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邪神靈魂聞言,立即變得大怒起來;「大言不慚的凡人,現在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真神的力量吧。」
說完以後,自邪神靈魂出發射出一道道藤蔓,向著曹嬰狠狠卷去。
對于邪神的如此攻擊,曹嬰仍舊十分淡然,玉手輕輕揮動。
緊接著,不可思議事情發生了,黑暗邪神所發射而出的藤蔓,全都被曹嬰給無形摧毀。
邪神靈魂見狀,差點兒沒被驚掉下巴︰「這怎麼可能?」
「很意外嘛?告訴你,還有更意外的呢!」曹嬰冷笑著,繼續揮動玉手。
一時間,邪神靈魂感覺好似有雙無形大手將自己給捏住,任由他如何掙扎,都是動彈不得的。
「啊……這是怎麼回事?這是什麼力量?放開本神,快放開本神!」
邪神靈魂無比淒慘叫著。
曹嬰一臉冷笑看著他道;「說你蠢貨吧,你還不願意承認。」
「這是本公主的身體,本公主靈魂方面只要戰勝你了,想弄死你還不是動動手指事情?」
「好啦,現在廢話說完了,準備受死吧。」
說完,曹嬰就要揮動玉手,將邪神靈魂徹底抹殺掉。
邪神靈魂萬分驚恐道︰「等……等一下,留本神一命……」
听著如此話語,曹嬰冷笑不已。
開什麼玩笑,這狗東西都要佔據自己身體了,自己倘若還留他一命的話,那得是多腦殘才會做出那種行為?
邪神靈魂急忙叫喊道;「若是你留我一命的話,我可以給予你力量,幫你復仇!」
這話,倒是吸引起了曹嬰興趣。
曹嬰暫時放棄弄死邪神靈魂打算,一臉冷笑看著它道︰「好,那就看看你給與我什麼樣的力量吧。」
「記住,千萬不要搞花樣哦!」
……
現實世界,薊城。
已然班師回朝的劉封,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展開慶功宴,而是前去牢房內看望曹嬰。
對曹嬰,劉封也不知道為何,總感覺有種非常熟悉感覺。
那種感覺,好像是來自靈魂深處,這也是他沒有在滅亡魏國後,直接殺死曹嬰的原因。
等來到牢房門口,劉封詫異發現,那牢房里有黑氣黑光閃現。
劉封怒斥牢房門口獄卒道︰「你們怎麼回事?牢房內有異動,你們為什麼不上報?」
獄卒面面相覷道︰「陛下,不是您走之前特意交代過嘛,說是曹嬰公主詭計多端,讓我們小心應對。」
好像是哦……得了,搞半天原來是自己給自己挖坑。
也不敢管那麼許多,劉封立即命令獄卒打開牢房的門。
待牢房門被打開,劉封也就看到在床上坐著的曹嬰。
周身皆被黑色藤蔓環繞,此刻的曹嬰散發出來的氣息,跟那位從黑暗空間里出來的陸峰散發出來的氣息,簡直一模一樣的。
看樣子,這妮子已經被陸峰口中的邪神靈魂附體了啊!
正當劉封如此想著的時候,恰巧曹嬰又睜開眼楮,雙眼冒出寒光。
她看到劉封後,立即露出輕蔑的冷笑來;「呦,這不是我們的劉封陛下嘛,你征討遼東回來了?」
「听說你兄弟徐清跳崖後沒死,恭喜恭喜啊!」
劉封聞言,深感詫異道;「什麼?你還認識朕?你的靈魂沒有被邪神靈魂消滅?」
曹嬰輕笑道︰「呵呵,一個小小的邪神靈魂而已,還想要消滅本公主嘛?」
「不過,邪神是沒有把本公主消滅,你很快就要被本公主消滅咯!」
說罷,曹嬰伸出玉手手指,徑直朝著劉封指去。
嘩啦啦~
剎那間,無數黑色藤蔓向著劉封席卷過去,簡直當場就要把劉封給活活勒死的架勢。
劉封無所畏懼,揮動手中血龍刀就開始劈砍起來。
唰!唰!
在創世之力加持下,劉封手中的血龍刀成功將那些席卷而來的藤蔓都給砍斷了。
如此,倒也讓曹嬰大為震驚的︰「行啊你劉封,去了一趟遼東,沒想到力量又變強啦。」
「等著吧,等我熟練運用好邪神之力後,一定會來找你算賬的。」
說罷了,曹嬰身體化身成為黑霧,不顧劉封阻攔便是逃離而去。
望著曹嬰那已然逃離的身影,劉封被氣得直跳腳,卻也無可奈何的……
車騎將軍府。
劉封雖說已經滅掉了魏國,但沒有動讓車騎將軍府,更下令不許讓手下人騷擾車騎將軍府里的人。
原因很簡單,這是自己結拜兄弟的府邸嘛。
不過,也因為這樣的旨意,讓一些魏國殘黨將車騎將軍府當做避難所,紛紛逃入進里面來。
比如說立義將軍龐會、後將軍樂綝、宗室將領夏侯衡、夏侯玄等人……
身為車騎將軍夫人,夏侯徽對曹家夏侯家有很深的感情,所以自然也允許這些魏國殘黨進入……
現如今,那些魏國殘黨在保證安全後,又暖飽思婬欲,想念起昔日風光,向著能不能將大魏復國起來。
「哎,你們听說沒有,徐清並沒有死,現在跟著劉封一起回來啦。」
「啊?怎麼會這樣?那我們大魏豈不是白白亡國了?」
「不行,我等絕對不能像老鼠一樣活著,我們要反漢復魏!」
「沒錯,我們要反漢復魏!反漢復魏!」
大魏殘余的外姓將領二代和宗室二代聚集在大廳里,一起齊刷刷討論著。
至于主人夏侯徽,則是抱著她與徐清的孩子,在一旁看著。
听到自己的夫君沒有死,夏侯徽心中還是掀起很大的波蘭,也非常想要跟自己夫君見上一面。
沒成想,這時候,其兄長夏侯玄走到夏侯徽跟前,抓著她的雙手道;「妹妹啊,徐清既然沒有死,以他跟劉封的關系,接下來必然在蜀漢得到重用。」
「你一定要說服他支持咱們反漢復魏的運動,有了他的支持,咱們想要復國的話,一定會事半功倍的!」
其他人紛紛為夏侯玄這個想法附和道︰「沒錯沒錯,泰初言之有理啊!」
然而,夏侯徽面色復雜道︰「兄長,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夫君跟劉封親如手足、兄弟情義無比深重,他怎麼可能會願意做背叛劉封之事?」