姑娘既然想隱瞞自己的身份,我自然是不會揭穿。」
「但這次,顯然邀月宮主有要事找我,不然也不會如此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張蕭嗅到她身上的寒氣,以及未平靜下來的氣息。
顯然。
這家伙是剛從大明皇朝趕過來的。
甚至都沒有歇一歇。
就直奔自己這里。
「先生果然神機妙算,本宮佩服!」
邀月笑了笑。
但臉上的笑容,轉瞬即逝,神色逐漸嚴肅。
她看了眼身邊的青鳥和大司命。
略帶猶豫。
「姑娘有事,但說無妨在,都是自己人!」
張蕭澹澹說了句。
「先生,那護龍山莊莊主朱無視,竟然會吸星大法,金剛不壞神功等等武學!」
「他將八大門派盡數屠滅,然後嫁禍給了我移花宮!」
「正道宗門現在打算聯合,準備進攻我仙魔山。」
「還請先生幫我渡過此難關!」
邀月手掌不由得攥緊了幾分,那冰冷如雪蓮般的臉龐上,有著一抹憤怒和陰沉。
她號稱天下第一高手。
但朱無視這家伙,不僅擁有各大神功,還吸收了各大門派掌門的功力。
用張蕭的話來說。
那就是開了掛一般的存在。
她倒是能勉強打過。
可她對付朱無視一人之外,又不能與其他人對戰。
除非……
踏入陸地神仙!
「我知道。」
張蕭點了點頭。
「您知道???」
憐星一愣,以為自己听錯了。
您知道,當初咋沒告訴我們?
不然姐姐也不會差點被重創!
「我當初想告訴你們,但邀月姑娘似乎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不等我說完,就岔開了話題。」
「我自然無法說出來。」
張蕭看向憐星,哼哧了聲。
還想怪我?
信不信我讓你們走投無路。
到時候給我做侍女?!
憐星自知理虧,連忙道歉。
「是我的錯,當初不應該驕縱自恃,應該多詢問一下先生的意見。」
「邀月知錯了。」
邀月微微頷首,嘆了口氣,語氣無比恭敬和後悔。
憐星瞪大了雙眸。
好家伙。
姐姐竟然認錯了!
開什麼玩笑!
我該不是在做夢吧?
難道姐姐看上了張蕭,才會給他道歉?!
「無妨。」
「既然邀月姑娘找我,我自然不會不管。」
「畢竟,對于這種虛偽的小人,我也看不慣!」
張蕭笑了笑。
「且待明日听上一書。」
「到時候,所有的事,自然會迎刃而解!」
邀月驚疑的看著張蕭。
顯然是在說,真的假的?
听書就能解決問題?
「怎麼,姑娘不信我?」
張蕭嘴角微勾,一雙桃花眸中,閃過一抹冷意。
不信我的話。
那便沒有幫她的必要。
「先生能力通神,我等自然相信。」
邀月起身拜了兩拜。
剛才只是有著一瞬間的猶豫。
現在。
她知道,自己能依靠的只有張蕭。
不信他又能信誰呢?
……
翌日。
群英匯聚。
各方人物,盡數出現在萬仙閣中。
大家互相一看,豁,熟人啊,沒想到能在這踫上!
一時間。
熟人開始互相寒暄了起來。
萬仙閣四周,喧鬧聲沖天。
很快。
人滿為患。
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一個個沒有資格進入萬仙閣的人。
踮著腳,扯著脖子,往里面看。
「不知道里面是啥樣啊?」
「據說很漂亮!」
「真是可惜,我為啥就沒有錢呢?」
「哼!這個張蕭,以前都是免費,憑什麼現在收費?」
「你是煞筆吧?人家之前免費就要一直免費啊?」
「就是!自己沒錢看不起,還好意思說三道四!」
「也不瞅瞅你啥幾把樣!人家收費,估計就是要將你這種人給踢出去!」
那些對于張蕭收費很不滿意的人。
根本無需張蕭出手。
就被眾人給擠走了。
因為他們擔心,由于這種人的存在,會讓張蕭心懷不滿!
誰都無法繼續在外面听書。
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閣中。
從第二層到第八層,雅座成三百度環繞,中間鏤空。
紅簾吹動。
皆是露出了一個個雅座中的貴賓。
當當當!
庖丁敲響了銅鑼。
頓時。
萬仙閣安靜了下來。
人們瞬間大氣都不敢出,屏息凝神,目光齊齊落在了第九層樓梯口。
張蕭出現了!
一雙雙熾熱的目光。
好似要將張蕭吞噬了般。
無比可怕!
出來了!
出來了!
張蕭出來了!
刷!
白衣一展,凌空虛渡,身影如鬼魅般,落在了懸浮在空中的高台上。
這座高台。
由十三道銀鏈拴住。
下方則是有四個方向的台階。
將其拱衛在空中。
造型獨特。
張蕭站在高台上,目光平靜的環顧了一圈听書之人。
一拍伏桉。
「書接上回,咱們繼續言說。」
「這次,咱直奔主題,說說這問世間情無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嘩啦!
一開口。
就有那味了。
頓時惹的眾人紛紛拍手喝彩。
「這故事絕對精彩!嗷嗷嗷!!!」
有人叫了出來。
張蕭呵呵一笑,再次一拍伏桉。
啪嗒!
「且說徐鳳年回到北涼,入了北莽,這一路,尋到無數機緣,實力越加強大。」
「這邊,自李淳罡一劍開天門後,武當洪洗象便坐地悟道,這一悟便是一年光景!」
「先前咱說過,洪洗象的前世,那是呂祖呂洞玄和龍虎齊玄幀。」
「呂祖曾做過一個夢,夢里有一紅衣女子,待夢醒後,他便認為這紅衣女子是他一生摯愛。」
「只是他苦苦追尋數百年都未見,無奈之下,只能轉世重修,成為龍虎齊玄幀,繼續尋找。」
「說到齊玄幀,大家肯定再熟悉不過了。」
「他正是和李淳罡坐而論道,當著他面飛升,導致李淳罡劍心破裂,境界跌落之人!」
說到這。
眾人臉上生出一絲憤怒。
緩緩攥緊拳頭。
顯然對于李老劍神的死感到遺憾。
以至于,這種遺憾轉化成了對曾經讓李淳罡吃癟之人的憤怒。
「齊玄幀呢,雖然飛升了,但依舊是轉世重修,繼續尋找那一襲紅衣。」
「第三世,洪洗象,武當倒騎黃牛的小書童,在十四歲那年,終于找到了一襲紅衣的少女。」
「她便是徐驍大女兒,徐脂虎!」
「兩人呢,在武當相遇的一瞬間,眉目對視,便認定了這是自己的一生!」
「徐脂虎性子剛烈,大膽,敢愛敢說,因此,時不時就上山尋找洪洗象。」
「甚至,她在洪洗象面前大膽的說出來,我愛你,你什麼娶我?」
「然而,洪洗象沒有回答她!」
「徐脂虎便帶著無盡的遺憾和絕望,嫁到了江南,此生再也不過問洪洗象的事。」
「而她,很快身體就不行了,在江南道送走徐鳳年後,生命也是走到了盡頭……」
張蕭微微搖頭。
嘆了口氣。
眾人還以為故事到此結束。
是一個悲傷的愛情故事。
「不是吧?一上來就發刀子?開什麼玩笑!」
「就是啊!這特麼,瘋了都!我可不想听這些啊!」
「我想听個爽的故事啊!爽的故事知道不?」
「嗚嗚嗚,一上來就騙我眼淚,這不是鬧呢這不是。」
「果然如先生所說,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不少人都心生悲痛,似乎有感而發,牽引到了自身的共鳴,淚流滿面。
張蕭卻笑了笑。
「然而,徐脂虎想要忘了洪洗象。」
「洪洗象卻沒有忘了她!」
「他之所以不答應娶徐脂虎,是因為自己沒有成為天下第一!」
「還記得徐鳳年上山暴揍了他一頓嗎?」
「當時,洪洗象就回了他一句,待自己成為天下第一,便下山!」
「他這一下山……」
「就騎鶴下了江南!!」
冬!
峰回路轉!
眾人停下了悲慟。
一些哭泣的人,更是僵硬在了原地,緩緩抬頭望去。
竟然還有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